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系情》月悠悠

22、第二十二话 短暂的宁静

　　“妈妈，她怎么还不醒呢？”

　　“莲子，不许乱碰！她身上有伤！”

　　“噢，知道啦，妈妈。”

　　“妈妈，姐姐醒了是不是就可以陪我玩了？”

　　“你怎么就知道玩，偶尔也该帮妈妈做点事。”

　　“呜呜，我知道啦！这就帮你洗菜。”

　　“唉，这孩子真是的……”

　　睫毛抖了抖，我一点点睁开眼睛，面前一张女人娴静的面容逐渐清晰起来，她正收拾散落在床尾的药罐。

　　“呀！”女人尖叫到，我卡住她的脖子沉声道，“不许出声！”

　　“妈妈，你怎么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小女孩从厨房里跑出来，看见我兴奋的叫道，“姐姐，你终于醒了！”

　　左眼突然抽痛，我不得已松开卡住女人的手臂。

　　“唉，又是一个不省心的孩子，你的伤还没好，不可以乱动。还有，我不是什么坏人，放心吧。”女人满脸无奈，转头对小女孩嘱咐，“莲子，你在这里看着姐姐，妈妈去做饭。”

　　“嗯！”小女孩用力点点头。

　　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窗外是充满着雾气的世界。突然，一颗脑袋挡住我视线。

　　小女孩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状，“呐，姐姐，陪我玩吧。”

　　淡淡瞟了她一眼，我把头转向另一边。一间不是很大的屋内，摆放着几具破旧的家具，桌柜上有一张合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满脸幸福的拥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呐，姐姐，我叫山久莲子，你呢？”小女孩的脸又凑过来。许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我十分讨厌小孩子，望着小孩那双灵动的眼睛，总会浮现出记忆中让我憎恶的面孔，干脆闭上眼睛。

　　那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噩梦，少年的死亡令我震撼，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更多的是愤恨，让冷静的自己失去了理智。而在强行使用左眼破解了鼬的幻术后，再度受刺激的我竟出手将后来赶上的忍者全杀了，事后才发觉，他们臂膀上刻有木叶的标志，真是糟糕啊。

　　目测距鼬离开的时间不长，我立马不停歇的追上去，但是连续奔波了一天一夜也未能发现他的踪影。伴随着饥饿与疼痛，最后记忆中止在一条河边。

　　“姐姐，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去捉鱼吧，河里有可多这么大的鱼！”

　　有些害怕回想起那天发生的所有画面，就会不禁一阵心悸泛起鸡皮疙瘩，以前我虽然狠厉，却还不至于丧失理智手刃同伴。好像身体里有另外一个自己，指挥着手里的刀，而我如一个旁观者冷漠的看着自己杀死敌人，再杀死同伴，没有恐惧或许还有一点兴奋。

　　“呐，姐姐，我们说定了哟。”小女孩竟牵起我的右手并展平，用她小小的手掌与我相击，“就这么约定好了，骗人是小狗！”

　　小女孩跳下床铺，雀跃地跑向厨房，“妈妈，妈妈，姐姐答应我了哟！”

　　我看着自己的右手，从如同黑洞般的思绪中回神，方才她有说什么吗？

　　“这是今天的午餐。”莲子妈妈略带歉意的说，“抱歉，家里面只有这些。”

　　接过她递来的饭团，是的饭野菜做团，“谢谢。”

　　莲子妈妈一摆手，“不用客气，希望你不介意它的味道。”

　　“妈妈，我们能吃点别的吗？好苦哦。”莲子小声抱怨，莲子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我的同时锤了莲子一拳，“莲子他爸爸不在，已经一连好几年没有收到他寄回来的钱，我平日卖药的钱只够买米，挖点野菜能省不少钱。”

　　低头看着这个外表和内在都很朴实的饭团，原本没什么胃口忽然变得想尝一尝它。

　　“很好吃。”

　　“欸？！”莲子妈妈惊叹，“不，不用骗我啦。”

　　我一口气吃完手里的野菜饭团，“没有。”

　　莲子看看我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饭团自言自语，“真的吗？姐姐应该不会骗我。”说罢学我一样三两下吞进肚里，结果不小心噎到，“咳咳！”

　　“真是，老这么冒冒失失，妈妈是怎么教育你的？”莲子妈妈递过一杯水，来回抚摸莲子的背部替她顺气。

　　“哈！”莲子深吸一口气吐出，开心地说道，“姐姐没有骗人，确实比以前好吃多了。妈妈我还要！”

　　莲子妈妈略欣慰地看着她。

　　野菜虽然有点涩口，但我并不觉得难吃，……我抬眼注视着这一对母女，她们之间的温暖令我感到羡慕。

　　“姐姐，山茶花开了，可美了，我带你去看吧！”

　　“姐姐，我们去捉鱼吧，这样晚餐就有肉吃了。”

　　“哇！好大一条鱼！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呢！姐姐你好厉害！”

　　这是靠近火之国边境的小村子，莲子的妈妈说她是在砍柴回来的路上，在小河边发现一半身子侵入水中的我，当时左肩的伤口已经发炎，高烧几日不退。她没有问我任何事情，如家人般关怀着我。

　　“唔，村东边有个大哥哥成为忍者，好羡慕啊。”莲子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的和我一起剥豆子。

　　“羡慕什么？！”莲子妈妈的声音乍然出现在背后，吓得莲子手一歪，豆子全部掉在地上，一颗颗滚动着，在莲子妈妈脚边停下。她失去往日温和的模样，失态的训斥莲子，“莲子，忍者有什么好的，成天到晚打打杀杀，就像你爸……”莲子妈妈忽然露出悲伤的表情，“总之，以后见了忍者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莲子对她母亲忽然而来的怒火很不解。“姐姐，妈妈怎么了呀？她干嘛那么生气，我只是羡慕大哥哥被大家称赞，莲子也想被称赞！”鱼之国南边是火之国，东边是水之国，其本国没有自己的忍者村，所以忍者相当稀少，因此村里能有一个忍者，那是相当于英雄般的存在。

　　让莲子去一旁玩耍，我来到莲子妈妈卧室门口，只见她坐在床边，盯着床头的合影，手指沿着照片里的人的轮廓轻轻描绘，膝盖上的围兜已经湿透了。

　　“初和，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当忍者，为什么要有忍者呢。”莲子妈妈颤抖着声音问我，“我无数次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挽留他呢？竟还傻乎乎的和他闹脾气，我怎么这么蠢！”

　　过去忍者存在，是因为战争，为了杀人，他们是争权者的工具。如今的忍者，依旧是为了利益与地盘在不断战斗。

　　看见莲子妈妈，我不禁想起以前那些被自己杀死的忍者中，是不是也有家人，他们的家人会不会像莲子妈妈般伤心痛苦。

　　可是如果我不杀他们，死的就是我！而我死了，父母肯定不会像莲子妈妈班伤心，可能要拍手称快，天才妹妹的污点终于除去。

　　“初和，当初我看见你的伤就有所怀疑，但你还小，我不能见死不救。我想拜托你，请你帮我打消莲子对忍者的好奇，我真的不想再失去她了。”莲子妈妈留着泪向我哀求，我只好勉强点点头。难怪当初莲子妈妈提起忍者时，都是只言片语，里面夹杂着不少厌恶的语气。

　　莲子对村东头那个年轻的忍者越来越好奇，经常拉着我跑去围观，在我拒绝并要求她也同我待在家里后，便去找其他小朋友一同围观。

　　莲子对忍者是越来越痴迷，甚至在家里练习从忍者那里打探来有关查克拉的凝聚方法。莲子妈妈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

　　我感激莲子妈妈对我的救命之恩，更感动于她待我如亲身女儿般的照料，让我真正体验到被母亲般关怀的温暖。对于打消莲子对忍者的好奇，我不知从何下手。也许让那个人消失是最好的办法。

　　是夜我翻过墙院，全身用床单裹着，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站在少年床前，他仁旧呼吸平缓，丝毫不知今晚即将命丧此处。

　　“谁？！”我忽的全身释放出一股强烈无比的杀气。少年感受到杀气后猛地睁开眼睛翻起身作出防御姿势。

　　他警惕的眼睛和我在夜里显得更加腥红的双眼对上，整个人瞬间失去神彩。我用写轮眼操纵着他写下一封遗书。

　　紧接着他握住苦无刺进心脏。剧痛虽让他脱离了幻术，但清醒后却是直面死亡，嘴唇张了张却未发出一丝声音。

　　青年男子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便断了气，望着地上渐渐冰冷的尸体，我紧了紧身上的被单，这样就算解决问题了吧。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面就十分吵闹，因为死了一个人，村民们纷纷议论，“是谁死了？”“是小野啊，最近刚成为忍者呢。”“那是被谁杀的？”“好像是自杀，遗书就在旁边。”

　　“姐姐，小野哥哥家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莲子拽着我的手，指指着前方一堆人群好奇的问我，“他们在说谁死了啊？”

　　那名被我杀死的青年忍者。

　　“我就说不要当什么忍者，年纪轻轻就死了。”旁边的莲子妈妈突然冷漠的说道，莲子鼓着嘴巴很不服气，“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莲子妈妈回答的面无表情，“你的小野哥哥，因为讨厌忍者选择自杀了。”莲子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那里不许小孩子进去。”莲子妈妈抓住欲冲进现场的莲子，表情严肃的说，“以后不许再提起任何和忍者有关的事！”

　　“呜呜，我知道啦。”莲子见母亲难看的脸色只好不情愿的答应。

　　“回去吧。”走在最后面的莲子妈妈小声自言自语，“感觉还是有些蹊跷。算了，只要莲子没法再接近忍者就足够了。”

　　青年忍者的死亡给这个小村庄带来一阵混乱后，人们忙着为生活奔波，它只是茶余饭后的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