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做笔交易吧》春游的好日子

28、第 28 章 经过多方

　　经过多方努力之后，战略发展部在华南五省与民营医保药店横向联合的项目已经进入到尾声，取得了出乎意料的成果，特别是在一些二、三线的城市里。这种横向合作大大加强了公司的产品，尤其是OTC药品在这些医保药店中的占有率。

　　Rx事业部的陆副总经理看着眼前的数据，不禁倒吸一口气。他暗自思忖，看来上一次插手大项目的事情，让董事长非常不满。

　　“得不偿失。”他对马文腾说，“这是董事长给我们的警告！”

　　马文腾半天不语，心里很不服气：“OTC那边这两年来越发不堪。杜副总经理不过仗着裙带关系，才蹦跶到现在。居然这次还敢在董事长面前告黑状、扮可怜！”他气得一拳捶在椅子的扶手上。

　　陆副总经理眯着眼说：“你呀，不要这么气盛。不管他大肚佛扮什么，至少在董事长面前，这招很管用。我们应该学习。在完成今年的销售目标上，我们看来是要打一场硬仗啊。从现在开始到年底结算还有1个季度，你们那里要有一个明确的指标，让下面的人加把劲，不要以为到了年底就可以松懈下来。”

　　马文腾闻言有些为难。他们那边的销售指标应该不会太难看，但回款这一块，就只有天晓得了。现在医院都是垫付医保，拿不到钱，就拉着药品经销商一起下水，搞得回款周期一再延长。这个致命的问题可不是他能控制的。因此若论现金，RX跟OTC肯定相差太多

　　他半天不吭声，陆副总经理也明白一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肚佛这家伙！”

　　马文腾问：“对于这个事情，小博先生先生什么态度？是不是也偏向于杜总他们。”

　　陆副总经理沉吟着摇摇头。他为此也考虑了很久。董事长现在还算是主掌大权，但是过个3、5年是什么情形，就不好说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博立明凭借着生母留下来的股份，都会逐渐从对方手里分权的。

　　想到这，他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坐姿，审慎地说：“董事长也许有这样的心思，不过小博先生就不一定。他未必会希望看到大肚佛成事。他们不但不是亲甥舅，甚至还算得上是半个仇人。不过钱字当头，不到最后，谁也说不清楚。”

　　这个“钱”字，陆副总经理说得特别清楚，马文腾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的咀嚼肌随着这个发音的扩展运动。

　　出了陆副总经理的办公室，马文腾和门口坐着的秘书徐淼调笑了几句。好的下属永远不会得罪老板的秘书，秘书没有实权，可却是老板另一类的“枕边人”。因此他好说歹说要请徐淼吃饭。

　　徐淼也心知这是有商业目的的私人邀请。但她毕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另一半，而马文腾又是一个标准的黄金单身汉。她稍微地矜持了一下，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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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的时候，博立明陪着贺宪一起参加的晚会是个慈善募捐会，跟医学界很有些关联，他来这里也算是半公半私。

　　两个人到了会场，博立明发现自己几乎谁也不认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生活在国外，虽然也结识了一些中国朋友，但毕竟不多，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就更少了。反倒是贺宪，在英国读的书，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具体用处的专业，却也因此有大把的时间跟各种各样人维系关系，况且又回国多年，会场上四处都有人和她打招呼。

　　博立明在贺宪的耳边低语：“你倒是很受欢迎。”
　　贺宪难得妩媚地一笑说：“我帮你介绍。”

　　她安心向博立明展示她的手腕和背景，故而挑选了一些颇有影响力的朋友逐一介绍给他，政府官员、顶级公司的高层雇员以及二世祖们。博立明不擅长讨好女人，但是和商场上的男人们打交道却很有一套，他善于和不同的人找到不同话题，因此很快便融入进来，相谈甚欢。

　　贺宪站在一旁，笑颜融融，她没注意到于湘轻轻地走到了她身边。

　　“这就是你的罗密欧？”于湘问，她父亲是一家国企的老总，和贺宪的父亲是多年的牌友。

　　但贺宪回答：“我又不是朱丽叶。”

　　于湘调侃地一笑：“你要不是，那我就是了啊！”

　　贺宪抿着嘴，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

　　于湘晃着手里的酒杯，接着说：“难怪你看不上杜子翔。两个人明明是表兄弟，还真是差很远，一个那样、一个这样。”

　　贺宪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那样这样的。他们又不是亲表兄弟，自然天差地别。”

　　于湘很意外：“不是吧，那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杜子翔的姑姑是继室，他跟立雅才是亲表兄妹呢，跟立明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

　　“那传说中的和老博先生打江山的人，就不是现在的这位太太了？”

　　“当然不是了。那是什么样的女人？现在的这位不过是小秘书上位而已。你怎么连这些事情都搞不清楚！”

　　于湘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睁大眼睛说：“我们科学家，哪里管得了你们商场上的这些勾当。”

　　听这话，贺宪笑的几乎失态。

　　于湘的人生经历倒也算得上十分的丰富。她从小便是问题学生、多动症患者。上到高二那会，于父发现女儿不仅学习成绩一塌糊涂，而且个人的感情问题也是层出不穷，索性一咬牙把她直接送到了英国，去读贵族女子寄宿学校。

　　本以为在那种不见亲人和男同学的严苛环境下，女儿除了学习外便没什么可做的了。但谁知道，于湘闯祸的能力不可限量，她先是在那里搞了一段时间的百合，弄得满校风言风语，等好不容易直回来以后，竟然又爱上了学校的化学老师——一个爱尔兰老男人，棕红色的头发、满脸雀斑，说话的时候好像嗓子里蹲着一只鹅。

　　但是中国大美女于湘就是迷上了他，八头牛也拉不回来，读大学都选择了生化专业，以便争取将来和老师夫唱妇随。谁知道她的恋情实在短命，连一年级都没挺过去，爱尔兰人就和一个撒克逊美女结婚了。于湘伤心之余，倒也腾出时间来，磕磕巴巴地拿到了大学文凭。

　　待她回国后，于父动用关系把她塞进了一家科研机构，和一群博士、博士后们一起工作。虽然博士们会做研究，而于湘不会，但是博士们申请不下的课题，于湘却能申请到。因此就算她在学术上没有什么能力，却颇受领导的器重，成为课题组的中坚力量。自此，于湘开始在所有场合里自称科学家，搞得连多年好友贺宪都忍不住要刻薄她。

　　“好了，大科学家，希望你早点搞出点科学成果来，在SCI上多发几篇文章。”

　　“不要看不起我。就算是那些研究员们要发表文章，还不是一样会带上我的名字！”于湘回答得很硬气。接着她没有等贺宪介绍，就主动上前和博立明自我介绍。

　　博立明有些诧异，但是一听是妹妹立雅的好朋友，倒也不意外。立雅娇小玲珑、温柔妩媚，最喜欢和于湘这样胆大妄为的女孩子来往。

　　他和于湘说了几句话，彼此倒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这次慈善晚会很成功，最后的章节里，博立明大手笔替公司捐了500万，给足了主办方的面子。慈善协会的主席冯长友又感动、又激动，他握住博立明的手猛摇，说：“贵公司不仅是医药界的先锋，也是慈善界的一杆大旗啊！将来我们基金会还要你们多多支持啊。”

　　博立明满面春风、神采奕奕地回答：“那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