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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传说中的点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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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五哥盯着熊猫眼从练武台下爬上练武台,趴在护栏上咬牙切齿“廉九妹,你就是这样对待你五哥的?”他指着熊猫眼大怒。
引得围观的哥哥弟弟们忍不住笑,肩膀抖动。
气得廉五哥瞪眼扭头,用眼神威慑,他们却并未停下,看着他的熊猫眼,笑声更大了,廉六,廉七笑得幸灾乐祸。
练武台上的人面无表情的哼了哼“技不如人怪不了别人!”这话她有种给自己的感觉,想着昨晚被点穴的一幕,她气得炸毛“还来不来?”
“来!今天我非把你打趴了不可!”廉五哥顶着熊猫眼,撩袖子露胳膊,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廉八哥有些不放心,凑到他二哥身边“二哥,不阻止吗?”
“让他们去,小五皮痒,九妹给他挠挠也好。”廉二哥丝毫担心他们谁会受伤,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廉八不解,看向廉三哥。他假装没听见的目光落在练武台上的两人,廉五哥下了狠手,廉萱也没客气,招招狠利。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几十招之后,廉萱一个过肩摔把廉五哥摔在练武台上。
砰的一声,廉五哥躺在练武台上作挺尸状。廉萱活动了一下肩膀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准备把他拉起来。
廉五哥抓着她的手,接着她的力道起身,嘴角含笑,用力一拉,右脚一踢,廉萱反应过来,身子一动,拧着他的手一转,一手捞着他的腿,下一刻传来嚎叫声。
“九妹,五哥知错了!”廉五哥苦着脸求饶。
“小人行径!”廉萱哼哼两声,用力压着他的腿,拧着他的胳膊,满头大汗。
“五弟可真丢人,居然偷袭!”廉二哥取笑。
廉三哥点头赞同“丢人,九妹都打不过。”
廉六幸灾乐祸“九妹威武!”
“五哥弱爆了!”老七嘻嘻一笑,拉着廉八示意他说两句。
廉八是兄弟几个最小的,也是最心软的,他说“五哥这样是不对的。”
廉五黑脸,这些都是些什么人,看他被折腾都不站出来说几句,他这个九妹也是的,难道真的是胎里来的,居然如此厉害。
“不跟你玩了!”廉萱口渴,松开他跳下练武台喝水。
“我也不跟你玩了!”廉五哥一边活动手臂右腿,一边冲她大吼,刚吼完就嗷呜一声倒了下去,堪堪避开廉二哥丢过去的暗器——石头。
她刚喝包水,扭头就看见走来的人,她道“二哥!”
他给了一块手绢给她,她接过去抹汗,他问“是不是在皇宫过得不愉快?”
“没有!”瞧着白色手绢上一层汗水,她说“洗了再还给你!”
他点头“你今天看起来心情不好,若是有什么事跟二哥说也没事。”
“嗯!”她还是不太习惯依赖人,她独立惯了,喜欢自己拿主意。
大汗淋漓了一场,她觉得心情好多了,正准备回去,想起了什么问“二哥会点穴吗?”
“怎么了?”廉二哥诧异。
“想学!”哼,昨晚你点我,改天就有你好看的。
“二哥帮你找师傅!”难得啊,她也有不知道的,虽然他也不知道。
“算了!”直接打晕也不错。
“没事的,二哥一定给你找到点穴的师傅的!”廉二哥有些激动,这可是九妹第一次让他帮忙耶。
她一走,廉二哥拉着廉三哥走到一旁“三弟啊,帮个忙,知道谁会点穴吗?”他不会!
“这个...”他在廉二哥身上点了一下“动动试试!”
廉二哥想动,发现压根动不了,惊讶的看着他“你会?”
“应该吧!”廉三哥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回答的云淡风轻。
廉二哥却激动了“三弟,教二哥!”
“可以!”廉三哥点点头,说“其实让我教九妹也没什么不可的对不对?”他听力还算不错的。
“不行,九妹又没找你帮忙!”廉二哥不乐意,难得能和九妹多亲近亲近,他不舍得这个机会。
“那好吧!”廉三哥漫不经心的走了。
半响身后传来叫声“三弟,我怎么办?”
“等两个时辰吧二哥!想学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廉二哥皱眉,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很难受的!
回去洗了一个澡,洗去了身上的汗味,她换了身衣服带着四季去主院,给她娘见礼后坐下,人到得差不多了,只余下廉二哥的位置空着。
将军夫人好奇“你们二哥呢?”
“二哥今晚应该不吃晚饭了。”说话的是廉三哥。
将军夫人皱眉“好好的怎么不吃饭,是不是不舒服?”
“哪有,二哥健康得很,他只是舍不得外面的风景,娘,开饭吧!都饿了!”他一副可怜兮兮的说。
将军夫人叫来婢女让她去找找廉二,对廉五说“等你二哥来了再吃!脸上的伤痕怎么弄的?”
廉六哥闻言噗的一声笑了,接到两道目光,他低下头故作不知。
被他娘盯着,廉五哥支支吾吾说是自己撞的,再次引来几声噗笑。他脸都黑了,将军夫人不傻,知道有猫腻,既然他们不说,她也不多问,几个孩子都有分寸,他们也喜欢动手动脚,只要不伤了兄弟情分,她都会责怪的。
余光看了廉萱一眼,她察觉了,抬眼看他,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盯得廉五哥浑身不舒服,他跳起来急吼吼的跑了出去,神情不自在“娘,我去找二哥吧!”
他走了一会儿,廉三哥也跟着出去,说是去找他们回来,将军夫人也没拦着,和廉萱说话,她明日一早又要去皇宫了。
不多久三兄弟回来,廉二哥,廉三哥两人显得有些狼狈,廉五哥在他们身后笑得幸灾乐祸,廉萱见状不多想,她肚子饿了,只想快点开饭。
用了晚饭廉萱准备出去走走消食,廉二哥笑眯眯的叫住她“九妹这是去哪儿?”
“去花园走走。”她很诚实,说完就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廉二哥见状笑说“二哥也想去,九妹不会介意吧!”
你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介意“难得二哥有心情,那就一起吧!”廉二哥笑眯眯的点头,和她一高一矮,以前以后的去了花园。
身后无数双眼睛盯着,廉五哥正要上前被廉三哥揪了回去“你去凑什么热闹。都这副鬼样子了还好意思跑出去吓人?”
他们兄弟几个最害怕的人就是这个廉三哥,别看他平时不吭声,装深沉,人家可是腹黑,一不小心被盯上了,不掉肉也得褪一层皮。
想跟上的人被他这样一说,也没脸跟上去了,摸了摸隐隐疼痛的眼睛,暗自埋怨这个九妹下手太狠,他处处留情,她处处无情。
廉萱以为她二哥特地找她说话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谁知只是询问了她在宫中的情况,她可有可无的说了几句,见她反应平平,她二哥也没多问,只说若是有什么事就让人去解惑堂知会一声。
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两人沉默的围着花园转了一圈各自回园子。
她回去就听四季说是她娘晚上过来,不用多说都是她这个娘不放心她,不舍得她,决定和她促膝长谈。
怎么说了将军夫人对廉萱的关爱,是她以往从来没体会到的,这都八年了,她居然还是有些不习惯,想来是上辈子的影响太深了。
早上她很早就醒了,起床收拾好她娘才醒来,见她已经梳洗好有些诧异,不好意思的说“娘都睡过头了!”
“时间还在,娘困了就多睡一会儿吧!”是她起得太早了而已。
最后将军夫人还是没听她的劝说,醒来就起床收拾自己,等她弄好天色微白,厨房已经准备了饭菜,她们去花厅用饭,奇怪的是廉家的几位公子都起床了,以往廉二哥去宫里可是没这么多人起床陪着他。
他也不会自恋的认为他们是为了他才起早床的,果然哥哥和妹妹的待遇就是不同的。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接过四季准备的粥便沉默的开始用饭,一顿早饭在沉默中用完。
上了马车,将军夫人忍不住又叮嘱几句,在她看来,反反复复也就是那么几句话而已,她很给面子的听着,并未觉得不耐,知道她娘是真的关心啊,总比她以前出生入死都不敢跟家人说,更不要说撒娇卖乖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什么的。
如今她倒是感受到了家的味道,除了少了一位父爱之外。
她和廉二哥一起上了马车,到了二重门分开,开始了她一天枯燥乏味的生活。
毕竟相处的时间不长,她不想卫蓉那样,特地去讨谁的欢心,左右逢源,长袖善舞的那么忙碌。
她喜欢一个人呆在一块,听她们说那些绢花啊,女红啊什么的她就头疼,她根本插不上话,也不喜欢插话,总觉得和她们在一起自己都变得幼稚,都要把自己当做八岁女娃了。
四季一推下去,她就掀开被子坐起来,找出一身深色的衣服套在身上,打开窗户跳了出去,轻车熟路的去了九皇子的桑梓轩,坐在正屋的屋顶上,靠着仙鹤雕像看着月亮若隐若现。斜眼就能看见打开的窗户下,九皇子摇头晃脑的背书,一派勤奋刻苦的模样。
坐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身后衣衫猎猎,她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手臂一台,袖箭射了出去,白衣老头啧啧出声“小丫头真是不礼貌,招呼也不打就伤人,辛苦老头子身手敏捷。”
“哼,对你这种老头子可是没什么好说的,上次的事情还没清算了!”她欺身上前,两人站在屋顶上对打,她一声劲装,白衣老头依然是一身白衣,广袖长衫,衣袂飘飘,她看着就像把他的衣服撕烂。
而她也这样坐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双匕首,开锋了,锐利无比,落发可断,那可是她找最好的铁匠铺打造的匕首。
白衣老头见她亮出武器,嘴角含笑“小丫头可真是怨恨了来老头子,匕首都拿出来了。”说这话时他的衣袖已经被她划了一刀。
廉萱最擅长的除了射击之外,那就是近身搏斗了,她看准了他那花白的胡须,觉得割烂衣服还不如剃了他的胡须来的快意。
反正他们这些古人最在乎毛发了,他也时不时摆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捋着胡须,想来他是在乎胡须的。
察觉她的意图,白衣老头也不跟她玩儿了,极力比来她的攻势,他可不想到老连胡须都保不住,还是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给得手了。
他们在屋顶打的难舍难分,烛光下的人除了在廉萱坐在屋顶望月时看了一眼,白衣老头出现时看了一眼,他们打斗的厉害时看了一眼,其余时间都一副事不关己的看书背书。
还差零点几毫米就能一把割了他的胡须时,廉萱很不幸被点住了,同时连声音都发不出,她知道,还有哑穴。
白衣老头见她不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小丫头太厉害了,他的胡须差点不保啊不保啊!
抢了她手中的匕首丢在地上,入土三分。他啧啧有声“小丫头太狠了,想让老头子晚节不保。”
她不能动不能出声,只能挤眉瞪眼,她做了什么让他晚节不保了?
老头子一点沉稳庄重的模样都没有,就一个老顽童,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让人多信任,他盯着廉萱,廉萱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他,若不是眼中亮闪闪的闪着愤怒,老头子都要妥协了,不忍心欺负这么一个小丫头。
可她的神情却是比小丫头要坚定,这丫头脾气太倔了,不好调教,想要让她臣服,心服口服的听自己的话,就得好好的教训一顿。
老头子瞧着时间不早,也不和她斗气了,掰着她的脸看着地下,他一跃而下,不用借助任何绳索,不像她要爬上屋顶还要接触绳索才能上来。
廉萱一面暗暗惊讶还真有轻功这么一说,一面暗暗不屑,她不学轻功不是照样能上能下?
老头子落地后窗户内的人就放下书籍,隔着窗户朝他军鞠躬作揖后这才走出来,继续鞠躬“师傅!”
“徒儿乖!”老头子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头,说“昨晚教的可学会了?”
“请师傅指点!”九皇子一本正经的摆开架势,把他昨晚教的拳法打了一遍,廉萱瞧着在心里哼了一声,三脚猫功夫而已,丢人现眼。
等他们唧唧歪歪的学了一个时辰之后,屋顶上的人突然被打了一下,是老头子解开了她的穴道,她气得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却只能痛苦的活动僵硬的筋骨。
在她活动筋骨时,白衣老头已经翩然而去“乖徒儿,师傅明晚再来。”说罢他又道“小丫头,明晚别来自找苦吃啊!”
“臭老头!”她骂了一句,射出绳索落地。
九皇子淡淡的看着她,说“不要和师傅纠缠,吃亏的是你!”
“要不是老娘正直,真想把你揍一顿!”她举了举拳头,瞧着他吓得正要抱头,几乎是下意识的。
想来是以前被打怕了,才会有这种下意识吧!
她这样和那些恃强凌弱的皇子有什么区别,悻悻的收回拳头,她说“老头子还是有几下子的,你要是想出头,好好的跟着他学吧!”
看她离去的身影,九皇子出声道“姑娘。你是不是宫中的人?”
打开门正大摇大摆出去的人一顿,扭头看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