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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魅姑娘一炮而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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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酷诚可贵,小命价更高!涉及安危,苏小可格外严肃认真,她叮嘱打手们各个角度设好陷阱,严防死守,以免鬼魅逃离绮红院;另一边自己乔了个装,赶往了奉臻府。
虽然苏小可对易水昕仍是心存芥蒂,步星辰多好,又温和体贴好说话,只可惜奉臻府再无比易水昕经打的人。
刚准备出府的易水昕在大门口被鬼头鬼脑的某女拦住,听完哭诉,似笑非笑的斜睨了苏小可一眼:“你同玄水宫之间的恩怨,还是自个儿去解决吧。本捕不方便参与。”说完大脚一迈,准备查案去也。
“不可以啊!!!我已经有了!”苏小可扑街,趴在地上抱住他的大腿嚎啕大哭,“我有了!我有了你满意了吗?你这个王八乌龟负心汉,翻脸不认账,杀千刀的,下地狱去吧……”
……奉臻府大门外八卦百姓们火速集聚,“呀!有奸啊情!”“快来看快来看热闹呵……”“那不是易捕头么?亏得我妹子喜欢他,搞半天也是那薄幸男人!”“哟,男人么,说白了哪个不偷腥……”
易捕头那猪肝色的脸啊!苏小可憋笑憋得浑身颤抖,掩饰性的把头埋在衣服里,夸张的锤着地面:“当初,我说天若有情天亦老,你说不如一起洗个澡;我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你说脱衣服脱裤子才叫跟你好……”
“闭嘴!”
“闭嘴也掩饰不了你的自私,和我有……”
易水昕忍耐到了极限,肌肉紧绷,浑身剧烈颤抖,似乎已能从眼中看见蓄势待发的怒火,咬紧牙关,一字一顿的压抑声音溢出:“苏、小、可!你再说一个有字,我就当场劈开你的肚子!”
她想说有生命危险而已嘛……玩笑开过头了!苏小可几滴冷汗淌下,抬起可怜兮兮的小脸,眼中蒙上一层若有似乎的晶莹雾气,不甘心的轻咬嘴唇,“可是,人家真的怕死嘛……”
平时跋扈惯了的女人偶尔一个温顺的示弱,让易水昕心里猫挠似的,心头的火气瞬间全灭,叹了一声气,“起来!”
其实慕倾已经开始撒网剿灭玄水宫,他准备派人暗中跟着苏小可,捕捉几条漏网之鱼。也许是平日吵闹多了,他看不惯苏小可的随心所欲,所以嘴巴上偏不如她的意。俯视抬着脑袋瓜渴求地望着他的女人,女人似乎下一秒便哭出来了……他个大老爷们何必非同小姑娘过不去?
苏小可委屈得恨不得赖在地上打滚,诺诺地嘟着嘴,“可是……”
“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某人服服帖帖立在身侧,如同听话的小媳妇,让易水昕浑身鸡皮疙瘩蔓延,余光瞥着那些看不出个所以然也津津有味的无聊群众,压低声音吼道:“你先回去,我暗中保护你!”
“那你要保持在我视线范围之内!”
得寸进尺啊这死丫头!就她那浑浊的小眼睛都能瞧见,还叫暗中保护?易水昕无奈,只能由她去:“算了,走吧。”
苏小可腼腆的按着嘴角,以防自己本性毕露笑开了花。欢快踮着脚丫小蹦小跳,感觉易捕头对自己的态度有了软化,两人之间的磁场似乎转变了,好温暖,好开心……
她搞这么销啊魂的表情究竟是在想些神马!易水昕内伤,一不留神,脏话都飙出来了:“给老子自然点!”
自然点?嗷,好的!苏小可屁颠屁颠的凑到易水昕右手边,自然地挽起他的胳膊,欢喜的把歌唱呀:“树上滴鸟儿,成双对耶……”有靠山的赶脚就是威武啊!
大街上几个大众脸相互做了暗号,然后迅速隐没在了人堆里。
被当做靠山的牺牲品,此刻已经心若死灰,只希望自己化成空气,彻底消失在街上若有所思的百姓们面前。如果人生能够重来一次,最初遇见苏小可的那一刻,他绝对要带着慕倾,有多远便离她多远。
这就一巨型蟑螂,人类灭绝了她都还能活蹦乱跳的存在着。
马车上,易水昕实在受不了双手托着下巴朝自己眨眼微笑的女人,果断在人少的巷子下了车,“敌明我暗,你才更安全!”
苏小可想想也对,方才奉臻府前如此高调,只不过为了广而告之,她苏小可是官府罩着的,要想动她还得再三思量!易捕头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她便在马车上挥挥手,
人要有两手准备么。苏小可指挥马车到了塔岗村的有求必应。有求必应的掌柜锦墨依旧趴在高台上奋笔疾书,店里唯一的幕前工作人员,流火,则百无聊奈的翘着二郎腿,瘫坐在花木椅上拍蚊子。
生意也不咋地啊……
是她?记忆力绝佳,性格深沉稳健的锦墨眼露精光,提醒流火:“还不快给苏姑娘看茶!”
……
财神爷苏姑娘,很快便谈妥,收下流火这枚看起来战斗力爆表的热血汉子回绮红院去了。
流火,年纪在二十五六上下,正是热情澎湃的时候。人如其名,一头太阳般火红的长发奔放的披散在肩头,身着深灰色细麻布葛衣短装,袖口及裤脚缠绕着几圈布条绷紧肌肉——紧衣缚带明显鼓起的块状肌肉,啧啧,挺有料的!
所以下午,当他跟着苏小可走进绮红院歇寝的后院时,刚刚起身准备梳洗的姑娘们,狂喜着呼朋引伴的来瞧他两眼,然后又眉目含情、欲说还休的捂着通红小脸离开。如此往复,流火的房间是络绎不绝。
甚至某个少女兴奋之情太过泛滥,“啊”了一声晕厥过去了……流火终于顶不住艳福,跑到隔壁找苏小可。“哇!他怎么这幅德行了?”
鬼魅身上沾满石灰、泥巴、胡椒粉、盐巴等等,调色盘似的丰富多彩。
现在欲哭无泪的瞧着自己求饶,早先瞎跑逃时胆儿肥啊!苏小可没有丝毫同情心,热气腾腾的洗澡水终于抬了进来。恰好流火进来了,便大掌豪气的一伸,指挥道:“你,把他剥开,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洗干擦净!”
“……”
煮饺子似的烫掉一层皮,刷石灰似的涂了一层皮……流火和雪蓉瞧着自己手下眼神一夜之间浑浊的少年,为他默哀。这可怜孩子!
要不怎么说急中生智呢!苏小可颇为得意地望着眼前美轮美奂的高台。暧昧的灯火亮起来,嘹亮的锣鼓敲起来,绝色滴人儿拖出来!
华灯初上,此景映佳人。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如白雪,腰若束素……额非也,腰有点粗……略过略过!增一分太艳,减一分太素。而不胜娇羞的人儿嫣红脸蛋,咬唇挑逗,魅瞎了世间男儿眼。
鬼魅被流火点了穴,男扮女装的被摆放在高台上接受万众瞩目。男人们倾慕狂热的眼神让他一个头是俩个大,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苏小可要拍卖他的初夜啊!初夜啊!谁来教教他男人跟男人是怎么个初夜法啊!!!
还好流火顺便早早点住了他的哑穴,不然这困惑如若被苏小可知道,果断当场菊花不保。
在商言商,方嬷嬷死死按住夺身欲出的良心,收钱收到手软,不时听到芭比喜不自禁的声音响起:“徐公子出三十两给魅姑娘送花。”“程大爷赏魅姑娘五十两!”
魅姑娘?鬼魅心里很是哀怨:你确定改这个名字就没人知道是他了吗?杀手都是都很在乎自己名号的好伐?
“朱三公子五百两买魅姑娘作陪……”
“哗——朱三公子也来了!”“论财大气粗,谁拼过朱三啊?”“赶紧回家拿银票,爷今日非得拿下魅姑娘不可……”
朱三公子?好耳熟!苏小可从后台望过去,矮小虚浮的年轻人映入眼帘,哟!那不是曾经调戏过小云云的炮灰男吗?听说他家相当之富裕啊!锁定凯子目标的苏小可赶紧安排了几个托,混在人群中加码。
“钱大官人出一千两,只求与魅姑娘春宵一刻!”
“哇!哪里来的姓钱的,居然有实力和朱三抢人?”台下议论纷纷,扯着长脖子看好戏。
朱三左右搜寻胆大妄为的“钱某人”,但人头攒动,实在无法找出声音来源,于是吩咐护卫继续喊价:“一千五百两!”
看热闹的人群中某位身着流光华服,手摇葵形香扇的男人,故作贵家公子扮相,却由于嘴阔唇薄脸又长,看上去有些滑稽,不伦不类。这男人以扇掩唇低笑个不停,对自己身后的中年男人打趣道:“早知还有如此法子,咱们玄水宫赚钱能容易些啊!”中年男子也是满脸的啼笑皆非。
这时候初夜竞拍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随着钱大官人五百两的话音刚落,急红了眼的朱三同志狠狠推开护卫,扯着嗓子朝人群中喊道:“老子出一万两!来啊!来啊!有本事跟爷争,爷拿银子砸死你!”
一万两!一万两让院子里的姑娘去做,得活生生做死!结果魅姑娘往那一站,钱就到手了……方嬷嬷激动的就差抱着苏小可痛哭。如今百花楼如日中天,其余的店家在龙头老大的气势下争食,竞争惨烈,绮红院地段恰好在百花楼正对面,经营状况举步维艰。就在大家坐等绮红院倒闭的关头,天下掉下个苏稀奇!
方嬷嬷宛如看见救世主的眼神,让苏小可微微汗颜,做人要厚道,该收手时就收手!做了个手势,托儿们和芭比秒懂,芭比按苏小可先前所授,唱和道:“一万两一次……一两两两次……”
最最紧张时刻,忽然轰隆隆的声音急速传来!这响声,如此熟悉……苏小可眼皮直跳,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然后,芭比的“成交”声被彻底淹没在长短高低的各色音频里,而音频里重复出现的“相公”二字,让苏小可警铃大作,高喝一声:“抓住他!”
结果她手臂方向的朱三公子,敏捷的迈开了步子,准备逃逸。
他们的一万两啊!以苏小可马首是瞻的绮红院打手们纷纷抄起家伙,朝朱三公子追去。于是苏小可和小妾团队,这两拨人马你推我打,既要阻止对方追上朱三,我方部队又要抢先拦下朱三,再加上看热闹的闲杂人等众多,宽阔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整个场面混乱得人仰马翻。
纷乱嘈杂的闹剧上演之时,一名器宇轩昂的高大男子悄然靠近鬼魅。负责看守鬼魅的流火对浑身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视若无睹,反倒被另一处景象吸引了视线,浮夸的眺望远方,叫道:“呀——”
集散的凑热闹人世统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呀——”
就是此时,台上的魅姑娘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