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伤凉凉》郑心秋

8、第 8 章 事实证明，

　　周一班主任来教室宣布了成绩，处在第一名的不容质疑依然是许欣儿。欣儿当然听到后是眉开眼笑了，尽管她从来都是第一名次。艾娜第五，在全年级排名十五，而我，在老班眼里已经是奇迹般的速度提升了，但还是低于艾娜两名，全年级就低了五名了。相比在镇上，是好了很多。
　　班主任认为，我已经很快了。但是，我想起还是很失落。冬雨，这样的成绩，如何能考市一？县一可能还行吧！
　　年级第一名次中午集合国旗下教导主任宣布，可直接凭此担任今年学生会主席。
　　学生会是我今年才听到的词，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学校还有这样一个组织。欣儿说，今年也是桐乡中学第一届学生会。
　　我说：“欣儿，听说学校名次依次写在公告栏之上，我得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欣儿说：“去年我也是年级第一，不算惊喜了。”
　　欣儿没明白我跟罗剑一的赌局，我说的自然不是那个年级第一名的名目，欣儿当之无愧年级第一，并无惊喜。
　　第二节课下后我就拉着欣儿来公告栏，那里早已围了一群人。我们挤了半天才挤进去，我试图在最下面找到罗剑一的名字。
　　一直往上一直往上，欣儿的名字豁然出现在那里，可是当我再抬头的时候，居然名列前茅的是罗剑一！
　　罗剑一！他怎么会是年级第一！一定有鬼！
　　欣儿在那傻笑说：“何丫你看，剑一，他拿第一诶！”
　　我无奈的看着她，“欣儿，惊喜没了！”说完挤开人群上了教学楼，留欣儿一个人在那里不明所以。
　　一整个上午我都无精打采，死死盯着教室门口，生怕罗剑一跑来找我。可是一上午他居然都没来，难道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是忘记了我们打赌的事儿？
　　最后一节课后集合，五十岁的校长在旁边和教导主任商量了一会儿就开始公布成绩，首先他长篇大论的证明了一下他绢帛学识后才开始从初一年级起，四十分钟后，才初三。开始是隔壁班的一女生上台，叫毛敏，年级第三名，然后是欣儿，然后……
　　我看到罗剑一走上台任命学校初中部学生会主席，欣儿为副主席，然后颁奖，然后向大家鞠躬、敬礼。光彩极了。他弯身下去抬起头来的时候全部女生欢呼，站在我身后的艾娜既然跺起脚来了，踩了我两脚。
　　我看到罗剑一看着我挤了两下眼睛，毛骨悚然的！什么意思这是？
　　欣儿站在哪都温文舒雅，一间倾心，此时站在台上更是光彩夺目，真是校花的潜质啊！和罗剑一站在一起真的很搭配。
　　由于颁奖典礼的原因下午课休了，我吃完午饭就不敢下宿舍楼，罗剑一那小子肯定会找我麻烦！艾娜一直在奇怪罗剑一那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考了全年级第一？欣儿一直高兴个不停，原因也是因为罗剑一……那小子太神了。
　　罗剑一始终还是来了，他的声音在宿舍楼下传来，说：“何丫！你输了就躲着不敢见人是不是？”
　　艾娜第一个爬窗子看，欣儿问：“你们赌什么？”
　　“我……我赌他考不上全年第一就当全校跟你表白！”我说。
　　艾娜看着我，欣儿听后一下子铺上来把握压床上差点儿没断气，她说：“何丫你太好了！”
　　“让我起来！”我推着欣儿。
　　“可你赌输了！”艾娜说！
　　她眼神的空洞一下子就把握拉回了现实，我到至今都没搞明白她当时为什么是那表情，可能罗剑一考第一太不可思议了。因此，我还是没敢下去捡罗剑一。
　　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晚自习的时候，老班就带来了冬雨的消息！
　　他站在讲台上老生长谈了之便说：“这次的镇上中学，居然拿了全县初三级第一，就是在我们学校考试的学生，叫黎冬雨！”
　　我听到差点儿没从凳子上掉下去，欣儿跟艾娜也惊讶起来！艾娜的那眼神更是无法言说。其他不认识冬雨的同学若无其事的整着自己的作业，任老班在讲台上叽叽呱呱。
　　后来才从艾娜那里听说，桐乡学校开办八年以来，拿了三次全县第一，八年里镇上一次也没拿过。冬雨真是给我们镇上争光！给荔湾争光！
　　果然不出我所料，下自习罗剑一又来了，我刚和欣儿他们下教学楼他就在那里堵着，他身后还有一个人，跟他一起打篮球的。他把篮球扔给那人说：“伊凡，你先下去，我等会儿来。”
　　男生头发比罗剑一眼长，精致的五官一副冷酷的表情。他恩一声接过罗剑一扔过了篮球走了，莫非大晚上的还要去打篮球？
　　欣儿跟艾娜停下来问罗剑一说：“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试图悄悄跟着人群跑掉，给他叫住了。
　　他说：“何丫！你还想跑！”然后就把我扯到欣儿旁边。
　　“嘿嘿……”我尴尬的笑了两下，问：“你想怎么样？”
　　“对呃！”艾娜说：“丫头你赌输了！”
　　罗剑一说：“我还没想怎么样你就怕成这样，我能怎么样啊？”
　　“要不这样！”欣儿看着罗剑一说：“看我面子放过何丫好不好？”
　　“嘿嘿！”我拉了下欣儿手，看着罗剑一说：“欣儿跟你什么关系你是知道的是不是罗剑一？不会跟我这小老百姓计较吧？”然后把欣儿推过去果断的跑掉了！
　　我想我要再不跑掉他要当欣儿面跟我表白那就死定了，欣儿该怎么看我？
　　艾娜追上来问：“你干嘛那么怕罗剑一啊？”
　　“我给欣儿制造机会嘿嘿！”我奸笑了两下，艾娜也笑了两下表示明白。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这个星期罗剑一始终没有堵得着我，由于考试过后大家都得回家报考试情况，结果到周末，整个学校就剩下我一个了！和以往的喧嚣相比，现在冷清极了。
　　我披了件棉线条文外套下了楼，站在旗台往下看，操场上两个男生在打篮球，一看就知道是罗剑一！
　　他看到我就向我招手，示意让我下去。我走下去，跟他一起的男生是那天在教学楼下面那个，头发长长的，快遮住了眼睛。
　　罗剑一抹着汗走过来，那男生还在那里打。我问罗剑一，“你周末没有回家？”
　　“你干嘛不躲我了？”他问。
　　“你知道欣儿是我朋友！”我说。
　　“可我不喜欢她！”
　　“但我也不能伤害她！”
　　“那你喜欢我吗？”罗剑一问。
　　我看着他，他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不喜欢！”我说：“但我不讨厌你！”
　　沉默，许久的沉默，他才说：“那我们的赌局还算吗？”
　　“算！”只要不是这件事情！
　　“能不能再考虑下？”
　　“不要跟欣儿讲今天的事！”我说完，转身，然后走了，打算上楼看书。
　　十点多有点儿饿了，想着来桐乡这么久都没出去好好走过，便下楼出去，操场上罗剑一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出去跑了一圈儿还是没什么地发好的便又跑回了学校，继续看书。
　　下午艾娜就来了，然后两个人一起看书，六点，提议去水井山。
　　“靠！六点了，你看看时间！”我指着桌上的小钟。
　　“水井山就学校后面，半小时就到！”艾娜说。
　　“还有一个小时天就黑了！”
　　“拿手电筒！\'
　　“啊？”
　　“我有！”于是她从包里拿出了一把白晃晃的，铁皮质的电筒。
　　“去那干吗？”
　　“去了就知道！”
　　然后我俩真出发了。
　　事实证明，神神秘秘的事儿，准没好事儿！
　　水井山确实不远，也不高，原因是山脚一大水库，管着整个桐乡的水源，故称水井山。
　　艾娜说山上一小溏，水清澈见底，她拿了个袋子，在山脚装满了一大袋子泥土，像沙漠里的泥沙一样，然后上山。
　　还没走到山顶她就鬼鬼祟祟的叫我不要出声了，倒是山上传出了好多声音来！我跟她弓着腰到了一大树后面才抬起头来看，一看惊了我一下，好多男生在里面洗澡！就我们班的就好几个！
　　我说你害不害臊啊！
　　“靠！这种情况难得，别人我还不带他来呢！”她回答。然后开始往袋子里伸手抓泥土。
　　“我说你干嘛？”
　　“你学乌鸦叫！”
　　她说。然后她开始往溏里洒泥土。那些洗澡的男生先是四处张望，没动静，继续洗，她又洒，男生又四处看，终于感觉不对劲儿，然后开始大叫是谁？
　　艾娜逼着我学乌鸦叫，我不学。然后她又丢泥土，自己学着叫起来了。
　　开始还很镇定，半分钟后反应过来的大叫着鬼啊，然后跑上岸穿衣服穿裤开跑！速度慢的，裤子都没敢穿，不知道跑下山后是怎么样的景象！
　　我跟艾娜笑起来！然后看着他们光着屁股下了山。水井山下面是水库，这溏里的水可能也会流进水库，他们在这里洗澡会污染下面水库的水的。
　　我跟艾娜真的打了手电筒下山，到宿舍，欣儿已经来学校了。
　　“你俩去哪了？”欣儿问。
　　她一问我跟艾娜就笑起来了，而且是笑个不停。艾娜笑着说：“何丫你有没有看到长什么样子？”
　　“你不是看的更清楚？”我说：“我一直低着头都没抬起来过！”
　　“什么东西啊？”欣儿奇怪的看着我们，眼神及其的无辜。
　　我跟艾娜一听，本来快停止的，又给哈哈大笑起来！
　　欣儿说：“你们俩可真是对活宝！”
　　欣儿是到最后也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开始她还以为是她脸上有脏东西呢！笑完后艾娜又问欣儿，说：“欣儿，你初潮是什么时候来的？”
　　刚问完又笑了起来，欣儿无可奈何，便不再理我们两个神经病了。
　　要说到活宝，如果阿娜跟艾娜在一起，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
　　时间飞逝，从操场拒绝罗剑一后就再没见他出现，转眼快期末，我突然想赶回家看老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