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

  •   合上手机,发现有两道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转头对小究微笑:“小究,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去。如果不愿意,总裁会安排好你的工作,他对你一直很赏识,只是这几年总是被我挡了下来。你不会怪我擅自决定你的前途吧?”
      小究低着头不说话,突然一个转身,走出了房间。
      林晨站在门口笑嘻嘻的说:“看来铭耀的事对你影响很大啊。”
      我继续翻阅文件:“是他这个人对我影响很大,说话要抓住重点。还有,我一直想问,你们家的人都不知道敲门这个最基本的礼仪吗?”
      他施施然走进来,坐在小究的位置上,很欠扁的说:“抱歉。凡是可以随意打开的门,从不在我们的礼仪范围之内。”
      我向他甩甩钢笔,抬头看见他脸上的点点黑墨,很抱歉的说:“刚刚突然写不出字了,我以为没墨水了。习惯性动作。”
      他抽了几张纸巾,随便擦了擦就往窗外丢去。
      我又甩甩钢笔,他迅速闪到一边:“你真的不想知道那些事吗?我都送上门了。”
      我摘下眼镜正视他:“我没兴趣知道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你家的陈年旧事。”说完又戴上眼镜。
      他张了张嘴说:“为什么要摘下眼镜说这句话?”
      我打开卿绍发来的邮件,里面有国外空缺职位的详细介绍,听到他的问题我撇撇嘴说:“因为某人说我摘下眼镜很有无赖的感觉,然后我觉得以无赖的样子拒绝你的家族自暴会有效一些。”
      他大笑起来,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艰难的说:“反正。。。。。。你。。。。。。逃不掉的。。。。。。哈哈哈。。。。。。不知。。。。。。他。。。。。。听到这话。。。。。。。哈哈哈。。。。。。不行了。。。。。。”
      过了几天,我终于知道林晨最后几句话的意思。
      这几天,小究一直处于低气压多云转阴中,局部时间有阴雨,伴随间歇性雷阵雨。我好话说尽,她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那一天,我终于忍无可忍,支使她去卿绍那里拿文件,其实只是我想喘口气而已。
      门被推开,我抬起头看见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管家。
      当时我正视频一个美眉,对她做鬼脸时听到“吱”的一声,然后就望进一双精明深邃的眼中。那人对身后的管家说了声:“我要跟许先生单独谈一会。”管家低着头关上了门。
      我迅速盒上笔记本,做了个请的动作:“林先生这边坐。”
      他突然笑了,坐下时问道:“许琦?”
      我点点头说:“很荣幸见到您。”
      他看了看我随意交叠着的腿,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
      我受宠若惊的说:“最近很少复发了。多谢林先生的关心。”
      他敲着手指,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呃。。。。。。因为。。。。。。您没有敲门。”
      他怔了怔,随即大笑起来。
      笑完了他有些伤感的说:“我很久没这么笑了。上一次是在十几年前,那时林殇的母亲还活着,她站在玫瑰园里摘玫瑰,笑着冲我招手。可是下一刻,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了。后来她的孩子保住了,可是她却死了。世事总是这么变幻莫测。”说完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沉默的看着他。
      他看了我一眼:“你是十三岁时认识铭耀的吧?”
      我点头:“是。那时他骄傲的不得了。”
      他又笑了:“铭耀的个性长相都像足了他的母亲。骄傲又美丽,让人讨厌,又让人不顾一切想接近。我跟他母亲是一起长大的,可是我从未了解过她到底在想什么。有时她似乎是在关心你,可是她又显得那么鄙夷你。真是一个谜。”
      我讶然:“听上去简直一模一样。”
      他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精明逐渐被另一种情绪所替代,良久,他低下头去,低低的说:“她是我一生失败的起源。”然后激动的抬起头,眯着眼说:“要不是她那么高高在上,老是一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样子,我怎么会出去找女人?她知道了以后就一走了之,连铭耀也不管了,不负责任的女人!走就走吧,反正我找到了小夜,她也不是不可替代的。”愤愤的神色逐渐被巨大的悲哀所代替:“可是小夜死了,以另一种方式离开了我。”
      我拿了一盒纸巾递给他,他笑着用手遮住眼。
      我小心翼翼的问:“这就是林殇这个名字的来源吗?”
      这次换成他点头了。
      我又问:“你因为太过伤心,所以忽视了林铭耀跟林殇,尤其是林殇,你把你妻子的死因归咎于她的出生,所以一直冷淡她。林殇是林铭耀照顾长大的,一直到林铭耀十三岁,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林铭耀不想再待在家里,带着林殇出来了。村里的那个院子是你们家的祖宅吧?”
      他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挪开手时又恢复了稳重的生意人形象,他淡淡的笑着说:“你很聪明。铭耀十三岁时,林晨提出要由他来继承家族事业,处处跟铭耀作对。铭耀对家里的事业没有兴趣,又嫌烦,就跟我说要带着妹妹隐居。”
      我听到“隐居”这个词,愕然之后大笑起来:“隐居?他知不知道隐居是什么意思啊?笑死人了。哈哈哈。。。。。。”
      他眼睛闪着笑意:“林殇长得越来越像她母亲,我出于自私,便让他们出来了。三年以后,我已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就要求他们回家。不过,不管我怎么补救,他们三个人。。。。。。这是我的失败。”
      我笑着问:“不知林先生有何深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说:“不知道为何对你说这些,只是觉得你多多少少会理解吧。”
      “是吗?”我转着手中的钢笔低下头去。
      他站在那里悠悠的说:“秋天要过去了,桂花也要落了。”然后他看也不看我径自走了出去。
      后来的整个下午我都躲在林铭耀的房间里打CS,有钱人的电脑配置就是一流,速度那个快啊。正玩的热火朝天你死我活,突然屏幕一暗,我傻眼的盯着电脑,完全反应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进来的?”听上去火气不小。
      “林殇帮我从管家处偷的备用钥匙。”我坦白。
      林铭耀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手搭在我的椅背上,直视我:“听说我父亲今天来找过你。”
      我摊摊手说:“是啊。也不知老人家是不是太寂寞了,拉着我说了很多他的伤心往事。”
      林铭耀冷哼一声,不无讽刺的说:“伤心往事?”
      我“嗯”了一声,重新打开电脑。这次他更绝,直接拔了电源。
      我怒瞪他:“不是这么小气吧?”
      他有些别扭的撇过头:“他是不是跟你说了我母亲的事?”
      我奸笑着说:“是啊。你要是肯亲我,我就告诉你。”
      他伸出一只手绕过我颈后,我心里发毛,他突然一用力。
      “要断了,喘不过气了。不亲就不亲,不要杀人哇!”好不容易从他的魔爪下逃生,我有些好笑的看他:“你这个人真是开不起玩笑。不可以亲,那抱一下吧。”说着我伸出手紧巴住他,顺便把头搁在他肩膀上。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抱着时觉得特别温暖。我看到他颈间的皮肤,白皙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不知过了多久,他郁郁的说:“抱够了吗?”当时我已经昏昏欲睡了。
      他沉声道:“你说不说?”
      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你父亲说你母亲美丽又骄傲,让人讨厌,又让人不顾一切想接近。”说的时候,我能感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动。
      过了良久,我们都稳持这个姿势。
      一直到管家来敲门,他才意识到我还赖在他身上,他把我扯起来,拖去吃饭。那天我把桌上的每一个菜都夸奖了一遍,还千叮咛万嘱咐要林铭耀好好正视这位家常菜高手方厨师。
      晚上我洗完澡溜到林铭耀的房间,他正在看文件,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我打开所有的开关,他遮住眼睛皱眉道:“干什么?关掉。”我留了一盏水晶吊灯,正好是那盏躺在床上能看到的。然后我双臂张开倒进大床。
      他过来拉我:“别在这睡觉。”
      我滚了滚卷住被子只露出一张脸:“我喜欢这里。”
      他呼出一口气说:“我也喜欢这里。”
      我把半边头缩进被子里:“好东西应该跟好朋友分享。”
      他开始扯我的被子,想把我直接拖到地上,我紧抓住床头柱。最后被子被扯走了,我依然被吊在床头柱上。他踢了踢床,很酷的说道:“许琦,下来,我们打一架,要是我输了,就让你睡这里。”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做必输无疑的买卖。总之活着的我今天绝对不离开这张床。”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晃了晃后说:“说吧,先割你哪里?手怎么样?”
      我提议:“颈部怎么样?”
      他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好,就尊重你的意见。”他比划了几下,笑道:“总算能体会到何为一刀封喉了。”
      我讶异:“你也看武侠小说?”
      他把刀放在我皮肤上轻轻摩擦着:“是不是真的像小说里讲的你现在紧张的连自己是谁也想不起来?”
      “嗯。还好。因为这个场景比较像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所以我跟许多主角一样,并不紧张,相反还很兴奋。”
      他阴着脸俯视着我:“你是不是真的活腻了?”
      我举起手讪笑:“开玩笑的。不过为什么在床头放这种东西?”
      他“切”了一声把刀丢进柜子里,又坐回去看文件。
      “今天听到你父亲的话很生气吧?嘿嘿,真是不受重视的孩子啊。看上去很可怜那。”我承认我有些落井下石。
      他静默了很长时间,才“嗯”了一声。
      我抱住枕头翻过身睡觉,背后传来沙沙的文件翻阅的声音。中间几次醒来,都能感到那盏昏黄的灯依旧亮着。
      第二天醒来意外的发现自己盖着被子,林铭耀已经不在房间。我回到这几天寄住的客房,收拾好东西,拎着皮箱来到走廊上。天忽然下起雨来,我长叹了一口气,叫来管家。
      管家看到我,吃了一惊:“许少爷这是。。。。。。”
      我靠在栏杆上:“林铭耀呢?我想跟他借辆车,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
      管家诚惶诚恐的说:“许少爷,有哪里招待不周吗?我们。。。。。。”
      我挥挥手打断他的话:“秋天就要过去了,你们也该走了,难道要等你们赶我走吗?我还不至于这么不识时务吧?林铭耀去公司了吧?没关系,你帮我找辆车子就行。”
      管家恭敬的说:“许少爷,我们家少爷在书房里,我带您去。”
      我把皮箱放在走廊上,跟着管家去书房。
      管家敲了敲门,没人应门,又敲了敲,仍是没人应门。
      “少爷!少爷!”管家开始着急。
      我受不了的撇嘴:“让我来。”说着掏出了上次林殇给我的备用钥匙,凡是林铭耀常去的房间都备齐了。我晃了晃钥匙串问傻眼的管家:“哪一把?”
      他颤声道:“最中间那把。”
      我拍拍他,很顺利的打开了门。
      林铭耀正趴在桌上睡觉,黑发遮住了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我朝管家点点头,他退出去并关上了门。我坐到林铭耀对面,随手撩起他额前的发。放开手,那些又细又软的头发顽皮的掉了下来。我恶作剧的凑过去吹那些额发,他不舒服的咕喏了一声把头埋进手臂里。
      我又扒乱他的头发,无聊之下开始专心的找他的白发。三十岁的总裁一定很辛苦,不应该没有白发吧?找到了我要不要好心的帮他拔掉呢?
      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居然一根也没有。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应该看基因的吧?真是令人羡慕的优良基因。
      我无聊的在他房间里飘来飘去,最后找了张A4纸画着玩。因为画的对象此刻拒绝把脸露出来,我只好根据想象中来涂鸦。添上最后一笔时,他醒了,看见我,皱着眉说:“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说着又笑了,像是冰雪消融似的对我说:“我以后就叫你生灵先生,怎么样?”
      我拿起画好的画挡在他面前:“怎么样?不错吧?”
      他夺过画,不屑道:“你跟谁学的?这么烂!”说完拿起我手边的铅笔,说:“看我怎么化腐朽为神奇。”我一把抢过画,怒喝:“不要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有本事自己画一张!”
      他斜睨着我:“这种雕虫小技也只有你会拿出来现。”
      我僵硬着脸拿过一张A4纸:“烦请林大师指教。”
      他铺平纸,想了想后对我说:“你转过去。”
      我笑道:“不好意思啊?好吧,我能理解。”然后我吹着口哨背对着他。
      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投射进来,暖洋洋的让我有了睡意。我索性抱着椅背打起了盹。等到他叫我时,我已经白日梦了一番。
      拿着他画的人物肖像,我不得不承认,他画的很好。咧咧嘴艰难的说:“嗯。还不错。”
      他得意的敲着桌面:“我可不是照着你的脸画的,怎么样,够公平吧?”这就是他叫我转过去的原因?哈,果然自大。
      “只是跟我那张比起来,你的虽然画技纯熟,可是少了点神韵。”我煞有其事的评道。
      他笑了下说:“那是自然。模特不同嘛。你运气好,就算画技不怎么样,有一个优秀的模特,照样熠熠生辉。只是我,唉!”
      我把画扔到他脸上:“本少爷没空跟你抬杠。我要走了,借我一辆车。”
      他愣了愣,呆呆的看着我,最后晒然道:“你这样的人,在脚上的陈年旧疾治好以前,还是不太适合一个人住吧?”
      我有些窘迫的站起来,低着头说:“这几天谢谢你了。晚上我会记得擦药膏的,不用你。。。。。。总之就是这样。反正你挺讨厌我的,我也不喜欢看到你,以后就当作陌生人吧。反正我们本来就不熟。”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才听到林铭耀一声轻笑。
      “是吗?那么,我送你走吧。”他站起来拉开门。
      我急忙把我画的那张画折起来放进口袋,跟着走了出去。
      管家已经找人把我的行礼搬进车子,我拉住林铭耀:“你们家不是有司机吗?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吧?我自己开回去也可以,改天你派人来取。”
      他看了看我,还是坐在了驾驶座上。
      一路上没人说话,我受不了的打开音响,是一段不知名的钢琴曲,我缩了缩脖子开始打盹。窗外的绿色树林在我模糊的意识中急速倒退。
      说起来,我还有句话没有问。
      算了,以后再找机会吧。
      没有机会的话就算了。
      到家时已是黄昏,可见他家有多远。我要下车时,他递给我一个盒子,我以眼神询问这是什么,他不耐烦的说:“药。快下车,我还有事。”我扯扯嘴角受不了的说:“有事还要送,你自找的。”
      刚刚从后车厢拿出行礼,车子就开动了,一阵烟似的消失在视野中。
      连道别也省了,也好。
      打开很久没进的家,无奈的发现还是跟以前一样乱。我随手把行礼丢在沙发上就去洗澡了。在热水里泡了不知多久,出来时觉得脑子混沌一片。我垮着肩无精打采的拉开冰箱。
      拉开冰箱的一刹那,我傻眼。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没储备这么多东西吧?竟然连蔬菜都有?这。。。。。。这是怎么回事?
      颤悠悠的拿出一罐饮料,抬头时才发现厨房里有光。厨房门哗的打开,走出一个穿着白衣服戴着白帽子的男人。
      “方厨师?!”我大惊。
      他亲切的笑:“许少爷,您洗完了?请用晚餐吧。”
      我打开客厅的灯,坐到餐桌上,三餐一汤,还有白花花的米饭。我放下饮料罐拿起筷子:“方厨师,你怎么进来的?穿墙?”
      他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抱歉,吓到许少爷了。刚刚我不停敲门,却没有人。。。。。。所以。。。。。。。我就用了少爷给我的钥匙。”
      我跳起来:“钥匙?林铭耀给你的钥匙?他想干吗?”
      方厨师摇手道:“许少爷别紧张,别紧张。只是林家其实没有人喜欢我做的菜,所以少爷说,难得许少爷这么赏识我,就派我来照顾许少爷的一日三餐。至于钥匙,少爷让我转告许少爷,您可以拿到的他也可以拿到,很公平。”
      我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这么连续好几次,我终于抓狂道:“林铭耀是不是有病?我什么时候需要他照顾了?”
      “这个,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厨师。其实少爷对我说,要是许少爷赶我走的话,就表明了其实您并不是真的欣赏我的厨艺。那么,我就要去进修了。”
      我看着身边的厨师越说头越低,终于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吧。以后请您费心了。有白饭可以吃,不吃是傻瓜。况且还是我喜欢的口味。这个施舍者还真是贴心啊。呵呵。。。。。。呵呵。。。。。。”
      方厨师温和的笑了:“我去给您准备水果。”
      就这样,每天我回家都能看到饭桌上丰盛的饭菜,洗好的水果,有时厨房里还有甜点。冰箱更是从未空过。我想着反正要调往国外了,这点时间就忍耐一下吧,其实还挺享受的。
      一天我在办公室签署文件,小究捧着咖啡走到我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抬起头看她:“考虑好了吗,我的公主?”
      她点点头坚定的说:“我还是决定跟着经理。”
      我笑道:“哦,那么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
      她嘟起嘴:“经理早知道我会这么选的不是吗?”
      我低下头接着工作:“是啊,难道你要跟着卿绍这个花花公子吗?我们的小究怎么会明珠暗投呢?”
      “什么人在下属面前说我的坏话?”
      我摘下眼镜,揉揉眼睛:“你给我留这么多功课,我连抱怨一下也不行吗?”
      来人大摇大摆的坐进对面的椅子中,翘着二郎腿说:“这可是你自己要跟我赌的,愿赌服输。说起来,喏,我妹的订婚典礼,林铭耀也给你请贴了吧?不过我还是给你一张吧。我跟我妹说你认识她未来的夫君,她还想跟你聊聊呢,到时你就指点下迷途羔羊吧。”
      我把请贴塞进抽屉,不满道:“什么叫迷途羔羊?你妹妹是羔羊吗?”
      卿绍恨恨的说:“在我面前当然不是,在林铭耀面前就是迷途的羔羊,简直连自己是谁也快忘了。”
      我感叹:“林铭耀这么受女人欢迎,怎么你这个花花公子不爽吗?不过反正他也要步入婚姻的坟墓了,你怕什么?他娶的还是你妹妹,对你来说是世上唯一几个完全没有发展前景的女人,你有什么损失的?这时你不是该得意吗?”
      他捏捏下巴眯着眼睛说:“你说的完全有道理,啧啧啧,不愧是我的军师。”
      我握住他的手:“主公,看在我为你殚精竭虑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帮我挡了卿小姐的盘问吧,你知道,对一个美丽的女人说另一个男人的事,是一件多么伤自尊的事。”
      他抽回手:“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
      我重戴上眼镜,拍拍资料说:“啊呀,这些很急吗?可是我已经头昏眼花了。”
      他连忙说:“到时你早点溜,我替你放风。”
      我笑道:“我要是不去呢?”
      他急道:“为什么?不过你要是不去,我妹应该会亲自来找你吧。”
      我苦笑着问:“什么时候?”
      他咦咦咦的说:“怎么你不知道?就在明天晚上。”
      我盒上文件:“好的。为了明天的盛装出席,今天我就回去休息了。就这样,总裁,明天见。”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