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放空灵魂

5、四

　　我不知道L是否醒着，总之我不想告诉有个他讨厌的个人来过，而且还碰过他。骗一次他应该不会有事的，当时的我那样想着，殊不知其实他都知道，他明白的比我想象的更清醒。L大部分时间他都呆在屋子里，蔬菜鱼肉都是冻在厨房里那个大大的冰箱里。等没有食材了，他会出门疯狂的买一堆东西回来屯在冰箱，然后一点点蚕食。L的手艺不错，我第一次吃到L做的饭的时候怀疑过他是不是买的。L吃饭的时候喜欢看电视，有时候会太投入，忘记了吃饭。每次洗碗的人，都是我，我不知道自己干嘛会听他的话。
　　——K
　　那天A回来了，不仅如此，A到过自己睡觉的屋子，走到客厅看到了在床上睡觉的L。“这小子还是这么爱睡觉么？跟他说了多少次早睡早起，怎么还晒得这么黑，我记着我离开的时候还挺白的。”说着顺手在L的脸上捏了捏，L皱着眉拍开了他的手。
　　“警惕性这么低……”笑了一声，A看向楚海：“怎么，不打算给我接杯水？怎么说你也算是这里的人，怎么一点待客之道都不懂？”一身海蓝色的西装，与L有些像的眉毛挑了一下，笑的让人后怕。
　　楚海给他接了杯水放在茶几上，他随意地坐在沙发上，那双白皙的手和L带有些茧的大手不一样，显得十分骇人。楚海坐在地板上，从抽屉里拿出自己那把黑色的手枪用布仔细的擦拭着，不想搭理这个表里不一的人。
　　“上次的事情，算是要谢谢你，不过，我倒希望是他一个人来。”A转脸看向睡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L，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他跟你说过他的过去么？”楚海摇了摇头，仍旧擦拭着自己的枪。
　　“他小我五岁，我今年啊，二十六了，看得出来么？”男人的手抚过自己的脸，歪了歪头看向L：“这家伙一直特别讨厌我，大概是从我把他的那条狗打死之后，这家伙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我都跟他说了我是无意的，这家伙就是不愿意原谅我这个哥哥啊。”
　　楚海答应了一声，向着枪哈了一口气，接着擦拭。“你为什么一直擦枪？”A环着双臂，饶有兴趣地看着楚海：“他让你干的？”“不。”楚海看了L一眼，摇了摇头：“枪，也需要好好呵护，不然会锈的。”
　　“呵呵，L就教了你这些？”A笑了笑，起身走到了客厅门口，回过头道：“枪，不想让它锈，就不断地焠血，就像一把好剑，是喂血才锋利的。”随后拉开门离开了。楚海站在阳台冷冷的看着他坐上车，再看着车缓缓驶去。
　　最回到房间，L已经起来了，在洗脸池边刷着牙含糊地问道：“刚改（才）狗（有）人来了？”楚海摇了摇头，道：“L你做梦呢。今天，吃什么？”L擦了一把脸，关上了水：“凉面。”
　　L一如既往的坐在最喜欢的地方看着电视节目，稀溜溜的吃着面条。楚海则在考虑刚才A看向L的眼神为什么有些不对，就像，就像平日父亲看向那个女人的眼神一样。
　　欲望！
　　对，那是一种压抑的欲望。
　　楚海被自己的判断吓了一跳，咬到了自己的嘴，然后忽然笑了起来。这什么狗屁定理啊，铁定是自己看错了，哪有两个男人……L看向莫名其妙笑起来的楚海，扫了他一眼接着吃面：“一会你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