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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梦蕸——赠叶翊姗,生日贺文 梦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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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蕸——赠叶翊姗,生日贺文
——BY:嘉妹de梦
西湖每到初夏,便变得生机勃勃,莲叶铺满湖面,初显身姿的荷花骨朵上停着展翅欲飞的蜻蜓,莲叶下面是游动着的活泼可爱的鱼儿们,轻轻向着莲茎吐出一个个小泡泡,似乎在向莲叶吐诉着昨晚的好梦。
此时西湖上却是停了一艘画舫,这艘画舫装饰的极为精致,蓝紫色和粉色的纱幔遮住了画舫里的一切,却朦胧中透出了一段优美中带了几分寂寞几分思念的旋律来。
画舫上,一个绿衣女子倚在船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水中的莲叶,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个红衣女子上了画舫,没有一丝脚步声走近了绿衣女子,却并未惊动她,只是向画舫内看了下,眼中是一抹微不可查的担忧。
不多时,笛声停下了,红衣女子这才走到绿衣女子身边:“阿碧,在想什么呢?莫不是有了意中人了?”
“啊?”阿碧被吓了一跳,转头看见那红衣女子,撅起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阿朱姊姊,你吓死我了!”
“怎么?莫不是被我说中了?”阿朱捂嘴轻笑。
阿碧不依道:“阿朱姊姊,我看是你有了心上人了吧!人家还是小孩子呢,有什么意中人,只是,我感觉,公子他的笛声真的好好听,但是,我不明白,公子这么完美的人,那只什么御猫为什么都不知道珍惜?”说着,阿碧叹了口气,双手扶住船沿,眼中是深深的不解。
阿朱藏起眼中的担忧,笑道:“阿碧,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这样吧,我们一起去采些荷叶罢,公子的脾性你也不是不懂,况且现在的荷叶最是适用呢。”
“什么呀,阿朱姊姊,你怎么又转移话题,不过,算了,这种麻烦的事,还是交给你们操心吧,那么,我们去采荷叶吧!"
“也好,我们便去寻兰儿,要只竹筏去采荷叶吧!”阿朱说罢,便往画舫后侧走去。
阿碧忙三两步跟了上去:“阿朱姊姊,等等我呀!”
两人走后,却见画舫的紫纱被人拦起。一个雪衣男子从画舫内缓步而出,手中,是一支雪白的玉箫,却是羊脂白玉所制,又是精选的暖玉,由能工巧匠所制,打磨的没有一丝棱角,却丝毫无碍音色。
雪衣男子仰头看了看一碧如洗的青天,手中玉箫一旋,顺手插在腰间,而后便往画舫内走了进去,走到墙边,看着那墙上挂着的银白色宝剑,叹了口气,伸手在剑鞘上缓缓抚摸,似乎自言自语一般,道:“五爷如今,是只剩下你了么?”
画影微微颤动,发出了“呜呜”两声剑鸣,却似回应男子一般。
“我知道,你不会离开五爷,对不对?画影,也只有你,始终陪着我。”雪衣男子说着,伸手拿下画影,拔剑出鞘,轻轻擦拭。
“泽琰哥,姐姐唤我来找你呢!”一个红衣少女从帘后转出,笑盈盈的对雪衣男子道。
“雪纱?星儿找我何事?也罢,我们这便去见星儿。”泽琰笑道。
“星儿?找我作甚?”泽琰拦开帘子,问道。
“哥哥,汴京那边有些事情,需得我去处理,是以我们这画舫明日便启程去汴京,只是哥哥你……”星儿道。
“无妨,星儿你做主便是。汴京便汴京。”泽琰淡淡笑道,似乎全不在乎。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哥哥,若是你……便回宫中住些日子吧,我将天青她们留下便是!”星儿脸上满是担忧。
“无妨,星儿,莫当爷是泥捏的人啊……”泽琰笑了笑,背身便出了画舫,却见朱碧二人正在船尾搭了竹筏采荷叶,唇角带了抹笑,而后起身飞起,轻轻巧巧落在竹筏上。
阿碧正在趁着采荷叶的空当戏水,忽然在水中看见一抹白影,不由一惊,回头一看,喜道:“公子?你怎的来了?”
泽琰也不答话,只是笑着自腰间抽出玉箫,便在竹筏上吹奏起来,那荷叶下的游鱼欢蹦乱跳,似乎跳舞一般。
阿朱采了一把荷叶,转头来看见阿碧只看着水中游鱼,也不说话,便走近几步,伸手到水中捧了一捧水,向阿碧泼去,阿碧被这水一泼,带了几分迷惘,便看见阿朱掩唇而笑,不依道:“阿朱姊姊,你又作弄我!公子,你看么,姊姊又欺负我!”
泽琰早知她脾性,难得吃亏,只停了吹箫,顺手将玉箫又插回了腰间。阿碧见了,便凑过来,双手抱住泽琰的右手,道:“公子……你怎么偏帮阿朱姊姊啊?不公平!”
“阿碧,公子怎么偏帮我了?公子一向是最疼你了,也就你,跟公子没大没小的!”阿朱笑道。
泽琰也不反驳,只是含笑摸了摸阿碧的头,三人在竹筏之上,只是异常和谐。
---------------【半月后,汴京】--------
泽琰手执玉箫,只坐在那被紫色轻纱掩住的画舫内,一手把玩玉箫,一手轻抚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画舫外连接天地一般的雨幕出神,忽然,一抹蓝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嘴角勾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是他?他为何……果然是只笨猫,真当自己是九命怪猫么?罢了,便当是为了大宋百姓……阿碧!”呢喃慢慢消失在唇间,而后开口唤道。
“公子?叫阿碧有何事?”阿碧掀开轻纱,走进来,轻笑问道。
“阿碧,你,拿这把伞给那猫……那桥上的蓝衣人送去。”说着,泽琰递过手边的雨伞。
“公子?你为何?那人是不是就是害公子至此的那个什么御猫?公子,他如此对你,你又何必……”
“不必多问,快去!”白泽琰皱了皱眉,道。
“可是……”阿碧还想说什么。
“阿碧,还不快去?”泽琰声音里带了不容置疑。
阿碧终是点了点头,接过伞,走出画舫,飞身而起,轻轻巧巧落在桥上。
见阿碧去了,泽琰终于是松了口气,起身便走进内室去了,不多时阿碧便也回了画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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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与原文有些出入哈】
玄衣本来叫宁桂依,江南人士,酿得一手好酒,最为有名的正是以其名字命名的桂春酿,或者说桂春香,桂春香的原材料并非是桂花,反而是初春采摘的荷蕸,荷,芙蕖;其花茄,其叶蕸……荷蕸此物,清热祛火,凝神静气,对于习武之人,也是一种静心之物,而玄衣所酿的荷蕸酒,更是余香十足,凝神静心,只可惜玄衣因其天生之姿,招致厄运,从此黑衣黑纱,掩去面目身形,只是桂春酿却酿得越发香醇,这荷蕸酒却又有一个名字,叫一梦千年!
泽琰取了桂春酿带了展昭离去,却来到了一处小阁,原是玄墨轩的产业,也不解释什么,只是打开桂春酿的泥封,倒了两杯酒出来,道:“猫儿,许久不见,不知可肯配爷喝上两杯?”
“泽琰相邀,敢不从命。”展昭淡然一笑,伸手握住杯子,却只看着泽琰,轻轻一抿,“好酒,淡如水,却醇如陈年女儿红,却不知此是……”
“此酒名为桂春酿,也叫一梦千年,你这猫儿,应是从未喝过此等好酒吧!”泽琰说着,将杯中之酒一口喝尽,静静品味那酒中的清雅幽香。
“玉……”
“猫儿……”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而后,忽然相视而笑。
“猫儿,你还是叫我泽琰吧,现在,我只是轩辕世家的轩辕泽琰,白玉堂,已经死了!”泽琰说到最后闭了闭眼。
展昭忽然感到了恐慌,伸手一把将泽琰拉入怀中:“不,玉堂,不管你是玉堂还是泽琰,我都不许你再离开,这三年,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玉堂,答应我,别在离开我,好不好?”
展昭语气中的恐慌与无措,让泽琰心疼,犹豫了一下,终是伸手反抱住展昭,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只能由他抱住。
展昭面前的杯子翻倒,里面的桂春酿挥发出了满屋的酒香,熏得两人都有些微醺,只是,泽琰始终咬住唇,不肯吐出那句能够让展昭安心的承诺来!可是没关系,夜才刚刚开始,属于他们的时间,还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