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春去春又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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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护士长离婚了，因为卫思云累了，不想在过这钟日子。
卫思云说：“现在我才知道，一个男人，老婆漂亮也好，年轻也好，最重要的是心里要有这个家，要有家，家的感觉，家得像个家。
我有多久没体会到那种家的感觉了。
贺志梅的手术很成功，她已经可以下地稍微的活动了。
贺志梅说，“钟主任，谢谢你为我做的手术，谢谢你为我做得一切。”
其实不用谢的，我是医生，换了任何一个人我也都会这么做的，医生的职责就是拯救病人的生命，医生有医生的职业操守，对任何一位病人，无论高贵、平凡，无论富有还是贫穷，都应该一视同仁。
你不应该只感谢我一个，你应该感谢王主任，是他坚持帮你做手术，你还应该感谢感谢所有的医生和护士，是他们一起努力的在帮你和支持你。
我之前交代顾磊去帮我查的药片的结果出来了，有明显的癌变现象，癌变，我的脑子里一直弥漫着癌变这个词，作为医生，对这个词并不陌生，看多了生死，都快去这个词没什么感觉了，可是，现在这个词可能就发生丁院长的身上，对这个对我而言亦师亦友的长辈来说，我的心很复杂，我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从白天到黑夜，周围很安静。
知道外面的月光透过百叶窗透进来，抹了把脸，思虑了一下，掏出手机。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响，一遍又一遍，从被窝里慢慢钻出来。
“喂…”我有气无力的接起手机。
“是我，钟立行。”那头传来了医生那富有磁性的声音。
“嗯…”无意思的应了声。
钟立行感觉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没事，就是人有点不舒服。”
“你等会，我马上就过去。”医生马上站起来，托白大褂。
“没事，只是小问题….”我还没说完，医生就挂电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放下电话，整个人又缩进了被窝。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声响起来了。
爬起来去开门，医生手上提了一碗粥进来了。进门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拉着我坐到床边，用手测了一下我额头的温度。
“现在人还难受吗？”医生问。
“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的缘故，我的鼻头酸酸的。
“哪里不舒服？”
“肚子痛。”肚子里就像肠子打结痉挛了，好痛，痛得我的眼泪都下了。
医生拂去了我脸上的泪水，轻声安慰我说“没事啊，有我在。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只是…“突然觉得难以启齿在一个男人面漆说这事。
“我知道”医生没有等我说出那几个字，只是把粥端到我面前说，“你先把这碗粥喝了，这样身体会暖和些，我先出去一下。”说完，医生拿上我的房卡就走路了。
等到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又提了一个药袋，医生把里面的药拿出来，有倒了一杯开水给我。
喝完药，我躺在床上，医生就坐在我的床边。
“没事了，你只是痛经再加上这几天受风着凉了，所以会变得这么痛。”
床头的小灯开着，橘黄的灯光映照着医生的脸，让我安心无比。
“现在还这么痛吗？”医生摸摸我的头
我没有回答，还是很痛，痛得我都不知道该这么办了，我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以前最多就是不舒服而已，我不敢打电话给妈妈，害怕她会为我担心。
医生看了我半响，说了句“对不起。”
我莫名其妙，但是下一秒医生脱衣服的举动，把我给吓着了，看着他在外衣脱了，然后他装进被窝，我吓得都要跳起来了，医生只是把手使劲的搓热，然后按在了我的肚子上。
我一动都不敢动，我吓呆了，我敢保证他要是想对我干什么的话，我绝对会跟他拼命，让他断子绝孙，但是医生只是把手按在我的肚子上，隔着一层衣服，我能感受到他把手放上去的时候，我全身都僵硬起来了，清晰无比的感受到了他手的触感。
我的手紧紧的揪着被子，准备稍微一有不对劲我会马上掀被子。
等到我感觉到我肚子上他的手温透过衣服和肚皮，传到我的肚子里面，那一刻我感觉我的疼痛减少了很多。
慢慢的，医生开始用手帮我轻轻的揉肚子，把他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入到我的体内，我的剧痛感随着体温的升高减缓了很多，因为医生抱着我，我感觉被子里的温度也升高了，没有那么冷了，血液开始流动的快速，手脚也变得没有那么冰冷了，我知道，医生在我我取暖。
想到刚才我误会他了，以为他平时的温文尔雅都是错觉，在他那副面具下还藏着一张不为人知的脸，我羞愧难当。
“谢谢你，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
医生纸嗯了一声，没说话。
随着体温的回升，我全身慢慢的放松了。
我觉得现在舒服多了比起之前，闭上眼睛，闪过刚刚医生喂我喝水的时候，好像他的面色不太好。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我感觉医生的手停住了。
沉默。
医生肯定有什么事，我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握住了我肚子上医生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又好像不久，就在我感觉的意识快要离开我的时候，医生说话了，我的意识因为他的话又回来了。
他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的一位老师他病了，是癌症，我不知道他的病到了那个地步，我想问他，丁院长，您能告诉我您的病吗？可是，当我见到了他，我却没了勇气，我不敢开口，不敢问他，我说，您的身体还好吗？那一刻，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弱懦，自己的无力。
我不敢质问，因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问，更重要的是，我不敢去面对那个结果，我怕我承受不住。”
“他是我的老师，在我去美国一直，他是带领我的老师，十几年过去了，尽管十几年前，因为一些事情，我离开了这里，可是在我心中，他一直是我的老师，当年的事，我没有怪过任何人，没有怨恨，没有讨厌。”
“我知道，严老师一直不说，其实她心里还是怨恨丁院长的无情，她和丁院长离婚了，后来丁院长又娶了我们医院的另一个医生，丁海，他们俩唯一的孩子现在也成了一名医生，他现在就想一个纨绔子弟，表现得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的，其实，我们都明白他的心里，父母的不合，父亲的再婚，母亲的严厉。面对母亲对待父亲的怨气，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正确的态度对待他们，无措之下，选择了一种对于医生来说最不应该的态度，他们在医院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他和严老师一样，一直是我们最尊敬的老师…”
那晚，医生讲了很多很多，讲他刚回来时的心情，讲他对于回医院做这个心外的主任时的心情，讲他在这家医院里工作时对这家医院的感受。
我一直在静静的听着，没有出声，没有回答，没有安慰，只有一个倾述着和一个聆听者，而我，就是那个聆听的角色。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