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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中附子毒 贱人!你干 ...
外头正风风火火着,但俞名月这几日却过得相较悠闲,原因无它,这些日子柳千馨都来凌菡院,连晚上都宿在书室中的榻上,双红则一样宿在寝间的榻上,二个人都紧紧地看守她。
那为何说是悠闲,因为柳千馨一来,她可以活动的空间就从寝间扩大到整个凌菡院。白日她虽不能出院门,但柳千馨会来和她说话,甚至带了些话本游戏给她解闷,偶尔和双红打打闹闹,一来一往也分散了些她焦虑的思绪。
柳千馨含糊地道了点外头的状况,不多,但足以让她知道柳千熏现在正焦头烂额处理旁系族人一事,加上柳兆安盗卖贡香,日日忙着协调奔走,根本就是分身乏术,不用说到凌菡院来,连晚上都要到了一更二更才能阖眼而眠。
她听到时,忍不住流露出心疼。
“你也不必太过担忧,我想在年前这些鸟事都会平定,我哥就不用再为那些吃里扒外的人伤神了。”柳千馨说话时咬牙切齿,看来想起了他三个叔伯。
俞名月闻言脸上表情略松,只是仍然扶着茶几兀自沉思良久。
虽然之前为他那时漠然的神情气恼失望过,但现在想来,或许他那样做有其原因,只是没办法告诉她罢了。等这些事情过后他就有空坐下来和她好好说话,只要说开了,再大的误会也能解了。
更不用说他还为了枫月坊做了这么多事,也许日后不能再度开张,但这期间柳永熏为了她的铺子奔走的模样她也从柳千馨那听到了不少。
那刘通判刁难人的手段可是一等一的,好不容易验完了枫月坊中所有物事,没发现砒霜后又开始一一追回当初卖出去的太真红玉膏,还把柳养德及工人们轮番叫过去审问,一次不够又再问一次。问到后来连旁观的柳千馨都怀疑刘通判是不是痴呆了才记不住先前问过的话时,竟然也被他问出了疑点。
原来卫五娘拿到那盒太真红玉膏真是陆六独立制作而成,只是陆六在制作时多次被柳养德及工人们叫去,故有不少的空檔。制作的耳房离店铺不远,若是原本躲在二楼雅间再寻机下来,也未必不能得手。现下刘通判仍常叫陆六前去审讯,但也正在一一理清当日去枫月坊的客人,这代表陆六嫌疑仍大,但刘通判已不再认为只可能是他下毒。
这之中也不知柳永熏出了多少力,他虽泰半待在本院处理分发过年金一事,但时不时抽空前往官府和刘通判详谈,听说这样来回奔波使得人又更瘦了些,层层穿上的冬袍也掩不住形削骨立的身板。
俞名月一方面觉得心疼,一方面却觉得惶恐。这次可是欠下天大的人情,说到底现在她没被拖出去打已经是千幸万幸,也得要感谢柳永熏在外头的周旋挡风。
只是想了想,好像这次是他第二次救了她的命。
第一次或许是出于一时兴起,这次应当是出于感情了,只是自己并非像苏合香般的天仙绝色,又不像宋二娘有才情,她不过就是个平凡医家之女,到底何德何能可以获得他如此眷顾。
她微微叹了一声,捧起茶盏抿口茶时,双红从外进来道:“少夫人,苏小姐来了。”
俞名月微微怔忡,淡道:“快请她进来。”
一阵香风骤至,苏合香轻挪莲步从外走了进来。她的芙蓉瓜子脸被一身绯红大氅衬得红润,埋在领口一圈白狐毛中更显得娇弱可怜,眉眼中更是有股暖融的春意,有如冬日出来的仙子,就连俞名月看了也不禁一叹。
只见苏合香笑盈盈道:“少夫人,少主今日仍不得空,吩咐我带来些小食给您用用,还有刚采来的雪水,用来煮茶是再适宜也不过的。”
俞名月的表情略为古怪,只示意双红将食盒及瓷壶收下。这几日苏合香都用柳永熏的名义跑来她这,现下又听柳千馨续续感谢苏合香,因为这些日子都是她在外头照顾柳永熏,才让他哥没有因为体虚而倒下。
柳千馨说起来露出些许赞赏,只是俞名月听到这句竟心中泛起一阵酸意,从生疼的胸口一波波蔓延致身体各个角落,最后只能僵在原地。
柳永熏之前不让她以外的女人近身,难道陆六一事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疙瘩,让他决定收苏合香为妾?
不行,她不能随便猜想,这些事得见到本人再说,在这胡乱猜想无济无事,只徒让自己难受罢了。
更何况苏合香之前与萧氏亲近,柳千馨告诉她萧氏与四叔父关系非比寻常,也许苏合香接近柳永熏和她是带有企图也说不定,柳永熏说不定是想到此层才让苏合香亲近他。
转念之后,她面上带笑道:“苏小姐辛苦了,坐,妾这就命人煮茶。”
一旁的柳千馨则兴奋地打开食盒道:“哇,这是玉焕坊的绿豆糕么?真是好久没吃到了!”
俞名月白了柳千馨一眼,这个吃货!平常也没见到他这么贪吃,怎么今日见到绿豆糕就眼睛发亮!
柳千馨接收到嫂子不善的目光,摸摸鼻子笑了一下,只是对眯了眼的双红做鬼脸。
“今日才做好的,正香着呢,不知是否可以劳烦少夫人为我们煮茶,听少主说上次才送来一批雨前龙井,配糕类是再适宜也不过的了。”
俞名月愣了一下,姑且不论苏合香要求她煮茶这事十分不合规矩,那雨前龙井也是之前她在柳永熏处喝了觉得不错,但自己又买不下手,死求活求要柳永熏分一些给她的,怎么连苏合香也知道,莫非是柳永熏连他们相处的细节也告诉了苏合香?
心中的酸楚更盛,俞名月觉得脸上的笑意快挂不住了。
“也好,不过妾煮茶手法粗陋,得让苏小姐见笑了。”俞名月僵笑道,连忙转身拿过瓷瓶及陶壶,然后放上红泥炉煮起水来。
苏合香只噙着笑意看俞名月煮茶。俞名月其实煮茶也练了不少,只是心上有事手上难免就磕磕碰碰的,过了小半个时辰才将茶煮好,在此之前柳千馨已馋到忍不住吃了绿豆糕,这一口更是一次塞两个,吞咽时因为太干噎住了,急急忙忙接过俞名月手上的茶盏,也不顾正烫着就一口气灌下去。
他脸上仍是因噎住而产生的涨红,笑道:“一不小心吃太多了,嫂子这盏茶真是及时雨。”
俞名月对这顽皮的少年也只能莫可奈何一笑,自从他“回复神智”后,就很少看到柳千馨笑得这么无忧无虑了,总看到他在本院及枫月坊忙里忙外的样子,却忘记他仍是个十四岁的少年,像现在这样不知分寸又纯然笑着,才又有了少年的稚气。
“既是这样就多喝点,配茶吃别再噎着了。”
俞名月将原本要给苏合香的茶端给了柳千馨,见过少年仰脖又是一阵猛灌,才笑吟吟地为苏合香斟了一杯。
只是苏合香才接过一半,柳千馨手上的茶盏突然掉了,碎瓷混着茶水顿时飞溅四地。
俞名月大骇,不是因为茶盏摔碎了,而是柳千馨竟同时倒在地上,他紧闭双眼、满面不自然地潮红,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滴。
“千馨!”双红一个箭步飞奔过来,她迅速跪在他旁边查看状况,颤声道:“这……难不成是急症发作?”
“先将他送到床榻上!双红,你快去请你师父来。”俞名月迅速回神,连忙下了几个指令,自己则是和若芽等人将柳千馨抬到床上。
而苏合香却是不关己事般退到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俞名月也没时间搭理她,只忙着将柳千馨被茶沾湿的外衣除去,又拿过巾子细细地擦拭他的肌肤。只是在这寒冷的腊月天中,柳千馨却像个火炉般不断发出高热,而且有愈燃愈烈的趋势。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一个人竟在瞬间就倒在地上,冬日应该没有什么致命的传染病才对,柳千馨之前也没什么异状,怎么会突然发病。
俞名月心急如焚,只恨当初没跟爹爹多学点医术,否则现下就可以先处理让柳千馨不那么难受。
还好柳永熏和兰远仍在院内,一盏茶的时间匆忙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俞名月转头便迎上柳永熏略为瘦削的脸庞。
半个月不见,他确实是瘦了,原本温文儒雅的俊颜变得森严嶙峋,而眉宇间竟多了戾气,看向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千馨在哪?!”
俞名月收敛心神,忙道:“在床上,赶快让兰远看看是什么病症。”
兰远坐到原先俞名月的位子,仔细地望闻问切后,问道:“少夫人,二郎君是否之前有吃食什么?”
俞名月将把茶盏及食盒拿过来道:“吃了绿豆糕及茶。”
只是她内心暗道,兰远不说是何症却问吃食,难不成是怀疑柳千馨中了毒?
俞名月的疑问很快就获得了解答,兰远在查验糕饼及茶水后,瞥向俞名月一眼,却是默不作声。
一直沉默的柳永熏看到属下的眼神不对,压抑声音道:“有话直说。”
“是,那小人就说了,二郎君乃是中附子毒,和当年郭皇后中的毒相同,此毒……应该只有当年于太医才有。”
兰远说的极缓,却让俞名月瞬间刷白了脸,她没听错的话,兰远在暗指这与自己有关联。
她脑中迅速回想先前的场景,力图平静道:“那这附子毒是下在哪?”
“掺在茶水中,绿豆糕方才小人试过没有附子的麻味,但茶水却会使人舌头麻痹,故应当是喝了茶水所致。”
“妾记得这茶是少夫人煮的。”在角落的苏合香悠悠地抛来一句话,眼中竟有丝快意。
俞名月一愣,呆立不动,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她终于知道苏合香为何在今日带来吃食,还不顾身分吩咐她这个少夫人煮茶,原来、原来苏合香在这里等着她。
这毒必定是苏合香所下,然后栽赃给她。
只是她没有证据。
柳永熏仍默不作声,但看向俞名月的眼神蓄积了愈来愈多的冷意。
俞名月被看得惊惶,还好尚存一丝清明,冷笑道:“苏小姐莫要忘了,那茶是用你带来的雪水煮的。”
“是啊,不过雪水仍有剩,不如就连着茶叶、茶壶等物事一同让兰远验了,看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苏合香面上仍平静无波,丝毫没有被指为凶手的慌张。
双红见情势有些不对,连忙道:“我看还是先让师父治疗二郎君,免得他病情更加危急。”
众人听了此话均看向床榻上的柳千馨,只见他脸更加通红,汗水更是挥如雨下,若芽在一旁怎么拭也拭不完,兰远一摸,竟连锦被也湿透了。
“二郎君的状况确实危急,小人就先行为他医治……。”
兰远话方说到一半,竟被柳永熏扬手打断,后者沉声道:“不可,若不先查出谁是凶手,让她留在千馨旁边不就给她再次毒害的机会,兰远你先照着合香的吩咐把那些事物验了。”
俞名月不可置信地看着柳永熏,他这话竟是对她说,难道……难道他因为苏合香的三言两语,就认定自己是毒害柳千馨的凶手?
瞬间她心中一片冰凉,周身更是被森森寒意刺痛入骨,如同孤身一人站在冰天雪地中,无依无靠,茫茫无助。
她认为可以依靠的那人,不信她、不帮她,此时更用看向仇敌的眼神看着她。
苏合香见俞名月苍白如纸的脸轻笑了声,不再言语。
兰远见状则尽速验了,道:“禀少主,这附子毒不是下在雪水当中,而是在茶叶上,应是磨成粉状掺在一起,光看也看不出形影。”
柳永熏点点头,转头对俞名月道:“俞氏,问题是出在你的茶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俞名月看到心上人冷然不信的面孔,突然从心中涌生一股悲凉的笑意。
她也真的笑了,笑得一脸怆然:“你可记得,那雨前龙井是你给我的,那时我还求了好久你才给我……若说茶叶被下了毒,难道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不该是你么?”
柳永熏沉着脸不语,反倒是一旁的苏合香凉凉道:“官人那的雨前龙井妾也喝过了好几次,也没出什么事,怎么反而是少夫人这的茶叶有毒,若真的是官人下了毒,那少夫人之前喝了怎么又会没事?难不成……”
她突然恍然大悟道:“难不成少夫人有解药,这也难怪,毕竟于太医是尊君,你有解药也是合于情理之事。”
俞名月身躯一颤,错愕地望向柳永熏道:“你竟然……你竟然连此事也告诉她?”
苏合香嫣然一笑:“官人与妾情投意合,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柳永熏背过身,没有应和两人的言语,冷声道:“双红,把俞氏带回去别院,关在含熏阁中,没有我的吩咐不要放她出来。”
俞名月闻言,眼睛突然酸涩,只是她用指甲掐紧了掌心的肉才没有流下泪。她不能哭,这时候哭只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她不想让苏合香更加得意。
而且就算哭了,柳永熏也不会怜惜,哭又有何用呢。
只是她发出的声音仍是抑制不了哽咽,哑声道:“永熏,你若心中还有一丝是信我的,就到含熏阁找我。”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多少次他要她唤,她都羞怯地拒绝了,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唤了出来。
她内心觉得自己真是卑微透了,竟然想要借此唤回柳永熏内心的柔情,只是除了这个法子她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然而柳永熏巍然不动,淡声道:“双红,快带俞氏到别院,即刻出发。”
双红握掌成拳,但主人之令不得不从,她轻抚俞名月的臂膀,温言道:“少夫人我们走吧,留在这只是弄得自己不快罢了,奴信你,你不可能毒害千馨的,连这点都看不清的人,少夫人也不必为他伤神。”
小女使话说的虽轻,但在安静的室内却听得分明,兰远因而喝道:“放肆,双红你胆子大了,竟然敢评判少主的不是!”
双红涨红了脸,只对兰远一福,便拉了俞名月的袖子想走出去。
俞名月仍出神地看着柳永熏,他的侧脸淡漠严峻,连听到她跄踉的脚步声都不转头看她一眼。只是她瞥到他广袖动了一动,定睛一看,一点殷红漫延在雪白的袖口,虽是小小一点,但只要注意就能瞧见。
原来……他不是无动于衷。
发觉到这件事的俞名月忽然背脊一挺,神色也缓了过来。她按了按双红的手,笑道:“双红你说的对,我确实不会为不信我的人伤神,就算成亲了也可以和离,就算是一纸休书也无妨,天下之大还怕没有我容身之处,我们这就走吧。”
她满意地看到柳永熏的身形晃了一下,带笑走出了凌菡院。
◇
“哈哈,你说柳千馨中了毒!”柳兆安抚掌大笑,一把将萧妍霜拽入怀中,“好霜儿,你可把详细情形说给我听。”
“是,柳千馨中了茶水中的附子毒,听下人说三日前就面色潮红、高烧不退,还有愈演愈烈的情况,此毒一旦入了血脉就无药可救,听郎中说大概就这二三日就会去了。那俞氏也被关押在别院,恐怕此事之后就会被逐出柳家了。”
萧妍霜以慵懒的语调说着旁人听之也会觉得惊悚的话语,惹得柳兆安大笑道:“真是大快人心!那柳千馨骗了我这么多年,也该得此下场!柳永熏遭自己妻子背叛,心中定是一片苦楚又说不出!霜儿,你做得好!”
“苏合香确实得力,这次也是多亏她在凌菡院的茶叶下了毒,要不然还没办法那么顺利。”萧妍霜笑了笑,素手抚上柳兆安的胸膛画着圈圈道:“现在整个柳家一片忙乱,官人这儿的看守也松了,要不我们回到仰涛院安歇,至少也比这舒适。”
“说得对,而且我也有好几天没看到敬芳了。”
柳兆安一向凉薄的语气中难得有一丝关切,毕竟柳敬芳是他唯一的骨血,原本就是唯唯喏喏的性子,深怕他会因为此事而变得更加怯懦,更怕柳永熏对他不利。
萧妍霜闻言眼神黯了黯。她并不喜柳敬芳,一来他是柳兆安和外头女人所生之子,二来柳敬芳个性实在太不讨喜,见人就畏畏缩缩的,更不太会唤人。相较之下,同胞妹妹柳萱就大方的多,只是年纪虽小但仍依稀可看出生母容貌的影子,让她总是不能坦然疼爱她。
只不过若是要走,势必得带上他们,到时候若自己的孩儿出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到柳兆安此般关注。
想着想着,萧妍霜蓦然不甘愿起来。
但她仍笑道:“敬芳和萱儿都在等您,这么多天没见,定是思念的紧。”
柳兆安嗯了一声,心思却飘到别处,“只有柳千馨还不够,得趁乱对柳永熏下手,好霜儿,这事得要你再去办了。”
萧妍霜惊道:“从二郎中毒后,除了兰远以外根本没有人可以近得了元郎的身,怎么下手?依妾身来看,还是趁着此时逃出柳家比较要紧。”
“哼,你真是个见识短的。”柳兆安嗤了一声,“那苏合香总近得了柳永熏的身吧,无论是桌上床上,交给她不就得了。”
“是,妾再去吩咐她。”
萧妍霜心道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但柳兆安人在兴头上不好驳了他的面子,只能敛眸垂首走在柳兆安身后。两人边说边出听呜院竟也无人阻挡,不久后就走到仰涛院,一入院门竟发现里头闹哄哄的。
柳兆安不禁皱眉喝道:“吵什么!是反了不成,我不在几天就没了秩序,像什么话!”
下人们顿时停了动作转过来,赫然发现是这院子的主人,虽不明瞭为何应当囚在听呜院的四员外为何在此,但还是赶紧前来禀报道:“启禀四员外,大事不好了!”
“你慢慢说来,究竟发生何事!”柳兆安脸色越发不好,怎么几日不见,自己的院子就出了事呢?
“是小郎君……小郎君突然发了急症,现正请郎中看呢!”
柳兆安闻言大骇,广袖一挥就急忙前往柳敬芳的寝间,只是刚踏入时就听到一个郎中模样的人眉头紧蹙摇摇头道:“没救了,这孩子中了附子毒,不出三日必亡。”
他内心咯噔一声,瞥见床榻上柳敬芳小小的身躯被覆盖在锦被中,寒冷的腊月天中,一张小脸竟不自然的潮红。
“怎么会中毒的!”
柳兆安语气森森,只见一旁一个粉红色的团子往他扑了过来,一看竟是哭成泪人儿的柳萱,只听到她抽泣道:“爹爹、爹爹,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他吃了萧姨娘送过来的糕点就病了,为什么?”
柳兆安一怵,瞬间攥掌成拳,转头寻到身后的萧妍霜,走到她面前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她娇美的右颊上顿时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贱人!你干了什么好事!”柳兆安双目腥红、咬牙切齿道。
换新工作就被抓去越南出差,竟然找不到网路啊啊啊,到机场就加紧把这几天在旅店里打的份量放上来
没有细修,就先这样吧,之后再慢慢抓错字……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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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中附子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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