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场赌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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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需要真么多人……”白果无奈得看着眼前堵在门口的十来多人。
自己哪有那么娇贵？怎么经得起这么多人伺候？
更何况，说白了这些人来都是有目的的吧。
“姑娘，您可是王妃娘娘的贵客，可不敢委屈了您！您好歹留下一个人吧！”一个年长些的老奴婢苦口婆心。
“那好吧，就留下一个人。”白果在人堆里巡视，“你吧！”
这个奴婢不是别人，正是方才为白果带路的那名宫女。她看起来真的十分单纯、无邪，但不还有这么一句话吗？
人不可貌相。
……
好不容易把余人打发走了，白果便让那宫女关上门，自己便坐了下来，倒了两杯茶，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另一杯放在对面。然后对小宫女道：“妹妹，坐吧。就当这是自己家，无需拘谨。”
没料到那侍女闻言大惊，竟然连忙后退几步，躬下身子：“不敢，姑娘您别拿我取乐了。奴婢身份卑微，怎敢与姑娘您称姊道妹呢？“
虽然这种形式像是场面话，白果也不甚喜欢。但是那侍女脸上的失措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也罢，人处此境，身不由己。
白果上前扶起那名宫女，道：“无妨，这儿又没有外人，更何况我是真心喜欢你想有一个你这样的妹妹，过过姐姐瘾呢。你若是担心别人的闲话，那私下就别和我客气，‘姊妹相称’即可。对了，我是白果，妹妹唤何？”
“采青。”那宫女别开了目光，但是眼中依稀可见闪烁着的泪花。
这样这孩子就放下防线了？她绝对不是姐姐的耳目吧！真的是涉世未深啊。
“那好，这宫里的活就都落在你身上了，不过姐姐我也会多帮着你。先去睡吧。”
【白国】
一阵阵的箫声散入春风，传到各处。曲调哀伤不舍，尽显离别相思之苦。可又好像，这哀伤之感不甚强烈，倒充满了祝福之感。真是一方怪曲。缠绵，入耳，让人一种不知名的哀愁之感从心间涌出，直抵喉咙。就连那刚抽出新叶的树都“沙沙”地小声啜泣着。
可就是这样一番催人泪下的曲子，却有人仍然不为所动，只是悄悄站在吹箫人身后，等待曲终。
太过投入的他终究发现了背后的她，曲断。
“可否打扰到了王？”脸上无半点情感的的她发了话。
“姐姐说笑了。”他并没过多言语。甚至连看都没看她，只管仰头，看天。浓厚的墨云从月亮背后袭来，遮住了那皎洁。
“白果可否有消息？”前面的寒暄都是假意，真正在意的，只是那个“刺杀雾王”的任务。
忽然一只白鸽飞来，落在了白王葱白纤长的食指上。然后，取下信鸽脚下的纸条，拆开。是白果清秀的字迹，他念了出来，是有意念给某人听：
寻得猎物之气，待捕。成竹在胸，放心。
白王的姐姐季夕像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儿石头般，嘴角竟流出一丝笑。但却把这种情感隐藏的极好，努力做她的好姐姐：“王也不要过于担心。雾王也算罪大恶极，不光白果被灭门一事，还有梦寒公主之事……”
一点点地“规劝”自己的弟弟，像是给猎物逐步麻醉，然后，一招吃下。任何人都只是自己的棋子，任何物都是自己股掌之间的玩物 ，有利则善用，无用则弃之。对于自己的亲生弟弟，只是血缘相连而已，仅此而已。白季夕怎么也想不通，要用“血浓于水”来比喻亲情。“水”这厮，最善变了，任何东西混进，都不会再是那本质。
“ 王早些休息吧，姐姐先告退了。”白季夕看了看弟弟的背影，转身走远。
其实白王并没有把纸条念完，后面还有一段：
伯卿哥哥早些歇息，不要太过劳累。果
也许，除了她，白果是唯一最关心自己的人了。至于白鸢……今日的这种结局，对她来说是否是种解脱呢？
白王远目，淡淡一笑。欣慰？苦笑？不知。月亮此时已从乌云后挣脱出来。依旧那样，泛着幽幽的银光。
一阵三月柔风袭来，吹散了月下人儿的头发，吹远了月下人儿的曲调，吹乱了月下人儿的思绪……
【次日】
白果一大早便起了床，准确的说是一夜未眠。对于她这种江湖人浪荡惯了的，恋家恋枕头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非要说失眠的原因……
姐姐到底在想什么？
白果叹了口气：“采青，我去花园走走。”
花开了，处处繁花。
漫步在花园里，一只冰蝶掠过，亲吻着甜腻的花。春季的柔风夹带着混杂的花香像一剂定心丸让内心平静了下来，暂时忘掉一切，包括自己是谁。
各种颜色点缀在一起，迷乱了双眼。清晨的露珠还残留在花瓣上，时不时被风吹得翻滚。
一滴露珠虽小，但它却能折射出整个太阳的光辉。
在离白果不远处旳一簪高枝上有一朵开得妖艳的红花，红得好像浸了血般。
白果走进，摘下一片花瓣，意外的苦涩。
她踮起脚尖，努力前伸去嗅那朵花，一股浓郁的香味冲鼻而来。
香得那么的不真实。
白果忽然来了兴致，吟道：“柔风醉人意，花飘沁心脾。春景溢满园，芳香为谁泣。”
正在白果陶醉在这美景之中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打破了这份宁静：“舞蝶鸣蜂跃从间，佳人吟诗点路边。三月风抚花乍绽，一人赏景几人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场赌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