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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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陈航，我需要的不是一个懦弱无能的软蛋，而是一个钢铁打造的精兵。”
“——我可以做得最好！”
“特动队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得一样好！但是技术支持他们不行！”桌后面的男人扬手怒拍桌子：“如果你只是想为你的逃避找借口，那你可以滚蛋，我根本就不需要再这么费劲！”
“上峰。”陈航沉默良久后道：“可我没有信心了。”
“你说什么？”
“会有人心存芥蒂，我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下……”
上峰闻言猛地把手中的文件摔向陈航，七零八散的A4纸散了满屋。
“你给我记住，部队不是你一个人的，该怎么调节个人恩怨是你的事，我只要看到令我满意的答复。”
陈航低头，半蹲下身一张一张码好文件，原封不动地递回桌上，然后立正站好。
“你先出去吧，我给你一天的时间想清楚。还有，把蒋云涛给我叫进来。”
陈航敬礼答到，转身离开。
出屋之前，上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如果不是有人托关系，你以为谁能像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上峰，您找我。”蒋云涛看着埋首伏案的中年男子，敲了敲开着的门。
“恩，云涛，进来说话。”
蒋云涛带上门，走到桌前。
“陈航想要调到行动组。”上峰头也没抬。
“……”
“他的理由是他没有信心。”
“……”
“所以我想也许你该和他谈谈。”
蒋云涛眼观鼻鼻观心，这时才开口：“他恨我。”
“我当然知道。”上峰合上文件夹，又拿过来下一份，“但这里是部队，私人问题显得太无足轻重了。”
蒋云涛挺直脊背：“我明白，上峰。”
“之所以叫你来。”上峰从文件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你们两个的矛盾是我造成的。云涛，在部队生存就要遵守法则。上面让你做的事会苦，会丢脸，会违心。但是，凡事都要抛开现象看本质：你要明白，我们是黑暗一般的存在，所以每个人的情感都要如同尘埃。”
蒋云涛沉默了片刻，“我懂，上峰。”
“去吧，我还要忙。”说着，他从最底下抽出一个当案件递给他，“我要求你们，以最好的状态面对黑豹。”
蒋云涛看着面前黑色的档案夹，又看了看面前男人的表情。上峰微微颔首。蒋云涛内心一沉，双手结果文件。
“是。”
……
等到忙完从行政楼出来时，已经过了熄灯时间。蒋云涛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宿舍楼和有着如豆灯光的干部楼，想了想，转身向操场走去。
星稀月暗，天高云淡。空旷的操场静谧宽阔。蒋云涛靠在门柱上发呆，时过境迁，他明白，他熟悉的那个人回不来了。落寞间，被一个突兀跑进视线的黑影吸引了注意力。
那个人穿着迷彩服，一个人绕着最大圈边喊着号子边跑步。蒋云涛眯了眯双眼，走到跑道起点，等着那人过来。
“你是哪个支队的？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蒋云涛拦下跑过来的人，大声质问。
那人闻声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正敬礼，而是急促地喘了几口后，解下了腿上的沙袋，扔在一边。
当他再往前走了一步时，借着月光，蒋云涛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
“说吧，你要找我谈什么。”陈航摘下帽子，解开衣上领的几颗扣子，，微微喘气。
蒋云涛一时之间竟忘记了准备好的台词。他试图从陈航的双眼里找寻到一点点的情感波动，却是劳而无功。
两个人相对无言，一片静默，煞是尴尬。
过了一会，蒋云涛才吞吞吐吐开口：“……小航，那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陈航轻笑了几声，转身对着月亮道“是我错看人，没发现人心难测。干你何事。”
这两句话没有什么直白的责怪，却将蒋云涛的对策打得七零八落。
其实最不济的打算就是在这里陪他打一架，或者赢，或者输，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能够给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并且原谅自己，这件事就这么结了。
但是那是他想得美。
蒋云涛干笑两声：“小航，你别……”
“陈航。”
“什么？”
“叫我陈航。”陈航扭头看着他，“我和你，没那么熟。”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