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Chapter 12 心乱 ...
-
Chapter 12 心乱
不清楚内心的想法,烦乱的心绪纠缠在一起,凝结成结。
by朽木冥音
[one]
尸魂界的安定被彻底打破,先是六番队副队长阿散井恋次被击败,由此尸魂界进入全面备战阶段,允许随时解放斩魄刀,没过多久,又传来蓝染队长被杀害的消息。
靠在窗边,朽木冥音静默着。她想,蓝染队长的死应该与黑崎一护他们无关,不知为何,她就是有这种感觉,那么这个凶手又会是谁?而自从阿散井副队长战败,她就更加肯定,极刑不会这么轻易举行。
朽木冥音轻叹一声,这就已经够乱的了,再加上那天松本副队长那句开玩笑的话,她就更烦了。之前,对于日番谷队长,她是只有感激没错,但在突显一个突破口后,她发现她搞不懂自己的心了。就像波澜不惊的湖面,因一颗石子的介入泛起了层层涟漪,而这涟漪越加扩大一般,使她的心平静不能。
越想越烦,走出房间,冥音打算散散心。倘若有一天,她真的弄懂了自己的心,那么,到那时,她是会放松地舒口气,还是心弦会崩地更紧?恐怕,只有到那一天她才会知道。
尸魂界不安宁,议论声便不会少,刚走出这么一段距离,冥音便听见了不少的声音,“这两天真是越来越危险了。”“是啊,我现在就想呆在队舍,哎,你知道吗?听说雏森副队长也受伤了,现在被安置在十番队。”
驻足,冥音微微侧首,听他们继续道,“我也只是听说,不知道真假,对于另一件事。你察觉到了吧,昨晚的那场战斗。”“啊,惊人的灵压,是日番谷队长和市丸队长吧。”“是的,好像当时雏森副队长和吉良副队长也在场的,可是两位副队长都被关在十番队来着,雏森副队长好像是她自己跑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啊,好像后面松本副队长也去了。哎,队长和副队长们都怎么了。”
听了这些只言片语,冥音再也按捺不住,调头向十番队行去。
昨晚,她也感觉到了,自外面传来的灵压,虽有些担心,但她终是没有出去,现在看来,似乎事态并不简单,她知道的,雏森副队长和吉良副队长都被关了起来,而现在两人都擅自出来了不说,与昨晚的战斗也必然有关,能让雏森副队长如此激动地擅自逃出,这个事件,该不会是与蓝染队长的死有所关联吧。
望着映入眼前的十番队舍,冥音想,这尸魂界,当真是被一层阴云笼罩。
[two]
在昏迷的雏森桃床前,日番谷和松本乱菊站立于此。或许,他们应该采取些行动了。
日番谷猛然抬眸,看向门外,戒备的神经在见到伫立的人时放松了些,听他道,“是你啊,朽木,你怎么来了?”“啊,就,就是我有些担心,所以想来看看,昨天,发生什么了吗?”朽木冥音有些语无伦次,该死的,她怎么又无缘无故地发慌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真要命。冥音暗自埋怨着自己。
日番谷的视线移向别处,从语调中听不出多大的波动,“昨天,没有发生什么。”
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雏森副队长怎么会躺在那里?终归,冥音没有再问下去,既然不愿说,她又何必追问。
在房间设置好结界——镜门后,日番谷道了句,“你自便吧,朽木,我和松本还有事情,要先离开。”
冥音应了一声,目视日番谷和松本乱菊离开后,又看了眼面前的结界。日番谷队长,真的是非常地在乎雏森副队长,上次,他说在下次指导她控制灵压时告知她有关浅仓言歌的事,但,她忘了问,他也忘了说,只是,她现在隐隐有种感觉,浅仓言歌是否伤害过雏森副队长?日番谷队长不是一个因自己受伤而去记恨他人的人,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浅仓言歌曾伤害过他所珍视的人吧,而浅仓言歌,又为何在见到他们后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地逃走?过多的疑问纠缠在冥音心间,使原本烦乱的心更加惆怅。
觉察到有所动静,冥音抬眸望去,赫然见到雏森依然清醒过来,站在她面前的结界内。扫视了她一眼,雏森道了句,“请让开一下。”
出于本能,冥音后退了几步,却见雏森从内部破坏了结界,走了出来欲离开。自惊怔中回过神来,冥音急忙唤道,“雏森副队长,您要去哪里?”
雏森的脚步顿了一下,风拂过,明明是很轻很轻的一句话,却如此清晰地传入冥音耳中,直叫她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睁睁地看雏森迅速离开。
雏森说,“日番谷君离开了,我要跟过去,蓝染队长的仇,是一定要报的。”
寥寥一句话,冥音却是一下就明白了,雏森副队长的意思是,蓝染队长的死,是日番谷队长造成的?或许,她想她可以猜出,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冥音在原地静默良久。
她不相信,没有缘由,她就是不相信的。她不知道雏森副队长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又如此笃定,她也不知道是否有所谓的证据存在,总之,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坚定地告诉她,不要去相信这个。
调转方向,冥音向着十番队大门走去。
她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唯有等。
[three]
在日番谷和松本乱菊赶到中央四十六室时,见到的便是全灭的场景,且都早已死亡多日。随后,两人追着来到这里又离开的吉良伊鹤而去,并在吉良说出雏森也跟了来后,日番谷调头离开,将吉良交给了乱菊,而一直奔跑的吉良也停下了步伐,面对乱菊,解放斩魄刀。
斩魄刀的重量重到难以拿起,勾起一笑,乱菊自信道,“不能抱着跑的话,那就不要跑了。”
在吉良错愕的神态中,乱菊念道,“低吟吧,灰猫。”
银,你到底想要这孩子怎样,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你到底,想到哪去。面容上看不出来,内心,乱菊却是思绪万千。是了,作为三番队副队长的吉良,若没有队长的指令,又怎么会这么做?至于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早已不清楚了。
自他离开起,她也记不清度过了多少个孤寂的日日夜夜,孤单一个,整个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遇见他之前,她也是一个人,但那时,她没有孤独感,因为习惯,所以无感。
可是在又变回从前的状态时,她开始发觉孤独扑面而来,习惯,真是可怕,她可以习惯孤身一人,也可以习惯,有他的日子,她已忘记那段时光是如何度过的了,只是为活着而活着,生存仿佛没了多大的意义。在那遥远的梦境中,是谁救了濒死的她,是谁给了她生日,又是谁答应了她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结果一去不复反?自冗长的梦中醒来,她才意识到,这次无论她等多长时间,那个人,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她决定追逐。
走出几步远,她最后又回头望了眼那个小木屋。这里,不会再回来了,少了一个人,这里已经不完整,两个人都不在,这里变得只剩下名为回忆的泡影罢了。
转瞬之间,在她回忆的间隙内,吉良已然落败,乱菊收好斩魄刀,思绪拉回到现实。
一夕之间,中央四十六室全灭,那么之前来自中央四十六室的命令,便很有可能全是假的,他们所有人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被暗中的人无形地操控着。
她想,队长最怀疑的,一定是他,而她最不想怀疑的,也是那个人。
是被回忆的枷锁限制住了吗?真可笑,对方可能已经忘却了,她却还依旧记着。又或许,只是一种执念吧。
不愿去,全盘否定。
回忆太美,现实太伤,终归是错,错,错。
[four]
此后发生的一切,冥音每每想起都感觉宛如做梦一般。来自于四番队副队长,虎彻勇音的报告,策谋这一切的幕后人是本应已故的蓝染惣右介,以及市丸银和东仙要。现,日番谷队长以及雏森副队长已负伤。
身体先于大脑一步行动,在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已然来到了清净塔,那为四十六室准备的区域。站在门边向里面张望时,她看到了正在进行救治的卯之花队长。心里,没来由地一疼,为何想也不想就来到了这里?为何心里如此难受?纠缠的思绪似乎在一瞬间解开,那个答案呼之欲出。
在松本副队长说出那句戏言后,隐匿的情感有了波动,不经意间,那份感激早已悄然改变,因为在乎,所以心乱,原来,看破自己的心结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心乱的缘由为,喜欢。
正如之前预测的那样,看破之后不仅没有丝毫轻松之感,沉重却愈加,罢了,便将这份情感藏起来吧,就当,从来没存在过,她有什么资格去说呢?顶多是自讨没趣,多一个人烦恼。
结束治疗的卯之花,视线似不经意般向门口扫了一下,随后又收回目光,道,“日番谷队长和雏森副队长的紧急治疗已经完成,现在可以把他们送去四番队了。”“是。”虎彻勇音应着,准备返回四番队。
门外,冥音叹息着,她真是,无故为自己增添了诸多的烦恼。头往旁边偏了下,目光一游移,冥音顿时“啊”地一声轻呼,然后急忙欠身道歉,“对,对不起,卯之花队长,我,我,我。”越着急越乱,冥音还磕巴上了。
似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卯之花没有丝毫介意之情,道,“我们现在要回四番队,没什么事的话你也不要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冥音急忙颔首,想来自己现在说话也说不清楚,索性以肢体语言代替,估摸着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够阴森的,思前想后,冥音硬着头皮尾随上去。
有时候,人是要脸皮厚点的吧。
虽然这一连串事件很让人震惊,但露琪亚果然被救了出来。
几个人类,竟一路走到了现在。
只是,蓝染的叛变,将会为尸魂界带来怎样的走向?
至少,往日的平静估计是不再了。
[five]
即使是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内,那些议论也传入了浅仓言歌的耳中,他们说,蓝染大人很快就要正式来到虚圈了,他们这么说,浅仓言歌便这么听,仿佛一切皆与她无关。
蓝染惣右介,她从这个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她不想也不敢去招惹。
思量着自己又有许久没有从这里出去过,浅仓言歌来到了虚夜宫外。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欣赏的,铺天盖地的黄沙,甚至可以说是煞风景。
有时,她也会想,当初,怎么会被带到虚圈,哪怕是被带到现世,也好过这里。
她厌恶这里,她厌恶一切,深甚至,她连自己都厌恶。为何,她还要生存下去?明明都斩断了一切,却依旧有那么一丝执念。
她不敢去深入探究那份执念是什么,结果,只会让已麻木的心再度抽痛。
虚是没有心的,她不是虚,所以,她有,但,她又是多么憎恶自己有心的存在,既已与一切无缘,心的存在,只是徒增伤感罢了。
“开始了。”
后方,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三个字,浅仓言歌眸色一暗。
是啊,开始了,尸魂界会迎来改变,虚圈,也一样。
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她的命运又将会如何运转。
是不留痕迹地消逝,还是,继续苟延残喘地存活。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