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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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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平安回来了,恭喜。”哈利搂着伊莎贝尔的腰,旋转在灯火摇曳的舞池中。
“哈利,谢谢。”伊莎贝尔垂下头,额头似有若无的触碰到对方的肩膀。
所有的惶惑不安都深埋在了心里,那不是一段容易的日子。或许值得安慰的,她身边还有一个愿意停留的人。
也许是因为两人相似的处境产生的惺惺相惜,对方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即便薄弱,却依然足够让人安心。
“我的荣幸,伊莎。”
伊莎贝尔抬起头,撞进了对方清澈的蓝色眸子中,安静的湖泊中盛满了温柔而细碎的阳光,让伊莎贝尔安心的扬起嘴角。
危机解除,托尼斯塔克依旧是那个我行我素的斯塔克,伊莎贝尔也依旧是斯塔克工业名正言顺的公主。
凌晨六点,伊莎贝尔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来到了实验室,“老师?”
穿着白大褂的人背对着伊莎贝尔,已经在实验台前忙碌了起来。
“是伊莎啊,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伊莎贝尔走过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最近,觉得有点失去控制了。”
“是在托尼斯塔克失踪的时候吗?”
“…是的。”伊莎贝尔用脚尖戳了戳地板,脸上有些烦躁。
“没事的。”男人转过头来,温文尔雅的笑着,走上前用双手轻轻的捧住了伊莎贝尔的脸,“我会搞定的,不用担心。”
伊莎贝尔皱了皱眉头,脸颊有些依恋的在对方手心中蹭了蹭,“我不知道,吉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吉姆一直是她的人生导师,从她14岁开始就分享她的喜怒哀乐,在她每一次迷失方向时重新为她摆正航标。
可以说,吉姆陪伴着她度过了每一个迷茫的时刻。
伊莎贝尔总是能敏锐的察觉到对方温柔表象下暗藏的危险,但这样并不公平。伊莎贝尔不能因为这样就忽视对方对她的好。不论那好是因为什么。
伊莎贝尔是在三四岁的时候被丢在斯塔克的别墅外的。如果托尼没有选择把她抱进屋,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她早就已经死在十几年前的寒冬里了。
伊莎贝尔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也许是某一个和托尼逢场作戏过的女人,也许是哪一个有春花般笑容的女人。
而无论如何,伊莎贝尔都不会忘记,是因为托尼,她才会活着。
而这么多年,无论托尼是否后悔了当初的决定,也无论托尼是否觉得她是个累赘,伊莎贝尔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年她睁开眼睛时,眼前那双温柔的蜜糖色双眸。
伊莎贝尔有些走神,回过神来时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注射了一管深蓝色的液体。
“嘘,没事的。”吉姆把食指放在唇间小声安抚她。
伊莎贝尔有些无奈,吉姆总是把她当成小孩子,可她只差几天就要成年了。
伊莎贝尔放下了袖子,“我得回去了,吉姆。”
“好的,最近不要来了,我要回英国。”
伊莎贝尔愣了下,吉姆总会在某些时候不自觉的表现出冷漠。
“好的,吉姆。一路顺风,注意安全。”
吉姆闻言开心的笑了,他的小学生总是会给他带来意外感,就比如此时柔声的关心,让他总是很受用。
伊莎贝尔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个适合分别的季节,当她回到教室时就听说,哈利奥斯本要提前毕业。
“这很突然。”
“我知道,世间一切事情都是突然的。”
伊莎贝尔在学校的大门口目送着哈利远去,寒风将哈利的围巾吹起,孤身一人的背影看上去很瘦削,也很疲惫。
伊莎贝尔在15岁那年就开始上全寄宿式学校,而在这所学校里,伊莎贝尔意外的遇到了哈利。伊莎贝尔现在都还记得,小时候在聚会上看到小小的哈利,很孤僻的样子。但其实那时的哈利只是有些怕人,被逗的笑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小天使。
奥斯本家的小少爷常年被送到国外念书。伊莎贝尔也只有在少数的几次聚会上看见过他。后来伊莎贝尔在这所学院看到哈利时,还有些不可思议是因为什么让哈利有了违背父亲意愿留在国内的勇气。
说起来,也算的上是一种另类的青梅竹马,大概。
伊莎贝尔没有什么朋友,所以仅有的朋友她都十分珍惜。
而往校园里走的伊莎贝尔还不知道,有一份更大的“惊喜”在等着她。
“去中城科学科技高中做交换生?”
“你不愿意去吗?”年迈的教导主任扶了下镜框,很温柔的询问她。
“不,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高三了,而且为什么是我?”伊莎贝尔到是没有不愿,只是有些惊奇。
“你是金教授的得意门生,这次去做交换生主要也是代表学校和中城高中合作一个科研项目。你不必感到有压力。当然,一切的决定权在你。”老主任一直很尊重学生自己的意愿。
伊莎贝尔犹豫了一会,没有找到不去的理由,最终展颜,“我想,我没问题。”
中城高中坐落在纽约的贫民区—皇后区。这个有着美丽名字的城市给伊莎贝尔的第一印象并不坏。甚至伊莎贝尔的心情也久违的随着皇后区明媚的阳光一起开朗了起来。
中城高中如同皇后区的天气一样散发着热情洋溢的氛围,甚至还特意为了伊莎贝尔的到来举办了迎接晚会。
晚会的举办人显然没有想到来自纽约的交换生会长的如此漂亮。高大的篮球队长满脸羞涩的为伊莎贝尔介绍着中城高中的历史,全然不见平时仗势欺人的样子。
伊莎贝尔见过太多人在她面前失态的样子,眼前的人显然属于可爱的那一类型。
事实上很多人都以为,作为托尼斯塔克的女儿,她应该和托尼一样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可偏偏伊莎贝尔从小就洁身自好,别说乱搞男女关系,就是乱七八糟的聚会都很少去。惹得不少人都以为伊莎贝尔是朵基因突变的高岭之花,以及托尼斯塔克的头上绝对是带了点绿。
伊莎贝尔到不是真的如同传闻中一般古板如同修女。只是在见识了托尼太多的逢场作戏之后,对那一切都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实验小组的成员还算和心意,虽然有哪都会见到的蠢货,但也有一个害羞腼腆的孩子和一个很有个性的女孩。
如果说托尼这些年教了她什么,那一定是对于那些在自己眼前蹦跶的讨厌的人如何做到完全无视并让对方气的吐血。当然,人见人爱的伊莎贝尔不是很有这个机会。她毕竟不像斯塔克,有多少人为他爱的疯狂就有多少人恨的他牙痒痒。
万万没想到的是,迎接晚会之后,伊莎贝尔在纽约的第一站会是奥斯本工业。真是奇妙的相逢。
奥斯本的大厅里旋转着老奥斯本的虚拟影像。伊莎贝尔来到皇后区才听说,哈利的父亲去世了。伊莎贝尔想到那天哈利离开的背影,就忍不住有些心疼。她不应该只是看着他离去的。
伊莎贝尔心不在焉的注视着眼前的透明玻璃,直到身边传来一声低沉的惊叫才恍惚回神。
“怎么了?”伊莎贝尔回过头,疑惑的低声询问。
身后是一直有些沉默和羞涩的叫做彼得帕克的男孩,对方正捂着脖子,见伊莎贝尔回头脸上晕起了一片窘迫的红,“没事没事,只是被一只蜘蛛咬了一下。”彼得吓到一样连忙摆手,想证明自己没有问题。
“你的脖子,肿起来了…”伊莎贝尔用手指轻轻比了一下对方的脖子,有些犹豫,“看起来有些严重。”
“我真的没关系的,嘿嘿。”男孩大大咧咧的用手挠挠头,蠢萌蠢萌的咧开嘴笑了。
伊莎贝尔看着对方毫无自觉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懊恼。为什么好像所有的男生都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伊莎贝尔不知道怎么诠释那种懊恼,那更像是对她自己本身的责备。
敏感的彼得有些不安的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不知道该说着什么。
伊莎贝尔不由的就软下了心,对方脖子上的大包还是不能让她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被伊莎贝尔叫过来的导师也一脸惊奇的看着彼得脖子上的包,反而是彼得有些无所适从的抬着手臂妄图将那一处显然的伤痕遮住。
导师好笑又气愤的拍下彼得的手,“狗爪子,遮什么遮,你先别参观了,赶紧去医院。”
彼得一只手不知道放在哪,可怜巴巴的应了声。
伊莎贝尔目视着叫彼得的少年和他的同伴远去,松开了攥紧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