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搏斗前夕1.5 ...
-
今天进出中心石牢的普通市民比以往要多得多。
囚犯汉克坐在栏杆上，翘着下巴打量石牢开了又关、关了又开的大门。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算是这个监狱里的老主顾，多次入狱导致近几年都没有亲属愿意探望过他，而他自己也早就忘掉监狱的探监日是什么时候。
他看着人群进进出出，漫不经心地问旁边的狱友今天是不是探监日，结果那个狱友半天也没回答他，犹自埋首，在一个小火柴盒里到处扒拉没有受潮的火柴。
结果火柴盒被他掏到见了底，鞋边的地上尽是报废的火柴棍，他嘴里叼的烟还是没点成火。
“什么东西，”那个人把空盒子摔了出去，小声地咒骂，“没一根能用！”
汉克慢悠悠地打量着他。颀长的身形，灰色的眼珠，以及经日光调和过的淡褐色肌肤。光看外表这是一个挺年轻的家伙，上个月刚刚入狱——汉克听说他是因为在闹市打死了一个人所以收监；第一天在食堂里看见他，他死人一样冷漠的表情就穿过无数囚犯引起了汉克的注意。他一边吃饭一边窥视对方颇为硬朗的脸，邪恶地想象起他行凶的过程——那应该相当简单粗暴，一双拳头了事，还是专挑脸砸的那种。
至于汉克为什么有这种猜测，或许是在这个人被关进来之前的那个晚上监狱里莫名其妙少了一个巡警——那可是个极其好讲话的同性恋者，只要你愿意把屁股交给他，他就能把你要的东西搞进来，不论是香烟或者烧酒，再或者是最新的情色杂志。
对于那个狱警的突然失踪，监狱里不少人都表示特别头疼，一个接着一个跑到值班室敲打窗户，询问那个同性恋的狱警他去了哪。不过汉克懒得跑那么远跟他们一起去问问题，而且要知道从警察口里套话比让死人开口还难。
等到晚饭时间，汉克快速扫清餐盘，偷偷跟上一群行踪诡异的警察一直到了停尸间。扒着门缝他在一张新添的床位上看到了狱警的尸体；说实话，那张破相的脸汉克也找不出词来形容那到底是副什么鬼样，鼻子又歪又塌，可能最难看的鬼都比他好看些。
回忆终止，汉克注意这个年轻小伙暴怒的神情，温柔地提醒道：“监狱里的规矩，多记着些，好东西不留给新来一个月的菜鸟……现在让我找找看，或许我会有能用的火柴。”说着，汉克空出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但是什么也没找到。于是他又把手放回栏杆上，“好吧，真糟糕，哥们，我也没有。”
对方愣了愣，明显对这个结果有些不满。他别开脸把烟塞回口袋。
对方夹烟的动作让汉克留意到他的手，关节乌青肿起，那是揍人留下的痕迹。汉克因此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干掉狱警的正是面前这个似乎不太好相处的男人。
“伙计，要不然我们认识一下？我是汉克。”汉克对那个人说，“我在这里呆了十年之久，不到两年我的服刑期就会到家，但这对你我来说都并非坏事，因为那代表着我们有两年的时间可以好好相处，成为交心的老友——告诉我你叫什么。”
对方甩下一个没有热度的眼神：“别对我炫耀。”
汉克瞪眼：“为什么有这样的错觉？”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但是对方看上去已经没有继续理会汉克的打算，他环着胸专心注视起走在大道上的探监家属，像在等待什么。在汉克越来越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狱警突然在砖道上大声地朝这里喊道：“兰克斯，马上滚到大厅来，你他娘的妈妈要见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搏斗前夕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