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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惹人垂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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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确认了天资,可是对于以练哪一种心法为主,白寒笙却是有些苦恼。他以前最重用的两项心法却不适合现在修练。
化形诀,她已领会第九重了。
冰心诀,却是用来磨练意智的。以前,她已达到冰心诀的第七重了。只是,这冰心诀单独修练却不能提高内力。
幸好,白寒笙对武学一直有股执着。就算自己练不着,她还是对他人的功法抱有莫大的兴趣。她都会迫着他的手下败仗交出所练的功法。她能成为七等颠峰的高手除了是因为他的内力深厚以外,她对不同武学的了解也不无帮助。
白寒笙想了又想,以这具身体和天资的契合,她可以尝试练上不同的功法。这事断不能鲁莽决定。不同的功法可能相辅相成,亦可能相悖相斥。
她虽然知道很多心法,可是大部分都只适合男人修练。有些对女体来说太霸道了,只怕会伤了根本。
对女人修练的心法,她瞭解的就远远不如男人修练的多。她暂时想出的合适心法只有几个:小圆明功、玄阴心经、荒月七轮大法。每样都各有利弊。
荒月七轮大法能让修练者的潜能被激发,只是那内力的厉害以七天为一週期。第一个七日内,若有三等低阶内力,可与四等低阶媲美。只是之后的七日内,便会连那二等低阶的打不过。据说创出这心法的是南玥师太,她为人偏激,年轻时有意中人,只是那男人最后与另一名女子成亲,她便杀了那负心汉,遁入空门。可是白寒笙虽然需要强大的武力,可是受不了那内力骤高骤低的风险。
小圆明功是正道名门舒家的标志。她便是从一名舒家的女子手上夺得这心法。这心法温润如玉,一般都是要练到第五重才见真章。舒家的女子自小已经开始习此心法,一般到二十年华才达第五重。白寒笙没有这麽多的时间可以等待,她必须在短时间内就有能力自保。
玄阴心经虽然练到第一重已经有威力,可是那却会让气泉染上寒气,让她以后可练的功夫大大减少,只能练寒气的套路。
若果她现在就草率选择,要化去不合的内力也是一大麻烦。
苦思良久,还是没有结果,白寒笙也就只好先搁置这件事。
白寒笙在青海村的日子也就是平澹的过。
那些男子还是有空便会凑到王家家门前。她出门时,也会找机会跟她说上几句话。可是,白寒笙还是从来没有给他们好脸色。那些男人都不在意,不时会送白寒笙一些吃的,只是白寒笙都会转送给老婆婆和王力。这些额外的礼物让王家的日子也舒适了一点。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每天都去织布,也渐渐抓住要诀。可是赚到的钱总共只有两吊,根本不可能捱到去天阳山。白寒笙也有想过要不要到城裡好赚多一点钱,只是到了城裡以后她该怎样赖以为生?
若果她的武功仍在,她大可接一些任务领取赏金。可是,现在若要她去捉拿山贼的话,她极有可能反过来成了俘虏。
在白寒笙无聊得开始发慌的时候,平凡的日子终于起了变化。
那日,织布房比平素安静。原因无他,都过了正午,最爱兴风作浪的林采儿还没来。
作了一阵活,小红终于忍不住,往白寒笙探头。不知小红是不是天生神经大条,她也不惧白寒笙的冰冷气息,十分喜欢亲近她。
「我跟你说哦…安家的儿子回来了,采儿正忙着见他呢。」小红暧昧地笑一笑。
「哦。」
对于白寒笙没有追问下去,小红很是不满,最终还是按不住主动说下去。
原来,林家以前跟王家有娃娃亲。可是,四年前王力的父亲遭遇水难,连那船也被大浪捲走。王家的收入就只靠王力支撑,船也是问人租借的,自然不及从前风光。而林采儿长大以后愈加漂亮,也就眼光愈高,更觉贫穷的王家配不上她。
「这些话可不要跟王大哥说是我告诉你的。」
「唔。」小红说的话白寒笙根本没有兴趣,都是左耳入右耳出。
安家的儿子安俊本来是个不踏实的,也不好好工作,整天出城游荡,这村子的人都觉他无可救药。怎料两年前,他被人看中资质,成为了习武之人。这下乖乖不得了!青海村出了一个武人!安家的夫妇立即脸上增了不少光,村人也对安俊另眼相看。安俊每一、两个月都会回村住上五、六日,每次都会带来不少城中的好玩意给村中的姑娘。他本人又是长相俊美,说话又会讨人欢心,村中不少姑娘都对他芳心暗许。
「那他是几等修为的?」听见安俊乃习武之人,白寒笙才终于开腔。
「这…」小红也不知道,对她一个小村子中的姑娘来说,武人已是了不起的存在。整条村子只出过两个武人,她对武功根本所知不多,哪会知道他有多高的修为?
小红看到白寒笙听到安俊是武人时,脸色仍是一派澹然,心中只觉白寒笙见多识广,以前必是已经见过不少武人的了,愈是仰慕她。
只练了两年,若果安俊天资一般,顶多只有一等中阶的修为。这等修为也不会看出自己隐藏的资质。白寒笙也不担心。现下对他来说,织布机才是最大的敌人。
她一边埋头苦干,小红就一边说着采儿不要脸,老爱缠着安俊不放的事。当白寒笙要回家时,她才终于觉得耳根清淨。
那小红也许有天赋修练,若她练了个天外魔音功,只怕就是三等武者也不是她的对手!
第二天,白寒笙一大清早起来,便打算帮老婆婆弄早饭。她的厨艺绝对拿不出门面,只是她切菜的快速细緻却是老婆婆比不上的。今晨,预备好菜以后,她才发现老婆婆生了病,没有气力起床。老婆婆也说这是不碍事的老毛病,睡一天就好的了。她便着白寒笙去河边洗衣服,然后又睡去。
白寒笙也不曾洗过衣服。原本,老婆婆是以为她会正午才去河边。那时候正是其他妇人也去洗衣服的时间,这麽一来,也会有人教她。
可是,白寒笙当真是不知世事。老婆婆一吩咐以后,她就抱着装着衣服的木桶到河边去了。
天色尚早,河边就只有她一人。对着那衣服,她开始放在板子上使劲搓。洗着洗着,她不由想念小凡了。以前,这些活都是由小凡包办。自己亲自干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麻烦。
她一时魂游太虚,手上不小心施力过重,手下的木板就噗唧一声熘到河裡去。她立时走到河中去捡那不断浮沉的木板。
这下到腰间都弄湿了。白寒笙暗地发愁,想走回陆地。可是,她还是注意到草丛中不怀好意的目光。
「是谁在这裡!?」她低喝一声。她虽然没有内力,可是这具身体却是出奇的耳目清明,听声辨位的本事能追上仍是三等武者时的自己。
「姑娘,没事否?」男人自草丛中走出,白寒笙虽然感到小腿被河水冰得发麻,可是她仍然停在原地。
她不喜欢男人的目光,湿漉漉的,好像青蛙一样噁心。
「难道你就是传闻中的白姑娘?我是安俊,昨天才回村的。」安俊虽然儘量让自己显得无害,可是他的邪心还是藏不住。
今日,安俊走来确是无意的。他昨晚与采儿在这裡私会。直到早上,他才发现遗缺了东西,在有人来前捡回去。他原本就要离去的了,可是一丝暗香勾住他的鼻子。不似香粉的刺鼻,也不似野花的浓烈,动人得很。
一念头之间,他转身,这才让他有这麽一场艳遇。
少女低着头,气呼呼地洗衣服,那露出来的脖子雪白可怜,叫人想咬上一口。不经意抬头抹汗,他方知何为绝色,昨晚还兴高采烈地抱着采儿的自己是个井底之蛙。她傻傻地追着洗衣板到河裡去,衣服被河水沾湿,暴露了美好的身材。佳人年纪还小,已经是玲珑有致。若年纪稍长,那身姿应是何等的曼妙媚人。
安俊模样也算得上俊,村中的姑娘看到他时脸蛋都会染上红霞。而且作为一个武者,他就是少女眼中的英雄。这英雄美女也极为合衬。
就在安俊以为白寒笙会同其他少女一样崇拜他时,白寒笙目无表情抱着木桶,沿着河边走,离安俊有三十步之遥才停下,然后又继续洗衣服。
这下,安俊无语了,侥是他也明白白寒笙的意思。
你很烦,不要碍着我。
从来没一个女子这样直接拒绝他。他收起笑容,灰头土脸地离去。
洗着洗着,白寒笙这才觉安俊这名字好生熟悉。也不怪她,以前她可是连五等颠峰的强者也无心记住,更何况是一等中阶的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