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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得知噩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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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噩耗以后,司文琪一连几天都提不起精神来。虽然工作照样都完成了,但是总让人觉得好像有未尽到的地方。
安亚成先感觉出了她情绪的波动。
他特地捡个没人的场合,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这两天好像没什么精神,身体不舒服吗?”
“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比较多。”司文琪微笑着回答。
安亚成心知她在找借口,但毕竟两个人不是很熟,不好再问下去。
但陈雪娇就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主儿了,上一次司文琪找她拿大肚佛的资料,就已经让她憋了满肚子的问题,这一次她更是非要探出个究竟来。
下班后,她堵在27层的电梯口。
“赶紧的,”陈雪娇精神抖擞地问,“这两天你怎么了?总是这幅要死不活的德行,未婚先孕了?”
也就她能问出这么粗俗的问题
司文琪哭笑不得:“是啊,这孩子的爸爸就是你!”
陈雪娇冲她飞了个眼儿,匪气地拍拍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小妹子,我会负责这块肉的。不过我劝你还是赶紧说吧,你成天耷拉着脸,有气无力的,到底是为什么?你失恋了?”
司文琪没回答,反问:“有这么明显吗?”
陈雪娇点点头:“你身上以前有种活生生的气儿,现在至少突然泻掉了7分。”
“看来我修炼不够。” 司文琪拍拍头,她怏怏不快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接到通知,可能要常时间驻守战略发展部,所以有点郁闷。”
这个答案简直不是诉苦,而是就是炫耀!陈雪娇匪夷所思地瞪着她,然后夸张地张大嘴说:“还有这样天大的好事!”
“有什么好的?”
“还不好?跟帅哥、太子长时间在一起到底有什么不好?你告诉我?混上潜邸功臣,你将来都有可能搬到顶楼去!为了这个你还要闹心?那别人还活不活了?”
司文琪并不以为动,她平静地回答:“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再好也没有用。”
看着她这幅不知惜福,对别人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摆出一副视若粪土的德行,陈雪娇只觉得心里一口恶气,她冲口而出:“司文琪,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拜托你正常一点,可不可以啊?不要总是这样一幅这也无所谓、那也不重要的样子。你又不是王八,干嘛缩在壳里。拜托你活得有点贪欲,像个普通。”
她突然发飙,司文琪无话可说。她也讨厌那些矫情的女人,觉得她们是无故的伤春悲秋,但是轮到自己,谁又能说自己不是真的灰心呢。看来以后她永远不该随便指责别人,或者看别人的笑话,谁知道明天是不是她也会有同样的举动和遭遇。
两个好朋友,司文琪和陈雪娇,一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另一个则有点懊恼自己刚刚说的话太冲动,于是都恨不得马上跳开这个话题。不约而同地都盯着脚下的灰色地毯,仿佛上面开着花。
“一起去吃饭吧。”隔了一会,司文琪打破僵局主动邀请。
陈雪娇讪讪地问:“你不生气?”
司文琪摇摇头,她真没有力气生气,管她陈雪娇是不是以为她是贱人,就是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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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后的几天,司文琪尽快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和博立明相处虽然困难,但至少安亚成和周米特都是容易合作的对象。2比1,情况也不算太坏。
更何况秋天马上就要到了。司文琪在这座城市里最喜欢的这个季节:冬天太冷、春天太灿烂、夏天又太炎热。只有秋天最好,不冷不热,阳光明媚之后便有漓漓啦啦、绵绵不绝的细雨,带着丝丝的寒意,始终让人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她的心情有了转好,但是别人却还有依然愁闷的,比如说战略发展部新来的青涩小姑娘于思佳。她最近这段时间经常出现在司文琪的左右,送报表、交票据,总是流露出一副为难、踌躇的摸样。
司文琪本来不想多事,但架不住对方来的次数太多了。于是一天下午,趁着办公室里没人,司文琪主动问她:“最近有什么事情吗?”
于思佳满脸羞愧,期期艾艾了半天:“上一次,是我不好,让葛经理看到您写的那份资料,害得您被她攀咬。”
原来就是为了这事!司文琪松口气,温和地说:“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思虑不周。” 她接着又说:“不必用您称呼吧?我们都是同事。”
于思佳赶忙答道:“那多不好意思,您毕竟早就进公司了,也算是前辈。以后我还有很多地方想请教您呢。”
司文琪随便笑了笑,她听明白了于思佳的潜台词,却没接话,她不想再多事了。虽然她不喜葛倩,但这也不表明她想和对方明面上就对着干,特别是为一个根本就不太熟的人。
但于思佳却并不放弃,她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她走了好多路子,却都是死胡同,现在有司文琪这样一个明确的靠山放在那里,她死活都要试一下。她恳切哀求,最后几乎要落泪。
把司文琪吓了一跳。于思佳个子很小,大约只到司文琪的鼻子下面,长长的柔软的头发披在肩上,衬托着一张脸孔只有巴掌大小,被一双大大的眼睛几乎填满了。和1.7米的葛经理比起来,于思佳就好像老母牛旁边的一根细弱的小草,叫人不同情也难。
司文琪心刚硬一点,又软了,她最后只好含含糊糊地说:“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不过如果今后有什么需要合作的事情,我们倒是可以一起商量着来。”
至此于思佳才终于松了口气,她马上展颜,一连声的道谢。司文琪看着她充满期盼的眼神,心虚地笑了两声。她有点后悔,但话都出了口,也只好硬着头皮顶下去了。
此后,于思佳经常就各种问题来找司文琪请教。她倒也学聪明了,从不当着别人的面问,总是打电话,或者趁着有什么正经公事的时候才来。她的问题五花八门,甚至包括如何才能给葛经理买到最便宜的卫生巾。
于思佳说:“这个事情以前都是许童做的。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又感叹:“读书无用论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我读了19年书又怎么样?哪个学校的哪个老师会教你如何给上司挑选妇女用品。”
司文琪没有接话,她暗暗庆幸,叶超风再怎么不着调,可也从来没让自己帮他买过避孕套。当然如果他敢让她买的话,她也一定会在套套上扎几个洞的:让他满地开花!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司文琪怀疑葛倩早就知道于思佳常来找自己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葛倩再也没有发作过,甚至有时两个人在博立明的办公室里见了面,葛倩还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语气甚为亲昵。
司文琪自认做不到这么若无其事,常常以面无表情应对。对葛倩,她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