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放空灵魂

3、二

　　我知道我睡着的时候L来过，我装着睡熟了，偷看他站在那里抽了两根烟。然后起身似乎在叹气，离开了屋子，但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叹气。
　　——K
　　夜里，还是会梦到死人，围绕着自己向自己扑来。
　　楚海坐了起来，看向滴滴答答走着的时钟，又躺了下来。自己跟着L学了有半年了，可是自己除了看着L杀掉一个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中间那个小屋子里的人，就没有过什么了。自己询问的时候L总是冷笑着，道：“给你把枪，你去申他？”然后扬扬手里的那把银灰色进口手枪。自己偷看过L杀完人后再将人肢解，放进袋子，然后打扫干净将所谓的垃圾堆放在门口。
　　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过？
　　楚海翻了个身子，看着吹起的窗帘，自己住在了L的大屋子里。偶尔早上会看见L穿着一身酒红色的的衬衣，黑色的长裤，一手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翻看着。说实话，他很喜欢那样的景象，安静中带有一丝的疏离。
　　明天，跟他说说吧，自己来审问一个人，像他那样狠。楚海闭上眼睛，拳头攥紧被单，皱紧了眉头。隐隐约约听到了那个房间男人翻身下床的时候床板发出的声音，他的眉头松开了些。
　　“滴滴滴，滴滴滴……”
　　闹钟响了起来，楚海懒散的关闭它揉着眼睛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叠好床。然后到客厅看着依旧在睡觉的L，他发现这个人似乎特别的能睡，难道是嗜睡症？扼杀了自己的幽默，他坐在了床边看向依旧睡着的男人。
　　“L，跟你商量个事情，我想试一试审一个人。”楚海看向空白的墙壁，压着床板嘎嘎吱吱。L被声音吵得皱起了眉头，梦呓般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去吧去吧。”然后翻身子接着睡，楚海深吸了一口气拿过床头的钥匙，向着中间的房间走去。
　　L张开清明的眼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让这个小鬼踏上了这条里。罢了，从今天开始好好教他。
　　熟悉的一声开门，楚海甩上门，扶着膝盖半弯着身子大口的喘着气，面色苍白。L说的审人，也就意味着杀人，除非他说再审一审那可能是他觉得这个人还有压榨的价值。
　　“没了？”L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着客厅门上，看向喘息的楚海。楚海点了点头，站起了身子，道：“剩下的，我……”“你跟着我走几遍吧，光是偷看是学不会的。”L递给他一双手术手套，自己边走边戴上了另一双，手中拿着塑料袋，领着楚海走了进去。
　　“明天跟我出去一阵。”L拿起了想刀又不像刀的长刃，左右在楚海面前晃了晃。
　　“好。”楚海弱弱地回答着，他并不知道L要干些什么，但是他只知道自己只能服从。

作者有话说

　　多指教……这句话说了好多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