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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 ...
Long long ago ,上官家与独孤家是世交,在江湖上的地位亦是举足轻重。
古有秦时阿房宫,今有上官紫凌山庄,独孤铭剑山庄,论财力物力,势均力敌。
上官家以医术、精妙的暗器和藏书千万而闻名,独孤家以上乘的轻功和玄奥的剑术、大量武功秘籍名满天下。
……
晨露稀稀,青草依依,白雾漫漫,天穹已呈鱼肚白,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官道上缓慢行走着。
……
“呃……我说飘零,你走得真得很慢呀!”两个身影清晰起来。白雾中,一紫一蓝很明显得一扯一拉。
“呵,你这个望月,还好意思说我!又不是去投胎,赶那么急干嘛?”紫色影子赶上几步,是个清秀的少女,大大的眼睛神采奕奕,小巧的脸上透着疲惫,五官精致,柔弱气息尽现,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切~,谁叫你不在家好好锻炼?听伯父说,你一练功就偷懒。”那蓝色的身影行走得飞快,脚步沉稳,看似很缓慢的一步,已拉开许多距离。那人眉间透着英气,眼中闪现着兴奋,额间一缕斜斜的刘海,面庞虽不如紫衣少女那般精致,可给人一种豪情万丈的中性美。一看就是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类的。
“你还好意思说!尊敬的独孤……少侠,我都听伯母抱怨过无数次啦!说某人做事拖拖拉拉,半夜仍抓着小说不放,被抓了个正着还说自己热爱学习。”飘零嗔道,撅起嘴,又赶上几步。
“哈?你也听过本大侠的英勇事迹?”被称作望月的少年猛地一转身,倒着走,面对着飘零道。
“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也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飘零头也不抬,直接(终于)上了望月。
“哈?”望月一扬眉,说不上英俊的脸上在朝阳的照耀下,有一种让人窒息的错觉。世上有一种人,五官分开来并不好看,可凑在一起却又说不出的顺眼,很显然,这位自称为大侠的望月就是这一类的。“本大侠可不只有那么一点能耐!”
“就凭你那点可怜的智商?……呃,掐我干嘛?……”有很显然,这位飘零很喜欢损人,但这位望月更喜欢掐人——两个典型的恐怖分子。
望月若无其事道:“还有另一个版本的…话说母亲抓到我看小说后,我就发奋学习啊!什么武功秘籍全一股脑儿记下来…呃,不要用那种表情看我!…虽然我承认我真的天才…不不要呀!”显然是飘零在用暴力了……许久,望月顶着满面地药粉打着喷嚏道:“但是…阿嚏…母亲对我放松…阿嚏…警惕后……,我便…阿嚏…将小说…阿嚏…的书皮换…阿嚏…了下来,洋洋洒…阿嚏…洒的写下了…阿嚏…几个…阿嚏…大字!”望月打着喷嚏,越说越手舞足蹈,像只猴子似的。
“不要告诉我是什么九阴真经,九阳神功之类的。”飘零一脸不屑。
“错,全错。”果断的语气。
“我就不信你能写出什么来!”
“嘿嘿,我写了“葵花宝典”。”望月奸笑。
“……”无语,呆滞。
“怎么?够有创意吧!”望月转过身拍了拍还在呆滞中的飘零。
“唉……”无奈的叹息,饱含着悲哀与不符年龄的沧桑。
……
灿烂的朝霞照在这两个赶路人身上,像似披上了一件美艳绝伦的金纱——耀眼。
此时,铭剑山庄,一辆疾驰的马车驶入山庄。两个身影疾步走入大厅。一个仆人立即去通报山庄的主人,现任庄主:独孤泽,号称天下第一剑。
……大厅中亮亮堂堂,古朴之中透威严之气。一个颇有儒生气质的中年男子,一身素袍,来回不停的走着,像是很焦急。
“轩”男子身旁的美妇唤道:“飘零是个乖孩子,想必她不会不辞而别的。”话虽如此,可美妇略带病态的脸上仍十分忧虑。
……“哈哈”人未到,声先至。此乃山庄主人出现的前兆……
“独孤兄”男子停下了徘徊,疾步上前。
里厅中,走出一个发鬓微白的男子,面容威武,看似一头沉睡的狮子。“上官老弟,清晨造访不知所为何事呀?”眼中笑意浓浓,清醒得不像是刚从被窝中被拉出来的人。
“小女上官飘零昨夜整夜未归,不知是否在府上?”上官轩皱眉道。
“哦?!”独孤泽一扬眉,动作竟于某人的很相似。“上官侄女在哪里我不知道,可小女独孤望月也不见了。”
上官轩顿时醒悟,凭着他对独孤一家的认识,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那么令嫒说了什么没有?”
“哦,望月倒是留了封信给我,至今还未看呢!”独孤泽从大袍中那出了一封信,未等他拆开,已被在一旁干着急的上官轩给抢了去。虽说其一向文质彬彬,但毕竟爱女心切嘛!
只见上官轩拿出信封中的几张乱七八糟如鬼画符般的信,顿时一下子头晕了起来。无奈,将那几张所谓的信给了独孤泽。“你女儿的字,你才看得懂。”
独孤泽也一脸无所谓,满心欣慰道:“真是我的乖女儿,写字也得了我的真传。”一旁的美妇原本想过去看看的,可听了独孤泽的一番“感慨”,不由得硬生生地收回那只已迈开的脚。
独孤泽不慢不快地念道:“我心中永远唯一的,最尊敬的,最附有侠肝义胆的父亲大人。”
“恩,果然是望月的大作,我的乖女儿啊!”在上官轩的怒瞪下,独孤泽象征性地咳嗽了一下,接着念道:“您最最听话的女儿为了我们铭剑山庄和飘零家的紫凌山庄未来的发展,北上视察去了。”
上官轩奇怪地望了独孤泽一眼,独孤泽连忙将信递了过去,“这主意可不是我出的!”
上官轩示意他继续念下去,心中却暗骂道:“此地无银三百两!”
“当然,顺便转告一下:您身边的那位走了若干的来回的上官叔叔……”独孤泽还没念完,上官轩一个站部稳“咚”地一下摔了下去,呈“大”字型趴在大厅中央的地板上。
待上官轩狼狈的爬了起来,独孤泽又翻了一页,“摔了吧?上官叔叔现在所站的地方是他曾经多次徘徊之地,另外,飘零上次“不小心”地将蜡涂在了上面。”
上官轩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独孤泽,“不是我干的。”独孤泽小心地走到一边,找了张椅子坐下。不料,那坐椅应声而倒。独孤泽好歹也是一代英豪,没有像上官轩那么狼狈,只是顺势脚尖一点,一个完美的后空翻。坐在旁边的美妇差点笑出声来。
独孤泽面带侥幸,并向上官轩递了个挑衅的眼神,念道:“另外,飘零也跟我一起去了,望父亲大人不要牵挂。”大呼一口气,终于完了。
一旁的仆人听了,暗想:“天哪!老天爷终于开眼啦!恩,这个恐怖的小姐越晚回来越好。”
不出几个时辰,铭剑山庄传遍了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上官轩和独孤泽等人皆用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来面对这喜洋洋的山庄。
关于独孤望月离开山庄的说法有许多种:……
仆人甲:呃!你知道吗?小姐这一阵子不在庄里了!
仆人乙:嗯,我们终于有好日子过了!
仆人丙:对啊!对啊!可是是什么原因呢?小姐去干嘛了?
仆人甲:这都不知道啊!一定是又去宣扬她的“大侠精神”了!我就深受其害啊!
仆人乙:可我听他们说上官家的飘零小姐也去了。果真是物以类聚呀!两个魔女,唉,外面的人有苦头吃了!
仆人丙:可我听他们说是咱们小姐将飘零小姐绑出去的耶!
仆人丁:你懂什么?那叫私奔!!!???
侍女甲:错了!错了!柴房那个老伯说是庄主和小姐闹矛盾了。
侍女乙:好像后来小姐还上吊来着。
侍女丙:不可能,小姐最爱惜生命了!
侍女乙:那么她出家去当尼姑?
侍女丁:嗯,有可能!……
所谓的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一件事情往往有成千上万个原因。不知某人听见了会不会吐血三尺?
……世风日下(本人理解,世界在风的猛吹之下,太阳飞了下去。)
“呃,飘零。”我病恹恹地问着旁边哪个被拉出来的大姐,“你不要那么专注地去偷窥那些花花草草好不好?”
“哦。”她头也不回,反射性地道了一声。
“……哎,拜托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很渴耶!”我把她从草丛中拽了出来,大声吼道。
“待会到了那边小镇的客栈就可以了。”飘零淡淡的答道。
“呃。”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飘零啊!”
“哈?”
“你有没有带盘缠?”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她轻描淡写。
“哈!?”我大叫,既而大惊。
“叫什么叫!望月!我的耳朵被你吼聋了啦!”飘零一脸怒气,又开始在衣兜里翻着一瓶瓶药粉。
“那个……呃……你没有带盘缠?!……我也没有带盘缠……那么……就是说明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带……”我吞吞吐吐。“不要看我!……我的包袱中除了几大本小说外,和一把最心爱的剑就没别的了!”
“你怎么会没有带盘缠?”飘零收回了怒瞪我的眼神,大呼一口气,平静下来。
“我以为你会带嘛!…那你怎么没带?”我推脱道。
“…我以为你会带嘛…”同样,好烂的理由。
汗~那我们出来干什么?
脑中灵光一闪。“飘零,你们家不是开钱庄的么?”
“对呀。”飘零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小心道。
“我们去取一点儿,就……”
“不行!”她态度坚决。
“那么小气。”我嘟起嘴,抱怨道。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望月,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稍微动动脑子好好想一想好不好?我们取了钱后,被知道了身份,不是给父母知道行踪了吗?”
也对哦,我丝毫不知,已经中了飘零的圈套。“那么我们就这样去敦煌?不到一半就饿死了!……哎,早知道从你家里顺便牵匹马出来也好呀!“
“没可能,我家不养马!少白日做梦了。”飘零吝啬的说到,仿佛我已经去她家牵了匹马似的。
“天啊!那我们怎么去敦煌?我的宝藏啊!”我泪眼婆娑,跳上跳下。(汗~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嘿嘿,这样蛮好的,没人会打劫我们,你说是不是?”飘零一副早知如此的小样儿,很是得意地点了点头。
“你,你……”我气结,突然——
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想到了什么,感激得没流出的泪水不住盈盈泛光,一把抱住有点愣的飘零,大叫道:“亲爱的飘零,你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上天派给我的大大大大大大大救星!”我语无伦次,乱七八糟什么都吹出来了。
“望…望月…你丫怎么啦?…吃错药了?…悲哀过头了,以致神经病发作?…”她有些结巴地说道,显然,是被本大侠的义举而感动了。唉~长得帅也算错~(有什么关系了?)
我松开她,道:“我爱死你了~”说罢,抢拉着飘零向离这儿最近又偏僻的山道上跑去。
“…慢点…望月,我们去哪里?”她有些喘气。
“……打劫!”我兴高采烈,大声回应道。
……
炎炎烈日,空气中充斥着热气。密密的草丛随风摆动,几根晒焉了的草无精打采地摇着头,晃着脑。
我横躺在草丛中,枕着手臂,悠闲地嚼着一根草,眼光漫无目的地在蔚蓝的天空中游荡着。(整个一流氓样儿!)
“哎~老天爷真是很不公平耶!打个劫都要等那么久,晒都晒死了!”飘零坐在一旁,小声嘀咕道,额上细密的汗珠在烈日下闪耀着,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
“你以为人家会自己跑来给我们打劫啊?”我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
“难道你不热呀?”飘零怒视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谁叫你偏偏要叫我帮你易容成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啊?像我这样多好!”
“你帮你自己弄就那么认真啦!还搞了个那么帅的,而我的呢?难看的要命,要不是你突然良心发现,我这辈子可没脸见人了!”飘零捂住脸,假哭道。
“…打劫就打劫拉,干嘛去见人啊?你有见过有人没事去打劫的啊?”
“好象没有呃~”闷闷的一声。
“那当然!…要论打劫,我看你还是再跟我学上五十年吧~ ”
“你…不是第一次打劫了吧?”她抬气头,眼中闪现出一丝疑惑。
糟糕,说漏嘴了。
“……也不是啦!只是有几次小小的前科而已。小时侯跑出家门,没钱回来,嘿嘿……”我随手扯了一把草,故作小媳妇壮道:“迫不得已嘛!”
…天气很热,飘零却打了个寒颤,刚要说什么,却被我一把捂住嘴巴。
如果…没听错的话,那时马蹄声。
我轻轻地拨开草丛,双目眯成一条缝(大家想象一下狐狸),开始数起人数来。飘零则怒视了我半天后,自己躺去草丛中生闷气了,根本没发现我在干什么。
在这条偏僻的山道上,偶然出现这样一支庞大的车队,不引人注意是不行滴!
不过——
呃,如果我没有看错,那些人都面黄肌瘦、衣衫破烂,要不是看到那几大箱货物和几辆马车,谁会确认这是车队而不是难民迁徙?
我数了数,大概有二十来个人,嘿嘿,对谙熟各种武功的本大侠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呃,你们,停下!……这什么鬼天气,晒得老子热死了!”马车车厢中走出一个商人摸样的人,很容易使人联想到“竖六尺,横五尺”这个绝句。
说罢,他便毫不客气地踹开了一个马车边正在向他说什么的人。
“什么?!”商人杀猪般的声音响起,离他那么远的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这帮贱民!跑一趟镖居然感向老子要三十两银子!?”
商人又开始对那个穷镖师实施暴行。
“这种人渣!”不知何时,飘零也坐了起来,气愤地说道。
“这种人就该教训一下!”我又狠狠地抓了一把旁边的草,全当发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讨价还价。”飘零打开她的包袱,拿出几瓶药粉摆弄着。
“嘿嘿!”毕竟飘零并不是铁石心肠,偶尔也会发发慈悲。“那就这样决定啦!”我吐出嘴中那根草。
…正当我拿着飘零给我的几瓶药,正在考虑用什么方式才能最酷地出场时,异变发生了……
山道那边的草丛动了一下,猛地跳出一个人来。说他“猛地”其实一点也不夸张,他用那不成器的轻功“飞”出来时,竟被一块石头给拌倒,“噗”“啪”“咚”土沙飞扬。(果真有能耐,摔跤都能摔出仨声来。)
正当车队惊异地发现前方冲出来一个疯子时,那人站了起来,从地上捡起刚才失手掉落的一柄生了锈的大刀,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车队那边呆滞一片,同样,我和飘零也呆滞一片,大脑一片空白,“哪儿跑出来个这么没创意的疯子啊?还想抢我快到手的生意?”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无奈又带少许鄙视地想到。
……
车队那边居然没什么动静,奇怪地是,竟有一大半的镖师就地倒下了。奇怪?我还没撒毒呢?
那商人的脸色由红变青,由青变白。见了身边几乎全部倒下的镖师,上前道:“这位大哥……”
还未说完,便吃了一脸土灰,那人挥了几下大刀,狠狠地道:“本人江湖人称草上飞!”
那商人还一嘴土灰都没来得及吐,一脸媚猸笑道:“久仰久仰。久闻大侠美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一脸见到神的小样儿,还好我今天没吃早饭!
“有话直说!不过你休想少给一个铜板!”草上飞理了理自己的乱发,双目圆瞪,威吓道。
本人放假后一定努力发文,望大家支持!!!
提提意见也满不错,谢谢支持!!
如果觉得我写的不好,请大家多多包涵,毕竟我本来文笔也不是很好嘛!
本文中,我以身边真实人物为原形,很有感触的哦!!!
鼓励鼓励我吧!忙里抽闲是很不容易滴!
保持沉默……(有点肃静的气氛嘛!)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不用疑惑了……说的就是我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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