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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柴家山庄 第一章 柴 ...

  •   第一章柴家山庄
      在古燕赵国河北道邢州郡大地上,有着几十座的山庄村寨,他们多为宗家氏族,军兵匪派建立,零零星星散落在这块土地上,以山川为界,割地为王。
      河北地道处交通要道,北拒契丹,西邻后汉国,东靠大海,南面就是中原大地,所以每年都有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路过这里,这些行人也构成了那几十座山庄村寨的主要生活来源,有的山寨打家劫舍,掠夺来往商人的钱财,有的山寨则为行人提供伙食住宿来换些银两生活。
      在这些山庄村寨里,其中最有名气的是柴家庄,张寨,慕云山庄,青洞村,封龙山这五大山庄。
      他们位列各庄各寨之首都有着各自的原因,比如张寨出了不少的兵者大将,他们为各个藩国效命,征战南北,建功立业,同时也让张庄也声名远外。
      慕云山庄则以其道家内功心法和落天生华剑为名,其山庄庄主就有着天下第一仙剑之美誉,传说其运动剑气可以御雷乘风。而青洞村是一股绿林好汉所建,他们行侠仗义,保护一方平安,在江湖上也是有所盛名的,封龙山则以铸铁之术成名,他们采集封龙山天生的铁石所铸造的刀剑,传说中去千头而不刃,是很多练武者的首选。
      说道东面的柴家庄就很奇妙了,此山庄为姓柴的氏族所建,这柴姓的氏族没有人知道来之哪里,似乎一瞬间此地就出现了这么一座山庄,并且实力雄厚,柴家庄背靠金翁山,金翁山巍峨奇骏,庄前有一条大川流过,因为此河川水流极大,形似大海,所以被叫做灜河,灜河常年的水汽被金翁山阻挡,聚集不散,让柴家庄一年四季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雾气,甚是一番好美景。
      这五大山庄平日里和睦相处,并无大的冲突,只是每年五大山庄会联合举办一次比武,让河北道各郡府大大小小的山庄村寨派子弟参赛,获得头魁的山庄则具有最大的话语权,虽然话语权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获得头魁无疑成为了各山庄村寨至上的荣耀。
      在好久之前柴家庄还是名不见经传,并没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噱头,无法让其位列五大山庄,直到有一年在比武大赛中,柴家寨现任庄主柴守礼一局夺得头魁,其在比赛场上耍的一套乾坤沉煞戟法一下成为奇谈,柴家寨也一举跻身五大山庄。
      从此柴家寨名声在外。来往客人不决、
      大约十五年前,一位褴褛着上身却踩着银鞋的散人携带着一弟子来到此地,庄人都觉得此人面相怪异有仙相,疑为天人,生性平和善良的柴家庄人便好生款待这两人。
      散人在山庄住了好些时日,庄民们一如既往夺得好生款待,作为报答,散人为庄民治病解疾,此人医术高超,善使针灸,三针下去使得古稀老人得以下床行动,失明之人得以重见天日。
      那年,刚好庄主夫人怀胎十月,到了生产时却不见胎儿动静,柴庄主疑为死胎,众医夫使出浑身解数都找不到问题所在,无奈之下,庄主得闻庄内有此奇人,请入内庄。
      此人用朱砂笔在丝帛上画一奇特符文,这符文没有人见过,看字体大约是什么古老的文字,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玉玦,他将玉玦压在丝帛上压在柴夫人腹上、
      道:“三日之内,必定安然生产。”
      又道:“玉佩就当做此子以后做士人的佩玉吧。“随后要来一罐酒水,独自豪饮,边饮边歌“八荒幽幽,大道妙妙,许尔之命,世势卷合。”而后不见所踪。
      话说庄主夫人几个时辰之后便感到腹中胎动,愈来愈烈,三日后玉玦消失,产下一名男丁,为柴家次子,取名柴诀。
      散人走后,其弟子被留在了柴家庄,柴庄主见此人面相不凡,习得一身好武艺,知道来历一定不简单,询问才知,原来是郭家军帐帐主之子郭威,郭家军遭遇契丹南下,被契丹铁骑灭门,恰得此散人路过解救,便收其为徒,两人云游至此。
      柴庄主甚是喜欢此人,郭威从小习得一身好武艺,两人便每日交流拳脚之术,饮酒对歌,骑射放猎,都是性情中人,加之脾气相投,所以两人歃血结义为异性兄弟,让郭威做柴家庄二庄主,还许自己妹妹为郭威为妻。
      五年前,郭威携柴家庄一百弟子随路过此地的刘建立寄命牌于平州王都统之下,拜后汉国效命,其兵者生涯一路坦荡,五年时间,从夫长一直做到封疆大吏,也成为了柴家寨一件长脸的事。
      后汉干佑二年
      剑南道酆都天雄关,北楚国的和后汉的军队隔着一片躺满尸体百亩大小的平地对垒。
      堆积如山的尸体,折断的旗杆,丢失的武器,让这片平地难以前行。
      北楚军营竹火辉煌,势必士兵们杀牛宰羊,载歌载舞,战马吃饱饲料,马叫声嘶叫声响彻天空。
      相对于北楚南平国的军队斗志高扬,对面的后汉士兵却是另一种样子,好像有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后汉营地上空,长久的战役让士兵们都疲惫不堪,每个士兵身上都带有或多或少的伤,他们蜷缩在沙石后面以躲避北楚小队骑兵的突击骚扰,同时又不敢点燃篝火,怕在夜晚成为北楚长射兵的活靶子。
      一个年老的士兵靠着战友道:“马上就要过年节了。”
      年轻的士兵看看星空,算了算日子回道:“是啊,我有点想家了。”
      “哎”年老的士兵感慨一声,他拍怕靠在他背后的战友,道:“别睡了,起来一起聊聊天。“
      那个士兵没有反应。
      “起来啊。”年老士兵接着说,一边摇着他,两人把那位士兵翻过来,发现那人胸口伤口溃烂,两眼外翻,脸色苍白,已经在死去不知道多久了。
      这样的场面在与北楚军交战的一年内时有发生,几次交战不利让后汉军心涣散,不少人三五成群的结队往被逃去。
      汉营的的中军大寨内。
      一人身着青色将帅盔甲坐在木案前,木案上放着两军布兵图,头盔放在地图一边,头盔尖的红缨已经在上一场激战中被北楚军兵削去。
      青衣将军道:“回朝的哨兵可有回来?”
      站在一边的一位红衣将帅回到:“将军,还没有,怕又是有去无回了。”
      青衣将军站立起来,饶过木案,走到中军大帐外,疑有所思的看着北面的星空。
      天雄关北千里之外的邢州府。
      今年的邢州郡天气出奇的怪,已经入了腊月时节,可就是不见雪落。
      在往年这个时候,大雪会一直覆盖着邢州郡的大小山庄和金翁山,白茫茫一片,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吃肉的,食素的都在这漫天雪地里逃不得踪影,金翁山下柴家庄的庄人们便会三五成群骑着马,举着弓箭出来狩猎。
      可是今年,往年那样的快乐没有了。
      今年的冬天,天气是冷的要命,那些毛白杨也只有光光的树干一个,松树也变得有气无力,空气灰蒙蒙的,灜河蒸发来的冬雾长久的凝聚,显得一片衰败。
      邢州郡五大山庄之一柴家庄。
      柴守礼站在金翁山松木做骨架,灜河里青石堆砌起的堡楼上,看着远处,风呼呼的刮着,柴守礼的胡须被西北风向后翘着,一同翘着的还有立在堡楼上的庄旗,黄麻纺织的天青色旗面上绣着大大的黑色柴字。
      柴家总管家柴七两只手互相插在长袍的衣袖中,用胳膊夹着一根木棍,木棍一头挂着有柴家庄标志的灯笼,蜷缩着一步一步的从内院向堡楼走去,两只手上抱着重重的油面虎皮大衣。
      巡庄的家兵看到柴七远远地走过来,一个道:“七爷发发好,给我们烧个炭火吧,快冻死我哥俩了。”
      另一个家兵瑟瑟发抖,鼻涕吸溜不止,附和道:是啊是啊,七爷,发发好吧,要不明早您老就见不到我哥俩了。”
      柴七不耐烦地回道:“你哥俩就好好的冻着吧,谁让你俩跑到李庄,偷了人家的黄牛,还打伤人家的子弟,得亏庄主面子大,要不你俩非得被人家打的缺胳膊少腿。”
      柴七一边说,但没停下脚步,柴七又问道:“庄主还在堡楼上吧。”
      一个家兵回道:“对,都一个时辰了。”
      柴七爬上楼梯,柴守礼还像一开始一样站在射台上,天已经微微黑了上来,原处天边混沌一片,最后一片光彩微微发亮。
      “庄主。”
      柴守礼回头看了看柴七。
      柴七道:“天冷了,我怕庄主受冷,给庄主送大衣来了。”
      柴七拿起虎皮大衣,欲给柴守礼披衣,柴守礼接过来道:“我自己来吧。”
      柴守礼从柴七手中拿过衣服,穿在了身上,在柴守礼穿衣的时候柴七把灯笼挂在了堡楼的墙壁上。
      柴守礼道:“老七,今年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还不下雪,去年这个时候已经是隆冬了,大雪下了七天七夜,也把咱们柴家庄困了个七天七夜。
      “是啊,得亏去年咱们收成好,屯粮多,七天七夜也不断炊,李庄刘庄他们可是冻死好几个上岁数的老人。”
      柴守礼问道:“老二还没消息么?咱们派出去的探子也该回来了吧?
      柴七摇摇头:“还没有,但据张庄逃兵回来的人说前线战事激烈,北楚人的骑兵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法打得咱们的军兵节节败退,咱们的箭矢都射不穿他们的盔甲,刀剑一碰也都断了,二爷所率领的官兵退守在关内不敢出城一步。
      冬日日头下的早,天到现在已经完全黑了,天一黑风似乎就更加寒冷了,打得灯笼噗噗的响,灯里的火苗也呼呼的摇着,在挣扎的燃烧,柴守礼不加言语,没有回答柴七的话也没有说别的话题,又像原先一样看着远处,气氛很沉寂,远处的鬼火星星点点也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柴守礼叹了一口气道:“罢了,回屋休息吧。”
      “哎。”柴七得令把灯笼收了下来,拿在手中,两人人一步一步地往内院走入。
      这时内院已经升起了灯笼,沿着屋檐挂着,十步一个,照着院子亮堂堂的,红色的光亮在寒冷的冬季也给了人些许暖意。
      院子中有来回巡逻的家丁,随身佩戴的武器和重重的衣甲发出沉闷的铁器撞击的声音,家丁见到柴守礼都停下脚步,撞击声重重一顿,家丁俯身恭敬道:“庄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柴家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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