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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密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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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十三好一通介绍啊,待他弄明白后,他望着我面无表情地问道:“我叫凌什么”?我赞赏地瞄他一眼,暗道:“挺上道的嘛小子”!我试探性地说道:“叫凌凌七怎么样”?胤祥嘴角抽了抽,看着我开始咬牙,说道:“狗屁不通,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想了好久,终于灵光一现,说道:“不然,就叫凌波(我的灵感来自段誉的凌波微步)”。凌云率先说道:“十三哥这个名字不错啦”,胤禟也适时说道:“凌波你知足吧,你比下一个要来的兄弟幸运多了”。胤礽说道:“就这么办,下一个叫做凌凌七”。于是,迫于各方压力,十三只好点头收下凌波这个名字。
我又问:“凌波,你怎么来了”?十三听我唤他凌波,嘴角又抽了抽,才说道:“皇阿玛对我说【慕容玲玥每次给朕写信就是那两句话,一是我们很好皇阿玛勿念,二是请皇阿玛一定要注意胤祥的腿。朕真是受够她了,你快去找她吧,到她身边去,好让她放心......】,所以我就来了”。
胤禟、胤礽的目光刷刷就冲我扫了过来,像冰刀似的。我把胤祥安排进了胤礽、十八的那栋小楼,也给他派了个近身伺候的小厮,这群爷们,哪个不是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是夜,我这好一通的解释呀,胤禟那张冷脸活活能把我冻僵。胤禟俊美的脸上满是愤怒的冰碴子,寒着声问我:“你是不是心里有他”?我赶忙答道:“绝无此事,我对谁不都是那样吗”?胤禟道:“他刚到时,你们两足足抱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儿”!我赔笑说道:“我那不是突然见到了本不该在此见到的人,脑袋不会转了么”......我好话说了一车,他还惩罚我半宿,唉,做个博爱的人也不容易。
老康果然没有叫我失望,他没有那么心狠,对他自己的儿子他已经尽了力,把两个圈禁的都送了出来,依我看,这几乎已经是他所能表达的全部父爱!比起其他皇阿哥,无疑胤礽和胤祥是最为受宠的,最起码,比起大阿哥圈禁的半生,他们两不知道幸运了多少倍。
我又怕胤祥闲得发慌,只好再开一家店让胤祥去经营,这次我开了一间【生活品味馆】,里面全部都是藤艺、竹制品和柳编制品,大到摇摇椅、秋千椅、儿童车、书桌、茶几,小到笔筒、茶具、画娄、风铃、伞、果篮、花篮、竹刀、竹剑、竹子制餐模具......慢慢的,胤祥对这些开始产生了兴趣,他更愿意亲手去学、去做,后来店里都极少去,整日在院子里摆弄这些竹子和藤条。
某一晚,激情过后,我偎依在胤禟怀里,对胤禟柔声说道:“老公,帮我去办一件事吧”。胤禟迷迷糊糊问道:“什么事”?我道:“你去问问二哥和十三弟,要不要帮他们找个丫头放在身边啊,毕竟这日子可还长着呢”。
胤禟紧了紧搂着我的手臂,说道:“你操心的忒宽了吧”?我道:“你夜夜搂着我极尽缠绵,你那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食色性也】这是自然规律,若是他们身边一直没个女人,日子过得多乏味多清苦,更何况咱两每日里甜甜蜜蜜的晒着幸福,得让他们多受刺激?这话我不方便去问去说,自然得由你去办,他们若是同意就帮他们寻来,若是不同意,也省得暗自责怪咱们不是”。
胤禟道:“知道了,老婆,睡吧”,我又追加了一句道:“你若敢把这事儿抛到脑后去,别怪我罚你不准进我的屋子”。胤禟一翻身压住我,邪邪笑道:“那我今日得过了瘾才好,今儿晚上谁也别睡了,之后你罚我十天我也扛得住”!
两日后,晚上。胤禟没好气儿的对我说道:“我就说你忒操心吧,那两人根本不领情,我好意去问他们,两人倒统一了战线一起挤兑了我半晌,你说我图什么”?
我笑着递给他一碗茶,说道:“他们都说什么了”?胤禟把茶碗使劲儿往桌子上一礅,说道:“你越提我越气,老二说【你自己快活就得了呗,你有那么好心?顾着我们?这也不像你的风格呀!】老十三说【给我们找丫头就免了,以后,你只要少在我们跟前与玲玥秀恩爱,我就对哥哥你千恩万谢了】”!
我想到当时三人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哈笑出来,胤禟看着我笑,先是气恼,而后竟也一起随我笑起来,他拉住我的手,笑着说道:“玥儿,你说,我人缘儿怎么这么差啊”?我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说道:“没事儿,我喜欢”。如此一来,暂时,我把这事儿也就放下了。
事实上,我们这三间店铺还真算不得有多赚钱,关键是这里的人们没有那么富裕,要是去昆明开店可能会好很多,但是大家都不愿挪窝,薛景更是见我喊他都害怕,生怕我把他给支出去,如此我也就不招人烦了。别说这三间店赚的钱足够我们这群人在这里的一概开销,就算赚不出开销,我们也不缺银子花,所以,我就成全大家都想轻轻松松地过日子的心愿吧。
我们通常是把店铺大撒把,都交给店里的伙计或者掌柜,我们一群人,要么爬上苍山看日出,要么泛舟洱海上钓鱼、游玩,日子过得好不惬意。我还给他们讲梁羽生的小说《萍踪侠影录》,告诉他们,最后张丹枫和云蕾就是隐居在了苍山上洱海边。
康熙五十五年,三十二岁的我生下了我的第四个孩子,这次好赖胤禟赶上了,从怀孕到出生,胤禟几乎对我寸步不离,直到小女娃出世后,他给取了大名叫做若澜,小名叫均好,他才拥着我长舒一口气,说道:“这次终于没人和我抢了,也算了了我一段心事”。
至此我方知,之前的三个孩子,他都没有轮到参与其中,也没有轮到他给取名字,原来他心里一直很在意。我对两个女儿的名字,心中很是无语,暗道:“原来我的两个女儿是叫若曦和若澜呀!倒的确是姐儿两”!
尽管我们远在云南,可是京中的消息,还是每月都会传到我们手中。虽然我不是每次都去看胤礽收到的信,可是我从胤礽越加不安、沉痛的表情里,从我先知的一些历史中,还是猜到了一个大概:五十四年正月,诏贝勒胤禩、延寿溺职,停食俸。
十一月,废太子胤礽以矾水作书,嘱大臣普奇举己为大将军,事发,普奇获罪。五十五年十一月,准噶尔部策旺阿拉布坦祸乱西藏。五十六年五月,九卿议王贝勒差人出外,查无勘合,即行参究。七月,策旺阿拉布坦遣将侵扰西藏,杀拉藏汗,囚其所立□□。十一月,皇太后不豫,上省疾慈宁宫。发布诏书,回顾一生,阐述为君之难;并言自今春开始有头晕之症,形渐消瘦;特召诸子诸卿详议立储大事。
十二月皇太后逝,康熙帝亦病七十余日。
五十七年二月,翰林院检讨朱天保上疏,请复立胤礽为皇太子,康熙帝于行宫训斥之,以其知而违旨上奏,实乃不忠不孝之人,命诛之。三月,上大行皇后谥号为孝惠仁宪端懿纯德顺天翊圣章皇后。四月,葬孝惠章皇后于孝东陵。五月,对我秘密下诏,令我单独回京。
我走之前,家庭会议上。
我环顾众人说道:“皇上召我单独秘密回京,我猜定是去西藏平乱事宜,我这火器营翼长虚领了这么些年的俸禄,也是时候该为皇阿玛出些力了。既然皇上没有旨意要大家都回京,那么大家就先守在这里静待消息”。
胤禟面上呈现久违的狠厉,率先说道:“玲玥,我爱新觉罗家没有孬种,连你都要上战场,难不成你认为,我们几个在家里还能待得下去”?薛景紧跟着说道:“我不会让你单独回京,我是你的影子”。
胤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九哥说得不错,我没法子在家里等”。胤礽也严肃地说道:“这些年我们的功夫也都没有撂下,怕就怕会有今日,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也该是到了我们为皇阿玛分忧的时候了。玲玥,皇阿玛若是怪罪下来,由我顶着,我们几个是定要去战场的”。
已经十八岁的凌云,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站起身说道:“我也是皇阿玛的儿子,我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我看了大家一眼,说道:“你们激动什么?我没说不让你们去,皇阿玛也没说不让你们去,我是让你们在家等我的消息,我出发前就会给你们飞鸽传书,你们别明目张胆的去,你们接到我的信后,就悄悄在半路上去等着我们,界时你们再与我合在一处,混进我的随行侍卫中,你们的衣服我会为你们提前准备好”。
几人听了我的话,均长舒一口气,胤礽道:“玲玥的法子甚好,我等确实不宜直接出面,就按照玲玥说得办”。
我又对其他人说道:“家里的安全就交给小五和小贝,家中琐事都听张伯和蓝儿的,迎雪照顾好馨姨,喜儿照顾好几个孩子,生意上的事也是张伯和蓝儿多多费心。你们就在家里等消息,我们凯旋归来后,若是皇上说仍让我回来,那我们就都回来,若是让我留京,我就让薛景来接你们”。
小贝委屈地一瘪嘴,说道:“可是,妈咪,我想跟在你身边”......胤禟立马冲小贝一瞪眼,说道:“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哪那么多废话?你以为看家就那么好看的?若都走了,家里若来了匪人、歹人怎么办?你的妹妹们若受了欺辱又有谁来管?谁来保证家里所有人的安全”?
我也忙说道:“小贝听话,你阿玛心情不好,别惹你阿玛生气,你才十一岁,现在跟了去只能害大家分心,只要你在家好好习武,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妈咪把妹妹及这里所有的人都交给你了,你能让妈咪放心吗”?小贝眼中含着泪花坚定地冲我点点头,说道:“妈咪,小贝做得到”。
第二天,我便带着薛景一人,骑着快马踏上回京的路。我们先从大理奔了广州,从广州直接雇快船奔杭州,到了杭州,从海上转向京杭大运河,再次租赁了一条快船,歇人不歇船,一路赶往京城。
六月初三,我和薛景风尘仆仆回到了阔别六年的【盛世繁华】,繁华如昔,而我和薛景这最初的创业人,却恍然如梦。我和薛景到了第一道大牌楼就下了马(无奈,人太多),此中正在购物或者闲逛的老百姓,突然一下子见到了我和薛景,均是满脸不可思议,我却笑着对他们一一点头致意。
我还没有走到第二区,整个【盛世繁华】就沸腾了,因为大家奔走相告:“慕容四少回来了,四少回来了......”,人们从四面八方冲我围过来,七嘴八舌与我问好,导致我和薛景最后寸步难行。我回头看了看薛景,薛景冲我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直到于思、杜壑、我父亲闻讯迎了出来,我和薛景才勉力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