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直很安静》汉凝香

6、第５章

　　木叶村虽然说不上有多大，但是，要想躲一个人的话，也并不困难。
　　困扰了自己十几年的心结，此刻算得上是暂时解开。音总算是可以沉下心来，好好的修炼。
　　李洛克是一个很称职的好老师。
　　除了偶尔的热血让人有点吃不消之外，其他方面实在是没得挑剔。同是少年漫画典型的白痴主角，比起鸣人，他很认真负责，说要当老师就一定倾囊相授，而且关心学生的感受，称不上绅士风度，但也很让音这个女孩子感动了。
　　音有时会想，要是自己最先喜欢上的，是小李，那就好了。
　　……唔，不行啊。
　　差点忘了，小李他，可是喜欢小樱喜欢的不得了呢。
　　每每想到这里，音内心便会感到有些无奈。
　　为什么只要是自己喜欢上的男孩子，春野樱都要和自己抢？而且他们还都很领情，那个粉发姑娘到底是哪点好了？主角光环，玛丽苏？
　　……也不能这么说。
　　和她共事了好几年，她心里面也清楚的。
　　小樱她，是个好女孩。
　　坚强，认真，善良，总是为其他人着想。而且，在医疗忍术上，非常的有天分。如果自己不是……便也根本赢不过她的。
　　更何况，人家是主角啊。
　　不过自己也算是扳回一城，小樱心心念念的宇智波佐助，现在只乐意和自己保持联系，对于一个已经中二到炉火纯青的家伙来说，那是多不容易的事情？
　　想到这里，音就觉得舒服不少。
　　也罢也罢，就这样吧。

　　训练就这么断断续续的进行着，直到有一天，到了约定好的训练时间，小李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激动地说“来吧！让我们燃烧青春！”之类的话，反而是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出什么事情了？”
　　音走上前去。
　　小李抬起头，看看眼前的少女，却始终笑不出来，周身散发出少有的消沉气息。
　　“音小姐。”
　　“嗯？”
　　“第十班的阿斯玛老师……不在了。”
　　“……我知道。”
　　这个消息她也是不久之前才听到的。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在听到的一瞬间，还是感到有些难过。不久之前还哈哈笑着开自己和小李玩笑的人，和夕日红老师牵着手散步的人，就算被自己提醒了好几次抽烟要人命可还是烟不离身的人，就这样，说没了就没了。
　　心里面不是没有悲伤。
　　也不是没有憎恨。
　　但或许因为自己终究还是局外人的缘故，她并没有觉得这感情有多么的强烈。
　　不过，也有可能因为，自己内心真正憎恨的，不是“晓”，不是大蛇丸，不是药师兜，不是宇智波斑，不是阿飞，更不是漩涡鸣人，而是那所谓的“命运”吧。
　　有心改变，可终究还是按着原路走，这一份不甘心，终究会成为永远都拔不掉的喉头刺。
　　呵，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
　　这两个字，简直就是魔障。
　　她知道再过不久，宇智波鼬会死，自来也会死，漩涡长门会死，志村团藏会死，日向宁次会死，好多人好多人会死……
　　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
　　却不能改变分毫。
　　她曾经怜惜作为夹缝中的可怜人，却得不到半点理解的宇智波鼬，她尊敬坚信忍者互相理解的时代一定会来，待自己一度如同对待自己的女儿一般疼爱的自来也，她感慨本性善良却被利用的漩涡长门，她不知如何评价那个如同信仰般的热爱木叶却走了一条绝路的志村团藏，她也忘不了浴火重生，在队伍里面默默地让天天放弃吐槽的日向宁次。这些人一度令她感伤不已，每每想到，总想说，如果自己穿越了，一定不会让他们死的。
　　可真的穿来了，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就像是鸣人他……
　　这种感觉，真让人难受。
　　想到此处，音觉得此刻自己心底的某处无比的沉重。
　　“人终究是会有一死的，”抿了抿嘴角，音伸出手去，拍了拍小李的肩膀，“我们活人能做的，就是继承他们的遗志，好好的活下去。”
　　“可是小音小姐……”小李有些茫然的看向天空，“他们连阿斯玛老师都能打败……那么厉害的人……我们真的可以胜过他们吗？”
　　“胜不过，也只能继续打。”
　　“哎？”
　　音叹了口气。
　　“该来的肯定会来，咱们除了面对之外，还能做什么？主动出击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是如果只会被动承受的话，那么就一定会死的。”
　　说到此处，音活动了活动手腕。
　　“更何况接下来怎么办，也不是咱们这些小辈可以管的，咱们只要好好训练，听从指示，就可以了。”言毕，摆出训练的姿势，“咱们快点开始吧。”
　　“嗯。”

　　和小李特训的时光，算得上是音在穿越来之后，除了和鸣人童年玩乐的美好回忆之外，第二轻松的时刻了。
　　不过，可惜的是，好的东西，总是消失的很快。
　　就在音还没感觉过去了多久，希望就这么一直下去的时候，佐助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佐助……？”
　　音皱眉，正想要询问他怎么好好的突然跑回来，却被少年一下子捉住，反剪手臂。
　　“鼬死了。”
　　她听到佐助说。
　　“他是被木叶害死的，那些高层……逼迫他，而他为了我，不知道受了多少的苦。在他临死的时候，他还和平常一样的点了点我的额头，对我说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看得出他很想忍住即将澎湃而出的情感，可是还是没有成功，音盯着他，看着他的眼眶渐渐发红，感受到他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轻轻的颤抖着。
　　“以前他总是这样，总是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是我知道，他还会有下一次，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但这一次，我却知道，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为了保护我，被折磨到舍弃性命，都要保护我的平安，他说我比木叶重要。”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遇不到这么爱我的人了，他那么的爱我，可我居然，亲手杀死了他。”
　　“我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报复那些肮脏的高层，更要报复这个让他痛苦了一生的村子。”
　　言及此处，音抬起头，看到少年墨色的眸子，变成了妖异的猩红色。
　　为什么樱花这么红呢？
　　因为樱花树下埋着尸体。
　　忽然想起这句话，音觉得，或许，写轮眼也是如此吧。
　　腥红的写轮眼，强大的令世人觊觎。
　　可谁也不知道，在这强大的背后，隐藏着多少的血腥残忍。
　　难怪九尾会说它“邪恶”，果真是一双邪气太过的眼睛。
　　“音，”佐助说，“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一定会报复木叶的。即便是鸣人阻止我，我也一样会杀掉他。”
　　“我不想和你动手，”他继续开口，“离开木叶吧。”
　　“……”
　　“如果你敢阻止我，”写轮眼的勾玉在夜里显得格外的诡异，“就别怪我了。”
　　“……”
　　“……”
　　“……我知道了。”
　　没有料想到少女居然会这么快就答应他，佐助反倒是愣在那里。
　　“放心吧，”音说，“我不会阻止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
　　“反正，”她叹了口气，“自己珍惜的东西始终不把自己当回事，那么我干嘛要在上面浪费那么多时间？”
　　“我还是那句话，再没有什么比我自己的性命更宝贵的东西了。”
　　“鸣人那个吊车尾怎么你了？”
　　沉默许久，佐助忽然问道。
　　“他和小樱出了什么事？”
　　“没有啦，他还是老样子，”音笑笑，“一如既往的白痴样。只是我自己觉得，该过去的，就应该让它过去了，我自己的条件也不差，干嘛非要吊死在他的身上？”
　　“哼。”
　　佐助微微的抬了抬嘴角。
　　“呐呐，宇智波帅哥，”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凑到他的身边，“等一切事情都结束之后，要不，你娶我吧？”
　　“……哈？”
　　中二了许久的家伙，难得的出现了吓一跳的模样。
　　“我的医术你不说你自己心里也有数吧？而且我长得也不难看，黑发黑眼睛，和你们宇智波家的人也差不多了，我洗衣做饭什么的样样都会，不用你这个二少去下厨做羹汤，我能保证给你生的孩子都是有写轮眼的，包你可以壮大家族，怎么样，合算不合算？”
　　“…………”
　　佐助似乎觉得此刻和她说话就是对自己智商的侮辱。
　　“至于你呢，只需要对我好点就行了。我喜欢的鸣人被小樱抢了，我抢走她最心爱的男人，到时候她看见非气死不可。反正你的目标只是壮大家族，男女情爱您老根本不放在眼里，那你就借我下让我乐呵乐呵，我摊上我一辈子给你为家族事业作贡献，你觉得如何？”
　　“……”佐助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胡扯什么有的没的，白痴。”
　　“哪有胡扯，”音撅嘴，“我可是真的。”
　　她的的确确是认真的……有一点点认真。
　　反正，喜欢的人已经得不到了，那么自己就从仅剩的几个比较顺眼的里面，随便找个嫁了，就这么了此残生得了。
　　指不定死了之后还可以穿回去。
　　她想。
　　“我走了。”
　　佐助没有理她，跳到窗沿，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还不如好好保命。”
　　“知道了，”音挠头，“你自己也是，大战估计又要爆发了。”

　　音知道大战就要开始，可也想不到，大战来的如此之快。
　　佐助离开之后没几天，自来也的死讯传回木叶。
　　当天晚上，她在路边的长椅上看见鸣人拿着冰棍默默的流泪，明明已经心死，却又不知怎么的很想上前安慰。
　　鸣人这一阵很辛苦，她知道。
　　除了不眠不休的修炼之外，还要分开心神去担心自己。或许是自己做得太绝，让他始料不及，在那之后，他总是找机会想要和自己说话，却终究抵不过她离开他的倔强。
　　如今，他最重要的人之一，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重要的长辈，就这么去了，她心里也很难过。
　　可当真的看见他这个乐天派哭成一团的时候，她反倒是不知所措了。
　　本想等伊鲁卡老师过去安慰他，可是等了许久，这个原本应该出现的家伙却迟迟没有出来。沉吟片刻，音还是走到了鸣人的面前。
　　“自来也老师的事情……”音咬了咬嘴唇，“你要坚强点，不要让他白死。”
　　“啊，”一反常态的陈静，鸣人此刻的声音，没了从前的清亮，反倒是沙哑了不少，“我知道啊。”
　　“自来也他……也是我的老师，”音叹了口气，“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和你是一样的，你以为就你很难过，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么？你知道其他人有多难受么？”
　　“火影大人，她是木叶的影，必须保持住冷静的仪态，就算是她的亲儿子死在她的面前，她也要为大局考虑。可是在你走之后，她哭得很伤心。”
　　“鸣人，”掰开冰棍，音蹲下身子看着他，“很多事情我们是没有办法的，但是我们必须忍耐。这就是忍者，时时刻刻任务第一，要忘记自己的血泪，忘记七情六欲。”
　　“不知道自来也老师怎么和你说的，但是呢，”似乎回想到什么，音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吗，自来也老师他，总是很骄傲的和我说起你呢。他曾经说过，他最幸运的事情之一，就是可以培养出最伟大的两个火影，一个为村子牺牲了，另一个，则是会马上超越他，同时超越历届所有的影。我那时候还打趣他，那你可要多活几年，等着鸣人有了孩子，你再培养他，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养出个更厉害的火影呢。”
　　鸣人抬起头，看向她。
　　“总之呢，我也不是多会安慰人的，”音叹气，“赶紧把雪糕吃了吧，要不然就化了。”
　　“……啊。”
　　看着少年舔着冰棍的模样，音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这样子……差不多就，没事了吧？
　　正欲转身离开，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
　　音内心惊叫一声。
　　——漩涡鸣人，竟然从背后拦腰搂住了她。
　　“小音，”她听到鸣人说，“别走……别放弃我……”
　　心里一紧。
　　急急忙忙的挣开他，音也顾不上身后的人怎么看了，跌跌撞撞的，逃离了他。
　　至于背后那两道略带灼热的光芒，她不是没有感觉到。
　　可是，鸣人啊。
　　已经晚了。
　　咱们回不去了。
　　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一早，音就把那个外调任务接了下来。
　　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也就是砂忍村在受到“晓”的袭击之后受了重创，虽然风影成功回归，村庄开始了积极的修复，可是还有不少的伤员需要救治。在这样的情况下，风影向木叶提出了求援，希望可以得到木叶医疗上的辅助。
　　这个任务纲手早就想让音去了。
　　毕竟，作为五代火影内定的医疗忍术继承人，倘若可以和风影在一起，那么对于木叶和砂忍村都是百利而无一害。而且，如果得到五代风影的支持，那么对于团藏一党，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更何况新任的我爱罗年轻有为，又是难得的五好青年，和自己多少也有些交情，了解自己和鸣人的那一系列破事的纲手估计也想让自己赶紧放弃就爱，重新开始新的人生吧。
　　一石三鸟，真是个好到不行的主意。
　　不过啊，纲手婆婆。
　　音觉得额头突突的疼。
　　现在当红娘当得可不是时候啊喂。
　　要知道，再过两天，大战就会开始了啊。
　　要不是因为佩恩马上就回来袭击木叶，她也实在不想跑到那个地方和我爱罗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啊喂。
　　但是，想归想，任务既然接下了，还是得灰溜溜的去人家村子去。

　　砂忍村恢复得很不错。
　　至少百姓眼中，已经燃起了希望。看着如此情景，音不得不佩服我爱罗的能力出色。
　　而迎接她的，刚好是我爱罗的哥哥勘九郎，音也顺便询问了一下我爱罗的近况。据说他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死过一次的缘故，身体的僵直的症状偶尔还是会出现，而且虽然守鹤被剥离了，可是我爱罗晚上还是不睡觉，失眠的问题太过严重。闻及此处，音拍拍胸脯，表示一切包在她身上。等百姓的问题解决了，就顺便帮我爱罗好好检查下。
　　听到这句话，勘九郎才放心的舒了口气。
　　见此情景，音不得不想，我爱罗，你可是有个关心你的好哥哥啊。
　　不过，她并没有多少感叹的时间。在稍稍休整了一下之后，音就开始了医疗工作。
　　需要救治的人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每天从凌晨开始忙到深夜，即便是经过了训练，音都觉得有些体力不支。至于按照小言情的套路，她应该会遇到我爱罗然后陪他看星星接着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件非卿不娶……啊呸。
　　她都忙得跟条狗似的了，哪还顾得上去管我爱罗看的是北极星还是牵牛星。更何况人家五代风影每天更是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她连手鞠勘九郎都很少可以碰见，更别说是他了。
　　一连几天下来，她刷的瘦了好几斤。
　　顺带双眼，也带了潮的不行的“烟熏妆”。
　　不过，好在这几天的努力，重病号总算是基本上全解决了，剩下的也都是些小伤小患，交给砂忍的其他大夫也完全没问题。
　　接下来，也就是医疗忍术的教授了。
　　不过，这个并不需要十分的着急。大战结束之后，也不是不行。
　　在此之前，她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大睡两天后，音被叫到了手鞠的家。
　　手鞠一看到她，便急急忙忙的和她说我爱罗身体的问题，并且希望她可以解决他的失眠症。音叹了口气，表示一定完成任务。
　　或许是之前已经接触过几次，故而一旁的勘九郎和她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见她的黑眼圈之后，嘲笑她是不是被我爱罗给传染了，结果被气愤的手鞠狠狠地用扇柄敲了脑袋。
　　见到好久都没有看到的温馨景象，音不由得笑了起来。
　　果然啊……平凡生活什么的，最幸福了。

　　我爱罗或许是一个好的风影，但并不是一个好的病人。
　　要知道，好的病人，是得严格遵守医嘱，按时吃药的孩子。
　　而我爱罗……
　　啊啊好烦啊。
　　不论哪次想到，音都想要捂脸。
　　好容易抽出时间来给他看病，可他根本不配合自己的治疗。先是以工作为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问诊的期限，再后来好容易逮住他了，可是让他吃的药眨眼间就被他扔到了一边，而早睡早起的建议也被他当成了耳旁风。问他理由他也一声不吭，每每弄得音这个脾气不错的人也总是忍不住青筋暴起。
　　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眼看着风影大人就这么样每天摆着个谁都欠他钱的表情压根不配合她，音觉得……自己是做不到在沉默中灭亡的。
　　既然如此……
　　那就只好……
　　在沉默中爆发了。

　　“砂瀑我爱罗你想死的话就给老娘直说别以为你是风影我就不敢揍你漩涡鸣人那么牛逼劳资一样想打就打我可不会像勘九郎手鞠那样心疼你你不吃药我就找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给你嘴对嘴的喂你吃你信不信！”
　　无视旁边送文件的呆掉了的勘九郎和手鞠，至于那吓得后退好几步的祭更是懒得搭理，音抄起五代风影的衣领，凶神恶煞的不带任何标点符号的吼了出来。
　　“喂，我说……木叶的女人都这么凶悍么……你看那个纲手……还有那个春野樱……本来以为音脾气很好的想不到爆发的时候这么恐怖……”勘九郎和手鞠在一旁偷偷地咬耳朵。
　　“……我怎么知道啊！不过这样的性格应该镇得住我爱罗吧我之前还觉得五代火影那个提议不靠谱想不到还有点道理……”手鞠的唇角抽了抽。
　　“……其实你也好不到哪去＝　＝”
　　“你说什么！”
　　接着两人就不顾众人用那看凹凸曼的表情的看着他们，淡定的碰碰擦擦哐了。
　　“知道了。”
　　事实证明，暴力统治果然还是比较有用，本来压根无视她的红发少年最终还是在少女灼灼的目光下，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屈服了。
　　“这才对嘛。”
　　音笑的甜甜蜜蜜。
　　果然是人性本贱啊。
　　即便是牛逼哄哄的风影大人，也一样不能免俗。

　　“风影大人，不好了！晓的首领佩恩攻打木叶了！据说现在伤亡很惨重！”
　　就在气氛变得缓和些许的时候，忽然间，一个忍者跑进来，很是焦急地说道。
　　闻言，我爱罗的神色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而一旁打架的勘九郎和手鞠，也收起了刚才那轻松地神态。
　　音皱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知道了，”我爱罗放下手中的药瓶，缓缓的开口，随即转过头去，“你不过去么？”他淡淡的问音。
　　“……啊？”
　　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音愣在那里。
　　“鸣人有危险，你不去救他？他可是他们的目标。”
　　一直惜字如金的我爱罗此刻却奇怪的话多。
　　“……那你干嘛不去？你不是和他很要好么。”
　　音偏过头去。
　　“因为整个砂忍村，只有你可以做到在当天内返回木叶。”
　　我爱罗镇定的接了过去。
　　“而且，你对鸣人……”
　　“关你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