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 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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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好，蓝天白云。张起灵把攒了一堆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按着吴邪交给他的步骤，机械地按着洗衣机上的按钮。然后，手机铃响。
“啊~~~”男人的呻/吟，瞎子还没给他改回来。
“哑巴哑巴！有个乘客要在你们学校门口下，快！拿一包烟出来接应我！”瞎子焦急的声音中透着期盼。
“不。”干脆利落。
“你今儿早上都没有把今天该有的这包烟给我！”瞎子反驳。
“我起晚了。”大实话。张起灵起床来到花店的时候，瞎子已经走了。
“那就快到门口来补偿你的过错吧！”
“……我懒得……”
“……”
“这是天意。我以前从不晚起。”
“……”
瞎子觉得，从此以后，自己抽根烟都要看张起灵心情。
不知不觉，就到了大年二十九。这天下午，张起灵和瞎子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老太太和胖子的老家在北方，那里的冬天，有着在南方住久了的张起灵几乎快忘掉的景色。卧铺上，瞎子把自己手机上老家的人和老房子的照片翻给张起灵看，一个个的介绍给他认识。张起灵最不擅长的就是记人脸，瞎子估计让他下火车就可以喊人是不可能的了。
“这是我干爹，小时候他给我买糖葫芦，我就认他当爹了。你见了他不许喊叔叔，也得喊干爹……”
张起灵默默听着自己突然之间多出的那么多亲戚，有点无所适从，隐隐约约有点小紧张，但没表现出来。
“你不能就这么板着脸吧，到时候还是要笑一笑，才显得像乖孩子。”瞎子说着去纠张起灵的脸，张起灵一脸嫌弃地躲过。瞎子扑上去，把张起灵按在床上。
“下铺两位你们是同窗吧，感情真好。”上铺的汉子感慨。
“是啊，我们感情好得不得了。”瞎子回应。
张起灵躺在瞎子身下，仰头挑着眼皮看他。瞎子突然觉得这个眼神媚得让他有些受不了。
好表情！瞎子心里暗叫，第一时间抓起手机对着张起灵的脸准备拍。聚焦和色调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陷入黑暗，列车进了隧道。
张起灵使劲儿把瞎子推开，自己坐起来。瞎子又一次欲哭无泪。
从长长的隧道出来后，窗外开始飘雪。张起灵手肘支着下巴，凝视窗外的雪花。桌板上的热茶还冒着热气儿，在玻璃上蒙起水雾。千里冰封，一条笔直的铁路，孤单的火车，车上冒着热气的茶，安安静静的、自己喜欢的人。太幸福了。瞎子想。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晚上，瞎子就着黑暗摸上了张起灵的床，但他明显低估了张起灵睡觉时的警觉性。
“咚”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床上掉下来的声音。
“怎么了……”上铺的汉子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儿……”瞎子咬牙切齿揉了揉自己摔疼的屁股。
第二天一早，张起灵睡醒的时候，瞎子已经在床边吃泡面。“早……”张起灵没睡醒似的站起来准备去洗手间洗脸。
瞎子把自己手机掏出来，拿到张起灵面前。锁屏竟然是张起灵的睡颜照，侧着脸，抱着被子，嘴唇放不松似的紧闭，窗外的阳光洒在他安静伏着的睫毛上。
“……”就说他这么早起来是要干嘛。
“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做好准备。”瞎子漫不经心地提醒。
“准备什么？”
“准备出/柜。”
“？”
“……就是……把我们的事吿召家长。”
“我们什么事？”
“……你不会不认账吧？”
“？”
“……”
张起灵摊着脸走向洗手间。瞎子第三次欲哭无泪。
上铺的汉子把脑袋支出来。“我听见了，原来你们是那个？”
瞎子一惊。“我以为你还没醒。”
“闻到泡面的味道就醒了……兄弟，还有多的泡面吗？来一盒。我绝对祝福你们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你等他回来，我要问问他要吃哪种口味的，你吃他挑剩下的那种。”
“……”
上铺的汉子又躺下挺尸，索性不理这对/奸/夫/淫/夫。
人说，有的人带着爱人出来，就是刷仇恨值的。这一点，上铺的深有体会。当他吃着张起灵不要的那种口味的泡面，看着瞎子毫不避讳的百般调戏，望着窗外的雪，想着他妈在电话里催命一般逼着他找老婆，不禁涕泗横流。
火车到站的时候，瞎子拿出一顶可以遮住耳朵的帽子套在张起灵头上。张起灵起初还不想戴，但当他走出车厢的那一刹那，被北方的寒冷吓了一跳。
会被冻掉耳朵吧……张起灵后怕。
从车站出来，瞎子就在张起灵身边蹭来蹭去，用可怜巴巴的墨镜（？）看着张起灵，就差摇摇尾巴，再汪汪叫两声。张起灵知道他想要什么，就是恶作剧似的不拿出来。
直到俩人打了车，到事先预定好的旅馆，来到房间，瞎子“嘭”地把门一关，逼上张起灵，板住他的肩膀。
“拿出来！”语气已经有些暴躁。
张起灵觉得此时要是不拿出来，自己绝对会有生命危险。本着不做死就不会死的原则，还是把口袋里那包烟拿了出来。
瞎子上手抢，张起灵躲过，把烟朝着一个方向扔出去，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汪。”张起灵对瞎子说。
张起灵心里一住着一只拉布拉多，只要你一扔东西，它就会屁颠屁颠地甩着舌头晃着耳朵跑过去，叼着东西捡回来。
瞎子挥了挥胳膊表示你给我记住，屁颠屁颠地捡烟去了。
他惊奇地发现，这不是他以前抽的那个牌子，而是万宝路。
“礼物。”张起灵面无表情道。
瞎子从容点烟，心里却已经要高兴疯了。这是张起灵第一次送他东西。
“你这种送礼的方式可是丝毫看不出诚意啊……”瞎子猛吸了一口，表情极其享受，弥补他两天没有碰到半根烟的悲伤。
烟从他微张的嘴里吐出来，隔着很近的距离喷在张起灵脸上。一瞬间，张起灵眼前烟雾弥漫，若隐若现瞎子阳刚帅气的脸。
烟还没吐完，瞎子就板过张起灵的后脑勺，接吻。浓烈的烟味在两人口腔中交换，随着瞎子深/入的舌头在口腔每处翻搅，呛人的感觉和情/欲/同时攀升。瞎子就势把张起灵压到双人床上。
等等！双人床！这是大床房？！
当时才反应过来的张起灵皱了皱眉，按着瞎子的额头把他推开，俩人的嘴唇都红的不正常。
“午饭的话，回家吃，胖子他妈做的菜比任何馆子的菜都地道。”瞎子弹了弹烟灰。
俩人收拾完东西就出门打车，一路上张起灵都在考虑拉布拉多的事。学校宿舍不让养，养花店里总行吧？但是要训练它不到处小便不咬坏花草，嗯，这是个问题。招来的员工要有爱心，能够容忍小动物的小过错……这都很麻烦呐。
瞎子看他心不在焉，就问他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就不是拉布拉多呢？张起灵想。
“到了。”瞎子拉着张起灵下车。“欢迎光临寒舍！”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chapter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