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夜 耶诞舞会？我才不会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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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耶诞舞会？我才不会跳舞！
经过上次的事件后，安东尼就向老板辞去工作，老板娘虽然不舍，但在卡莱尔充满危险的眼神下含泪送安东尼出门。
「安尼，要不要帮你买一套礼服？」卡莱尔为安尼打开车门问。
「什么礼服？」安尼压下身坐在副驾驶座，歪着头。
「三个礼拜后在学校举办耶诞舞会啊。」卡莱尔眼神里带着无可奈何。「你以前的高中不会有耶诞舞会的吗？」
「没有。我们只举办歌唱比赛，大家嘻嘻哈哈地在台上乱唱一番而已。」安尼耸肩。「这是强制性要参加的吗？」他上辈子活了十八年都没有跳过舞，更遑论参加舞会了。
「安尼，这是庆祝圣诞节的活动。」
在卡莱尔强烈的建议下，安尼被载到一家男士服饰店前，安尼看到店名：Burberry。
这是安尼上辈子都不会进出的名店。
一件普通男士衬衫叫价港币2100元。
「……卡莱尔，不需要买这么贵的品牌吧？我看American Eagle(AE)也很不错喔。」他立马叫停开始为他选衣的卡莱尔。
「安尼喜欢AE的衬衫吗？」
安尼马上点头。「AE的风格比较适合我这种好动的男孩。」
「那好吧。不过先让我在这里买一件风衣。」卡莱尔拿起一件黑色HERITAGE中长版风衣，在安尼身上比划着。「这件很不错。要不要试穿一下？」
安尼依卡莱尔指示，穿上风衣后立即吸引其他人的目光。
「看那红发男孩，穿起来真的很帅气！」、「就像海报上的模特儿呢！」」「难道他是BURBERRY新任模特儿吗？」
安尼害羞得立起衣领，挡去众人的目光，但效果不彰，反而引来更多的赞许。甚至引来店铺经理。
「这位客人穿得真好看。」
经理微笑，他身上穿了公司的最新产品。「要不要试一试配搭其他敝公司的衣服？」
安尼来不及拒绝，在卡莱尔带有期许的目光下，他缓缓地点头。
亮姜黄色的格纹细节设计克什米尔棉质套头衫和SWAINE 黑色窄管牛仔裤，加上黑色风衣，安尼由一个邻家男孩摇身一变，成为英伦的型男。
「卡莱尔，怎么样？」安尼不安地在镜子前确定自己把衣服穿得正确。
卡莱尔从没这样赞叹过安尼的外貌。
「安尼，你很好看。」卡莱尔帮他绑风衣的腰带。「你真的很好看。我从未看过有人美得过你。」
「哪有人用美来形容男生的？」安尼感到好笑。在透过不知不觉聚在更衣室前的人们的目光，安尼才确定自己穿得好看。
在看到裤子的价位(约HK$2527)，马上跟卡莱尔说：「我先把裤子换下来，我怕弄脏了。」
「客人，请问你介意我把你的穿搭拍下来、作为店里的宣传照吗？」经理一脸诚恳。「你把我们家公司的衣服穿得很好看，希望这可以为我们的客人提供新的配搭方法。」
「这个……」
「我们可以提供现在你穿上的衣服，再加送一套衣物，作为拍照的酬劳。」经理开出条件。
拍一次照就可以把一共一万多块的衣服带回家！
「好啊！成交。」安尼笑得很灿烂，在旁的卡莱尔眼神里带着宠溺。
现在安尼为BURBERRY拍的是BRIT的系列。相比起成熟稳重的LONDON，这个系列的衣服更简约、休闲，适合假日或刚成年的男孩穿着。
以更衣室前的白墙作为背景，安尼单脚靠墙支撑身体，右手插袋，左手搔着头发，腼腆的微笑。
「很好、很好。」经理化身职业摄影师，手里「咔嚓」不停。他没有指示安尼任何动作，随他喜欢摆什么姿势。一时锐利地望向镜头，一时低头装作深沉，一时又左右顾盼、害羞地微笑……这样的安尼，在卡莱尔眼中都是美丽的。
店里的其他顾客都为安尼而着迷。
最后经理遵守承诺，把他现在身上的衣服送给安尼。
「安尼快要参加耶诞舞会，不知道有没有适合的衣服呢？」卡莱尔建议。
经理以标准的笑容回答：「白色的修身剪裁棉质衬衫，配搭修身剪裁羊毛马海休闲西装外套，您觉得如何呢？」
美国高中的舞会多半要求穿着正式，男生不是穿传统的燕尾服，就是穿西装。
「好吧。就这样。」卡莱尔满意地点头。「请给我一条海军蓝的格纹提花棉质领结。」
经理和店员微笑送他们出门口，看着卡莱尔手中揪着的BURBERRY独有的纸袋，安尼心中不停欢呼。
「安尼开心吗？」卡莱尔搂紧他的腰。安尼给他大大的笑容。「超、爽、的！这家店可是我上辈子都不敢去的！」
「在这一辈子你喜欢何时去都可以。」卡莱尔眼中的深情让安尼失神了一会，直到艾丽斯来了电话。
「卡莱尔，你们在哪里？」
卡莱尔看着怀中的安尼微红的脸蛋，轻笑地说：「我们刚逛完了BURBERRY。」
「啊！卡莱尔真偏心！只帮安尼买礼服！」手机传来艾丽斯的叫声，「不行，我也要去买！」
「我记得你已经早在开学初便买好长裙了。」卡莱尔示意安尼坐进车子里，免得呆站在街上受凉。「不过如果你想加入帮安尼选购冬季衣服之行，欢迎之至。」
无视安尼反对的眼神和看似威胁卡莱尔而紧握的小拳头，卡莱尔飞快地说了AE的地址，然后挂电话，开动车子。
「卡莱尔，这真的没有必要。」当黑色的宝马驰骋在马路上，其他车子渐渐被甩在后头，安尼第十次这样对卡莱尔说。卡莱尔长叹一口气，「安尼，你只有短袖T-shirt，怎能抵抗寒风？」
「还有一件羽绒大褛。」安尼补充。
「对，还有一件羽绒大褛。」卡莱尔同意。「但至少，你应该买些长袖上衣。」
当安尼和卡莱尔到达AE时，看到艾丽斯、贾斯帕和爱德华早在门口等候。
「安尼，听说你赚到了两套衣服？」爱德华一见到安尼便好奇地问。
「对啊，安尼的魅力很大呢。」卡莱尔温柔地收紧放在安尼腰上的手臂，他这才发现卡莱尔由下车一直都搂着他。
「……没有啦。」安尼羞得满脸红，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脸红。
可能是卡莱尔手上的动作、可能是卡莱尔轻柔而充满魅惑的嗓音、可能是……
他不敢往下想。
「来吧，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吧！」艾丽斯一把拉着安尼，卡莱尔也松开安尼腰上的手，有点不舍温暖从手中溜走。
艾丽斯兴奋地左手拿一件迷彩冲锋风衣，右手拿一件长袖衬衫。安尼看上一件军蓝红滑雪风衣，和几件连帽卫衣。除了把安尼看上的衣服放进购物篮，卡莱尔还放入连帽开襟薄外套，爱德华也挑了不少的长袖衬衫。
最后他们也买了几条牛仔裤。
逛了一整天回到家后，安尼累得摊在沙发上，待肚子「咕」一声响起才感受到肚饿。
「安尼要吃晚饭呢。我怎么会忘了？」埃斯梅懊悔地拍一下头袋，迅速地奔向厨房看看有没有食材。寻找不果后，卡莱尔提议一家人外出吃饭。
于是，众人各自驾驶自己的车子出外。理所当然地，安尼坐在卡莱尔的车子里。卡伦们在区内的大街下车。街上的行人都被这一家人英俊的模样吸引，驻足盼望，他们知道，这是卡伦医生一家。
「我从未试过一家人一起外出吃晚餐呢！」艾丽斯脸上是羡慕的神色。「终于像人类一般了！」
感受到吸血鬼的寂寞，安尼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给艾丽斯。依次拥抱了爱德华、贾斯帕、埃美特、罗沙莉(她微笑了一下)、埃斯梅，最后是卡莱尔。他一早张开手臂；当安尼靠在他怀里的那一刻，卡莱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完整，就像口渴的人找到水一样的喜悦。
「卡莱尔？」感觉到紧靠的胸膛一阵震动的安尼，抬起小小的头袋。莱姆绿的眼睛每一次的颤动都痒着卡莱尔的心。「安尼，你想吃些什么？」
「我们去吃意大利菜好吗？」安尼知道卡莱尔来自意大利，加上自己很好奇传统的意大利菜是怎么样的，于是这样提议。埃斯梅又抱他一下，温柔地抚过他的红发。
「真是贴心的宝贝。」她在安尼的脸蛋上亲一口。
意大利闻名于世的美食：意大利面和披萨。但安尼最爱吃的反而是肥大而细小的意大利饭。
白汁和干酪粉让意大利米饭变得软绵，恰好安尼是奶酪制品的爱好者，他吃得一脸欢愉，艾丽斯酸溜溜地提醒他：「吃这么高热量的食物很容易胖的哦。」
「我又不是为了保持完美身材而不得不在舞会前夕减肥的女士们。」安尼眨着狡黠的眼睛，爱德华笑得很大声。
「安尼太瘦了，多吃一点吧。」卡莱尔把自己的披萨放在安尼面前。
回家后众人很识趣地各自回房间，留下了卡莱尔、埃斯梅和安尼。
埃斯梅翻阅着杂志，不经心地提起：「安尼，你会跳舞吗？」
「……我不会。」说到跳舞，安尼就蹶起嘴巴。
埃斯梅掩着嘴巴偷笑，卡莱尔提议：「我来教你吧。」
「我不是应该要跳男步的吗？」
「这样你可以近距离观察我是怎样跳的。」卡莱尔向他伸出右手，「可以与我跳一支舞吗？」
安尼脸红。
这个男人做什么动作都很优雅。
然后把自己的右手搭在卡莱尔的手掌上。
「首先是节奏，听好了……」
月光照入玻璃窗内，客厅中两人的身影被拉长，交缠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
耶诞舞会当日，班上的女生每个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闪亮的绸缎长裙和抺胸洋装让安尼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置身另一个世界；明明自己在西装外面穿了羽绒外套还觉得冷。
「爱德华，天气冷是我的错觉吗？」
今晚的爱德华穿了黑色皮外套，内搭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普通不过的衣着却不损个人魅力。「不是。」他的嘴角抽搐着。「女人一到这些时候都是不怕冷的。」
「原来如此。」安尼望向身后穿着湖水绿小洋装的艾丽斯和宝蓝色长裙的罗莎莉。
当卡伦一家出现礼堂时引起很大骚动，有不少女孩跑到安尼面前，大胆地问可不可以成为他的舞伴。安尼怎可能答应，他花一个晚上学会女步，他发觉到的时候，卡莱尔已经推说很忙、没有时间教他男步。
一个只会跳女步的男孩怎能邀请别人当舞伴呢？
看着安尼脸有难色地推辞女孩们的邀请，爱德华深深佩服卡莱尔的策略。
爱德华虽然是女孩头号的目标之一，但碍于逼人的气势，没有人有勇气接近他一百步内。于是，舞会上只有安尼和爱德华站在墙角。
爱德华闲着无聊就充当起安尼的食物快递，送上源源不绝的饮料和美食。
「难得去买了一套昂贵的西装，结果还是无用之地。」安尼一副可惜。
「这可说不定。」爱德华眨眼。
他没有记错的话，卡莱尔跟另一个医生换了当值日子，今晚的他能在舞会结束前赶到。
舞会结束前约三十分钟，身穿灰色西装、外披过膝黑色大褛的卡莱尔匆匆地走进礼堂里。
第一眼就看到站在一旁的安尼捧着盘子吃着鱼块。
「安尼。」卡莱尔只是轻轻叫唤，但安尼很神奇地听见了，他转过头来给了个灿烂的笑容。「卡莱尔。」
安尼注意到打从卡莱尔进来的一刻起，很多女孩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没有看错的话，有人露出如狼似虎的神情。
真是惹人注目的外表。安尼心里涌上一鼓恶趣味。
他抱胸左手托着下巴，吊儿郎当地勾起一抺微笑，细细打量向自己走来的卡莱尔。
对方一挑眉。
原来安尼也有这样的一面啊。卡莱尔心里感到好笑。
「卡莱尔的魅力真强大。」安尼笑笑说。
「说到魅力，我永远都及不上你，安尼。」卡莱尔以低沉的声音说出挑逗的说话，害得安尼很不争气地脸红了。
「我有荣幸，可以与你跳一支舞吗？」卡莱尔单膝跪地，右手朝上。
没有理会他人的目光，安尼把手放在他手心。一如那天晚上。
两人没有在舞池中心跳年，反而到户外的一棵大树下，没有跟随礼堂音乐
的节奏，安尼贴着卡莱尔，缓慢地旋转、移动脚步，只是单纯的摇摆身躯。缠绕树枝的小灯泡一晃一晃地照出二人的影子。
「安尼，耶诞快乐。」卡莱尔俯在他耳边轻声说。
安尼满足地叹一声。
「耶诞快乐，卡莱尔。」
圣诞节的第一支舞是很重要的，如果一对男女在耶诞舞会上成为彼此的第一个舞伴，两人就会成为一对幸福的情侣。
「安尼，你相信传说吗？」卡莱尔问贴在自己胸口的红发人儿。
「嗯？」安尼被安静而温馨的气氛感染，开始有想睡的意欲。
卡莱尔看他半梦半醒的可爱模样轻笑起来。
「没什么，这样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夜 耶诞舞会？我才不会跳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