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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魔像 那是一尊庞 ...

  •   雪姈立即大声道:“不可能吧!”
      绿蜡拧起柳叶眉,瞟她一眼。
      雪姈吐吐舌头,放轻声说:“不能吧,一个姓宇智波,一个姓日向,怎么就成兄妹了。”
      我和绿蜡也是不敢置信,阿飞有些无奈地叹一口气,冲我们摇摇手指:“你们对鼬大人了解多少?”
      绿蜡说道:“鼬大人原本是宇智波里族长的大少爷,听说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弟弟叫宇智波佐助,命中有幸,在宇智波族灭亡时留了下来,而那个妹妹,似乎很小的时候就夭折了。”
      阿飞接着说:“那个女孩叫宇智波霜降,是四岁的时候夭折的。”
      雪姈说:“那可不就是死了吗?”
      我说:“难道先生的意思是……”
      绿蜡看我一眼,又看看阿飞,小心地说:“……移花接木?”
      我摇摇头:“这要怎么做?太难了。”
      阿飞盖棺定论说:“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因为太过惊讶,一时无言,气氛顿时凝滞下来。
      在一段短暂的沉默后,阿飞垂眸说道:“被自己所疼爱的妹妹处心积虑地设计陷害,一定很难过吧。”他的嗓音温和而深沉,颇令闻者动容,与平常样子判若两人。
      阿飞似乎很擅长撩拨人心,这样想,我忍不住轻笑起来。
      雪姈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姐姐笑什么?”
      我忍了些笑意,微笑说:“阿飞先生原来是个这样多愁善感的人,但我觉得,如果朱雀大人真有这样一个妹妹,他是不会为她伤心的。”
      阿飞也笑了笑:“医师小姐似乎很了解鼬大人。”
      我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朱雀大人那样一个高深的人物,他纵使伤心,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到。所以先生说的未免谬误。”
      “小姐说的是,”阿飞的眉眼向下弯出好看的弧度,那只漆黑的眸中几不可察地闪过一道寒光。
      阿飞的深不可测远远超出我的想象,那样的眼神让我心里不安。
      “对了,雪姈小姐,这个还给你,”阿飞把手伸在雪姈面前,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只竹蚱蜢。
      这就是刚才雪姈用来扔阿飞的东西。
      雪姈接过,道了声:“谢谢先生。”
      我忍不住问:“先生,我不明白,这竹蚱蜢和那些个小玩意儿是你昨天用‘信鸟’送回来的,嘱咐我分派给姑娘们,可是你昨天就回园里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不自己分派?”
      “阿勒,你们不觉得这样显得更有诚意吗?”
      阿飞沉溺于一种幻想中:“先是看到可爱的小礼物,由此引起小姐们对我的思念,继而我及时出现,来抚慰各位的相思之情,不是很令人感动的事吗?”
      雪姈:“……”
      绿蜡:“……”
      我:“……”

      在甬道里见过之后,三天里都没有再见到朱雀大人。每天清晨我派人去打扫房间,敲门没有回应,房门也未锁起,打开房门,就见里面空无一人。
      雪姈和绿蜡也是,她们被玉女大人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主动要求伴随在玉女大人身边照料,虽然大人性格诡异,但丝毫不影响她们垂涎美色的心情,不过念而不得,玉女大人同样不在,而且玉女不允许别人擅自进入他的房间,她们两人每每敲了一会儿门后就垂头丧气地离开,那种失望的心情也就另当别论了。
      只是令人疑惑,大人们出任务的消息始终没有传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不过大人不在,我就有更多的时间来研制新药了。
      我和绿蜡一起走在地下室的甬道里,往药库里取药。
      冗长宽阔的地下长廊,两边墙上镶嵌着烛台,上面烛火跳跃,空气里隐隐飘荡着蜡油的味道。
      这个庞大的地下建筑是以前的空陈大人设计建造的,范围广阔,坐落在整个庄园的地下。其间甬道纵横交错,路线复杂,堪称一座地下迷宫。
      这里主要用于进行各种实验,下人们不能轻易入内。在建造成时,各个大人都有独立的实验室,但是经常使用的只有空陈大人和玉女大人。
      曾经有人传说,在这空陈大人的实验室上方整天整夜地听到人的惨叫声。
      这样的说话明显是错误的,在地下的每个房间,隔音效果都非常好,更别说传到地上。只是,在接近实验室的地方,那墙壁上早已暗淡的血迹和空气中若隐若现的糜烂气息,还警醒着一段历史里死亡无言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痕。
      在空陈大人叛逃组织的两年后,地下的几所极隐蔽的房间被安置为库房,其中各个园有一座银库,由账房们管理,也只有她们才有准确的地下地图。
      还有一座庞大的药库坐落在地底的中央。
      在我来到庄园后,白虎大人把一间位于墨园地下的房间派给我做了药屋。
      地下的路错综复杂,没有地图贸然出入是很危险的事,在地下工作了近一年,我也只记得从药房到药库的路。
      望不尽的甬道,曲折的拐角,显得静谧又深远,脚步声清晰地响在耳际,摇曳的烛火,昏黄的光亮溶化出黑暗的影子,像水一样滩在地上。
      一条黑色的影子从前方的拐角处缓慢地游出来,我立即顿住脚步,伸手拦住绿蜡:“有东西。”
      绿蜡有些疑惑地看向前方,那黑影也停了下来,大概相距三米外。
      那是一条青黑色鳞片的蛇,三角脑袋,身子细长,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鲜艳的颜色乍一看像红蔷薇一样妖冶。它拦在路中央,缓慢地吐着芯子,发出“咝咝”声,立起前身,死死地瞪着我。
      这条蛇真有气势,眼神凌厉得跟刀一样,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我和它有五百万欠债这样的深仇大恨。
      绿蜡盯着蛇问我:“姐姐,你是不是欠了它五百万?”
      “没那回事,”我立即答道。
      过了一会儿我有些犹豫:“呃……会不会是前世犯下的债的?”
      绿蜡无奈地看着我,摇摇头:“姐姐,你好没品哦,你一定把人家的钱都骗光了,连冥纸都买不起,他没办法贿赂阎王重新做人,就只好做蛇了。”
      我说道:“别胡说,我若是行骗,一定将那人骗得体无完肤死无全尸魂飞魄散,哪里还有投胎的份?”
      绿蜡:“……”
      再看向蛇,我歪歪头,对它的眼睛颜色表示疑惑,它的脑袋也移了移,死命地盯我的眼。
      我往旁边走一步,它也往旁边游几寸,我往后退一点,它立马跟上来。眸光始终凶神恶煞,好像真是来复仇的。
      我有些惊异地研究了一会儿它的眼神。
      地下药库分为左右两座,一座储存药材,另一座里养着许多毒虫蛇蝎之类的毒物,有专门人员看管,还设有三重结界。这条蛇能够安然无恙地跑出来,我有些另眼相看。
      “绿蜡,你躲开一点,让我把它抓起来,”我捋起袖子,蠢蠢欲动地盯着它,自以为温柔地说:“蛇先生,迷路了是吗?不要咬我,我是好人,送你回家哦……“
      绿蜡一拍额头:“姐姐,你的表情真是……肮脏。”
      “你的台词可真是漂亮……”我没好气地说。
      话音刚落,毒蛇眼神一历,身子一弹,像箭一样朝我射过来,我连忙往旁边一闪背靠着墙,飞射的蛇在我眼前掠过,我飞快地伸出手捏住它的脑袋以下,它立即蜷起尾巴缠在我手上。
      “乖,乖,我送你回家,”我笑着说,右肩似乎磕到了一个凸起的小石头,继而我身后的一大面墙从下至上翻转起来,把我卷了进去。
      那一块墙就像是一块被切割好的方块,中间又横了一根牙签那样翻转。
      我摔倒在地上,正要爬起来,那条蛇窜起来在我手背上咬了一口,“啊,”我痛得捂住手,毒蛇立即往右头的甬道游走了。
      我不无哀怨地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匕首,割开伤口,吸出毒血,用丝帕包裹好,又拿了一颗解毒丸掼进嘴里。
      从地上爬起来,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和外面一模一样的甬道,昏黄的烛火照耀下,平坦的墙面严丝合缝。
      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瞬息间的臆想。
      我把脸凑到墙面上上下下搜视了一遍,两只手四处拍打,墙上隐隐有些震动,我连忙闪开,只见墙面飞快旋转,吐出了一个人,是绿蜡。
      我箭步上前把她扶起来,绿蜡回手把我往外一推:“姐姐,快回去……”
      我撞在墙上,墙面回旋,把我甩到了地上。
      但是当我呻吟着睁开双眼时,看到了绿蜡讪笑的脸:“姐姐,我似乎力气用太过了,你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你这丫头,以为玩过山车吗!转来转去很刺激吗?”
      “过山车?是什么妖怪的车子吗?”
      我索然地摆摆手:“没什么。”我是一个穿越到火影的人,在这个世界生活了漫长的岁月,却一直残留着那些无法干脆摒弃的过往。
      我们在原地寻找机关,漫无目的地四处拍打,过了半响,连机关的影子都没看到。我只好拿出匕首上面做了个记号。
      然后循着那条蛇的方向追去。
      拐过两个路口后,光明霎那而止,面前的甬道没有烛火,望进去黑漆漆的。我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四处照照,墙面很粗糙,像是丝毫没有修整过。
      我们顺着墙壁慢慢地走在里面,地面铺满碎石头,走起来很硌脚,越往里面,甬道就越来越宽,碎石嶙峋。
      不知道走了多久,绿蜡突然停了下来并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一看,前方凝滞的黑暗里,一双红色的灯火如豆,绿蜡吹熄了我手中的火折子,黑暗兜头兜脑地笼罩下来。
      绿蜡压低声音对我说:“姐姐别动,我去抓那小东西。”我常年来收集各种药材,抓蛇的手段也练得熟稔,绿蜡和雪姈是我的学徒,也从我这里学了一些。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远。我心中涌起一阵不安的情绪,在绿蜡的气息彻底远离我前,我拉住她,低声说:“那蛇的毒性很强,我来吧。”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停在它身后,然后猛地伸出手抓住它:“坏心肠的小畜生,一双小眼睛红得跟灯笼似的,可不就被我抓吗?”
      我拿出一个云锦刻丝兰花香囊,念起一句口诀,毒蛇化作一道红光收进囊内。
      蛇虽然抓到了,走不出去也是枉然。我一回头,绿蜡已经不见踪影。
      我努力分辨空气里的气息,也寻不到半点绿蜡的味道。
      我一时不敢轻举妄动,站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才拿出火折子吹亮了继续走下去。
      走了近一个时辰,前方隐隐地泛出浅蓝色的光,隐约还听到一点儿人声,我加快脚步。
      光线越来越强,但依旧昏暗,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是一个宽阔无比的洞口,随着脚步渐近,里面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面前是一个巨大的石窟,抬起头一眼望不到顶,宽广延伸的石壁上微微摇荡着浅红与天蓝混杂的光,我站在洞口处,顺着光源张望过去,吃惊地捂住嘴。
      那是一尊庞大的木像,在他面前我就是个还没有指头节大的小人,他的身子像古老的树根一样盘虬错节,数不清的深褐色巨木旁逸横生,有如奇峰怪石一般连绵起伏重峦叠嶂,木像似是盘腿坐在地上,身躯顶天立地,塞满了整个石窟的一多半,头顶紧挨着石窟顶壁,面容刻画得无比狰狞,巨大的眼睛瞪得目眦欲裂,没有眼珠,如同一个巨大的蛋白镶嵌在上面一样。
      它张开了血盆大口,吐出大团的半透明蓝光,临空包裹住了一个人,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大量的查克拉。看身形那似乎是个女孩,她的眼睛和嘴里流溢出半透明的长条状红雾,在蓝色查克拉组成的通道里,红雾像水流一样汇集在一起涌向一只浮凸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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