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你会为我而死吗？》冷川平

7、第 7 章

　　哈利被一只猫头鹰吵醒了。
　　睁开眼，他看见罗恩也正在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阳光从窗□□入，一只漂亮的长耳猫头鹰站在窗台上。
　　“看哪，那是赫梅斯。”罗恩指着猫头鹰叫道。
　　赫梅斯是罗恩的哥哥珀西的猫头鹰。猫头鹰伸着一条腿，那上面绑着一封信。
　　罗恩把信拆下来打开，和哈利凑到一起读信。信是韦斯莱夫人寄来的，因为韦斯莱家的猫头鹰埃罗尔老得飞不动了，所以用赫梅斯。韦斯莱夫人在信中邀请哈利和赫敏明天跟罗恩一起去陋居。陋居是韦斯莱一家的房子。
　　“好主意。”哈利说。与此同时赫敏走进了他们的房间，罗恩把信递给她看。赫敏的猫克鲁克山竖着尾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那么，我写信答复他们一声。”罗恩说着拿出了羽毛笔和一张羊皮纸。
　　不一会儿罗恩写好了回信，看到赫梅斯正落在罗恩的那只名叫“小猪”的小猫头鹰的笼子边上啄食猫头鹰的粮食。罗恩将回信绑在赫梅斯的腿上，小猪叫了一声。赫梅斯扑着翅膀从窗户飞了出去。
　　“或许我们可以把克利切派到陋居帮我们干事。”哈利提议。他向赫敏看了一眼，赫敏点点头。
　　哈利走下楼梯，客厅里空无一人。
　　“伏地魔已经走了？”哈利问道。
　　“似乎是没有。”赫敏说，“刚才他正在雷古勒斯的房间里读那些剪报。”
　　“糟了！”哈利叫了出来，“克利切在那里打扫卫生！”

　　雷古勒斯走在伦敦的一条街道上，二十年前他曾无数次同伏地魔一起经过这条路。相同的景物常给人以安全感，然而这一次却使他厌恶。最后，他决定幻影移形。这是他一直不很喜欢的，虽然现在不是那么恐惧了，但是他仍然讨厌那种感觉。
　　在幻影移形的过程中，雷古勒斯这一次并没有去感受那种强烈的如同钻进一根细细的橡皮管子的挤压感，而是想起了别的事。他想着昨天夜里偷偷从圣芒戈病房溜走的经历，想像着今天早上那位胖胖的治疗师走进病房给他送来新一天需要服用的药物时突然发现病人失踪的有趣反应。就雷古勒斯个人认为，其实他三年前就应该出院了。但是治疗师们不约而同地给他增大溴化物剂量，以应对他日益增加的反伏地魔表现。
　　雷古勒斯在一条巷子里显形。是对角巷。他继续前进，走到一家又小又破的店铺门前，店门上挂着一个剥落的金字招牌，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作诗下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雷古勒斯进了店，他站在小小的店堂里四处打量，大约几千个细长的纸盒从地板一直垒到天花板。店堂里静极了。
　　“早上好。”雷古勒斯听到一个声音，他连忙回过头来。一个老头站在他面前，用银白色的大眼睛打量着他。
　　“您好，奥利凡德先生。”雷古勒斯答话，“我想请您为我制作一根新魔杖。”
　　奥利凡德先生点点头，说道：“原来的那根——十一又四分之三英寸，椴木的，不易弯曲——我猜准是掉在湖底了吧？”
　　“是的，”雷古勒斯说，“太可惜了，我特别喜欢它……”
　　“可是您没事下湖去干什么呢？”
　　雷古勒斯刚刚还诧异奥利凡德怎么会知道他的遭遇，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原来他在岩洞里的一切并没有广为人知。他咧嘴一笑：“我去捞尸体，结果陷在了下面。”这差不多是真话。
　　“你不是食死徒了吧？”奥利凡德先生突然变了口气，听上去似乎假如得到否定回答他会坚决将这个人从店里请出去。
　　“噢，当然不是了。”雷古勒斯赶忙说道，“说实话，我这次就是去报复黑魔王的。”
　　一片死寂。过了几秒钟后雷克勒斯才突然意识到讲错了话，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行动意图。紧接着他发现魔杖制作人在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盯着他。
　　“开玩笑呢。”雷古勒斯灵机一动，“抱歉。”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奥利凡德压低了声音问道：“说真的，那个神秘人真的没死？”他的声音很低很轻，仿佛害怕伏地魔听见似的。
　　“我真不知道。”雷古勒斯说道，其实，他的确不确定伏地魔是否还活着。寻找伏地魔的下落正是计划的第一步。
　　“我要去撅断黑魔王的魔杖，然后，再请您用库拉木给他做一根新的。”雷古勒斯说。他尽量把刚才泄密的话混在这些玩笑话里。
　　“没办法，库拉树绝种了一百多年了。”奥利凡德先生也认定雷古勒斯是在开玩笑，他没有再问。雷古勒斯在店堂中四处打量，陷入了回忆。

　　“我听说上一次行动完成后你没有在指定的地方向天空发射黑魔标记。”距海滩那次会面又过了两个月，在一次偶然碰面时伏地魔略带不满地向雷古勒斯问道，“为什么？”
　　“干嘛非得走那个形式呢？”雷古勒斯平静地说。
　　伏地魔不做声，雷古勒斯开始谈起对某些事他的一些看法。
　　“……你错了，Voldy。别人对你这个人并不像你想的那么重视……”
　　“我压根没指望谁非得对我重视。”伏地魔冷冰冰地打断。
　　“好了，为这个争论有什么用呢？”雷古勒斯轻快地说，“我发现我们的分歧真是越来越大了。我们的行动暂停一段时间吧，我需要去忙N.E.W.T考试。”
　　“好主意。”伏地魔说。
　　“反正那是你的事。”伏地魔在心里补充，“我们的行动是不会因为某个人而被打断的。”两个月来，虽然雷古勒斯对此并不特别关注，但伏地魔对他的失望已演化为冷处理。他时常以沉默、面无表情以及冷冰冰的腔调回答。雷古勒斯的复仇倒是没怎么再提起，然而，一次一次地，雷古勒斯在不断引起伏地魔的尴尬和不满。在雷古勒斯看来，伏地魔变得沉闷而又难以相处，他感到伏地魔确实变了很多。
　　在之后另外一次，雷古勒斯发现了伏地魔糟糕的情绪：“你看上去更压抑了，发生什么事了？”
　　“穆塞尔伯和拉巴斯坦被捕，计划失败。”伏地魔说，“你在霍格沃茨里面当然不知道。”穆塞尔伯和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两人与卢克伍德、卢修斯马尔福、安东宁多洛霍夫以及特拉弗斯一样是食死徒。
　　“这事真的没那么重要。”雷古勒斯说。
　　伏地魔停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之后转移了一个他觉得也许还算愉快的话题：“你最近还在学习摄神取念吗，R.A.B”
　　“不了。”雷古勒斯回答，“我还是更喜欢看人的行动。”
　　伏地魔只好再次停止讲话，听着雷克勒斯那些关于来往行人的评断。他奇异地发现雷古勒斯再也没说过有关血统论的内容。不久他便失去了兴趣——其实他本来对街上的人就没兴趣——于是开始使用大脑封闭术。尽管他知道雷古勒斯对摄神取念不很在行，但仍然不希望雷古勒斯万一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什么。雷古勒斯不喜欢伏地魔的沉默。
　　“我觉得，一个人把心中的怒气表现为沉闷传给别人是不很不好的行为。”雷古勒斯说， “我就从来不这样。”
　　“至少比爆发出来好吧？”伏地魔低低地说。
　　“不见得。把沉闷到处传染很讨厌。”
　　他们又平静了一段时间，互不说话。过了一会儿雷古勒斯开口了，“我发现你是个阴暗的人。”
　　伏地魔微微一笑，但由于他和雷古勒斯并排着，后者并没有看见。“没错啊，我就是。”伏地魔说道。
　　“我不喜欢阴暗的人。”雷古勒斯说。
　　伏地魔想到了“有阴暗面的人”，又一次忍不住想笑，但是一种不自然的情绪占了主导。他不再做出任何反应。雷古勒斯也一样，一直将沉默持续到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