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一直很安静》汉凝香

5、第４章

　　说真的，佐井是个颇具喜感的家伙。
　　在看动画的时候音就发现了。
　　佐井，其实岸本就是专门拿你来搞笑的吧？绝对一定肯定的吧？
　　长得和宇智波佐助一摸一样的脸蛋，却配上了露脐装。每每看到他这副打扮的时候，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带入佐助穿这件衣服，一口一个“ＪＪ”的……场面。
　　因此，在看到佐井第一眼的时候，她很不客气的……“噗”了。
　　而佐井，则是一脸假到不行的笑容，淡定的指着她说：“贞子。”
　　音这就笑不出来了。

　　接下来发生的，也就和动画里面的一样了。
　　本来因还有点好心的想要组织小樱揍佐井，可在听到那一声“贞子”之后，她就改变了主意。
　　这家伙还是得揍一下比较好。
　　除此之外……
　　有这么一个人，可以转移鸣人的注意力，也不失为一件坏事啊。
　　一路上看着鸣人和小樱说说笑笑，音感觉自己心里面的阴郁点，似乎正在，慢慢的扩大。

　　故事既然按部就班的进行，那么，和宇智波佐助的重逢，也就势在必行。
　　音看着那个曾经别扭阴郁但是却会温柔的给自己倒酒的男孩子，如今，眼睛里面最后的一丝温情，也早已消失殆尽。
　　佐助，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对不对？
　　虽然动画没有完结，但是音有预感，最后佐助会死，就算没死也不会回去。
　　看着他此刻的眼神，音觉得自己的猜测绝对不会有错。
　　其实作者早就给我们暗示过，第七班可以说是三忍的另一个缩影，他们分别师从于三忍，甚至他们的人生轨迹都和三忍一样。漩涡鸣人是吊车尾，可是越来越强大，喜欢这队伍里面不喜欢自己的同学，小樱本性善良，可是内心脆弱，在一次又一次的失去自己重要的人之后，这个问题也展现的愈发的严重，而佐助，无疑是大蛇丸的影子，追求力量，不择手段，他其实已经和木叶的大家格格不入了。
　　忍者大战中，他和大蛇丸都选择回来帮助木叶，但又同样的抱有其他的想法，就算战争结束，恐怕他们都不愿意回来吧？
　　鸣人，你这样无休止的追逐，对你的伤害只会越来越大，你明白么？

　　听到佐助冷淡的望着伤痕累累的自己，不屑的说出“大蛇丸如果想要我的身体，我就给他”这句话。
　　漩涡鸣人一瞬间觉得无比的绝望。
　　他这三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一直在追逐的人，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作践自己？
　　音在一旁看着，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虽然也是第七班的成员，可是她心里面清楚，她和他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亲密无间过。她始终是把他们当成了一群二维的人物，就如同是身临其境的，看着电影。
　　可谁知却就这么爱上了戏里面的角色呢？
　　想起了曾经把酒言欢的场景，音苦笑，或许就是这么一分疏离感，才能让她说得出这样的话吧？
　　“宇智波佐助是我的队友，他的心思我多少也明白。他心里面只想着复仇，除此之外，几乎可以把任何事情置之度外，他估计心里面清楚得很大蛇丸的意图，但是为了变强去复仇，估计他是顾不了那么多的。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目的，要是哪天被要求对木叶下手，肯定是毫不犹豫。虽然说漩涡鸣人曾经是他心里面最亲密的朋友，可他内心太狭隘，难保会对鸣人下手，鸣人的前途无量，不能毁在这个人的手上。如果他肯回来就算了，如果他不回去，就杀了他，这种分不清是非的人，不能留。”
　　在出发之前，纲手曾经单独找她谈过话，询问她对于佐助这件事情的想法。或许是并没有多少接触的关系，纲手对于宇智波佐助，并没有像是鸣人小樱那样细心的疼爱，反倒是有些不安。
　　音不是纲手的弟子，或者说，不是纲手明面上的弟子。
　　在向其求学的时候，音就表明了在非常时期想要隐藏实力的想法，所以她是纲手弟子的事情，除了纲手之外，无人知晓。教授的方式，除了书信之外，也有定期的见面测验。比起太容易受内心情感控制的小樱和井野，“处事冷静、公私分明”的音相对更受纲手的器重。
　　不过，不同于小樱的医疗忍术和怪力攻击并行，音则是专攻医疗忍术、用毒，以及，速度。
　　可以这么说，论逃生的实力，音算得上是无人能及。毕竟，她向纲手拜师的目的，也只是因为医疗忍者是最擅长保全自己的。
　　专攻于此，自然就会忽视了攻击的能力。故而造成了音实力平平的假象，也难怪卡卡西等人大失所望。
　　不过，他们怎么看自己，本就是无所谓的，不是吗？
　　望着离去的佐助，音想。
　　差不多，动手吧。
　　——虽然知道，他是死不了的。

　　“速度变快了不少嘛。”
　　嘴角微微上扬些许，宇智波佐助低下头看看贴着自己颈部的手里剑，对眼前的少女说道。接着转过身去，对不远处的大蛇丸和兜开口，“你们先走吧，我马上过去。”
　　“呵呵……”蛇瞳饶有兴致的盯了他们几眼，“佐助，你一个人行么？”
　　“啰嗦。”
　　顿时，抹黑的瞳孔变成了猩红色。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大蛇丸。”
　　闻言，大蛇丸诡异一笑，呵令兜和自己先行离开。
　　待两人走远，宇智波佐助这才伸出左手，毫不费力的剥开抵在颈部的武器，仿佛那只是一只咬人但是没有伤害的蚊子。
　　“好久不见呢，音。”
　　他说道。
　　不过，并没有解除写轮眼。
　　“啊，”方才还显露杀气的少女此时却淡定的收回手里剑，仿佛之前的刺杀只是一场游戏一般，“的确，佐助你长高了不少嘛。”言毕瞥了一眼少年裸露出来的肌肤，很是认真地下结论，“看样子蛇肉果真大补，你的八块腹肌都长出来了。”
　　“哼。”佐助闻言撇了撇嘴，“你是来干嘛的？”
　　“带你回去。”
　　“你以为我是吊车尾？”
　　“矮油，看样子蛇肉也补智商。”
　　“音，”不再和少女抬杠，佐助收起原本带着些许轻佻的表情，“你刚才，是真的想杀我？”
　　“废话。”
　　少女不置可否。
　　“啧，原来如此。”
　　猩红色的瞳孔恢复成墨黑色，佐助轻哼一声。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呢，”音回答，“应该会躲着修炼一阵子吧，感觉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不太平。话说，”扭过头去，“你呢，不会一直缩在大蛇丸这里吧？再吃蛇肉下去你绝对变肌肉男的，太扯了，你明明从头到脚就是个受啊。”
　　“……”
　　宇智波佐助忽然觉得，音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欠揍。
　　“算了，”见他不回答，少女说，“估计大蛇丸最近就要对你下手了，你小心点。”
　　“……我会杀了他的。”
　　佐助开口。
　　“嗯，不管是这个他还是那个他，”音拍拍他的肩膀，“反正，只要你不做伤害木叶的事情，你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的，如果受了伤，可以偷偷找我。”接着端详了一下他的全身，“还有，我估计你这三年吃了不少禁药学了不少禁术，你最好消停点，小心还没复仇成功就挂了。”
　　佐助没有说话。
　　“最后，宇智波佐助，我再提醒你一次，”音收敛了笑容，杀气微微浮现，“你要是敢对木叶或者漩涡鸣人下手，我绝对亲手杀了你。”
　　说罢扭过头去，转身离开。
　　留下身后的少年。

　　回到村庄之后，音将情况汇报给了纲手。在听完音的描述，五代火影双手托住下巴，若有所思。
　　“看样子情况不妙啊……”
　　音听见她轻声说。
　　“我觉得佐助他倒是不至于成为大蛇丸那样的……可是一样危险。”见此情景，音忍不住开口道，“纲手大人，像他这样的天才，无论在哪里，都是容不下的。”
　　闻言，纲手有些无力的把头靠在转椅上。
　　“为什么你们都是一群这么麻烦的家伙啊……”
　　“没办法啊，”音嘿嘿笑笑，“谁让您是火影大人呢？”
　　“第七班里面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要喊我您呢。”纲手抬起头，盯着眼前的少女，“你啊，要是可以解开心结，超过小樱甚至是超过我，都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像你现在这个样子，除了呆在后方……可惜了……”
　　“算了吧，”音低下头去，“能活着就不错了，我管那么多啊。”
　　“也是。”
　　纲手叹了口气。
　　“不过，”收起有些惆怅的模样，纲手再一次恢复成原先精明能干的五代火影，“现在情况越来越麻烦了，医疗忍者越来越被需要，小樱这孩子心性不成熟，一遇到佐助的事情就冷静不了，一些重要的任务找她我实在是不放心，井野的话，医疗忍者是次要的，她最重要的还是完成猪鹿蝶的完美配合。因此，你需要接受些特训，增强攻击的能力，这样才能保全自己，有时候，攻击是最好的防护。”
　　“至于人选，我想好了，本来打算用凯的，不过那家伙现在暂时抽不开身，我觉得第三班的李洛克就不错，他是体术方面的专家，而你又在速度上见长，他的话一定可以给你帮助。”
　　“好好和他练习，”纲手顿了顿，“音，将来你一定会派上大的用场的。训练结束之后，我会把你外调。”
　　“你之前提出的查克拉线做缝合的线的假设就很不错，我希望你能做好成为我的继承人的觉悟。不仅仅因为你是大弟子，更是因为你是这几个人里面最擅长发挥医疗忍者的优势的人。”

　　音走出火影居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走在路上，回想着纲手的话，她心理十分的忐忑。
　　本来以为保命就好，至于其他的懒得考虑，可没想到最后……还是就这么走到了剧情的正中心。
　　哎，有些烦闷的叹了口气。
　　鸣人啊鸣人，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小音！你怎么在这？”
　　回过头去，看到漩涡鸣人，还有春野樱，就这么，站在自己的身后。
　　心，陡然下沉。
　　“你们……”音觉得自己此刻的笑容一定很不好看，“这是在……约会？”
　　“开、开什么玩笑啊！谁会和这个家伙约会！”
　　小樱急急忙忙的否认，不顾鸣人的宽海带泪，可脸颊两边，却腾的冒出两朵红云，看上去娇羞无限，给人的感觉就是，欲拒还迎。
　　音感觉到自己心里面一股火气在不断的上涨。
　　“小音你要不要一起去？鸣人请客哟。”
　　春野樱笑着说。
　　“不要吧？！”鸣人闻言哀嚎一声，“小樱酱，你好不容易才答应和我约会哎，我不想让别人参合进来啊！”
　　原来自己，只是个“别人”。
　　音忽然想，自己果然是个白痴吧。
　　故事的结局，作者明明早就安排好了，可是她居然真的觉得，自己有机会去改变。
　　漩涡鸣人喜欢春野樱，这恐怕是谁都改变不了的。
　　对不对？
　　改不了的。
　　“你放心吧，我才不会自己犯贱去妨碍你……”完全不受控制的，她听到自己这么说，“漩涡鸣人，原来你心里面，我只是个“别人”？真好，真好！”
　　说到最后，她听到了自己咬牙的声音。
　　“啊？小音你……”
　　鸣人一时间没有理解她的话，愣在那里。
　　“漩涡鸣人，”没有给他思考的空间，音狠狠地咬住嘴唇，“你对其他人可以言出必行！为什么对我就做不到这一点？！你真的以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么！你做人不要太过分！我没有义务一直对你好！”
　　“还有你，春野樱，”扭过头去，望向呆在一边的樱发少女，“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你把鸣人当成什么了，备胎？佐助一不在就去向他示好？耍别人很好玩么？！”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也是，这未来的火影夫人，您可是志在必得啊！”
　　“我已经受够你们两个人了……”深吸了一口气，音对鸣人说到，“走吧。”
　　“你、你在说什么……”
　　“去医院的屋顶。”
　　音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快点，我可不想再和你们纠缠下去了。”
　　“漩涡鸣人，咱们来个最后的了断。”
　　“就像当年你和佐助那样。”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会不会，像是挽留佐助那样……追逐我？

　　鸣人曾经说过，音的肤色白皙，配上蔷薇花显得很漂亮。
　　因此，从那之后，音总是喜欢在鬓边插上一朵新开的红蔷薇，从未间断。
　　不得不说漩涡鸣人偶尔还是很有眼光的，少女墨发尽数散开，柔顺的披在肩头的模样，配上姣好的面容，虽美却也单薄，但加上花朵的搭配，反而能衬得女孩的脸颊更加的明艳动人。
　　他的那句话，她一直记得。
　　一直。
　　可她记得更清楚。
　　他在她的面前斩钉截铁说，小樱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孩子。
　　他还说，小音你也好看，可是和小樱差远了。
　　听完，音觉得，花朵的刺，扎的她生疼。

　　走到天台。
　　音伸出手，取下别在鬓边的娇艳花朵。二话不说，狠狠地砸到了身后男孩的身上。
　　“还给你！”
　　她觉得这句话似乎包含了她这十几年所有的火气，所有的委屈。
　　鸣人急急忙忙的把花朵护在手里。
　　“小音……”他有些奇怪的问，“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这个家伙居然问自己，怎么了？
　　他还好意思问！
　　她才不信，她没听到自己在秋千旁边的告白！既然如此，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随时都可以召唤的工具么？！
　　……过分。
　　“别喊我的名字！”她摆出备战的姿势，“开始吧。”
　　“小音你疯了！”
　　鸣人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反正，”少女不屑的说，“你这个没脑子的也打不过我。”
　　闻言鸣人多少是包了些怒气的，可内心里面，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其实，在那天，少女迷迷糊糊的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里面很乱。
　　明明他喜欢的是小樱，可为什么？在听到的那一瞬间，除了惊讶之外，欣喜会充满心房？
　　还有在她和粗眉毛亲近的时候，那股不舒服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
　　小音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
　　可惜还没有想清楚，身体却不得不挡下少女的攻击，少年被迫截断思路。
　　“音，你给我……唔！”
　　无意间忽视了一招，肩部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望着瞬间变成红色的衣袖，鸣人皱眉。
　　音她，居然来真的。
　　眼看心爱的男孩因自己而受伤，本该心生痛惜的少女此刻却诡异的感到无比的愉悦。趁着男孩因伤疏忽，她迅速越过又补给他几刀，随即跳在护栏上，冷冷的盯着他。
　　“痛不痛？”
　　她问。
　　“呵，当然疼了，我专攻的就是这个，该怎么打你会让你痛苦我清楚得很。”
　　“鸣人，你的身体有多疼，这里，”指了指她的胸口处，“就比你那要疼上一万倍！”
　　“漩涡鸣人，我疼到死了，你知道么？你就知道看着那个家伙！”
　　“我再也不对你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不过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和春野樱一样，一个男的不要她了，就立马去找下一个！”
　　“我……”
　　在一边担心得看着他们两个的小樱，闻言脸色迅速一白。
　　原来……小音她，一直对鸣人他……
　　“小音你这么说太过分了！”听了她的话，鸣人气得不行，连伤口都顾不上管，“赶紧给小樱酱道歉！”
　　“道歉？你到现在还管她！”音忽然很想哭，“你信不信我马上杀了你！”
　　握着刀的手，却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收起了愤怒的表情，鸣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闹了，音。”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的。”
　　“大家都是伙伴，别这样。”
　　“这次算我错了，好么？”
　　“快点向小樱酱道歉。”
　　鸣人似乎接下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此时，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开口了。因为他发现，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动不了。
　　“我说过的吧，”少女平静的跳下来，“你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我的，因为你只会光明正大，而我为了胜利，什么都干得出来。”
　　“的确，论实打实的比拼，我根本接不下你几招。你现在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下毒的对吧？”
　　“好花多刺，刺上如果抹一点毒药，必要的时候，就能保护自己，杀死敌人。我料定你会接下那朵蔷薇，你心里面我总是有点地位的不是？可惜的是，花朵的刺早就被我磨尖，在你接下它的一瞬间，刺上的毒药就会穿透你的皮肉，渗入体内。”
　　“别想给他帮忙，”不屑地瞟了一眼急急忙忙想要实施医疗忍术的樱发少女，“你真的觉得，就你那点水平，解得了我下的药么？”
　　“不过放心吧，毒药两个小时就会自动解开的。现在木叶还需要他，我不会让他死的。”
　　扭过头去，看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的少年，音收起嘲讽的笑容。
　　“三年里面，你为什么不找我？”
　　她问。
　　“如果你找我的话，我一定会跟你回来的，你知道不知道？”
　　“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你想不想听？你真以为，我会像你一样那么幸运，有个关心你的师父？可以无忧无虑的变强？”
　　“鸣人君，”抚摸着男孩的脸颊，音感觉到眼眶变得湿润，“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要逼迫我呢？”
　　“明明我……很容易就，满足的。”
　　长长的吁了口气，少女再次跳到护栏上，不过这次，没有回头。
　　“我知道，在我做出这些事情之后，我就不陪留在这里了。”
　　没有去看身后的两个人是什么样的脸色，也不想去看。
　　至于不远处那个一直在注视着他们的银发上忍，音也没有心情去面对了。
　　“小樱，”
　　音忽然回过头去。
　　“刚刚说了很重的话，我很抱歉。请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在心上。”
　　“鸣人，我也要和你道歉。你心里面怎么想我，本来我就不能控制，不是么？”
　　“既然如此，你们就把我当成蛇蝎女子吧。”
　　抬起头看了看天空，音扭过头。
　　……和当初初遇鸣人的时候好像啊。
　　可惜，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呢。
　　“下忍音，从此脱离第七班。”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