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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美色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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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美色误人?
两人刚回到别院方留白又要出门,苏伊人下意识地问了句“你去哪儿啊”,说完又觉得有点逾矩了,两人的关系好像并没有亲密到可以互相干涉。
方留白的背影微微一顿,最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苏伊人你个白痴,过了几天舒坦日子说话就没边儿了是吧。人家都不爱搭理你,出糗了吧?丢份儿了吧?活该!
正当苏伊人万分懊悔自我唾弃之时,排解心情的良药来了!苏伊人一喜。
“小黑——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没长高啊?”
-_-|||这个女人……我忍!
可怜的小黑骁在多次向方某人状告无果后,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他家主子分明就是站在这个女人这边的!
方留白:那当然,我勾搭来的。
小黑(众人):!!!
方留白:[严肃脸] ……的卧底嫌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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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伊人刚换回女装,见黑骁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有点诧异今天这小孩儿怎么转性了,知道她回来还泡茶给她,仔细一想,大概是准备端给方留白的。
“诶呀小黑不用忙了,你家主子出门去了。”
小黑鄙视地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说:“苏伊人,相爷在偏厅等你,跟我来吧。”
苏伊人一愣。相爷?左相林泯堂?
黑骁领着苏伊人走进偏厅,恭恭敬敬地上前递上茶杯,鞠躬退下了。
苏伊人心里不满。死小黑,对着别人就这么恭敬,对我就态度这么恶劣!差别待遇,差评!
此时偏厅里就剩下林泯堂和苏伊人两个。苏伊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左相,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后就默默站在堂中央。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还是先看看形势再说。
林泯堂正不慌不忙地坐在主位上细细品茶,彻底把她晾在一边。
当朝左相林泯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啧啧啧,果然是不怒而威,老当益壮,老谋深算,老奸巨猾……咳咳,好像偏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去了。
“苏姑娘在京城还过得习惯吗?”老狐狸终于开口了。
苏伊人微微一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答道:“托相爷的福,还算习惯。”
林泯堂点点头,放下茶盏,抬起头看了立在下面的苏伊人一眼:“那就好。留白要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
“相爷哪儿的话。寄人篱下总是要处处小心才好,相爷您说呢?”
林泯堂哈哈大笑起来,笑眯眯地对着苏伊人,倒也有几分像慈祥和善的老人了。
“苏姑娘蕙质兰心,一定是个安守本分的好姑娘……希望苏姑娘不要让本相看走了眼呐。”
苏伊人对他盈盈一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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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留白回到翠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因为他行踪不定,所以翠园的厨房有个惯例,公子不在家就不用给他预留饭菜。
正想着等会儿去厨房倒腾点吃的,走向房门的脚步突然一顿。
里面有人!
方留白紧了紧手中的剑,一脚踹开了房门。
“卧槽!”里屋传来一声不高不低的惊呼。
方留白一愣,这个声音,怎么好像是……
果然,等他走进里屋,只见苏伊人正坐在床边的踏板上,以一个扭曲的姿势靠着床沿,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揉着左边的肩膀,一边还用怨恨的小眼神飞他。
方留白无语了:“半夜三更你在这里干嘛?”
“你进门就进门,踹门干嘛?吓得我摔下床了!嘶——”
方留白挑了挑眉,“怪我?会摔下床说明你睡姿不好。”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伸过去把苏伊人扶起来坐在床沿上。
“你!”
“深更半夜你未经允许跑到我的房间,睡我的床……小姐,是不是不太好?”
苏伊人愣了半晌,咬牙切齿地说:“你才小姐,你全家都小姐!”
方留白瞥了一眼被气得满脸通红的苏伊人,身体突然向前靠近她,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在一起。
“需要亲自验明正身我是男人么?”
苏伊人呼吸急促,伸出一根食指抵在方留白胸上,头微微往后仰,却还是装作一脸淡定的样子:“不……不需要。我,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你快点起开!”
方留白不为所动,随手拿起她耳边一缕头发用手指把玩起来。
“什么正事呢?”
“左相今天来找我了。”方留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就在白天你走之后的,马上。”
方留白神情严肃起来:“找你说了什么?”
苏伊人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将白天的情形说了一遍。
“你倒是敢挑衅他,小心命都没了。”方留白听完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苏伊人一惊。不是吧,难道真踢上铁板了?
“他应该是发觉我们的行动了,如今只不过想让你安分些,也借你的口提醒我而已。”
“提醒你什么?”
方留白勾了勾唇:“美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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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简公子的加急密信。”第二天一大早浣玉就敲响了方留白的房门,因为是简零的加急信,她丝毫不敢怠慢。
方留白拿了信。信封口是义云山庄专用的烤漆和“零”字玉印,确实是简零的信没错。他拆开信,信里只有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写着:已找到言钰妻及妹,确认无误,八九日后到京。
看完后方留白直接捏碎了纸条,正要回屋却看见浣玉仍旧站在门口。
“还有事?”
浣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昨日晚饭后苏姑娘说要找你,我说公子不在府中她就自己在房里等候了,不知后来……?”
其实她看到了,她整晚都注意着方留白的房间,又怎么会没看到公子进去一会儿以后,苏伊人突然面带潮红地跑出来呢?就是因为看到了,她才更想知道昨晚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留白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觉得有些好笑。自从穿越过来已经过了十二个春秋,他白子舟,做了十二年的方留白。遇上她……好像开始有点想做真正的自己了。
“没什么事。你迟些再去叫她起床。”昨夜估计没睡好。
浣玉心里一紧,面上却云淡风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