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直很安静》汉凝香

8、第６章

　　自己对漩涡鸣人怎么想，的确和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可是，和自己有关啊。

　　当音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是贱到不行的踏上了回村的路途。平时的速度已经很快，而如今却比以往快了整整一倍但丝毫不疲惫，音自己都没有发现，那个金发小太阳居然在她心里面的地位是如此的重要。
　　回归的路途并不容易，在此期间，音遭到了敌人的埋伏，肺部挨了狠狠一刀，几乎要碰到心脏——要知道这种暗器她平时绝对躲得开的。
　　好痛。
　　血汩汩流出。
　　音捂住肩膀，面容失去了血色。
　　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疼过了。
　　不过不能治疗。
　　鸣人还在那里。
　　鸣人有危险。
　　必须……快点。
　　眼前的场景越来越模糊，直到，看到那熟悉到不行的火影岩之后，才渐渐的清晰起来。
　　她看到了好多人。
　　围着那个她担心了许久的人。
　　还有那个粉头发的女孩子。
　　抱着他。
　　他红着脸，似乎是有些不知所措。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的，环住少女的腰肢。
　　如斯美好。
　　美好到，容不得其他人插足。
　　周围的人看到这个场景，都在善意的笑着，那笑容似乎在说，那两个人，是多么的登对。而她，是多么的多余。
　　所以她才说啊，其实她来不来都是无所谓的。
　　漩涡鸣人是主角，主角是死不了的。
　　春野樱是女一号，所有的男人都会喜欢她的，和她抢男人，注定不会有好的下场。
　　她只是个穿越者，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
　　鸣人，我本不该遇见你的，对不对？
　　是不是没见到你，我就可以快乐一点？
　　好疼啊。
　　……似乎，不行了。
　　刚刚忙着跑来，忘记了处理伤口，路途中，似乎血液仍旧在不停地流出。再加上心情焦急，很明显的，失血过多。
　　音的视线再一次模糊起来。
　　她感到冷风呼呼的吹过她的脸颊，刺刺的疼。
　　她感到身体不断地下坠。
　　她几乎忘记了剩下的事情。
　　只记得，
　　她坠入一片温暖。
　　那感觉，让她想要一辈子都，紧紧的抓住。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
　　金发的少年，环住樱发少女了一下之后，就迅速的推开。
　　然后他对止不住惊讶和失落的她说。
　　“对不起啦，小樱酱，但是，我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搂住她的人，有一头漂亮的金发。就像主人的性格一样，阳光，温暖。

　　已经三天了。
　　距离她昏倒在自己的面前，已经足足过了三天。
　　虽然说小樱很明确的告诉他音除了失血过多之外再没有其他的问题，可是鸣人还是放心不下。他甚至一度放弃了修炼，握着少女的手，望着她没有血色的脸蛋，寸步不离。
　　音，
　　鸣人心中一紧，
　　你怎么还不醒来？
　　为什么？
　　是因为不想见到我吗？
　　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还是你，已经选择放弃我了？
　　想到此处，少年一瞬间僵在当场。
　　是啊，他伤了太多次女孩的心。他总是迟钝的去对待她的心意，即使是听到了也下意识的当成不知道，也难怪她会忍受不了的去和第七班一刀两断。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
　　可是……
　　为什么无论哪一次，音你都会回来找我？
　　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
　　鸣人猛地抬起头，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抚上女孩的脸颊。
　　之前，好色仙人的一本书被拍成了电影，他被这个无良老师塞了几张电影票，说是不看或者没有感想的话就断绝师徒关系。鸣人被逼无奈，看到第三班还算悠闲，就拉了他们一起去看。比起宁次和天天的略感兴趣，小李和他一样，则是并不是很想看。
　　片子的名字叫做《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忍》，是好色仙人唯一的一本纯爱小说，自来也每每说到这本书的时候，总是会露出很是纯净如同孩子一般的表情。故事很简单，一个吊车尾男孩，喜欢上了一个优秀又漂亮的女忍者，他为了可以配得上她，往死里去修炼。经过努力，他终于成为了一个强大的忍者，可就在这时，女孩子因为政治联姻嫁给了别人。
　　本以为是无聊至极的故事，可到最后，两个最不感兴趣的人，却哭得搂在一起，害的一旁的天天和宁次黑线不已。
　　感动到鸣人和小李的不仅仅是这个带点感伤的剧情，同时，结尾曲《那些年》更是让他们无比的共鸣。
　　那时候，两人一致认定，小樱是他们心中的沈佳宜。
　　可是现在……
　　鸣人忽然间觉得，自己曾经的想法，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呢？
　　小樱会关心他，但那是建立在她和佐助还有他一组了，他们开始互相了解之后，在那之前，面对他的恶作剧，她不会温柔的骂他，只会和其他人一样的说，“你很讨厌！”而那时候，会温柔地说你这家伙的人，貌似……只有音。
　　音的话……也不是算不上沈佳宜的。
　　音长得很好看，尤其是在从儿童长成少女之后，小女人特有的魅力更是进一步的体现了出来。
　　音虽然成绩一般，可是现在，从她在战场上的表现，也看得出来，她其实很聪明的，那时候少女不是学不会，只不过是在等他和她一起毕业。
　　为什么女孩子有这么多的优点，可是他到了现在，才发现？

　　当音醒来的时候，她头痛欲裂，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纯净到美丽的湖蓝色。

　　“小音你总算醒了！”
　　漩涡鸣人一脸高兴地开口。

　　音扫了扫他的面容，忽然注意到，他的眼睛周围，泛起了淡淡的乌青。
　　……莫非，他一直没有睡觉吗？
　　……难道是，为了等她。
　　想到此处不由得想要嘲笑自己。
　　……想多了啦，你这个笨蛋。
　　……鸣人一定是，为了小樱吧？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音越来越发现，虽然自己的出现对于剧情会产生一些不大不小的影响，但是没一个角色的感情，是从来都无法影响到的。就像是和自己现在关系还算可以的佐助，即使自己偶尔会劝他想开些，他还是会在偏激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还有纲手，虽然纲手器重她，但是最宠爱的还是小樱。就比如纲手会为了小樱，把一些危险的任务推给自己一样。
　　鸣人的情感就更不用说了，他虽然当自己是朋友，但是在面对小樱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小樱的一边，还有修炼，她离开之后他居然从来都没有找过自己——她那时候甚至是有些绝望的。
　　不过现在，她可以说，已经全部都想开了。
　　既然剧情不可改变，那么她，就不会再痴人说梦，也不会再去妄想这个男孩子，会爱上自己。
　　感觉右手微微的一疼，思绪被迫打断，音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被眼前的男孩子紧紧地攥住。
　　音觉得自己此刻的脸颊，一定是发红的。她暗暗的用力，想要把手抽开，可是却有些惊讶的发现，鸣人根本就没打算放开她。
　　“小音……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此时此刻，一向阳光乐观的男孩子的脸色，变得少有的严肃。
　　“其实我……一直……”

　　“——小音小姐，听说你晕倒了，感觉有没有好一点啊……阿勒，鸣人你也在啊？”
　　眼前的场景瞬间被一片墨绿占据，洛克李露出一口白的闪瞎眼的牙，手捧一束花，笑的一脸灿烂。而一旁的鸣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青筋狂跳。
　　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场景，音有些想笑，还有些……如释重负。
　　莫非，她不想听鸣人的话么？
　　“谢谢你，我没事了哟。”
　　不顾鸣人抓狂的表情，音接过男孩手中的花束，温和的挑挑嘴角。
　　“我很快就可以康复了，和你继续特训好不好啊？”
　　“哦哦哦！”小李闻言瞬间精神起来，“小音小姐真是青春啊！我听到真是太感动了！”言及此处，不顾两人的黑线，他内牛满面的说道。
　　音此刻有点想OTL，真是受不了这家伙的思维回路……
　　“额，谢谢你的花，小李，”少女黑线着转移话题，“雏菊……我很喜欢。”
　　“哦哦小音小姐你喜欢的话太好了！”小李瞬间精神起来，“我记得你很喜欢雏菊呢，没猜错真是太好了！”

　　送走了小李，音回过头来，看向眼前一直一声不吭的金发男孩。
　　“那个……鸣人。”
　　音小心翼翼的开口。
　　“自来也老师的《坚强毅力忍传》……你还拿着吗？老师的遗书里面，有交代让我好好的看看，而且我也想看……”
　　“遗书？！”一听到关于他的恩师的消息，鸣人瞬间激动起来。他站起身子，用力的摇晃着女孩的肩膀。
　　“在哪里？在哪里？”
　　“……”
　　“……啊，抱歉。”
　　这才注意到女孩子痛苦的表情，鸣人急急忙忙的放下手。
　　“呼……”
　　音轻轻地吁了口气。
　　“还记不记得，自来也老师的《那些年》？”
　　“……记得啊，怎么了？”
　　“其实，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局。”音轻声地说，“老师还写了一本续，续的开头，就是交代《坚强毅力忍传》，要我们两个人都好好的看看，在他死后交给纲手。然后……”
　　少女的语气颤抖起来。
　　“面对女孩的远嫁，男孩无力回天，无可奈何。不过，好在女孩的弟弟发现了联姻国的奸细，这才明白了联姻只是一场骗局。弟弟的举动无疑是拯救了村子，他成了村子的英雄。弟弟告诉姐姐，他的梦想是成为火影，守护村庄。姐姐高兴不已，送给了他她贴身的项链。而敌国在事情暴露后，恼怒的发起了战争。”
　　“这场战争，让无数的人牺牲，其中包括，她的弟弟，面对着弟弟的尸首，女孩悲痛不已。也坚定了女孩，一定要增加医疗忍者队的想法。而男孩站在不远的地方，想要安慰女孩，可是却不敢走过去。”
　　“女孩后来爱上一个男子，他也想要成为火影，女孩还是选择把项链送给他。可是，那个男人，也去世了。女孩彻底的断绝了念想，开始流连于赌场，以至于到最后离开了村庄。而与此同时，男孩的挚友也背叛了村子。男孩感到万念俱灰，最后还是选择默默地跟着两人。”
　　“再后来，女孩回来了，解开了心结，担任了火影，村子开始欣欣向荣。可就在这时，出现了可怕的敌人，女孩头痛不已。男孩决定出面，自己去调查敌方。”
　　“女孩坚决反对，可是拗不过男孩的坚定。在临行的黄昏，女孩打赌男孩回不来，因为她逢赌必输。男孩想对她说，如果他回来的话，在一起如何。可终究，男孩没有说出来。”
　　“女孩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孩打赌成功，他没有回来，连带着他没有说出口的爱。男孩最后还是去世了……”
　　握着手中被小心保存的笔记，音的语气带上哭腔。
　　“你熟悉这剧情吗？”
　　鸣人惊诧的点了点头。
　　“这《那些年》……”音最终忍不住，小声的哭了起来。“原来是，自来也老师给火影大人的情书……”

　　音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看上去进入了角色，实际上却在一直出戏的人。她来到这个地方如此之久，可一草一木，都没有因此改变。
　　但回想起鸣人失魂落魄的背影的时候，她才发现，或许，也有什么变了吧。
　　也可以这么说，有些隐藏在剧情之下的东西，因为她这个局外人，而被发掘了出来。
　　比如说，自来也本该被尘封的对纲手的感情。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男子对于女子的爱情，居然这般的深沉澄澈，以至于她这个早就知道了剧情的人都感到异常的震撼。更不用说，完全不知情的，漩涡鸣人。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的记忆力有时候会变得烂的出奇。
　　她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她还是拉住了鸣人的手，对他说，还是不要给火影大人看了。
　　她也不知道，鸣人是怎么回复她的。
　　她只记得，金发男孩甩开她的手，大声说着“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然后，把发愣的她丢在了一边。
　　啊，对啊，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她还根本不，了解漩涡鸣人这个人呢。
　　夜晚临近。
　　音悄悄地跑了出去。
　　不知为何，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到了他们生存演习的地方。
　　盯着眼前似乎毫无变化的场景，音不由的有些感慨。
　　木头桩子……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往昔的一幕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不论是佐助的冷淡小樱的花痴鸣人的犯傻还是卡卡西的淡定……
　　演习最后，自己一时犯好心给鸣人松绑，结果被他拉着去玩。那一次，第七班第一次一起吃了一乐拉面，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卡卡西开溜佐助冷哼小樱暴怒鸣人哀嚎音叹气四个人被迫洗盘子来偿还饭钱，但是却在最后偷偷地笑。
　　那时候，自己还没有现在的心思吧？虽然心中忧虑，但是活的还是很开心的。
　　可如今，却再也不能像那会一样自在了。
　　音把头靠在木桩旁。
　　现在想想，自己和鸣人走到这么一步，其实自己，也不是没有错啊。
　　她貌似，从来都没有和男孩子好好的谈过？
　　不过如今，也没用了。

　　当宇智波佐助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在看天发着呆。
　　“喂，”
　　不客气的拍了下少女的脑门，男孩子冷淡的问。
　　“你不是受伤了吗？那些医生居然允许你半夜出来吹冷风？”
　　“佐助……”音愣了半晌，这才抬起头来，“你怎么又来了，最近村子防备很坚固，而且还专门让人设计了……”
　　“木叶那点的防御机关抓不住我。”
　　佐助不屑的抬了抬嘴角，可身上的大大小小的伤口还是让音感到有些着急。
　　“音，”抓住少女想要实施医疗忍术的手，佐助皱眉，“我不需要一个自寻死路的人给我治伤。”
　　“……”
　　垂下手，音低下头。
　　“……抱歉。”
　　“……”没有回答，佐助看向四周。
　　“怎么想到来这里了？”
　　许久之后，他问。
　　“你还记得这吗？”闻言音笑了，“真怀念当初的日子。”
　　佐助偏过头去。
　　“说这些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就是想说。我总觉得……说不定我明天就死了呢。”
　　佐助皱眉，看向少女，只见月色下，女孩眉目如画，原本就白皙的面容更加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单薄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
　　漂亮，漂亮的不真实。
　　“佐助，”音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今天特意来看我。”
　　“……”
　　“你知道吗，纲手大人打算把我嫁给我爱罗呢。”
　　“……”
　　“我听说，长老那里，砂忍村那里，都给她施加了压力，本来的人选是小樱的，因为我那会并没有暴露身份。可是纲手大人因为小樱的心意，就把我徒弟的身份公之于众了，就把这个任务推给我了。”
　　“……”
　　“其实我爱罗也不差啊，长得帅人品好还是个领导，而且他对于娶我也没什么异议，可我就是不甘心呐。”
　　“……”
　　“凭什么啊。”音撅嘴，“春野樱要什么有什么她喜欢佐助对鸣人暧昧就得牺牲我啊？纲手大人明明也知道我对鸣人的心意，一点都不比她春野樱差，可为什么就是尊重她的选择，却让我放弃呢？我音哪里配不上漩涡鸣人？我音哪里不如她春野樱？”
　　“……”
　　“所以我报复了。”
　　“……什么？”
　　言及此处，佐助不由的开口问道。
　　“续啊。”音甜甜一笑，却看上去难堪的不行，“你知道吗，我在返回木叶的时候，遇到了小南，应该是小南的分身吧，她把自来也老师的遗作交给了我，”其实是她给了我老师的遗体，我在老师的衣兜里找到的遗作还有应该是遗书的字条。这个，音还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老师原本的遗愿是这本书，永远的封存起来。可是我故意说，要交给火影大人。”说着说着，音感觉眼前一阵湿润，“就连在医院说不给火影，惹鸣人生气，都是我故意的。我要让她也尝尝，失去挚爱的痛苦的滋味！”
　　“所以呢？”
　　佐助冷淡的说。
　　“可我现在……却开心不起来……”
　　音捂住脸。
　　“我好难受……看到鸣人抱着小樱的样子……还有今天我醒来的时候，我看到鸣人的肩头有粉红色的头发……”
　　“我真的没打算伤害师父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做了……”
　　“佐助，带我走吧。”
　　就算我曾经想过走你走过的路，让漩涡鸣人去追逐我。
　　可是，我怎么没想到呢？
　　宇智波佐助，是无可替代的。
　　这次，是真的累了。

　　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天已经大亮，身边也没有了黑发少年的身影。
　　怎么回事？
　　少女皱眉。
　　记忆中，似乎是男孩瞬闪到自己的背后，然后悄声的说了一句话，紧接着……后颈一阵疼痛，她也因此失去了知觉。
　　佐助果然不会真的带走自己的……
　　音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她似乎是触碰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底线了。
　　宇智波佐助和她，似乎在看不见的地方，建立了某种契约。他们可以如同朋友一样的聊天，可以和颜悦色的对话，可以经常看望对方，可以偷偷的给对方送药。但是，不能介入彼此的道路中，这是唯一的禁忌。
　　自己祈求佐助带她离开……
　　“你越界了。”
　　回忆起佐助的那句话，音头痛的想。
　　看样子，自己是惹佐助生气了啊。
　　也不怪他恼火，这一次，的确是自己的不是了。
　　可是……
　　佐助那里去不了的话……
　　她还能去哪里呢？
　　“醒了啊，”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小樱走了进来。
　　“额，”回想起曾经的不愉快，此时的音，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好久……不见。”
　　“嗯，”小樱笑笑，放下手中的药瓶，“现在感觉怎么样？”
　　“舒服多了……”
　　“那就好，”樱发少女吁了口气，“你好几天都不醒来，吓死我们了。不过啊……”脸色忽然间变得有点严肃，“阿音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
　　音微微一愣。
　　“身体上的伤口虽然说不轻，但还不至于让你昏睡这么多天，我发现，你更多的，是出自于你的内心，你是想逃避什么么？以至于不愿意醒来？”
　　小樱的语气，一时间变得有些着急。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书上面也只是说了症状，但是至今都没有除了病人自己醒来之外的方法。可以告诉我原因么？我真的很担心你。”
　　“我……”
　　音忽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小樱的猜测可以说没什么错误，但是……
　　她该怎么说呢？
　　她该说……她在森林里遇到的事情吗？
　　见到少女此时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沉默，小樱的语气变得略带失落。
　　“阿音……”
　　“……”
　　“……你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
　　音看到樱发少女低下头去，以至于自己无法揣测她的表情，可是她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的颤抖。
　　“我真的不知道……你喜欢鸣人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佐助走了之后……我觉得我的世界都给塌掉了，我没办法啊……只有鸣人在我的身边……我除了依靠他之外我真的没得选择……佐助对我太重要了……”
　　音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
　　处在这样的情况下的小樱，又何尝不痛苦呢？
　　亲眼目睹心爱的人走向歧途的人，也有她啊……
　　音不由得伸出手去，轻轻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抱歉……”
　　她听到自己小声的说。
　　樱抓住她轻拍自己的肩膀的手。
　　“其实那时候……你说我志在必得火影夫人，我其实真的有这么想过……有时候想啊，反正鸣人在我身后，只要我回头，就有一个人肯接我，所以我才敢放心的往前走……可是我完全没想过……还有那么个人跟在鸣人的身后……我也没想过，鸣人会在我回头之前……先回头……”
　　音感到自己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鸣人他那天拒绝了我了，他说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然后他接住了你，当你从树上掉下来的时候，只有他发现……而且从你晕倒以来，他都一直在看着你……他真的……很喜欢你。”
　　“音……”小樱抬起头来，“在他拒绝我之后，我想了很多。我这才发现，你说得对，一个女孩子，是不可能同时拥有两份爱情的……在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是喜欢佐助……好喜欢好喜欢……即使他要去地狱……我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
　　“他临走对我说的那句谢谢你……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音……”
　　小樱小声的说。
　　“……鸣人他，真的很喜欢你，像我喜欢佐助，你喜欢他一样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