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颂歌》天堂布谷鸟

10、酆都城 第十歌：酆

　　第十歌：酆都城：炎帝懊悔兄弟相残恶开端；缪斯讲述同类相争火星前
　　依旧是那双“毛嘟嘟的大眼睛”，
　　依旧是那说话像咏诗的声音，
　　她在黄土垅中依旧清纯。
　　老同学就像久别的情侣和亲人，
　　执手相看泪眼和眼角皱纹，
　　她感受到我不寻常的关心，
　　见我痴痴拉着她手沉吟，
　　又见缪斯打量她的全身，
　　少妇的脸泛起少女般红晕。
　　******
　　为了履行与老公的来生约定，
　　她十年来一直不肯投生，
　　在这混乱的候审大厅苦等。
　　她说“我知道他组成了家庭，
　　我不责怪他，他还那样年轻，
　　难为他把我们的孩子养成。
　　我在酆都城过得也算轻松，
　　偶尔也能溜回阳间走动，
　　看看想看的人和孩子老公。”
　　******
　　见到两男一女文弱书生，
　　一群无聊鬼魂怪叫起哄，
　　不怀好意指点着向我们围拥。
　　看到捉鬼将军站在身边，
　　他们一个个惺惺不欢而散，
　　人类顽固的劣根性跟随到阴间。
　　离开这位颇具好感的女生，
　　缪斯轻声矜笑着把我嘲讽：
　　“你还真有贾宝玉的缠绵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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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酆都大帝的威名布满阳间，
　　如今我看清山顶洞人的容颜，
　　高额扩目宽鼻方口的脸。
　　忙碌的大帝在昏暗中朝我相看，
　　我默不作声立在缪斯身边，
　　我从不主动与权贵搭讪。
　　缪斯说“你从不把大帝放在眼，
　　只是拜天拜地拜祖拜圣贤，
　　但这位华夏始祖值得你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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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道陶弘景说酆都大帝是炎，
　　“山中宰相”的说法得到答案，
　　我向祖先鞠躬眼看地面。
　　“抬起头来，我的优秀遗传，
　　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脸”，
　　始祖的声音如同上帝的呼唤。
　　“天堂的鸟在世界东方出现，
　　可以荣耀我们这些祖先，
　　何况你将把爱心散播人间。
　　******
　　“这番游历将让你接近真理，
　　孟夫子将给你一支马良神笔，
　　要用自己眼睛对历史审议。
　　你们这些史官非常了不起，
　　就连上帝也要给你们礼遇，
　　否则会被你们一臭到底。”
　　“您的话令晚辈心神战栗，
　　有您做始祖是我莫大荣誉，
　　我愿尽毕生之力为祖先争气。”
　　******
　　“我杀戮太重升不了天际，
　　与兄弟相争差点堕入地狱，
　　对华夏的贡献让我坐在这里。
　　我执政三千年已超限期，
　　然而酆都城一直选不出新帝，
　　多干一千年让我疲惫乏力。
　　阴间的官就像阳间四千年前，
　　没有太多的特权和个人私利，
　　无人搞阴谋选战或武力强逼。”
　　******
　　“我和黄都是首领少典的儿郎，
　　一母所生却治理不同地方，
　　因地名的不同他姓姬我姓姜。
　　我的血液在姜子牙和齐国流淌，
　　黄的后代是响当当的周武王，
　　兄弟间阪泉之战不同凡响。
　　就像你经历过的单位那样，
　　黄炎部落本来推举我做带头羊，
　　但黄跟蚩尤作战赢得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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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也不会甘心让后来者居上，
　　但我未像现代人掣肘使坏心肠，
　　在他与蚩尤打累后攻入战场。
　　尽管我和蚩尤作战屡生败象，
　　尽管黄在涿鹿帮我击败外强，
　　但权利之争没有良心可讲。
　　黄无数次对我劝说和协商，
　　但我势在必行决不退让，
　　结果我被打得鼠窜而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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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老部下怂恿我决不投降，
　　三次决战于北京延庆的平阳，
　　三战三败再没有抗争的力量。
　　这就是著名的‘阪泉之战’情况，
　　如今在延庆县阪泉村遗留古战场，
　　那个多泉的地方满目荒凉。
　　兄弟一同受参拜有些勉强，
　　我给后代做了羞愧的榜样，
　　我永居地府而他升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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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祖先自责颇不忍心，
　　而缪斯也在我身边含笑矜矜，
　　她似乎很同情这个叹息的人。
　　“有一种疑惑一直萦绕我心，
　　恳请始祖为我启蒙解困，
　　那是学界多年的猜想和争论。
　　中外传说中的人类始祖和天神，
　　多数都是人兽混杂之身，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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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纯属人们凭空猜忖，
　　还是当时确有那样的天尊，
　　或者他们根本就是外星人。”
　　始祖听了我的话笑得开心，
　　笑声有如牛一样纯朴雄浑，
　　笑容有如父辈一样可亲：
　　“你不只有一颗赤胆忠心，
　　还有朝轩辕和常仪的聪慧绝伦，
　　难怪选你去伊甸园种植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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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对《山海经》一定研究很深，
　　那里记载神话般的动物和人，
　　是大禹伯益和印度人见过的真身。
　　遥远的上古地球上有三种人群，
　　第一种火星人也就是传说的天神，
　　第二种达尔文发现的土著猿人。
　　第三种是火星人在地球的试验品，
　　天神、猿人和动物杂交的克隆人，
　　他们的灭绝是因为违反了天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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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生物都要按天道生存，
　　人为的扰乱是对撒旦的放任，
　　智慧果里隐藏撒旦邪恶的基因。
　　伊甸园后人需要补充良心，
　　时有老庄、卢梭和稀少贤人，
　　也如黄鹂在鸡笼被淹没声音。
　　火星人的事情都是前人传闻，
　　我只见过他们在地球的化身，
　　想了解更多需请教你的命神。”
　　******
　　在大帝殿通往孟子殿的一路之行，
　　缪斯讲述着人类的前世今生，
　　这不是传闻而是她目睹的事情。
　　她的声音黄莺般委婉动听，
　　听在我心里却如汽笛长鸣，
　　像庙堂之上宇宙洪荒的回声。
　　“火星人六万年前来自外星，
　　那时的地球人还不懂刀耕火种，
　　他们的到来促进地球文明。
　　******
　　“火星人让三颗行星变成荒凉，
　　原因是他们的放纵和贪欲膨胀，
　　虚荣衍生的生存方式不当。
　　称为石星人更符合实际情况，
　　火星只是他们的第一个故乡，
　　石星才是他们最后的温床。
　　伊甸园不在地球而在天上，
　　夏娃的子孙分布银河各方，
　　撒旦让他们难有幸福可想。
　　******
　　“火星人的远祖最早居住的火星，
　　40亿年前有地球今天的环境，
　　贪妒成性毁灭了他们的晴空。
　　火星发生了与地球相似的事情，
　　私有制激活智慧果里撒旦的黄蜂，
　　人性的贪得无厌恶性增生。
　　强权像崇祯时代腐败昏庸，
　　资本像二十一世纪贪婪成性，
　　强权和资本衔接像原子核内讧。
　　******
　　“当资本和物质堆积如山，
　　当强权腐败达到极限，
　　他们掠尽子孙后代资源。
　　当钢筋水泥把人性扭转，
　　当竞争压力让人心如煎，
　　全世界陷入麻原彰晃的疯癫。
　　化肥和农药把土地和海水污染，
　　工业废气和核废料把大气层烧穿，
　　发达的科学无力女娲补天。
　　******
　　“温室效应熔化两极冰川，
　　汹涌在洪峰击溃塔尔西斯高原，
　　科学先知诺亚躲进封闭大船。
　　诺亚曾经像地球上的环保圣贤，
　　奔走呼吁疯狂的资本家和强权，
　　停止排放甲烷和二氧化碳。
　　洪水不会对资本和特权偏怜，
　　同样在他们家门口呼啸泛滥，
　　他们和平民一起哭叫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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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一家在大荒山开荒造田，
　　在崖壁刻下巨幅洪水的场面，
　　警示后人不要再大污染生产。
　　虽然再没有人为的恶性循环，
　　但大气层早已被排放污染，
　　清新的氧气变成二氧化碳。
　　温室效应使全球气温上千，
　　直到火星上最后一滴水源——
　　人类的眼泪被自己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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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灭绝后的火星大气像金星，
　　厚厚的二氧化碳挡住太阳光明，
　　停止地质运动没有了补充。
　　大气天长日久挥发一空，
　　比地球稀百倍的大气光秃透明，
　　火星把自己演化成一颗死星。
　　人类的探测器证实火星生命，
　　‘奥德赛’拍到七个巨大的怪洞，
　　不食烟火的幸存神仙住在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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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始的太阳系确实有九个家庭，
　　另外一颗不是冥王星而是石星，
　　在火星和木星轨道之间的小行星带中。
　　那50万颗小行星化整为零，
　　曾经是地球一样的优美环境，
　　蓝色星球上居住着智慧的生命。
　　智慧给他们带来灾难和战争，
　　割据势力为蝇头小利决雌雄，
　　他们是火星幸存者的后辈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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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星人的第二个故乡就是石星，
　　天堂到地狱的变化数百年完成，
　　权贵和富人有时间建造飞艇。
　　数万人乘飞船逃到石星桃源，
　　他们将技术和设备准备齐全，
　　本应像你今天做快乐神仙。
　　然而他们摆不脱争利夺权，
　　为满足贪得无厌而不择手段，
　　本是权贵和财富的惯用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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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宝剑的锋芒都有双重，
　　越是任意挥舞越容易自宫，
　　其中的宇宙大道就在你眼中。
　　芝麻小利引发全球核战争，
　　疯狂和仇恨同核武一起失控，
　　全球的核弹将地壳抛向太空。
　　终结一颗蓝星和亿万生命，
　　惊天大爆炸六千万年前发生，
　　大辐射点燃地球灭绝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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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和亚当对此无比心痛，
　　经常将碎石投向地球上空，
　　那就是地球上看到的璀璨流星。
　　没有人知道那是上帝的提醒，
　　却有人发现趁机许愿很灵，
　　善良的心愿随星光将上帝打动。
　　石星人在金星的先遣队得到保全，
　　当金星出现地球这样多的脸，
　　温室效应熄灭了火葬场的浓烟。
　　******
　　过度的地下开发惹怒火山，
　　威力比冰岛火山强大千万，
　　金星上空凝聚黑色的云团。
　　六万年前来到地球家园，
　　就像当年的东瀛岛民一般，
　　掠夺资源和扩大生存空间。
　　广岛和海啸灾难不同于火星人，
　　只要他们堵塞魔鬼的□□，
　　两极洪水没机会把四岛击沉。
　　******
　　“十大污染四件在四岛之滨，
　　他们表面繁华强国富民，
　　背后是骨痛、聋瞎和哮喘的呻吟。
　　在那全球最发达的不遥远西方，
　　资本和市场的优势冲破限量，
　　它们的劣势像瘟疫向全球疯长。
　　整个地球都是全人类的家乡，
　　一旦发生火星和金星的情况，
　　再多的资本也没有机会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