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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暗】新生×固守×医师先生 即使他们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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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与反,字或花?
纤细的羽睫由于蔓延在脑域的思绪而轻轻地翕动着。
她记得,黑发先生与金发先生也曾在抛硬币的时候道出过与此极为相似的说法……不过,医师先生叙述当中的坚持与贯彻,新生与固守,亦或者是传统还有激进,到底与正反字花等单字具备着怎样的联系?
墨紫发少女蹙起眉头,费解地琢磨着。
而,转瞬即逝的消隐与愿能给予同胞带来新的愿景……这些,又是在酝酿着什么样子的意义?
肘窝处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刺痛。
纤细的针头,在针筒往上拉展时,借由气压的力量抽取着鲜红。
她因疼痛而回神,同时也抬高眸子,凝视着正在给她抽血的黑发青年,然后,不禁有些迟疑地启口说道:“我不是非常理解医师先生的意思。”
流星街从不拒绝任何东西。
……包括了外来者。
他们不拒绝,可他们也从未说过他们会认同。
他们没有认同,自然,她目前也不能够被他们称作是同胞。尽管,现在的她似乎是正处于某种被他们回收处理的阶段,而在金发先生与黑发先生的双重特别影响下,医师先生也一直在试图接受她,把她当成为预备的同胞来提点,可是——
究竟要如何,才能够被彻底的认同呢?
金发先生曾说到过的合格,又是指代着什么事物的合格?
何况医师先生也曾告诉她,只有当她真正成为流星街的一部分,她才会被他们视作是同胞……
即使墨紫发少女不怎么喜欢黑发先生的形容词,但她必须承认,迄今为止,她仍然如同于一则可回收物,因为稍显珍贵,于是得到了小心的维护与修复。而,金发先生口中所谓的新血,恐怕,也只不过就是某种听起来体面一些的名词称呼。
“还不能理解吗?”
黑发青年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也是,新生祷词,于你而言,过早了些。”
“新生祷词?”
墨紫发少女眯起眼睛,思忖道:“是指有新生儿降生的时候,才会念的祷告词吗?”
“如果你要这么形容,其实也并没有错。”
凤眸里划过一丝好笑的意味,青年赞许地点了点头,“每当有新生儿降生在流星街,孩子的父母都会以此而给予孩子祝福。不过,这也包含了教导者与新血的情况,等你真正成为我们的同胞,温彻斯特与鲁西鲁也会这样做得。勉强来说,它也像是自古流传下来的一种仪式吧。”
“与流星街的历史有关?”
“这方面,我想库洛洛应该会比较了解,喔,对了,库洛洛就是鲁西鲁的孪生兄长……”
说到此处,黑发青年忽然止住了话头,像是想了什么般,转而提及其他内容,“事先声明,我并没有认同你的意思。告诉你这些,只是由于温彻斯特与鲁西鲁都认同了你的存在,也认为你必定会成为我们的同胞,而我信任他们的判断——”
“因为他们即使是在流星街也非常特别?”
黑发青年冷淡的辩解并未让墨紫发少女感到困惑,她未语先笑,“既然你相信他们对我的判断,自然也就相当于你认同了我的存在,虽然你与他们都没有将我视作同胞,可至少也没有漠视,而这样子已经不错了,我想我这个人应该是挺容易满足的。”
当然,即使她不满足,也不至于由此产生任何的不满。
因为任何的不满都是从期望中酝酿而生。
她好奇,可她不曾期望。她自我,但绝不会自我为中心。
安远幽也就是这样子的人而已。
墨紫发少女一边暗自地分析着自己目前的心理,一边扯动双唇做出一道疑问句式,“如若医师先生没有认同我的存在,应该也不会与我交易——而既然你说出了新生祷词,那么我假设,你会替我解释这一部分的意义?”
“……我发现,你与鲁西鲁可能会挺合拍的。”
黑发青年悻悻然地吐出一句话,同时也颇没好气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与他的思维方式,应该都属于某种能够产生出很多奇怪问题与多余想法的……嗯哼,并联电路?”
“恰巧,金发先生也与医师先生说过相似的话,不过我不打算对此做出任何评价。不管是与你一起探讨我与黑发先生的相似性,还是究竟该如何遣词造句才能够更好的声讨类似于并联电路的思维模式这种事。同时,我倒是希望,医师先生能够拨冗点关注给予新生祷词?”
墨紫发少女有些不赞同地注视着他。
“如果你坚持。”
黑发青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唇,顺应而为般地说起了最初的话题,“流星街的意义,喏,就像是硬币的两面,既无所为正,也无所为反,从没有善恶对错之分,只存在着字或花的区别——”
纤细的食指,按压住墨紫发少女的肘心。
青年取出了针头,尔后瞥了眼由他抬高的针筒。
通透的玻璃器皿,盛装新鲜的暗红色血液,在灯光的照射下从暗沉转动到绚惑。
细长的凤目由于光芒而眯紧,眸目内泛漾起对此的纯然欣赏。他微笑,低哑悠转的声线中流淌着犹如蛇蝎毒花般的魅然蛊惑——
“我们抢夺外界,我们用人才与黑帮交易,我们以此来建设这里。然而,既然我们有能力抢夺外界,有人才可以与黑帮进行交易,甚至是,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完全可以离开这片荒芜苍凉的土地,就算是占山为王也好,至少要比这里更容易生存,但是,为何我们还要再度回到这里?”
“归属感的因素作祟?”
黑发青年为墨紫发少女充满学者气息的探究口吻而啼笑皆非的轻笑了声,他从四脚铁桌上的金属盒子里找出一支干净的试管,其后又在试管内倒入了一些不知名的琥珀色液体。
临近于金黄的琥珀色,在这里,远比黄金更具价值。
墨紫发少女凝视着正在动作也沉默不语的青年,漆黑的杏眸直掠起细密的思量,然后她突然就想起了金发先生教导她时含杂着的意义——
他们是被整个世界共同摒弃的垃圾。
……他们是垃圾。
外界人把他们当成是垃圾来处理。
他们不拒绝,于是也至此确定了外界人就连垃圾都不如的定义。
墨紫发少女敛下眸光,在此同时没有说话,她悄悄的往集装箱外的方位投去一瞥,在察觉到金发少年与黑发少年并没有等到不耐烦甚至是正在相互交谈时,不由略感安然地再次移开了视线。
“会来到流星街的人只有三种,然而相对的,现在生活在这里的人也可大致归为三类。我们的祖辈从不曾拒绝任何事物,甚至也不拒绝常常与死亡为伍,他们以流星的稍纵即逝与盼望愿景来命名他们生存的土地,因为同胞的死亡是为了能够让其他的同胞更好的活下去——”
平直的句子,衔接起理所当然的冷淡与意味深长的残苛。
新鲜的血液在黑发青年的手中与琥珀色的液体缓缓融混成一体。
墨紫发少女看着他,聚集的思绪通过沉静的话语转瞬铺散,倏然浮现起由战争与饥荒引发的伏尸万里、血流成河与易子而食。
寒意自胸臆中心向四肢弥散,一刹那,她因自己的假设而冷彻心扉。
流星街存在着历史,这点从黑发先生与金发先生的言词就可猜测得出来。但是,既然流星街存在着历史,既然就连被抛弃至这里的垃圾也都能够存在着历史,那么,自然,深埋于历史间的战争、饥荒,甚至是瘟疫,也极有可能曾在此期间驾临于此地——
换个层面而言。
流星街的历史久远长度,也直接切身的关系着,曾经生存于这块土地的人类,或者说,是直到现如今,依旧生活于这块土地上的人类,他们的祖辈,到底也曾惨烈到何种地步。
“……同胞的死亡,是为了能够使同胞更好得活下去吗?”
墨紫发少女叹息般地嗡语,“这就是愿能给予同胞带来新的愿景的,准确含义?”
“我们不抛弃这里,我们再度回到这里,我们一直建设这里,因为我们的祖辈也是在荒凉贫瘠的此地,以他们自身的血肉与骨骼,替我们拼凑出流星街的双重意义。”
黑发青年放下试管,同时指了指铁桌子上的生活用品,以及金属刻板,“而这,也是他们,从新生祷词里试图传达给我们的东西,同时,也是唯一能够被我们奉若珍宝的东西。”
“这些是生活类的用具,是给我的?”
墨紫发少女在黑发青年的示意下,谨慎得多问了句,而直到他颔首承认前,她都没有尝试挪动他房间里的任何东西。“谢谢你,医师先生。”
“不必,因为这些东西都属于交易品,由于你暂时还没有工作,所以,也没有任何工作额度可供换取它们,我会将这些物品的价值分别累计到你那两位教导者的帐头上,向他们索取报酬。至于你要怎么还馈温彻斯特与鲁西鲁,我的建议则是给他们每人生个孩子就好。”
“……请不要和我再提与孩子相关的话题。”
她忍住抚额的冲动,叹道:“为什么医师先生会如此执着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
“第一,因为他们是你的教导者,你与他们能够在一起度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而在此期间,一方照顾,一方依赖,自然也特别容易产生感情。在流星街里,教导者与新血生下孩子也是很常见的情况。第二,你的体质很好,虽然或许要等验血结果出来才可以搞清楚详细原因,不过,我给你抽血时造成的针孔已经不见了,要知道我可没给你止血。第三,我也说过,鲁西鲁与温彻斯特的地位在流星街里非常的特别,你也可以将此理解成在这里有许多人愿意看到他们的孩子。第四,就我个人而言,虽然我不怎么想见到小一号的豆沙包与黄柠檬,但我最近比较想体会替人接生的过程。”
“现在这种情况,莫非……医师先生,你想听我说,你真是非常具有职业操守?”
“这不像是恭维,所以你可以住嘴。”
黑发青年转过身,拉开了某一个恰位于他身后的储藏柜,翻出一个蓝色药瓶扔给她。“抗生素,一天两片,早晚各一,吃完为止,没事的话就立刻滚出去,再跟你磨蹭下去,你的教导者之一就该冲进来问我是不是已经跟你来过了一发了。”
“……最后一个问题。”
墨紫发少女伸手接住了药瓶,“固守与新生,传动与激进,还有字与花具有什么特殊的联系?或者说,这些东西,与金发先生还有黑发先生的特殊地位有什么牵扯吗?”
“他们分别是我们这代人中,最为出色的继承者与最为优秀的开创者。”
黑发青年拖出位于桌子下方的铁箱,旁若无人地找出陈列于其间的零件,然后非常迅速组装着化验器材。“新生与固守,传统与激进,继承与开创……他们或坚持或贯彻的东西,正如同字与花,没有正与反可言,是属于同枚硬币的两面。”
“固守传统派与新生激进派?”
墨紫发少女诧异地挑了挑眉,“难得他们的关系还能够如此之好呢。”
“有矛盾也可以用抛硬币解决,反正这也算是流星街里不成文的规定。”黑发青年闻言,却仅是微微耸耸了肩,“而且,不论是温彻斯特还是鲁西鲁,他们都不会否定彼此的存在,流星街里的固守传统派从不会拒绝新生激进派去寻找自己的生活方式,而新生激进派也从不会出于什么观念与想法的不同,就由此试图打压驱散固守传统派。”
“又是不拒绝?”
“即使他们背道而驰,也绝不会背叛流星街代代相传的本质。”
“那么你呢,医师先生,你是哪一派别的人?”
“我?”
黑发青年沉吟半晌,不禁微微眯起了凤眸,“我只是普通人,既不愿意完全遵循传统,也不想要开辟新的未来。尽管哪一方都不特别支持,可也全都不会拒绝。”
. 〖资〗流星街具体设定考据·传统与激进、殉法者、元老会
侠客:“情况呢?”
流星街人:“受害者跟殉法者合共超过三百名死者。炸弹也完全没用,我们正在苦思对策。连死者的定义,也在会议上出现意见分歧。”
侠客:“什么意思?”

流星街人:“几天之前,他还是普通人类。”
芬克斯:“那些蚂蚁做的吧?但是与死者没有分别吧?有什么问题吗?”
流星街人:“虽然他们已变成异形,但有人支持这班人生存……先不管有没有办法使他们复原,现时元老会的大多数意见,都认同将这点纳入死亡。”
芬克斯:“即使打算报复,也要争执究竟是同伴死了,还是被改造吗?”
“……”
芬克斯:“真的没变哩,老是走错路,依我们的意思吧,反正只是打到碍事者。”
——以上文字,摘自原著篇芬克斯等人回到流星街解决蚂蚁前,流星街人与其交谈的内容。
流星街是一座异质都市,而幻影旅团则可能是那座城市里更特异的一群。
漫画22卷开头初曾写到元老会与殉法者这样的词汇。
首先,殉法者所指代的意义——
它象征着以复仇而目的,不惧怕牺牲,将自身充当是人体炸弹进行恐怖报复。
这是友克鑫篇流星街首次被提及时,与其一同而出现的一段文字所谈到的内容。公元1989年,一名流星街居民在外无故蒙冤,于是流星街派遣自己的同胞前往外界,将与造成此项冤案有关的三十多人尽数杀死,而他们选择杀死对方的方式却是微笑着与对方握手致意,同归于尽。
这类人被流星街称作是殉法者。而元老会,则是意指着,能够代表流星街全体居民,做出大致决议的管理阶层。
作者之所以会在这里点到元老会的存在、幻影旅团的特殊性,无故蒙冤的流星街居民,与及芬克斯和流星街人在交谈中的冲突,则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解析作者为何会设置出该种流星街居民也可基本分为三类的框架——
首先,旅团与元老会有着理念上的不同。但是,即使两者理念不同,旅团还是会因此回到流星街替流星街居民解决掉蚂蚁。
其次,流星街里,并不是只有旅团成员才会离开流星街。
然后,除了元老会以外,还有负责回收垃圾的流星街居民生活在流星街。
再者,与芬克斯他们交谈的流星街人,可通过某种程度上的渠道得知元老会上发生的争议,于是可以得出该类人极为亲近元老会却也并非殉法者的结论。
最后,记得在友克鑫篇里,也即是团长在旅团被酷拉皮卡绑走后,酷拉皮卡也曾打电话到芬克斯的手机上要求派克诺坦独自一人前往某地交换人质。而在此时,非常有趣的事情却是,旅团成员就是否跟踪与及可能会造成团长的死亡而发生了争议——可无论是这两者中的任何一方,他们或坚持或贯彻的决定,都是以库洛洛提及的幻影旅团宗旨为首要。
于是,这些因素,也就此奠定了我如何将流星街居民分类成三的基准。 至于这三类有什么不同,详细请见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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