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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风起云涌世子原是无能辈 抚了抚有些 ...

  •   抚了抚有些凌乱的衣衫花无意缓缓走下台子,公孙茉雪看着那俊逸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抹笑意,福了福身,“今日献艺望公子满意,若公子不介意的话小女子告退了。”
      “公孙姑娘请。”花无意在桌前落座,见他恢复了先前的温文一旁的姑娘们便又凑了过来,公孙茉雪淡淡的看了一眼台下再次春意弥漫的景象在一旁侍女的陪同下一步步走上楼去。
      看着侍女将门关好,公孙茉雪坐了下来,方才的妩媚笑容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容侵犯的冷冽与凌厉。
      “教主,下面的人查探过了,四周埋伏的暗探并无正派人士,这些人不下十个均是在楼下公子进来之后埋伏起来的。”侍女关好门,立即转身跪在了公孙茉雪身前,神色中满是敬畏。在她面前的是江湖魔教之首聖天教教主独孤焚心,十四岁便凭借一身无人能敌的功夫独霸武林一统聖天教,手上鲜血无数教人如何能不害怕。
      目光没有落在跪着的侍女身上,像是望向了遥远的远方,独孤焚心轻轻玩弄着手中的茶杯,脑海中突然闪过花无意那温柔的笑容心里微微一动,那人……便是那日在河边救过的男子吧,那日,她独自驾着马车停在河边的树下,一个身着墨色锦袍的男子策马而来,在河边吹笛,与马儿谈笑,他笑的很开心,甚至比阳光还要温暖灿烂,仿佛是遇见是生命中最快乐的事情一般,从他眼里她看到了幸福……那个一直以来自己不曾有过的东西,即便是身处巅峰,即便众人仰慕,她都不曾体会过幸福,可是,那天,绿草青葱的河岸边,她真真实实的看到了幸福,看着看着,连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想要笑,所以……在那男子被蛇咬的时候,她才会出手相救吧。
      那是她第一次去救人,她以为不会再遇到,不曾想今日竟然又见到了他……不仅如此,那人还惹来了不少暗哨在这揽月楼之上……
      眸中微沉,独孤焚心目光移到了跪着的侍女身上,“洛问天进京了吗?”
      “属下等人四处打探发现他已经进京,只是今晚揽月楼被下面那位公子包了,他没能进来。”似是怕独孤焚心发怒侍女的头埋的更低了,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她感觉背上一紧,随着独孤焚心移开目光,侍女也随之松了一口气。
      “此事不怪你们,洛问天向来谨慎,此次他恒山派敢伤我教护法,今日我独孤焚心一统江湖便由他开始!”
      “啪”的一声手中茶杯碎裂,跪在独孤焚心面前的侍女身子一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放下掌中的碎片独孤焚心站起身来,“楼下之人的身份给我查清楚,若是跟恒山派有所往来便杀了吧。”杀人的一个命令说的轻描淡写,独孤焚心眼中满是淡然,人是她救的,但凡坏她大事者必然斩草除根,如同吹过一阵风一般,侍女再抬起头时房中已然空无一人了。
      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收拾好桌上的碎片缓缓退了出去,楼下花无意等人依然是有说有笑,似乎并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直到成功灌倒了身边所有的姑娘们,花无意这才醉醺醺的走出揽月楼。夜已过半,路上除了偶尔经过一只夜猫便再也没有其他活物了,跌跌撞撞走了许久发现四处除了黑暗,还是漆黑一片,花无意索性倒在地上不起来了,没一会儿便呼呼大睡起来,沉重的呼吸声在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大,这个醉鬼怎么就在这儿睡了。”
      “我哪儿知道,妈的,自己在青楼逍遥快活够了,倒连累了我们兄弟几个趴在房顶风吹挨饿的。走走走,让他在这儿睡,咱们回去复命便是。”
      “老大说的对,这么个熊包也不知大人在担心什么。”
      “你小子别他妈唧唧歪歪的,万一给人听了去怎么办,赶紧走吧。”
      一阵脚步声经过,空旷的大街上又恢复了平静,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醉倒的花无意睁开了眼,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果然……一进京城便有人监视自己,确定人都走光了花无意这才站起身来,神色间哪还有一丝醉意,自己不善饮酒却善药理,装醉容易,要别人醉更是不在话下,拍了拍身上尘土花无意没有停留向客栈方向走去.
      “二爷不在他便越发没了个正经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明儿个一早还要面圣,若是误了时辰可怎么得了,宋禾也是怎么不派个人跟着。”子墨重重的将手中的茶壶放在桌上,震的茶杯直响,绿然见她不快忙夺过那翡翠玉茶壶生怕她一个不稳给摔到地上去,“好啦,好啦,你也别光骂宋护卫了,少爷的脾气别人不知你还不知道吗?若是他想走谁能管的了,可别摔了他的宝贝茶壶,上次你磕着他一个茶壶盖都让他心疼了许久呢。”
      “他也知道心疼?老是做出这等出格之事怎的不心疼心疼我们这些下人,成日为他担惊受怕,他可倒好现在指不定在哪儿风流快活呢。”手中没了茶壶,子墨拿起一旁的茶杯又赌气似地往桌子上摔了摔。
      锦涵不紧不慢的将手中针线放下,将一旁的鎏金发冠递给了鸿雁,鸿雁接过仔细的用锦缎细细擦拭起来,抖开怀中的衣服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不妥之处锦涵这才仔细的收好,打开房间一旁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双白色靴子,只见靴上金线绣的麒麟的鳞片糊上了一处污渍,平日里没有细看居然没发觉,用手搓了搓弄不下来,只得交到子墨手中打断她一人的抱怨,“好啦,好啦,少爷好歹也是个世子,平时在家没大没小如今入了京城你也该收敛收敛,别失了分寸,这朝靴明日面圣要穿,少爷穿的少咱们也没发现,这里不知怎的弄脏了,咱们几个里面就你针线活儿出众,快些把线拆了拿金线补一补才是正事。”
      “我有何曾怎么着了。”虽然不满锦涵说自己,但毕竟人家说的对,子墨接过鞋反驳了几句便借着灯火认真缝补起来,一时间房中安静了下来,四大侍女缝补的缝补,整理的整理都在为明日花无意上朝做着准备。
      莫晓晨看着窗外的月色翻来覆去许久却是怎么也睡不着,最近的自己常常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一扇门,她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她看见莫晓屠那个杀人妖怪在门的那边,一开始的时候她看见莫晓屠对自己笑,跟着那人这么久,她从未见她笑的那般开心,看着她笑莫晓晨心里总是觉得很开心,后来……莫晓屠脸上突然满是绝望和恐惧的神情,她看见她在大声的喊些什么,可是怎么都听不真切,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身影,莫晓晨心里痛的无法呼吸,她跑过去猛的推开门,然后就满头大汗惊醒了……
      花无意对她说,过去总是无法挽回的,若是执着便会失了更多,其实自己也想放下,她不想恨莫晓屠,恨她让自己心里空空荡荡的,仿佛家人的惨死那才是一个梦,仿佛一切都没有莫晓屠带给她的感觉真实,可是……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地上传来的凉意让她有点冷,月光轻轻的洒在她微瘦的身体上,胸口的箭伤虽然好了,此时却有些隐隐作痛,她伸手捂住了伤口,那天自己在河边被花无意伤了她便知道莫晓屠回去找花无意,每次自己闹事被人伤了莫晓屠都会去杀了伤自己的那人,莫晓晨不知道这算不算对自己的保护,虽然太过残忍血腥但是在她的心里竟然有点小小的开心,因为那人在乎自己,后来不忍心看她杀人,莫晓晨收敛了许多,若被误伤,她也会想尽办法阻止那个杀人妖怪,想到莫晓屠的面容莫晓晨没有发觉自己嘴角多了一抹笑意,脑海中闪过莫晓屠孤独的身影,莫晓晨清澈的眸中多了一缕淡淡的悲伤,“杀人妖怪……我该怎么办呢?当初若你连我一同杀了那该多好啊。现在,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夜微凉,待花无意回到客栈之时距离上朝只有两个时辰了,简单沐浴之后众人开始为花无意着装传膳,忙得不可开交。
      “宋禾轿子备好了没有,世子的那几箱衣服可曾搬到驿站?”
      “搬了搬了,轿子备好了在外面候着呢。”
      “玉佩怎的少了一块,快找找。”
      “在鸿雁那儿收着呢。”
      “鸿雁人呢?”
      “在厨房做点心呢。”
      “快点叫过来,这都什么时辰了,一切从简便好。’
      虽然忙了一夜,但早上起来仍是有许多事情让大家晕头转向,
      “好了!”将鎏金发冠带在花无意头上最后一道工序总算是完成了,花无意站起身来,身上是绣着金色麒麟的黑色云缎长袍,腰间墨色封带束腰,封带之上几颗价值连城的宝石熠熠生辉,足瞪白色长靴,靴上用金线绣着两只张牙舞爪的麒麟,穿戴完毕花无意整个人像是初升的太阳一般,一身贵气浑然天成,俊美的容颜更是让人盯着直失神,看着盯着自己发起呆来的侍女们花无意轻轻一笑,“你们这群家伙,方才不是心急火燎的说要迟了吗?若是再不走恐怕真的要迟了。”
      “啊!快快快,传早膳!”子墨清醒过来,不去看花无意那俊的人眼睛疼的面容,忙跟锦涵等人跑了出去。
      “这群丫头真是……”无奈苦笑,花无意走出了房间,好在客栈被宋禾等人包下了,为京中女子免去了一大早便被花无意帅晕的隐患,又是如此,在见到花无意之后包括莫晓晨在内的女子走路还是有些不大稳。
      用过早膳花无意便乘着轿子离开了客栈,锦涵等人收拾了一番也纷纷搬进了驿站,毕竟以花无意的身份住客栈有些不成体统。
      一路上走过闹市,穿过宫门,走过伏龙桥,大约行了一个时辰,花无意才渐渐感觉轿子停了下来,“世子请下轿,此处是朱雀门在往里便是内廷须得步行了。小的们在此处等候世子下朝。”
      掀开轿门的帘子,天边朝阳露出了一小半,花无意微微眯了眯眼,走下轿没有说话,这时一旁一顶蓝色轿子里也走出一人来,看到器宇不凡的花无意不由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走了过来,“嘿,我说兄弟,你怎的也进宫里了,看来你来头不小啊,我先介绍一下,我是当今曹皇后的哥哥,昨日我光顾着美人冷落了你,还未请教兄弟是何官职呢。”
      花无意回过头,只见曹飞仁笑嘻嘻的望着自己,摆摆手笑道:“曹兄客气了,洛州王花峻寒是小弟兄长,原来曹兄也是宫中之人小弟初来乍到有怠慢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花峻寒?原来你便是洛州王花峻寒的弟弟啊,你我一见如故便免了宫中俗套以兄弟相称如何?”
      “承蒙曹兄抬爱,如此甚好。”
      “兄弟你可是了不得,才进京就惹了个风流的美名。”曹飞仁四下看了看,勾着花无意的肩膀靠近了些,笑容里满是深意,“才昨儿个一夜的时间京城便到处都说有个貌胜萧郎的美男子包下了揽月楼,刚进京便心急火燎的醉倒温柔乡,如今你可是出了名了。”
      “是么?”花无意装作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小弟我也是饥渴难耐,曹兄也是同道中人,路上行了一个多月可是把小弟我忍坏了,昨日若不是包下揽月楼还遇不到曹兄这般爽快之人呢,日后宫中之事还请多多照应着。”说话间曹飞仁袖中手里便多了一块沉甸甸的金定子。
      微微吃了一惊,随即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将金子收在手里,曹飞仁拍了拍花无意的肩膀,“花兄放心,你初来乍到宫中之事我定当罩着你,今晚揽月楼……”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曹飞仁看着花无意。
      花无意投去一个明了的目光,“今晚揽月楼小弟我依然包下,曹兄但去无妨。”
      “那我可就先谢过了。”躬身向花无意作了一揖,曹飞仁扯着花无意向前走去,“哎呀,看我们光顾着说话了,今日皇父承天王上朝,花兄你刚进京可不能得罪了他。”
      难得曹飞仁这种纨绔之人面上也会露出急切的神色,花无意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道:“皇父承天王?”
      见花无意一脸的疑惑,曹飞仁道:“也难怪,花兄跋涉一个月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这皇父承天王的名号其实是十天前皇上下旨封的,承天王原来的封号是云南王,云南王花兄自然是知道的吧。”
      “这个自然。”花无意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云南王云翳德是先皇的弟弟,立过战功无数,大燕如今的版图有一半是他打下来的,早在先皇之时他获得的封地几乎也占了大燕的三分之一,他是唯一一个不用每年进贡的亲王,更是唯一一个可以不行跪拜之礼的亲王,皇父承天王……先皇驾崩不久便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扣上了这样大的一个名号,包藏的祸心怕是众人皆知,内乱未平外乱四起,如今大燕真是风雨满城啊。
      心中感叹,花无意突然对这个刚刚继位便立即被无数恶狼包围的皇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新皇云傲似乎才年满十九,在如此情势之下他不自保反倒派花峻寒出征沧州,册封云南王,若他不是个昏君的话那城府可真是深的可怕了。
      暗暗思衬在曹飞仁一路的解说下二人入了正阳殿,空旷的大殿已有群臣分列而立,殿顶,金柱之上四处雕着五爪金龙,吞云吐雾一派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连花无意都忍不住被这肃然的气质折服,进入殿中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心怀着敬畏。
      见花无意走进来众人眼前一亮,但见他与曹飞仁为伍眼中又满是鄙视之色摇头不语,唯独左侧利于列首的以为老者似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一般,神色自然却让人不敢小视。“曹兄,那位是何人?”与曹飞仁在右侧第二排站好花无意指着那位老者问道。
      “那是丞相王文王大人,两朝元老了,他本有一子是本朝唯一的文武状元,曾任吏部尚书,谁知后来竟然奸污了一女子,先皇念在王大人的份上饶了他一命,后来便再无他的消息了。”
      “怎会这样呢?”花无意心生惋惜,一个如此才华横溢之人怎会做出那等不堪之事,“王大人之子叫什么?”
      “王昇轩,唉”曹飞仁叹了口气,“原本都以为他能辅佐太子成为济世良臣,谁知……”曹飞仁嘿嘿的笑了一声,凑近花无意压低声音道:“所以说啊这男人,还是要适当的放松一下,你看看,为兄我就从不做那等不堪之事,要放松去青楼便是了,何苦这般丢了仕途毁了前程,花兄说我说的对不对?”
      “啊,哦,曹兄所言甚是。”王昇轩这三个字让花无意心中一沉,似是拨动了某根琴弦,可是当他回想的时候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迷雾弥漫脑中,不敢再想忙回过神来应答着曹飞仁,今日面圣,说什么也不能在此处引发头疾,调整了一下心神,花无意将王昇轩三个字在脑海里隐去。
      “皇上驾到~”一声尖利的嗓音打断了花无意与曹飞仁的闲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随着众人俯身跪下,顿时花无意只觉一种气势从心底升起,面对龙椅上扫视而下的目光纵使是他也心甘诚服在地。
      “众卿平身。”低沉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花无意耳边响起,脑海中突然像是遇上一道闪电,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花无意脚下不稳险些摔倒。
      “兄弟你怎么了?”曹飞仁及时扶住了花无意,可是这轻轻的骚动还是没能逃过龙椅之上凌厉的目光。
      “国舅身边可是洛阳王世子花无意?”
      “微臣花无意殿前失仪望皇上恕罪。”慌忙跪倒将头埋的低低的,不知为何那让自己头疼欲裂的声音将花无意心中绞的一片慌乱,心里如万马奔腾而过却不知所为何。
      “爱卿可是身体不适?”好听的声音响起,除了威严当中还有一丝关切。
      花无意在这声音之下头疼的几乎炸开,强忍着疼痛回话,声音中不觉带上了些许颤抖,“谢皇上体恤,想来……是昨日微臣在揽月楼玩的太过尽兴,直至现在还有些体虚无力,望皇上恕罪。”
      因为声音颤抖让不少人误以为花无意初见天威吓的失了分寸,讥笑之余不由对这个纨绔公子更为鄙视,一旁立着的曹飞仁见皇帝端坐龙椅面上却是看不出一点端倪来心中不由为这个刚刚结识的金主担心起来。
      “爱卿初入京城一路劳累,朕念你初犯便不治罪了。”
      “谢皇上隆恩。”花无意扣了个头,无奈脑袋疼的竟是抬不起来,只得死死抵在地上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心里也对这位新皇有了几分欣赏,一句念你初犯便不治罪不仅显示了自己的仁德宽厚,更是给了花峻寒一个人情,殿前失仪罪名可大可小,赦免花无意不仅能让花峻寒心存感激也给了他一个警告,意思是你弟弟有前科在这儿呢,你打仗给我专心些,不然难保下次殿前失仪我不做点儿什么惩戒一番。两三句话间便恩威并施,此人不可小视。
      “爱卿才入京城便惹得我京中女子一见君面便非君不嫁,久违洛州王世子俊美无双,你切抬起头来,让朕与众位卿家看看是否属实。”
      “是。”剧烈的头痛让花无意额前早已渗出细细的汗珠,深深吸了一口气,花无意缓缓抬起头俊美非凡的容颜在此刻早已没有了血色,纵使如此反倒更显出了无双的美丽。
      龙椅之上云傲看着花无意那张貌若天人的脸浑身一震,随即良久无言,袖中的双拳紧紧握着,几乎要被指甲刮出血来也不曾松开,因为唯有这样才能抑制心中排山倒海的激动与无措,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面上的平静,才能强忍着不冲下去将那人拥入自己怀中。
      见皇帝良久无言,众臣纷纷不解的看向花无意,见他神色自然并无不妥又纷纷看向皇帝云傲,花无意看着龙椅上那张棱阔分明的脸,那双眼睛深沉的如同大海仿佛瞬间能将一切吞没,若说花无意俊美无双,那么上面那人便是说不出的俊逸了,与生俱来的尊贵无双,不怒自威的高高在上,上天似乎把所有都完美的放在了那个天潢贵胄的身上,看着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花无意的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皇父承天王到~”一声由远而近的宣告让云傲最终将目光从花无意的脸上移开,花无意微微松了一口气,背上早已被汗水湿透,她不知道自己这般反应到底为何,更不知道为何云傲在看到她脸的那一刻一言不发,她只知道自己要早点离开这里,不然头疾真的会让她撑不住。
      颤抖的移了移身子,一个阴影便遮挡在了她面前,抬起头只见一个血琳琳的人头赫然出现在眼前,花无意心中一动,“哇,”的叫了一声瘫倒在地,待众人上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这洛阳王世子早已晕了过去。
      而带着人头面圣的承天王在看到花无意这般样子之后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向了龙椅之上的云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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