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话 破碎的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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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进身体的刀面印着我血染的左脸，两只眼睛瞪得浑圆。左眼的世界充斥着一片红色。
矢吹人惊恐万状地大声吼叫，我却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直直的瞪着上方，呆愣的说不出话，脑袋里的思绪僵成一团。
守田仓撑着双臂，将我护在身下，刀从后方穿进他体内，继而再贯穿了我的左肩。鲜红的液体不断沿着刀身淌下来，与我肩上伤口流出的血相交汇。
“快逃啊。”
与我对视，他费力地动了动嘴唇，黑色的瞳孔缓缓放大涣散，无神，眼皮一点点合上，最终，身体无力地顺着刀滑下来压住我。衣服很快被一股黏热的液体湿透。
覆盖住我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呼吸的起伏了，同雨水般冰凉。
“啪”我突然握住插进两人身体的利刃，躺在地上无神地盯着刀的主人，她的嘴巴张张合合，我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我拔地而起身影一闪，我站在远处一手握着她的刀，神情涣散，垂下的手臂肌肉逐渐紧缩，手掌与刀把发出“咯吱”摩擦声。
青木须上忍倒在地上目睹了一切景象，痛心疾首地支起身体，却再次跌倒。
我满手是血的握着刀立于前方，雨水冲刷着染上血液的脸庞，但有一处的猩红却无论如何都洗不净。
“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老板娘双眼泛光贪婪地看着我的眼睛，但是我无形产生的寒意怎么都令她无法忽略，尾音不自禁颤抖了两分。
是杀气。看着我呆板的面上，老板娘似是感知到危险，本能的一点点后退。
杀光，全部杀光。心底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操控着我的身体。飞速的闪过老板娘，当我出现在四个忍者中剩下的一个忍者面前时，她的脖颈才喷出大量的血液。老板娘还未反应过来发出惊叹时，她已经倒在血波中魂归西天。
“初，初和？！”青木须上忍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实力不俗的忍者，仅在一瞬间被我杀了。很快，他发觉了我的不正常。我缓缓扭过头，充满死寂的眼瞳对上了他，全身泛着浓重的杀戮之气。
“初和，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矢吹人有点不敢置信地走上前，想朝我打趣，却发觉我垂着脑袋，眼大而无神。
“人，快点离开她！”青木须上忍感觉到危险将近，急忙冲矢吹人大喊，可惜一切都晚了。
矢吹人倒在地上还维持着僵笑的模样，呼吸早已没了。青木须上忍试图做出反抗，但我极致的速度，根本令受伤的他无法防御。
血液溅起落下融入泥土，地上又多了两具尸体，我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呆呆的立在中央任由雨水冲刷。手里的刀滑落在地上，整个人颓废的跪在地上。
“鼬，看眼睛，那个小鬼应该也是和你一族的吧。”不远处树林传来说话声，我闻声看过去，只见两个穿着红云黑底的袍子，头戴斗笠，竖起的立领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是我名义上的妹妹。”有点熟悉声音人走近我。伸手微微抬起斗笠的帽檐，露出和佐助几分相似，但两道法令纹使他多了分沧桑的味道，面容比几年前更加成熟稳重。是宇智波鼬。
看见他我像是猛然想起什么，身体一震，瞳孔有了焦距。
这几年堆积的不安，揣测，恐惧，憎恨一起涌了上来。自从恢复记忆后，我为此耿耿于怀。这个世上唯一能夺走我眼睛，并利用它的，只有一个人，我不是无缘无故就能重生在这里的。当初眼睛被放入这个身体的夜晚，还有灭族那个夜晚我所看见的身影。
他还没有死！
愤怒中，一股查克拉冲进只有两勾玉的右眼，只感觉右眼一跳，两勾玉顿时变成了三勾玉。
“哦？这是写轮眼在进化吗？”蓝色皮肤的人朝鼬问道。
鼬没有正面回答，用写轮眼与我相互对视。
我咬着牙仇视地瞪着他，“他在哪里？”鼬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我。
“宇智波斑在哪里！！！”我握住手边的刀，冲上前咆哮地问道，所有名为理智的神经在看见他时已碎裂。
一刀将鼬划成两半，但那只是分‘身，无数只黑色的乌鸦四散开来，在我身后又形成了一个鼬。
“看来，那个实验最终还是成功了。”他答非所问。
“告诉我，那家伙究竟在哪里！！！”我挥舞着刀，扭曲着表情，一次又一次的将鼬的分’身劈开，鼬看着我眼中的仇恨越积越深，却始终不肯说出口。
可恶的宇智波小鬼，他这是在耍我吗？
将刀狠狠插入土地内，我脸上布满浓重的晦暗，查克拉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左眼，阵阵充满邪恶诡异的杀气环绕于周身，“宇智波一族的小鬼，妄想用这种幻术来愚弄我！！”
鼬吃惊的盯着我的左眼，“那个是......”
左眼的三勾玉在疾速旋转后，中间红色的眼珠骤然被一个黑色的倒三角包裹着，以及随之而来的剧烈痛楚，鲜血从眼睛四周不断渗出。
“排斥反应吗？”说话间鼬的幻术已然消失。
蓝皮肤的人问道，“你们是在幻术对决吗？呵呵，看起来似乎是小鬼赢了。”
“咳咳咳。”不住的咳嗽着，血水在地上形成一朵花的形状。我勉强用手掌撑着地不让自己趴下，已经分不清是眼睛痛还是身体痛。
“相当强烈的排斥反应。”我抬起头只睁着一只左眼看鼬，血水变成几道沿着下巴流下来，即使不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这副模样是有多凄惨。不过，在没问出想要的答案之前......
“啊！！”我痛得忍不住叫出来，有种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的感觉。
鼬走到我上方冷冷俯视着我，“那只眼睛最好还是少用为妙。”
“呼呼。”新的鲜血冲刷了左眼下方干涸没多久的血印，我毅然坚定的瞪着他，分出一些力气让声带振动，“他在哪里！”
回答我的是他的左眼。
蓝皮肤的人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女孩，“不杀了她吗？由我来削了她如何？”
鼬向后方瞥了一眼转身离开，“木叶的人追来了，暂时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转而被新出现的画面替代了。
“喂清河，我要那个玩具，快买给我！”愣在原地的我回神，七岁的女孩面容秀美，唇红齿白，只是此刻一副抱怨的表情破坏了美感。
是宇智波那美。我的亲妹妹，宇智波一族公认最有天赋的女忍者，因为在她出生一个月后便开了写轮眼。本来因为是女孩而讨厌我的父母，在宇智波那美开眼后，彻底无视了我的存在。
笼罩在妹妹身上的光环，给父母带来许多赞誉，却让笨拙的我饱受众人歧视。日益膨胀的虚荣，使得他们竟视我为天才妹妹的污点，望着那些厌恶的眼神，我的心一点点沉入黑暗，伴随着愤恨嫉妒与不甘中成长。
“你那是什么眼神？”宇智波那美狠狠瞪着我，“小心我回家告诉父母，竟敢瞪我！”
我左手一把抽出腰间的刀，将宇智波那美从头劈成两半，血液飞溅，她暴尸于街头，周围的路人却仿若未觉。
地上的尸体站起来重新合在一起，宇智波那美那张令我厌恶至极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催促道，“最后一次机会，不给我买你就死定了！”
“滚开！”我一声怒吼，以为用记忆做出的幻境能困住我吗？！只要我用比他万花筒更高级的瞳术就能破开月读。
“清河，你又输了。”转过头怔怔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暗夜中，宇智波斑披着黑色长发，一身黑色和服，双手环胸沉静的注视着我，表情是异常的冷漠，“输的人只有去死！”
不等他说完话，我已握刀冲向他，“宇智波斑！我要杀了你！”
宇智波斑强大的体术，一招就将重伤附身的我压在了地上，地上的泥土溅了我一脸。这是我杀了宇智波那美和父母，获得永恒万花筒之后，回来找宇智波斑决斗的记忆，但结局却是以失败告终。我背负着叛徒的名字，被宇智波一族彻底除名，从此开始了长年漂泊在外躲避追杀的生活。曾经的美好终成镜花水月，成为折磨我的一把利器。
画面突兀地一黑，场景第三次翻转，夜晚草原之上的决斗，是我最后一次与斑交锋，那也是我一辈子的噩梦，被利刃刺穿右眼的感觉永生难忘，最终含恨而亡。
宇智波赐给我力量，却也带来了无尽的仇恨，我始终难以释怀年幼的悲惨经历，更加难以挣脱宇智波斑背叛的仇恨，而这一切都是充满黑暗宇智波一族带给我的，所以我憎恨宇智波。
三名戴着面具，胳膊纹有火影标志的忍者赶到了现场，一一检查过尸体后，将他们封印起来带回去。
“查出卧底费了点时间，还是来晚一步啊。”
“这里还有一个活的，好像是宇智波一族。”
“快回去向火影大人汇报。”
看着验尸报告，三代火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一共十一具尸体，有六具尸体很让他在意，其中两个是敌人，五个是村里的忍者，他们脖子上的致命伤口，无论是角度还是大小、深度竟一模一样，分毫不差，且凶手应该是一个左撇子，有着不俗的实力，如此精准的控制力，让他也不得不佩服。如果这个人盯上的是木叶，可是大事不妙啊。
而且根据调查，死亡的十四班一共有四人，但现在却少了一人，失踪的一人正是宇智波一族的女孩。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话 破碎的世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