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老妖精和废柴》铺夏

39、三十九章 九十随人

　　九十随人神来到了神应该待的地方，神次元空间。到处是流动状的乳白色物质，没有边界，九十能够走多远，空间就能够延伸多远，就像永远无法触及的地平线。
　　没有任何摆设，让九十颇感无趣，原来当神那么枯燥。
　　这时人神的左手突然焕发出一道金色光芒，人神的声音有些惊喜∶“议会总算下达对你的处理方式了。”
　　九十的注意力早就被那团跳跃的金色吸引了，金色的光团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变成了一连串金色的奇怪符号。人神在认真地阅读它们，眉头却越皱越深。
　　“是不好的通知？”九十平静地询问。
　　人神摇头∶“不，我也不确定这个消息的好坏。不过这显然是个特例。”
　　“什么？”
　　“据说大帝干涉了议会，把本让你回到现世的决议，改成了让你成为‘漫旅者’，真奇怪，大帝很少。。。。”
　　“漫旅者？”
　　人神叹气∶“说好听点是让你在各个世界游历增长见识，但是这个身份的初衷，是为了处罚那些罪行较轻的神，使他们不停地穿梭各个世界不能停驻，颠簸漂泊，永远孤独。”
　　“听起来像免费旅行，不错。”九十煞有其事地点头。
　　人神不悦∶“难道你没想过要回去吗？”
　　九十干脆地摇头∶“不怎么想，虽然我保留了记忆，但是总没有那种契合感，就像是别人的记忆硬塞到我脑子里一样。”
　　“成为漫旅者，你将会更加孤独。在死神世界你应该受够了这种滋味了吧？”
　　“怎么会？我现在清楚地知道不能付出真心，我怎么还会孤独？没有前提，何来结果？”九十笑得没心没肺。
　　人神直视了她好一会儿，面无表情地扯扯嘴角，笑得很讽刺∶“不要太自以为是。也罢，我仅能做到点到为止，你选择的道路，这次自己给我负责到底，死了也活该。”漫旅者只会被专门的人员在特定时间内送往特定世界，至于他们怎么在那个世界生存，做了什么事，不被管辖。而且一到离开时间，他们必须强制离开。
　　所谓漫旅者管理机构，工作原则如下∶
　　你到了一个危险世界，一出场就被杀死了，抱歉，那你就死在那里吧。我们不管。
　　尽管你可以随便做事，我们管不着。但一旦太出格了，第一时间除掉你，不听解释。有必要就拉那个世界跟你陪葬好了。
　　每到一个新世界，财富能力什么的全部清零，只有记忆随你保留。什么？你会穷死的，自己自生自灭好了。
　　你跟一个世界的人发生了感情算你自己倒霉，到了特定时间你必须离开，反抗拒绝者死。
　　受不了了你不愿意当漫旅者了，此乃大忌，我们会永远为你保驾护航，让你频繁穿梭在每个世界，又不会让你死掉，直到你精神崩溃为止。
　　“你确定要成为漫旅者？”人神看见九十在阅读规则时，一脸抽搐。
　　“不，只是觉得你们当神的有不少极品。”这规则，撇得一干二净！
　　人神难得认同∶“嗯，其实我还算正常。”
　　“。。。。。。。”九十的眼神里写满了怀疑。
　　人神眼不见为净，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你可以滚了。这次之后，我们见到的几率几乎为零。”
　　所以，还是祝你好运吧。
　　九十转头，原本流动着乳白色物质的一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看来是要从那里进去。
　　“这次是哪一个世界？”
　　“这就是你成为漫旅者的代价。永远未知的道路。我也不知道。”
　　九十不是没有听出嘲讽的口气，在踏进漩涡的那一刻，她还是打算回头，用非常礼貌的语气大声对人神说∶“我也不必顾及什么了。我想我还是极其恨你的，人神？在你看来我的选择是个笑话，我有选择吗？你配做神吗？亲爱的败类，后会无期！”
　　矫揉造作什么玩意儿，不如骂一场来的痛快。
　　尽管九十有些模糊了生命的意义，那又怎样？不能死，就给我活着！
　　人神用心灵感知通知了助手∶“你去一趟家庭教师的世界，如果时间允许，那个叫静的男人的意识碎片应该还存在。你去把它收集起来。。。。随便在河边找棵树附上去吧。”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谁知道，万一很久以后，那个女人又去了那个世界，那种愚蠢的缘分或许真的会让他们相会的。。。”
　　“我变笨了？哈哈，可能吧，因为我居然真得想相信了。”
　　有什么东西能够跨越神和时空？他也不知道。
　　人神隐去了人类的模样，化作一道光芒，回到了他本来的位置。
　　而另一边，九十还在漆黑的隧道里行走，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有时候不是我们愿不愿意就能改变什么，因为终归要，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