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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柴家小儿 第二章 柴 ...

  •   第二章柴家小儿
      柴守礼也不回应径直走入了正堂,柴守礼前脚刚迈入正堂,只见迎面一黑,柴守礼侧身一闪,侧步扎稳,不慌不慢的甩起手臂,衣袖一挥,风定气扬,就把来物啪一声重重地打落地上,柴守礼定睛一看,那躺在地上的是一把短剑,再环顾大堂四周,乌烟瘴气的,原来是儿子柴荣和柴诀正在打闹。
      柴守礼生有两子,长子柴荣生的虎虎生威,浓眉虎眼丰唇,虎背熊腰,四肢壮硕,遗传了柴守礼的身躯,隐约可见虎形,再看二子柴诀,细眉,丹凤眼,身形修长顾盼之间说不出的风情。
      本来有这样的两个孩子应该是让人得意的,可是在前两个月在邢州郡各山庄村庄一起举办的比武中,两个孩子可丢了一大脸,毕竟是第一次去,长子柴荣刚到邢州府地对什么都充满兴趣,乱吃乱喝,尽然在比武当日乱吃到腹泻,一天如厕十几次,虚脱无法比武。
      而小子柴诀第一场就输给了慕云庄的小姐慕云流紫,第二场又输给了欧阳家的公子,欧阳家的公子众人皆知,是一个行动迟缓,跑十步都喘气的残废。
      柴守礼是很好面子的。这让柴守礼觉得很丢人,回来几个月了一口气一直不消,他命令庄里的庄勇教头对两子严加训练,柴荣柴诀两人每天从早练到晚。
      这天,庄勇教头有事没来,让两人自行练习,两子闲来无事打扰,柴荣手中拿着鹿尾拂子追着柴诀,柴诀在翘头案和方凳中间来回躲闪,柴荣甩着浮子大声喊着:“你别跑,看我定仙拂一扫。”
      柴荣大喝一声,浮子一扫,抽在了铁梨木龙纹翘头案上,翘头案一振,放在上面的细白圆腰邢瓷来回晃荡晃荡还是没落稳掉在,哗啦一声摔成了一堆碎瓷。柴诀吓的一哆嗦,较低也随着一滑也滑到摔在地上,胳膊刚好扎在那一堆碎瓷上,锋利的碎片刚好割在裸出来的半截手臂上。
      “二公子。”柴七激动地一吼,赶忙跑了过去,柴荣也停下了动作往门口看去,柴守礼怒目相视,两只眼睛刺刺的像射出两道剑,两鬓胡须又随着重气呼呼的刮着。
      柴诀倒在地上,哼哼着,细白的碎瓷被血慢慢染红,柴七赶忙从内屋拿来棉布裹在柴诀的手臂上,可是血还是很快就渗了出来。
      柴七对着门外呼道:“青山快马去请太爷。”
      柴青山是柴七的长子。
      柴荣看着父亲的表情,心里明了父亲是不会轻饶他的,怕的浑身哆嗦,手中的垂下来的拂子的鹿尾来回小幅度地甩着,柴诀半卧在地上,另一只手握着受伤的手臂,估计疼痛难忍,可是又碍于父亲在堂中不敢大声叫喊,只能咬着牙哼唧。
      柴守礼这一下怒气中烧,他迈到柴荣跟前,手一伸,口气莫测道:“拂尘给我。”
      柴荣迟疑着不敢把拂子交给柴守礼,柴守礼飞起一脚揣在柴荣胸口,柴荣大叫一声一个后仰倒在地上。
      “跪下。”柴守礼大声喝道,柴荣扑通推倒在地上,身子更加哆嗦。
      “拂尘拿来。”柴守礼又用刚才的语气说道。
      柴荣起身继续跪在柴守礼,把拂尘双手放在手中呈给柴守礼。”
      柴守礼挥力往柴荣身上抽去,道:“忠孝武义你是不是都忘记了,兄弟之间怎能如此?”
      柴荣咬着牙道:“记得。”
      柴诀的血滴在地砖上,红红的一趟被泥土混成黑色,柴诀替兄长求情道:“兄长也是失手,父亲大人请饶过。”
      柴守礼还是狠狠的又抽了下去,一下有一下,柴荣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忍受着疼痛,柴荣身体虽然结实,但也忍不住柴守礼的力气之大。
      “老爷。“
      柴七向柴守力求情。屋内的丫鬟们也都吓着跪在地上不敢说话。
      眼看柴荣就快支撑不住了,腰越来越弯,就快趴在地上了。
      突然柴守礼手中的拂子便被一位妇人夺了去。这位妇人便是柴守礼的夫人,也是柴诀和柴荣的生身母亲,柴梅氏。
      柴梅氏族跑到柴诀身边,抱着柴诀,用衣袖压着柴诀的手臂,爱子心切一下变得有点哽咽。
      妇人哽咽道:“我儿犯了什么错,得老爷如此痛手。”
      柴守礼怒气未平,道:“自己问你的好儿子。”
      妇人对柴荣道:“荣儿,你说。“
      柴荣抽搐着,似乎一口气出来上来,发不出声音。”
      柴诀对母亲解释道:“我和兄长打闹,打翻翘头案上的花瓶。“
      妇人道:“不就是一个瓷花瓶,老爷何必动这样的大火,明日让柴七派人去市急上再寻摸一个回来便是,至于让我儿受如此皮肉苦?,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可真真下得去手。“
      妇人换了一种焕然大悟的口吻接着道:“恐怕你还是消不下比武那件事吧,你平时何时督促过他们练武,再说就算练不得武也没什么,谁希望成为你们什么武人,每天就知道舞刀弄枪。“
      柴七搬了两个椅子过来,让柴守礼坐下,柴守礼坐在椅子上,将浮尘扔在了地上。
      柴荣还是跪在地上。
      “老爷,柴重明老爷来了。”
      柴家庄人都姓柴,所以一般都会把名字喊出,以方便分别、
      柴重明是邢州府地面上有名的大夫,其祖上一直是唐皇宫的宫廷御医,其父治好了昭宗皇帝宠爱的武贵妃的头疾,昭宗皇帝一高兴,赐重明清人之号,所以其父在得子之后便取名柴重明。
      二子分别叫柴重清,柴重明,两人都学得父亲真学,是后唐闻名宫廷的神医,后来后唐被晋国灭国,柴重清在战火中被士兵杀害,柴重明侥幸逃出战火,回了柴家庄在金翁山修一私宅,再不出山半步。
      柴守礼闻音身起身,对着进门的花甲老人道:“大晚上麻烦太爷了。”
      “麻烦太爷给沉儿治伤。“
      “都是自己子弟,哪有麻烦一说。”
      柴青山把替太爷柴重明背着的药箱放在桌子上,扶着太爷柴重明坐在柴守礼让开的凳子上。
      太爷柴重明唤道:“柴荣别跪着了,让老太爷给你们看伤。”
      柴荣听罢,扶起柴诀走到案边坐下,留下地上一摊血迹,柴诀把手放在案上,伤还未凝固,汹汹德密密地沁出。
      太爷柴重明撸起柴诀的衣袖,露出柴诀似清泉之甜藕片如寒冰古玉一样的手臂,道:“去打一盆热水来。”
      柴荣赶在柴青山前面跑去柴房,不一会便端着一铜盆热水回来了,盆耳上搭着一块白色的毛巾。
      太爷柴重明把毛巾用热水侵湿轻轻的擦洗着柴诀的伤口,血珠越来越凶从伤口处蹭蹭地冒出。
      “疼。”柴诀叫了一声。
      太爷柴重明眉头一紧,伸手点在柴诀的背上,从脖梗往下一划,滑到膈腧穴一点,血势还是不见变小。
      太爷柴重明的眉头越来越紧,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将近半尺的白色瓷瓶子,从中倒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红色的药丸,让柴诀吃下,柴诀痛苦地把药丸吞下,太爷在柴诀的背上来回点了几个穴道,血势这才见渐停。
      太爷柴重明呼出一口气对柴守礼道:“家规是得授,养子也得教,可要动之情,讲其理,以后切记千万不可动武。”
      柴守礼回道:“太爷你知道我是行伍出身的,哪讲的了大道理,还是动手来得直接,只有疼才让他们以后不敢再犯。”
      柴重明道“哎,诀儿这孩子骨骼奇脆,身体极弱,你一不小心会伤及他性命。”
      柴梅氏唤来丫鬟给柴诀包扎。”柴七扶着太爷柴重明和柴守礼起身走到案头坐下,碎瓷已经被丫鬟打扫干净了,可是青砖上还是留下一堆血迹,黑黑一片。、
      柴诀和母亲,兄长走到角落坐了下来,丫鬟们分别为两边上了茶水。
      柴诀看着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臂,这才勉强和兄长手臂的粗度有得一拼。
      “诀儿,为兄以后绝对不和你打闹了。“
      柴荣估计是被刚才的情况吓着了,看着柴诀受伤内心也不好受。
      “没事的,太爷这不是都帮我止血了么。”柴诀安慰着柴荣。
      柴荣还是紧张道:“不会留什么病根吧。”
      柴诀道:“太爷医术高超,不会留病根的,太爷以前可是宫廷御医,给皇上治病的。”
      这一番话才让柴荣放心了下来。
      柴诀看着坐在大堂中间的父亲柴守礼和太爷柴重明,管家老爷柴七站在一边侍奉着他们,两人饮茶聊着。
      父亲半启茶盖压住茶叶,仰饮了一口,眉头凝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父亲向太爷柴重明问道:“太爷可否听闻老二在邺都和北楚人的战事?”
      太爷柴重明摸摸胡须道:“老夫早已不闻天下兵家之事了。”
      柴守礼有点失望。
      “但是老夫昨日观星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柴重明道。
      “老夫发现玄武宫经星中宫的将星异常明亮,而紫微宫帝星则乱云遮掩。”
      柴守礼疑惑道:“星象如此,是要说即将发生什么么?”
      太爷柴重明说道:“至于将发生什么老夫不明了,但世事又将不平。”
      话罢,柴重明重重的叹气,嘟哝道:“乱星争威,倒是可怜天下苍生了。“
      柴重明说完又道:“时辰很晚了,我要回去歇息了。“
      柴守礼挽留道:“不如就住在内府吧,夜晚行路不便”。
      柴重明婉拒道:“不了,不了,留下弟子们在家不放心。”
      “那太爷我送你。”柴守礼站了起来,站在一边的柴七扶起柴重明,柴诀看着三人一起走出正堂。
      柴夫人轻轻摸着缠绕在柴诀的手臂上坐着对柴重明行了辞礼。
      柴诀和柴荣也道:“送太爷。”柴诀本想站起来,可一下碰到伤口,疼痛难忍,一下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柴夫人伸出手一只手拉着柴荣,一只手摸着柴诀的脸道:“不哭了,还别说,这一张脸还有我的风韵,哪像你哥一身虎气。”
      柴夫人的戏谑逗得柴荣柴诀两人哈哈大笑,柴诀刚才还哭泣的脸突然一笑,的确像柴夫人,却比柴夫人多一番英气。
      内院。
      柴府里有一个无瓦影壁,上用草书写着延元福祚四个红红的大字,大字四周围绕着龙虎的花纹和象征延年益寿的白鹤,柴守礼和太爷柴重明两人站在影壁前。
      “这孩子骨骼奇异,是难见的瓷骨,断骨难续,流血难止,今天得亏我用了祖上留下来的续骨养筋补血大还丹,可是这药今天是最后一个了,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让这孩子习武,免得伤着筋骨,这孩子看面相挺聪明的,练武不行就让习字描画,读圣贤书。”
      柴守礼道:“可是不练武,这孩子以后怎么在世间行走啊,现在世间如此动乱。”
      柴重明回道:“不习武,不做武人,还可以做士人,天下早不是以前那般了。还以为可以一把刀不要命闯天下?“
      柴守礼模棱两可地点点头。
      柴守礼唤来柴七儿子柴青山,对柴青山道“青山,好生送太爷回宅。”
      柴守礼接着吩咐了一句,:“世道不太平,路太黑,去堡楼掌个灯,带几个庄勇快去快回。”
      三人这就话别,柴青山扶太爷柴重明归家去了,影壁上的龙虎鹤花纹又完全开来。柴守礼抬头看着天上的星宿,玄武宫中大星一闪一灭,柴守礼低头思索,突然想到十五年前,那位散人在帮助夫人产子时所立誓言。
      酆都天雄关。
      “报。“哨兵急火火地一边大叫一边冲进寨内。
      青衣将帅赶忙问道:“援兵呢?“
      “朝廷说已无余兵。”
      “什么,大声点。”红衣主帅想确认一下。
      哨兵大口吸气,低声的重复道:“朝廷说全线战事吃紧,并无余兵。”
      青衣将军怒吼:“什么叫没有余兵,建晋阳行宫就有兵了?“
      跟前的红盔甲副帅道“必定又是孟业在我主面前谗言。“
      另一位红盔甲副帅问道:“郭将军,我们应该怎么办,南平军队咄咄逼人,包围我们已久,再脱下去粮草就都没了,军心也会溃散啊。”
      青衣将军走到军帐中间,沉默一会,然后一字一顿道:
      “事已至此,只能。“
      “召唤阴兵。”
      两位红衣将军表情瞬间变得惶恐,两人惊慌的看着青衣将军。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后汉骠骑右将军,天雄关节度使,柴家庄二庄主郭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柴家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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