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活越傻毙》猪川猫二饼

11、第十章 扯淡日报 I

　　“今天，宇宙历的金猪年4月38日，星期根号下负二。先说说天气预报。据早年曾担任气象局的保洁工友、现正在培智学校学前班深造的野比诸星大仙，于昨天深夜13点68分，在与猪圈航空距离250公尺的卧室里，用一副丢了一张大猫和一张方片5的库洛牌预测的结果，今天下午到明天白天——”
　　我喘了口气，随手抄起桌子上的水，咕咚一声灌进去一大口，紧接着“嗷”的一嗓子，一蹦三尺高，手一松，水全部泼在我自己的腿上，陶瓷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个粉碎。“嗷嗷嗷——哎哟——嗷妈呀——”我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原因有两条：第一，杯子里的水太烫，刚才不慎泼到身上，烫得我嗷嗷叫在所难免；第二，在我烫得一蹦老高之际，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我穿的拖鞋也飞了，当我双脚落地时，正踩在杯子的碎片上——原本我念了半天报纸，嗓子有点累了，想喝口水润润嗓子，结果为了这一口破水，害得我哇哇哭着鬼叫了好半天，嗓子更加难受了。
　　“水是你自己刚倒的，正好一百度的开水，你倒是多晾一会啊！你比笨猫汤姆还白痴100倍！”冰闪猫坐在床上看着我笑个不停，好像正在欣赏马戏团的大笨狗熊。
　　列位看官，麻烦您给评评理。这件事一开头是这样的：冰闪猫说她今天莫名其妙地有点不开心，要我找点搞笑的书念给她听，温柔地哄着她玩。原本我正忙着睡懒觉，时间还早，刚刚上午十点半。冰闪猫吻了我一下，我顿时来了精神，听了她的要求，我像清宫肥皂剧里的小太监一样，“喳——”了一声，涎皮赖脸地作出一副领旨跪安的神情，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上街头的小书摊，给她找搞笑的玩意。
　　运气还真不赖，我正好看到一个上身穿着黄色“金霸王”薄背心的怪客，裸露着双臂坐在马路牙子上，大概觉得自己有点肌肉，定要亮出来昭告天下。他高声叫卖道：“刚出笼的《扯淡日报》啦！一块钱二两！我的秤绝对不是黑心秤！秤砣只用砂轮磨过三分钟，每次撑死了少给您一两五，绝不会多坑您一点啦——我找给你的钞票也不大会掺假，因为现在我的荷包里，准备花掉的□□，只有三张10块的啦——”
　　旁边的人，熙熙攘攘地从这里路过，可是谁也不理会他，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像这个穿着金黄色背心的怪客，根本不存在似的。“《扯淡日报》？听着新鲜。”我走过去，“喂！给我来三块钱的！你算算，三块钱能给我来几斤你这种报纸？”
　　“《扯淡日报》就给你算两张吧！你看，秤抬得高高的呢！”那怪客朝我翻着白眼，咧开嘴呵呵笑，接过我手中三个一块的硬币，脱下有NIKE标志的运动鞋和女式的长筒丝袜，把这三枚硬币摊在地上，掰着脚指头反复审计了三遍，然后掏出五张一块钱给我：“三块不卖！两块五成交！”
　　就着样，我拿着两张崭新的《扯淡日报》——报头上写着“2000年第一次印刷，保鲜期六个月”，“扯淡日报”这四个报头大字，是用铅笔在田字格里写的，字体歪歪扭扭，题字的落款竟是“还猪格格，于皇阿蚂和容嬷嬷蛋辰289粥年”！从报头到落款总共20个字，错别字有4个，书写正确率80％——可见此人语文学得不赖，汉语四六级考试正好能考80分。
　　冰闪猫看了我买来的报纸，笑得前仰后合。“你知道你遇见的穿黄色背心的‘怪客’是谁吗？他是阴阳两界有口皆碑的弱智，生前的名字叫高垒，是北京市的头号大笨蛋，闲得没事就在网上连载《越活越傻毙》之类的猪头小说，要不就是到处发他自己的白痴‘玉照’。死了以后，全中国人口的平均智商，少了他这个拖后腿的现世宝，顿时提高了12个百分点。这家伙死后的谥号，叫‘八戒院猪川猫二饼居士’，怎么样，猪二饼，你和他比白痴，能赛过他吗？”
　　“高垒，谥号猪川猫二饼居士，哈哈哈！”我咧开嘴呵呵傻笑，“那小子就是刚才叫卖《扯淡日报》的倒霉孩子啊，看他年龄不大，顶多20来岁。他怎么死的？”
　　“你没听说吗，现在医学上开始把脑死亡认定为生命的结束，一个人要是脑死亡就等于正式的嗝屁着凉——高垒那小子的大脑，早就彻底笨死了。”
　　我把《扯淡日报》打开一看，买的那两份，里面的内容一模一样。“猪二饼！你真是个全宇宙空前绝后的大白痴！笨得快赶上本文的作者猪川猫二饼——高垒那倒霉孩子啦！”
　　以上内容，就是俺老猪给冰闪猫买报纸的经历，一开头洒家念的，是《扯淡日报》头版头条的天气预报。家里有个女孩，事事都要以她的需求优先，费了半天鸟劲，她还说我白痴。诸位读者老大，您说俺老猪混得郁闷不郁闷？！
　　“喂喂！别赖在地上装死狗啦！赶快拿把笤帚，把地上的杯子碎片扫起来！”“唉——”我答应一声，胡乱扫完了地。“继续给我念报纸吧！接着刚才的天气预报！乖啊，小猪猪！”
　　只要冰闪猫对我一撒娇，说两句温柔的话，俺老猪就顿时精神百倍。“噎——死儿！奴才遵旨！”
　　就这样，我接着刚才，继续给她念《扯淡日报》的Weather Report：
　　“……今天下午到明天白天，天气呢——怎么说呢——不算太坏。就算天气再坏，西伯利亚的寒流也不会冲破地球的引力，顶着太阳风杀到整个银河系，造成大半个宇宙突然降温，突破绝对零度——本报社的全体同仁，在此向卓别林和猪八戒的在天之灵保证，上述情况，十有八九不会发生。当然，气温太热的情形，同样不会发生，即使明天的阳光再充足，也不会把街上的行人晒成烤乳猪。因此，大家尽管少安毋躁，世界末日多半不会是明天。但是，大家应根据天气变化，适当增减衣服。清晨可能不到10摄氏度，您如果起个大早，被老婆勒令在大街上跪搓板，那么您就算披着大棉袄也不会觉得太热。下午两点左右，太阳底下的气温可能超过了华氏90度，那时候，就算您脱个□□，仅仅往身上撒一把沙子，也不会冻成冰镇死猪。
　　“然而，天气固然不算太糟糕，但大家也不要抱有过高的幻想，天气说好，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天晚上，虽然不敢保证没有流星雨，但是，您尽管死了这条心，24K金的陨石，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在你家阳台上。
　　“无论哪个行星，偶尔有个把陨石从头顶上的老天爷家掉下来，都在所难免。在此特别提醒诸位亲爱的读者朋友，当您上街过马路的时候，一定要瞪大眼睛，不但要看前后左右有没有来往的车辆，同时也要注意自己的头颅上方，别让陨石正好砸在你的脑袋上——为了您的生命安全，上街过马路千万要小心，一慢二看三通过，不要心不在焉。虽然话说回来，要是天上真掉下了比较大的陨石，周围空气的压强，会在瞬间突然疯狂增大，必然会导致内能随之激增，也就是温度突然间升高到要命的地步。况且在大气中占五分之一强的氧气，也是助燃的玩意。总之，倘若您身边真掉下一块大号的陨石，就算没拍到您的天灵盖，阎王爷家的大门照样对您敞开——那些古装片您统统不用再看啦，您直接就能和《贞观长歌》、《乔家大院》、《大长今》之类的主人公面对面亲密接触啦！”
　　天气预报念完了，冰闪猫一边笑，一边说《扯淡日报》的撰稿人真不愧一窝是宇宙级的白痴。“再念点别的。”冰闪猫对我说。
　　我随手拿起一个小瓶子喝了口水。“喂喂！拿错了！你刚才喝的是眼药水！”冰闪猫在一旁提醒道。
　　忽然，我看到《扯淡日报》上的另一条新闻：“本报社隆重招聘全天下所有的人才、狗才、蠢才和棺材”。我一边看着冰闪猫呵呵傻笑，一边咧开大嘴，继续朗读报纸，念的就是这条新闻：
　　“呔！俺乃是《扯淡日报》大名鼎鼎的CEO、总编审外加刷厕所的工友，一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脑满肠肥、耳聋眼花的白马王子纯熊大仙是也！哇呀呀呀呀呀！我这个白马王子纯熊大仙——简称白纯熊——最近二十几年好郁闷哪！”
　　我念报纸念得正欢，冷不防冰闪猫从背后拍了我一下，我顿时一激灵，心里突然一紧张，好悬没尿了裤子。“猪二饼！你抽疯啊，怎么又自称是白纯熊啦？”
　　“不是我自称白纯熊，是《扯淡日报》的CEO兼保洁的工友叫白纯熊，我在给你朗诵这头‘纯熊’写的招聘启事。”
　　“什么？我一直记得《扯淡日报》的CEO是一个叫高垒的啊！最近一千年来，《扯淡日报》一直由全宇宙德高望重、臭名远扬的极品白痴担任一把手。你今天上街，遇到的那个叫卖《扯淡日报》的倒霉孩子，应该就是这个高垒没错。现在的世界真是变化够快啊，连整个阴阳两道头号白痴的座次都有了变动。”
　　“我查查，水晶球也具备阴阳两界互联网的功能。”冰闪猫说着，双手摊开，掌中不断蒸发出浓郁的紫气，这些紫色的气体，逐渐凝结成一个和鸵鸟蛋差不多大的水晶球。冰闪猫叫我找根粉笔，她用粉笔在地板上画了个挺大的六芒星，六芒星里面还画了些怪异的符号。
　　“真倒霉，呆会我又要费九牛二虎外加18头老母猪的力气清洗地板啦！”我在一边看着，忍不住发起了牢骚。
　　“呆子！住嘴！你这夯货先别发牢骚。你也来看看，说不定你也有机会赢得好运！”我凑上前去，看着水晶球里浮现出来的文字：
　　“前《扯淡日报》CEO，兼任全宇宙有口皆碑的头号泰山北斗级白痴，高垒，在去年刚刚启动的‘超级小白’PK大赛上，以明显的差距，不敌生于1980年的新秀，白纯熊。高垒沦为了白痴领域的亚军，现在来到了物质界的太阳系第三行星，每个月有一半时间在外企打工，另一半时间以‘猪川猫二饼’的网络匪号，在若干网站上或连载小说，或发表短文兼上传自己的弱智照片。如今，《扯淡日报》正在招聘天下的白痴充当记者，同时，在下一届‘超级白痴’PK大赛上，《扯淡日报》的全体同仁将集体报名参加……”
　　“看到了吗？”冰闪猫一边笑一边对我说，“猪二饼，这个差使倒是蛮适合你的。怎么样，有没有勇气，到《扯淡日报》社应聘？”
　　（PS：猪川猫二饼特注：文中的‘高垒’，就是《越活越傻毙》的帅哥作者，猪川猫二饼的真实姓名。至于本帅哥作者，是否具备全宇宙数一数二的白痴资格，这一点尚未经过兽医站检测，权威性不足。但那些认识我的人，差不多都说，我猪川猫二饼比传说中的笨猫汤姆还笨，堪称普天下广大小白和菜鸟的千古师表、万世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