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记（盗墓笔记同人）》艾丝

11、决定 我一下子血

　　我一下子血往上涌，好象这辈子都没这么愤怒过。我摔掉帽子，左手拎起闷油瓶的衣领直接把他捶在墙上，咬着嘴唇，心里不停大骂，举起右手就一拳轰过去。随着我手上的巨痛，闷油瓶嘴角一丝殷红缓缓流下。回过神来的胖子，死命抱住我，不让我再有机会出第二拳，“吴邪，吴邪，你冷静点。。。。”我低头看着胖子箍在我腰上的手，一字一字说，“你，放，手””我的声音疯狂嘶哑，胖子松了手。我又一次抬头对上闷油瓶黑色的瞳孔，“你TMD给我解释清楚，你TMD给我解释清楚，你TMD给我解释清楚，你TMD。。。。。”我咬牙叫着，叫着，嘴里干涩发咸。闷油瓶静静凝视着我，眼里清清楚楚写满的是心痛，轻轻说，“吴邪，对不起。”我全部神经都在那一刹崩断，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死死地，带着几分宿命的绝望，恨不能把那瘦弱的身子嵌入我的躯体。

　　回杭州是胖子开车，一路叨叨，“天真你终于鸟枪换炮了，还不多亏了胖爷我。。。。”我抱着闷油瓶坐在后座，他也不挣扎就任我拥着，我闻着他身上残留的医院消毒水味道，彷如隔世。

　　过了杨浦大桥，上了高速，胖子也不再说话，幽幽吹着口哨自娱。怀里的闷油瓶动了动，缓缓说，“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你的女朋友？”我一震，女朋友？我低头看他，他垂着的睫毛颤颤，“明大夫。”我心里一热，突然溢满了快乐，这闷油瓶子是，吃醋了？我忍着笑，搂紧了他，正色道，“我没女朋友，明月是我妹。”胖子突然插嘴，“小吴同志，不要搞什么哥哥妹妹的，这不好，很不好。”我一脚踹上椅背儿，“你TMD好好开车，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我凑到闷油瓶的耳边轻轻说，“没有女朋友，没有别人，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感觉中，闷油瓶耳朵渐渐热了起来，他的声音犹如梦呓，“我也是。”我头脑里轰地一声，张嘴咬下去。

　　进了杭州，先到“楼外楼”搓饭。胖子也真不客气，把招牌菜划拉了个遍，我爽快地把卡拍在桌上，反正里面的钱是胖子的。我问胖子美国怎么样？胖子大嘴一撇，把资本主义从里到外数落个遍，然后夹着一块子肘子肉说，最美不过家乡的肉。我踹他，合着祖国吸引你的就是吃呀。民以食为天，你懂吗？胖子白我一眼。闷油瓶吃得很少，有点专注地听着我和胖子你一嘴我一嘴地臭贫。

　　回到家，胖子自告奋勇睡沙发，我把闷油瓶安排在客房睡下。下楼看见胖子像换了个人，沉着脸坐在窗户边抽烟。听见我的声音，胖子也没回头，哑着嗓子问，“小吴，你怎么打算？”“打算？”我嘴角还噙着笑，眼前还全是闷油瓶苍白安详的脸，一时没转过筋儿。胖子吐了个烟圈，转过脸，正视着我，“小吴，不是我吓唬你，小哥这病，好不了了。” 我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胖子继续，“小哥，”胖子顿了下，“也算闯过美国的鬼门关了。那鬼子医生说了，手术很成功，都清干净了。按说，按说，”胖子声音有点变味，“按说不应该这么快就又长出来。。。。”胖子的话仿佛一记重锤，把我从云端一个跟头砸下来，我扯了扯嘴角，“那就再做一次呗。”胖子的脸突然垮了，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竟然让我觉得有几分好笑。胖子摇头，“你是说。。。”我找不到词了。胖子掐了手中的烟，站起来，带着点狠劲，“没错，小哥快死了。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我有点重心不稳，向后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觉得冷。我低头不语，努力想了一下，就笑了，对胖子说，“那有什么。”胖子冲过来，伸出蒲扇般的手在我眼前挥来晃去，我伸手拍开，又重复了一遍“那有什么。”胖子又探上我的额头，“你吓傻了？怎么直说胡话？”我摇头摔开他的手，嘴角又情不自禁往上扬，语气坚定，“他肯跟我回来，对我，就够了。”胖子退后两步，盯我死看了一阵，喃喃道，“天真，你陷惨了。”我点头，是，我早已万劫不复

　　我拿了３瓶啤酒上楼，不记得何时养成的习惯，睡前要有点酒精辅眠。突然看见闷油瓶垂手站在客房门口，吃了一惊，“睡不着？”闷油瓶摇头，“渴了。”我递了一瓶过去，笑着推开自己的房门，“我还不太困，要不，陪我聊聊？”

　　闷油瓶在电脑椅上慢慢喝啤酒盯着窗外朦朦的月亮，我坐在床边大口灌着，眼睛却一秒钟也不想离开那个清冷的身影。说是聊天，可没人开口。突然间想到闷油瓶在道上的称谓，我一下就呛了，和哑巴比沉默，我喝糊涂了。我边咳边笑，弯了腰顺不过气来。闷油瓶起身轻轻摩挲着我的背。我胡撸了把脸上咳出的泪水，拍拍身边床板，“坐。”闷油瓶挨我坐下，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很硌。我慢慢恢复了平静，“你早知道了吧？一出了那鬼城？”所以不顾一切地把我推开。闷油瓶低头看着手里的酒，然后仰头一气喝干，“如果是你呢？”我笑了，嘴咧得很大，对，换我也是一样的，远远走开，独自疗伤，如果没有机会和你一路走下去，那么至少现在不再离开。

　　我扳过闷油瓶的头，正对着闪闪的双眸，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