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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狗熊之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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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狗熊之剑
谢思杭轻功不知道要比三护法高出多少,他远远的跟着,三护法自然不会知道。
三护法走到城郊的一家小客栈中。
谢思杭记下地点,便返回鸿图镖局。
次日早晨,阿图进来通报:“公子,有人找要找苏公子!”
谢思杭躺在房梁上,懒洋洋的说:“谁呀?”
阿图说:“是一个姑娘,说是姓江。”
谢思杭说:“姓江?奇怪,可能是大哥的朋友吧。”说着跳下房梁,向苏子川的房间走去。
“姓江?我不记得我认识哪个姓江的女子啊!”苏子川边穿衣边说。
谢思杭问:“是不是上次因为遗书的事得罪的人啊?”
“可能吧。”苏子川答道。
夏岳东笑问:“是不是大哥的相好啊?”他跟苏子川睡在一个房间,也正在穿衣。
苏子川骂道:“胡说!”
他三人跟冯丽慧、朱维嘉一起来到大厅。
谢思杭、苏子川和冯丽慧一见到那姑娘,都不约而同的“咦?”了一声。
那姑娘便是昨天在聚仙楼笑范涧的名字的那个少女。
苏子川问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江姑娘道:“来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苏子川说:“就为了这个,你就专门跑一趟?”
江姑娘点点头。
苏子川想:当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姑娘家的心思,可是绞尽了脑汁也猜不透。
又问:“你昨天不就是可以道谢吗?”
江姑娘说:“我昨天给他们吓跑了。”
苏子川细想一下,昨天,谢思杭和三护法走了以后,他和冯丽慧留在聚仙楼吃晚饭,好像这位江姑娘的确不在。
朱维嘉和冯丽慧正看着自己,吃吃发笑。
苏子川又问:“你真的没别的事了?”
江姑娘想了一下,说:“明天你们可不可以带我去钱塘江边?”
苏子川奇道:“你去那里干什么?”
江姑娘指着谢思杭,说:“这位公子要去和那些坏蛋打架,我也想去看一看。”
谢思杭摇手道:“不行的,那太危险。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回家去吧。”
江姑娘说:“不行的,我家里这里太远。”
谢思杭问:“你家住哪里?我可以派人送你回去。”
江姑娘道:“我家住四川。”
谢思杭无奈,看看苏子川,等他说话。
苏子川说:“那你就回到你爹娘那里去。”
江姑娘说:“不行的,我娘死了,我爹在四川。”
苏子川问:“在杭州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江姑娘点点头。
苏子川说:“你一个人在江湖上乱闯,太也危险,你爹难道就不管你吗?”
江姑娘顽皮的一笑,说:“爹爹管是管我的,只不过没管住,让我自己偷偷溜了出来。”
苏子川也无奈,对冯丽慧和朱维嘉说:“还是请您二位姑娘说吧!”转身便要走。
冯丽慧却拉住了他:“这件事跟我们又没关系,干什么推到我们身上?”
苏子川说:“可这事跟我也没关系啊!”
冯丽慧笑着说:“你如果昨天不救她的话,那就跟你没关系了。”转头对朱维嘉说:“五妹,我们看花去。”说着拉着朱维嘉就走。
朱维嘉向苏子川做一个鬼脸,说:“祝你好运!”
苏子川奇道:“好什么运?”
夏岳东说:“当然是桃花运喽!”
苏子川喝道:“二弟!”
夏岳东边跑边说:“我还是去找点东西吃比较好。”
苏子川又转向谢思杭,还没开口,就听谢思杭对阿图说:“阿图,陪我到练功房练功去。”转向苏子川说:“做兄弟的还想多活几年呢!”拉着阿图便一阵风似的去也。
大厅中只剩苏子川和江姑娘两人,一时间只听见墙外金字招牌随风摇晃时发出的“咿呀”声。
过了一会,苏子川开口道:“快坐,干什么还站着?”
江姑娘依言坐下,苏子川坐在大厅的另一边。
又是片刻的寂静之后,苏子川苦笑道:“你看看我这群金兰兄弟,把你当成我什么人了!”
江姑娘还不说话,这情形尴尬之极。
却见金陈明匆匆走了过来,苏子川好像在危难之中见到了一个救星,立刻喊道:“金老镖头!”
金陈明说:“哦,我出去办点事,那个……你们慢慢聊!”
不用说,自然是谢思杭那小子去通报的。
大厅之中,又是一片寂静。
苏子川问:“你姓什么?”
江姑娘说:“我姓江。”
苏子川觉得自己问的好像是废话,于是又问:“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江姑娘道:“我单名一个‘水’字。”
苏子川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冒昧,于是说:“我姓苏,名子川。”
江水笑道:“你昨天已经说过了。”
苏子川觉得自己突然之间说话有些颠三又倒四,难道是昨晚没睡好,神志不清?
苏子川又问:“你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道谢?”
江水说:“还有去钱塘江边。”
苏子川说:“思杭不能带你去,我们倒是可以,只不过不能让他知道。”
江水喜道:“真的吗?”
苏子川说:“我不会骗人的,你先回去,明天早上再来吧。”
江水道:“不,我住在这里好了。”
“你今天怎么也睡在这里?”谢思杭问。
“二弟让阿图另找一个房间,说他要过去住,然后让那个江水姑娘跟我睡一个房间,我让阿图给我另找一个房间,他说二弟不让,我又有什么法子?只好和你‘同梁而眠’了。”
这是谢思杭和苏子川在大厅房梁上的对话。
谢思杭笑道:“怪不得二哥鼻青脸肿的,而且还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想是先给你揍了一顿,又被点了穴道。”
苏子川问:“你给他解开了?”
谢思杭说:“没有,你的点穴手法我解不开,不过伤药我倒是叫人给他涂上了。但是他脸色还是发青,那是怎么一回事?”
苏子川说:“那是因为我是用寒天指点的穴道,在十二个时辰穴道自解之前,全身都会感觉像坠入冰窖中一样。”
谢思杭笑着说:“这可够他受的了,看看他下次还敢不敢。”
苏子川又问:“明天,你有多大把握?”
谢思杭说:“胜利的把握嘛,应该会有四成;逃跑却有十成的把握,这样的话,我至少不会命丧黄泉。”
苏子川问:“你的擒龙爪,练得不错了吧?”
谢思杭说:“是。”
苏子川说:“葛智玮大哥的那个法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用处。”
谢思杭说:“但是至少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他们心里先怯了,我胜利的把握,又会多上几成。”
苏子川说:“快睡吧,明天上场时,可不能没精神。”
正午的太阳,晒的地面滚烫。
如果把一只鸡蛋放在路中间,估计一会就烫熟了。
不过,钱塘江边可没那么热。
滚滚江水,向东流去,
江面上舟往穿来。
江边岸上,站着一个书生,那是谢思杭。
谢思杭对面,站着三人,那是三护法。
三护法后面,站着一群魔教教徒。
“你的帮手呢?”樊仁问。
谢思杭说:“我没带帮手。”
樊仁问:“为什么?”
谢思杭说:“因为我知道,带了也是没用。”
范涧说:“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拿兵刃吧!”
谢思杭说:“我不用兵刃。”
范涧说:“什么?”
谢思杭说:“我对付你们,还用不着兵刃。”
范涧说:“好,这是你自己托大,我们可不会留情。”说着,三人同时拔剑。
然后,三人同时“咦?”的一声,只见三把剑上各贴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同样的字:狗熊之剑。
原来,葛智玮给谢思杭出的主意是:偷偷溜进他们的房间,在他们的兵器上贴一张纸条。这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但也可灭敌人志气,长自己威风。
当谢思杭凭着上乘轻功溜进他们房间,在他们的剑上贴纸条的时候,他们还在做梦呢!
前天谢思杭之所以先不同意,是因为他没听葛智玮把话说完,以为要在三护法的兵器上做什么手脚。其实呢,手脚是做了,但是并不影响兵器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