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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生迷梦蝴蝶,宴会初见对饮 一路平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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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平安的驶入皇宫,慕连风被安排在了筑玉斋。
看着这被布置得金碧辉煌,到处都是奇花异草的院子,江棠尔脑子里只有一个词,暴殄天物。
因为身为皇家,所以必须如此。
“别看了。”慕连风走到她身边,遮住她看向石池中金鱼的视线,说:“在下有些急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你去呗。”江棠尔推开他,继续去逗金鱼玩。
慕连风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的不快,心平气和的说:“在下会直接去参加晚宴。”
“恩。我知道了。”江棠尔仍然不为所动。
“那就好。”随后又嘱咐道,“一切小心,院子里的人都很安全。”说完,便转身往外走去。
江棠尔愣了愣,旋即苦笑。
丢下金鱼,走进屋子,立刻就有两个丫鬟迎上来。
鹅圆脸,大眼睛,樱桃小口,身着碧色襦裙的是生梦;柳叶眉,眼睛似水,朱唇玉肌,穿着桃红襦裙的是迷蝶。
慕连风说,院子里的人很安全,也就是说这全是他的人。
江棠尔坐到木椅上,拿起白瓷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不禁挑眉,连茶都是上好的云雾。
“江小姐,有何吩咐。”生梦温顺的问道。
江棠尔这才抬头看着这两个丫头,不得不说,慕连风艳福真不浅,个个都是美人。
“生梦,迷蝶。”江棠尔勾起唇畔,淡淡的说,“这院子里一共多少人?”
生梦和迷蝶被她身上的气质惊到,那是一种很难去形容的,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种高贵雍容的气质,让人不由恭敬的。
“回小姐,丫鬟两人,燕邢国的侍卫十人,冥岚阁有暗卫十人。”生梦按照自家主子的要求,把具体情况一一说出。
“哦。”江棠尔心中点头,脸上却是平静如水,“行了,我都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生梦和迷蝶起身唱诺,带门离去。
看她们俩出去,江棠尔松了一口气,向着柔软的床上便直扑而去,一脸的心满意足。
她在马车上到了一天,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了。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自己说:“……庄生晓梦迷蝴蝶。”
然而,走出屋子的生梦和迷蝶纳罕的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讶异。
“这位江小姐,怕是身份不低。”生梦猜测道。
“恩。”迷蝶点头,那种令人折服的气质,绝对不是一般人拥有的。
“走吧,我们按主子说的办就是了,剩下的,不必乱猜。”生梦正色道,与迷蝶并肩走开。
*
皓月当空,皇宫中处处张灯结彩,原来属于黑夜的静谧被人群所取代。宴会选择在大殿之外露天举行。几阶台阶上摆着金闪闪的龙椅,下面是四排低矮的木桌。宽大的红毯自上而下平铺开来,庄严之极。
参加宴会的人群逐渐来齐,往来的人更是热闹。
慕连风一袭云蓝玄袍,端坐在龙椅左边一排的第四个位置上,俊朗非凡的脸庞带着许些大隐于市的清冷之意,默不作声的把玩着手中的青玉酒杯,似乎对周遭的人群不甚在意。
而在坐的人,能与他相提并论的,也不过两人,独孤翊自然是一个。
此时,独孤翊正朝这边走来。
他走的不动声色,却依旧吸引了绝多数人的视线。
“我说怎么会场似乎安静了呢,原来是翊王来了,难怪难怪。”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让独孤翊皱起了眉头,似乎对眼前的人很是抵触。
“哪里,是静王才对。”独孤翊起身,冲来者拱拱手,算是打招呼。
青豫大□□分天下,分别是独孤王朝、燕邢国、寰宇国、锦南国。而这位静王则是寰宇国君主的最宠爱的第三个儿子,元召。
元召也算是个美男子,不过与四国公认的三位比起来,还是稍逊风骚。
“翊王过谦了,谁不知道翊王的美名呢。”元召笑眯眯的,看上去相当和善。也就是这张脸,不知道迷惑了多少无知少女的心。
独孤翊一笑,表情淡淡的。在他看来,元召就是那种人前能笑呵呵的跟你讲话,背地里就捅你一门的人,为人心狠手辣。他越狠,笑容就越深。
见他如此,元召也不生气,谁都知道翊王是个冷面人物。当下,岔开话题,问道:“不是前几日才大婚吗?怎么不见翊王妃呢?”
“王妃旧病复发,本王担心她的身体,就没让她来。”独孤翊冷声解释。
“难怪难怪。”元召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朗声笑道,“还以为翊王是想金屋藏娇,舍不得呢。”
“静王说笑了。”独孤翊目光有神,却仍是面无表情。
坐在一旁的慕连风,则勾起了唇,笑容有些诡异。独孤王朝独孤翊者,他越平静就表示他越怒。而元召这个不知死活的,居然还敢惹他,简直就是在摸老虎的胡须。
人也已经到齐,元召也坐回他的座位。
慕连风转目看向刚刚坐下的独孤翊,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冲他一笑。
独孤翊也举杯,笑着一口饮尽杯中之酒。
“皇上驾到——”饮酒中听见太监刻意拔高的细尖的声音,慕连风笑得愈发酣畅。
所有人都起来向他作揖,并不跪伏。毕竟不是人家真正的主子,且来者都是年轻一辈的人物,心高气傲得很,这些虚的东西过过场子就行了。
燕邢皇帝温田丰看上去四五十岁,身着五爪龙袍,体型略显臃肿,带着一股威严之气。
“开宴——”随着温田丰一声令下,各色美食被送上桌来。
场中央,美人也开始献艺,一时是歌舞升平。
唯一让人扫兴的便是,但凡成婚的人身边都有正妻,看美女的目光也不敢太过放肆,很是不能尽兴。
慕连风也不着急,只是含着微笑,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起酒来。
候在他身边的婢女看着他的侧脸,脸上一直是酡红酡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