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小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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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楚不凡的名字还只是小凡。
当时，小凡是个乞丐。平时就会跟伙伴到城中乞食，他模样长得好，嘴巴也很甜，因此他的收获总是不错。可是，每当食物铜钱一到手，转眼间就被其他年长的乞丐抢去。他正值要长个子的年龄，可怜他因三餐不继，瘦骨嶙峋。后来，小凡也变得精明，就会偷偷藏起一些食物，分给其他同样忍饥受饿的小乞丐。
那晚，他跟其他乞丐一起睡在破庙里。理所当然地，他待的位置离火最远破墙有洞，冷风嗖嗖，让他不住打啰嗦。
有一名老者和年青男子也走进破庙里头。年青男子似乎受了伤，白衣上都是血。贪婪的乞丐头目便打算趁火打劫，乘他们睡觉时杀掉他们。小凡听到，就想好心提醒二人离开。
「好心的爷，我已三日没东西下肚了。可否分一些给我吃？」当那二人吃起干粮时，小凡就装出嘴馋的样子，去哀求男子一点施舍。
男子挑起眉头看着小凡，递了一块饼给他。
行乞时，小凡见过不少人，这男子的容貌也算得上顶好。一双眼睛犹如古井无澜，薄唇予人无情之感。虽然此刻他形容狼狈，可是身上散发出不容侵犯的傲气。
「寒笙，你可不要给他吃的了。只要递了一块饼给他，其他人也会涌过来的。你可救得了多少？」老者却是出手阻止了他。「再说，你没看到其他人都在虎视眈眈吗？怕且你一给他的话，他们就要抢过去了。」
「……其实，我只是想劝你们快些离开这里，要不然你们都会有危险。」
「我知道。」男子淡淡地说。「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甚么？可是……」小凡被男人的话吓呆了。
那他怎么还不逃？
小凡傻傻地接过饼，几个男人立即走向小凡。老者向血衣男子露出一副「看，我不就早劝你的吗」的表情。
「你们不准抢他的。」血衣男子高傲的态度激怒了众人。在头目的命令下，众人就不等他们睡觉直接出手了。
可是，血衣男子冷笑一声。
小凡根本看不清发生任何事，一瞬间，所有男人都倒在地上，他们身上都受了伤，有的手臂被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有的口吐鲜血。
「……他是武者﹗」
「武者大人，请饶过我们。我们是瞎了眼睛，才对你出手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给我滚。」血衣男子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去。
破庙中，就只
「师父，你看，我不就解决了你所说的问题吗？」
老者摇摇头，又轻叹一口气。
「你不是受了伤的吗？」小凡战战兢兢问道，生怕血衣男子一不高兴就把他拍成肉饼。
「这些血都不是我的。」血衣男子淡淡道。
在月光下，男子的脸孔映得彷如嫡仙，强大耀眼，犹如天神一般。这一幕在十岁稚儿的心中留下永不磨灭的痕迹。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行人在外头等了三个时辰，等得天都黑了。众人想进入看情况，可是门被锁上了。
姬无忧甚至开始想些乱七八糟的︰那楚老板一见白寒笙美色，就强行压倒之，在桌子上翻云覆雨，可怜白姑娘只能无力娇喘……
众人之中最悠闲的就属风清源，似乎对事情发展胸有成竹。紫霞看到他的模样就愈加焦燥起来。
「到底你跟那血魔有甚么关系？」她终于按捺不住问道。虽然此人面貌跟她记忆中的血魔有很大的分别，可是二人身上的气质却是十分相似。一双眼睛深藏的冷意似乎似其他人为无物，上一次令她遇见如此厌恶之人就是在四年前。
「你会付我多少？」
「哈？」
「天外楼做的不就是情报买卖吗？你给我一万两，我自会乐意告之。」
正当少女想发作之际，门终于被打开。楚不凡一脸笑容，一双眼睛只落在白寒笙身上。他吩咐人整理房间供贵客长住，并立即预备晚饍。
姬无忧看到楚不凡对白寒笙的亲热劲，心里泛酸，暗骂天外楼楼主是个色中饿鬼。
众女却是觉得楚不凡反常得。白寒笙确实国色天香，那清灵天人之姿连女人也会心动。可是，楚不凡却不是为美色昏了头的人，怎会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女如此客气。
「你的口味应该还没有变吧？」
看出一桌子都是她喜欢的菜，白寒笙不由感叹还是小凡机灵。重生以来，她终于觉得时来运转。
「这道中州豆腐怎么有两碟？」碧水怪叫起来。
「这一碟是有蒜的，而另一碟是没有蒜的。」楚不凡心细，知道白寒笙不喜蒜。可是这菜碧水却是喜欢的，也就准备了两碟。
姬无忧一如之前热心地为白寒笙布菜，楚不凡却阻止了他。
「她不喜几种餸菜同时在碗里的，你就让她自已来好了。」
姬无忧看向白寒笙，她还是脸无表情。
到底你是怎样看出她不高兴的﹗？他在心中悲鸣。
这天外楼楼主原来如此会观眉辨色，怪不得他虽不及我英俊，身边仍有众多红粉知己。
「楚老板还真是了解白姑娘。」姬无忧试探道。
「她是我的主子，我自当会明白她的喜好。」楚不凡落落大方地笑道。
主子﹗？
众人惊愕得合不上嘴巴，碧水这丫头更是吓得连饭碗也摔在地上。
他没有听错吧？江湖上最厉害的情报组织之首刚刚说他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武者的仆人？
最奇妙的是，当仆人不是一件不光采的事吗？楚老板怎么还是一脸自豪，兴高采烈？
「那刚才你们在房里……」
「主仆久别重逢，说得高兴就忘了时间。」
二人的经历都太光怪陆离了。白寒笙以为自己男变女身，一睡十五年的经历已是奇妙，岂知不会武的楚不凡的经历才是精采绝伦。
尤其是楚不凡屡有奇遇，碰上神兵奇器、稀世功法。每当说及此，白寒笙都会情不自禁要求他再仔细描述。
「楚老板又是怎样和白姑娘分离的？你以前也是住在天山的吗？」姬无忧始终不信二人为主仆之事。
「你好多话。」白寒笙给他一记眼刃后，他就噤若寒蝉。
「素闻藏仙谷谷主风流潇洒，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楚不凡打圆场道。
「哪里哪里。楚老板也是人中之龙。」姬无忧见楚不凡不似对白寒笙有念想，敌意大减。「未知楚老板可已成亲？」
「爱妻已经身亡……」楚不凡苦笑道。
十五年内，他曾与三名不同的女子有段刻骨铭深的感情，并有幸结为连理。天涯海阁的阁主之女楚灵儿、魔道强者的白发鬼、擅占星问卜的奇人言一……
可惜，无一个女子可伴他白头到老，他所爱之人都已经下了地府，余他一人在尘世飘泊。久而久之，他认定自己命犯天煞孤星，注定孤独终老，对再娶的念头也淡了，甚至连对心仪他的女子也只法乎情，近乎礼。
尽管他已心死，可是不少女子仍不死心跟在他身边。其中，最亲近的四名美艳女子都有着惊人的来历。
红袖原是杀手组织的顶尖杀手，一直潜伏在青楼。有次执行任务时，目标被楚不凡所救。自己本来因任务失败而被处置，可是被作为敌人的楚不凡救下。她放心不下这善良的男子，便一直跟随他。
碧水的原名为蓝四女，是西域毒后的毒人之一。楚不凡助她脱离毒后的魔掌，她自愿服侍他来报恩。
紫霞是三剎会天教的护法，楚不凡因机缘巧合下被认定为圣主的转生，他虽让手下负责教内事务，可是紫霞仍坚持在他身边。
金珠则是楚不凡第一任妻子楚灵儿的贴身侍女，楚灵儿死前嘱咐她要代替自己守护情郎。这寡言女子亦遵守约定，没有异心地守卫他。
得知楚不凡现没有妻妾以后，姬无忧松了一口气。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放胆向这四名美女求爱。而若他真是白寒笙的仆人，那他也不怕白寒笙会倾心于他了。
打着如意算盘的姬无忧逐开怀地和楚不凡谈天说地。而白寒笙和风清源也吃得欢喜。食不知味的就只有红袖四女而已。
吃过饭以后，白寒笙在房间稍歇。房间是符合她喜好的素净，家具做工精细。躺在一张大床时，舒服得如堕云中。
虽然经过漫长的一天，可是白寒笙还是没有松懈，在床上继续潜心练功。
另一边视，楚不凡正要找白寒笙时，却被红袖缠上了。
「不凡，那白姑娘真的是你的主子？」
「是的。希望你们以后待她就如待我一样。」
「可是，我明明记得黑榜情报所求的那个人没死的话，现在已经有五十岁的了。这白姑娘怎看比都碧水还要年少？那人坠崖时，她也许还没出生呢。」
「这事你就别追问了。」
「而且那人应该是个男人﹗这些年来，我自是明白你有多想念他，可是你也不能把一个女的当成是他。」
「红袖，你对我的好意我怎会不知。你也只是怕我被人骗了又或是在绝望之下胡乱找一个人倚靠。」
现下，楚不凡也不好说出白寒笙重生之事，又不愿以谎言欺骗众人，只能哑口无言。
「不凡，你若要娶她，我们也就认了，会好好待她的。」红袖皱起蛾眉。「我只是不明你为何要自降身份，称她为主子。」
「她真的是我的主子。请你们暂时不要追问，相信我吧。」
楚不凡这番话舒缓她的不安。看到这个俊美男子的温暖笑容，她总会选择相信他的。
「对不起，你要我办事，我却来晚了。」
「不要紧。」白寒笙耳力惊人，自是听到走廊红袖的问话。
虽然她不懂情爱之事，可是小凡是个好孩子，有那么多女子青睐他是平常不过的事。
她还记得小凡十七岁时已是个英俊的小伙子，当时已有不少女子跟他示好。
想不到十五年过后，那个少年会起了如此巨大的变化。脸孔退去青涩的稚气，添上成熟的魅力。剑眉下的星眸明亮动人，眼里也带着笑意。脸孔英俊十分，配上一身秋水似的气质，更是不凡。以前小凡的高度只到他的下巴，可是，现在看着他时都要抬起头来。
这样一个好男儿谁家女子不心动？
「说起来，你有孩子了吗？」
错愕的楚不凡几乎要跌在地上，幸好，他险险稳住脚才没闹出笑话。
「没有。这是幸运，也是不幸。」楚不凡双目似是看向远方。「以后大概是没有的了。」
「我看外头那些姑娘挺喜欢你的。」
「主子，你就别取笑我了。碧水她们还是小姑娘，看不上我这个老男人的了。」楚不凡真的没对她们有任何想法。毕竟他也不想又害了一个好姑娘。
「对了，你也用不着唤我主子了。你都已经成为楚不凡，有自己的天地了。」白寒笙柔声道。楚不凡这样帮她也算仁至义尽。他能有这样一留成就，却也甘愿如从前一样待她，这份心性真是难得。
可是，她也不用楚不凡一直当他的仆人。她又不是没有手脚，没人服侍也不会有问题的。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叫猛虎套上枷锁。
只要，楚不凡一得到回复的消息，她就会立即离去，不再打扰他。
「主子，我这是甘愿的。」
「没人会甘愿作他人的奴仆。」白寒笙紧紧盯着楚不凡。「你现在成就非凡，甚至比男身时的我还要有权有势。根本用不着作我的仆人。」
「难道你以为我之前跟你一起时只是为了寻求强者的庇护吗？」楚不凡轻叹一口气，俊目中满是心痛。「不管你变成哪副模样，武功变高变低也好，我的心意也是不会变的。」
白寒笙默默地听着。之前一直修练冰心诀而变得无情的她，心里也涌起久违的暖意。
对啊﹗虽然她现在变成女人，可是她仍然是那个曾达七等颠峰，被正道围攻仍能笑说「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白寒笙﹗
「谢谢……」白寒笙别扭地说出口以后，白玉似的脸颊也染上粉色。
看到少女难得表示谢意而娇羞的模样，楚不凡被震撼到了。。
「我一定会为你寻到变回男身的法子。」他温柔地说。
「对了，我已经找到雾州潋冷门二人的现况了。」
「这么快？不愧是天外楼。」除了要楚不凡找寻回复男儿身的法子外，白寒笙其实也拜托了他找冷初铮的情报。
那日，在聚恶山离别得太突然，也不知他们二人能否平安下山。
「冷佑阳已经离开潋冷门了。」
「这是甚么意思？」
「他跟随了刀神离开雾州。这在雾州引起很大的风波，毕竟副掌门之子竟主动提出破门，改拜他人为师是前所未闻的事。」
白寒笙却觉得这未必是坏事。这江湖上谁规定他必要继续待在潋冷门？
「而冷初铮……他在进行历练任务中遇上魔道被擒。」
闻言，白寒笙不由微微一震。
是夜夜深，白寒笙翻来覆去也是睡不着。思前想后，还是决心悄悄出门。
一出门，就见楚不凡已是一脸微笑，看着她，似乎已经在外头等上好一段时间。。
白寒笙脸色一沈，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了。
「主子，我不是阻止你去救他，天下间有谁能阻止你？」楚不凡微笑道。「我们大概已知道那魔道的窝在哪里。我可以把这份情报给你。可是，我一定要跟去。」
番外:若以男配为主角写一篇小说……
冷初铮:
书名: 凌天血魂传
江湖风云变幻无常，唯有强者才能坐拥天下。
正道名门之子冷初铮意外得到魔道继承，被卷入正邪较量之间。
成魔？成仙？
且看少年如何游走正邪两道，快意天下，笑看风云。
关键词:传统仙侠，世家
风清源:
书名:魔仙
文案:
一代魔头重生在正道名门不被重视的小弟子上。
就算今生只有三等天资，我也要扭转天意，达九等修为，以魔成仙。
主角三观不正，心狠手辣。杀人夺宝一定会有，美貌妹子也不会少。不过，主角会连妹子也杀。
关键词:黑吃黑，冷酷，没有女主
楚不凡:
书名: 旁门仙道
文案:
天资为零，仙缘极上﹗
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中，一个武者天资为零的小乞丐注底要成为弱者。
然而，他仍决意在这杀机重重的世界中，遵从自己的意志。
以善为剑，开出一条通天的旁门左道﹗
关键词:奇遇，美女，爽文
姬无忧:
书名: 穿越之流氓医仙
文案:
平凡大学生姬无忧为了救一只小狗，而被车撞死。
原来这只小狗是神仙所化的，为了报恩，神仙把他的灵魂送到一个玄幻世界。
穿越后的姬无忧不止会医术，还会最强针术。
只要神针一出，美女都要乘乘躺下娇喘﹗
关键词:美女，爽文，猥亵流
冷佑阳:
书名: 恶毒男配重生记
文案:
冷佑阳上辈子就是一个典型的炮灰，还是典型的恶毒男配。
在魔道的唆使下，对正道天才下杀手不成反被杀。
重生后，他决意不会再犯下同样的错，他要让世人皆知冷佑阳这个名字。
关键词:重生，报仇，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小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