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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伤 ...

  •   再次醒来的时候,夕阳已是沉沉的挂在西边。透过窗棂,柔柔的,暖暖的,照在榻上,望着倚榻边的胤禛,恍惚中竟有一种地老天荒的感觉。轻轻一吻吻住我的唇瓣,清新的,暖暖的气息让我沉醉,本能的想要索取再多,感受着他更深的探入,舌尖轻挑着闯进与我纠缠着,脑子里顿时一阵迷糊,忍着不住加快的心跳,和渐高的体温,不自禁的滑出一声轻吟。正沉醉,忽然被胤禛猛的一把将我推开,我一怔,抬头却望见他不住的喘息和脸上可疑的红晕。我随父亲学医已久,加上两世的记忆,自然知道他这般情形是为了什么,想到刚才的情形,也不禁有些脸红。心中却非常感动,自我们表明心迹以来,除了拥抱和偶尔的亲吻,再也没越雷池半步。我想,除了身份,他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他又重新拥过我,在耳边道:“真想,就这样,一辈子。”
      日子轻松而甜蜜,我不知道他的差办的怎么样了,对于官场上的事情,一直不怎么明白,反正看见他时有紧锁的眉头,知道进展的并不顺利,每天总是行色匆忙,胤禛每天能陪我的时候也就是中午的时候小半个时辰,倒是他身边的一个叫狗儿的小厮很灵活,也很有趣,而且会一些我从前从没有见过的玩艺,有空就围着我:“灵儿姐姐长,灵儿姐姐”的叫。看的出胤禛也非常喜欢他,常常一笑了之。十三在十二日后如约而至,见着我就说了一句:“灵儿越来越美了”,我连他的黑白胖瘦都没看清,就一头钻进书房与他四哥议事去了。而娘对我的经常外出也并不多问,只是每次都让绿萝相伴,黄昏时分就必须回来,而我也发觉,娘望着我的眼神里,却有着越积越多的担忧与不舍。却又无法问出口。
      而胤禛也会偶尔来林园拜访父亲,有时在父亲的书房里相谈甚久,连我也不得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但因没有得到我的首肯,胤禛并没有贸然向父母提出婚事。
      我不太清楚父亲是否已得知胤禛的真实身份,但望向胤禛的眸光里却有着毫不迟疑的欣赏,似乎又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对于一向清高,不喜与人多交往更别说是官府打交道的父亲来说,很是少见。就连看向我眼光里,也时常似喜似悲。
      对于我和胤禛的关系,我想我的父母应该是有些知晓的,虽然不论是小蔓还是绿萝,都不会将我的私事向父母多嘴。但他们却什么也没有问,没有说,即不赞成也不反对,我想他们是想尊重我的选择吧,否则不会在这个时代以我十六岁的待嫁年纪,遂我的愿一次次将前来提亲的人挡在门外。这样的双亲,在这个婚姻凭父母之命,媒约之言的时代犹其显的难能可贵。我想不论发什么什么事情,父母却是真心疼爱我,所以不希望我的人生有什么遗憾,然而对于女儿的选择,他们挡忧是一定的,一方面即欣赏着胤禛的才华与人品,一方面以父亲的阅厉,定然早已看出胤禛并非寻常的富贵之家的子弟。所以担心他的家世和他身后的一切是否能为他们唯一挚爱的女儿带幸福。
      胤禛他们一晃在扬州呆了两个多月,来的时候还是有些炎炎暑气的初秋,现在却已是有些寒气的深秋了,因而也错过了中秋节去宫里合家团聚的良机。我曾不怀好意的问:“难道您一点也不想你的那福晋们吗?”还特别强调了“们”字,他只是有些好笑的抚着我的脸仔细的闻,戏道:“没有喝醋怎么会有这么酸的味道。”
      他们的差事应该有了不错的进展,然而冰冻三迟,非一日之寒,面对已腐败的江南官场,清理起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想来康熙本意也并非将那些贪官污吏一往打尽,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牵动的可就是整个朝政,何况盐税追回了大半,康熙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虽然对于朝政中利害轻重关系不怎么懂,可也知道事关重大,不能轻易妄动,但想到那些柱虫们每日依旧吃香的喝辣的,吃苦的还是穷人,老百姓。心里很是憋闷。不知怎么心里突然就冒出这样一个念头来:“假若胤禛有天当了皇帝,定要叫他将这些贪官斩的一个不剩。”而不知怎么这个念头对着胤禛一不留神就说了出来。当时胤禛一下子就愣住了,死死的盯着我足足有一柱香的时间,才问道:“这真是灵儿想要的?”当时的眼神,深遂的像是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事后想想都害怕,幸亏当时没有别人,否则这样敏感的话,十条命也不够我赔。
      我曾私下问胤禛要找的人可有什么消息,他都摇头,面色有瞬间的阴沉和落寞。让我的心也随着微微抽疼。然而离他的归期越来越近,我却又盼着他没有消息,这样就可可让我多留住一天。
      每天就这样患得患失的度过,直到突而其来的消息差点把我击倒。
      柳姨,那个一直以来像母亲一般给予我温暖的女子,病重了。
      柳姨,那个一直以来像母亲一般给予我温暖的女子,病重了。
      当我匆匆赶去的时候,她已陷入昏迷,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我知道,这些年她的身体虽然一直都不是很好,主要是因为年轻的时候身体受过重创,虽得及时医治,但因总是郁结于心,机体内脏精气虚衰,气血失和散。柳姨从不让父亲亲自给她看诊,虽然父亲是这一代很有名气的名医,但也不请别的大夫,每次总是让我诊脉,然后细细的记下症状,回去让父亲开方。每次,替柳姨看诊后,父亲总是要将自己关在房里很长时间,然后把亲自己配药再交给我。令我不解的是,这几年,柳姨的身体经过调理,虽说总不能复元,但我每次去看她的时候,她心情总是很愉快,症状也比之前好的多,怎么会突然病重?
      我搭上她的脉搏,却只有轻微的跳动,从症状来看,是因为情绪因素引起的旧疾复发,由于情绪激变,直接损伤了内脏导致气机紊乱,气血运行失常。若非心中仍有一丝牵系,后果恐怕…….我已不敢在想。
      我抓紧绿姨手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绿姨含着泪,轻声说:“小姐本来因时气所致,染了风寒,怕当心,不让我们告诉你,这以前也是常有的,本以为吃两贴药就会好,谁知——”说到这,忽然止口不说,我焦急的追问:“后来到底怎么了?”绿姨却始终只是垂泪,再不说话,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灵儿吗?”一声轻唤,我已是泪水涟涟,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失支往日光泽的眸里望向我时依然是往日那般爱怜。对于柳姨,我始终有着莫名的依恋,贪恋她的温暖,这种感觉是对母亲也不曾有的。而如今望着她惨淡的玉颜,心疼的揪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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