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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语道破玄机,令牌莫名生暖 连绵起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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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绵起伏的青山如同一幅上好的水墨丹青,一条碎石小路通往远处。
有“哒哒”的马蹄声传来。
独孤翊手握缰绳,目光专注,黑衣随风飘起,与身下的红棕色的骏马相称。
紧随其后的是黑衣白马的秦枫。
“王爷,再往前走就是遥镇了。”秦枫的声音逆风传来,却让独孤翊不由得慢了下来。
透过天,他似乎就能看见那个小镇的繁华。
见自家王爷慢下来,秦风连忙策马跟上,微喘道:“王爷,过了遥镇,再有三四个时辰就可到达燕邢国边界。”
“人都到了吗?”独孤翊蹙眉问道。
“全部人手都已安排妥当。”秦枫恭敬地回答。
独孤翊颔首:“直接穿过遥镇,天黑前到达燕邢。”
“是!”秦枫挥动马鞭,白马受惊,向前方飞速奔去。
一阵尘土飞扬。
“不是吧?那俩人疯了?骑这么快?”刚刚将头探出帘外的江棠尔顿时被飞驰过的两匹马吓了一大跳,赶紧缩回头,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
此时的她,正随慕连风坐在马车上,同去燕邢国都,邀月城的路上。
慕连风轻挥折扇,慢悠悠地说:“想必也是赴宴之人。”
“不就是一个清寒宴嘛。”江棠尔不满的小声嘟囔,“至于吗?”
慕连风笑而不语,在他看来,像她这样的大小姐是不会懂得清寒宴对普通人的意义。
“喂!慕连风!”见他不理睬,江棠尔闷声喊他,“我们去参加清寒宴干什么?”
“佳人在旁,想炫耀一番。”他勾起唇畔,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江棠尔白他一眼,撇撇嘴:“你能不能再想个扯的理由。”
慕连风也不生气,只是笑笑:“当初在下领小姐出城门时,好像说过小姐是在下的夫人吧。”
“哈?”江棠尔张了张嘴,又似无奈的抓了抓头发,不知道该回什么。
“还请江小姐配合在下好好演完这场戏。”慕连风淡淡地说。
江棠尔托腮向他扫去一眼,语气颇有些不解:“慕连风,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小姐但说无妨。”他黑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为什么守城官会这么容易放马车通行?”独孤翊不是说有女囚出逃,要严查的吗。
“很简单。”慕连风轻笑,透着几分鄙夷,“他们是看见这马车是冥岚阁的,不敢而已。”
冥岚阁,垄断了独孤王朝苏江以南富庶之地的商业贸易,据说,富可敌国。连君主都忌惮三分。
“冥岚阁?”江棠尔略微思索,皱眉道,“不对。”
“哦?”慕连风挑眉,饶有兴趣。
江棠尔坚定的摇摇头:“就算这马车的冥岚阁的,他们也定会看看。”而,守城官竟对他们视而不见,只怕是有另外的原因。想到这里,江棠尔不由的看向慕连风。
她的目光直直撞入他黑蓝色的眸子中,将他眼底淡淡的戏虐收入眼底。
江棠尔心中一惊,喃喃道:“天生异眸者,冥岚阁主,慕连风。”
“很惊讶?”慕连风勾唇,目光深邃。
“有一点儿。”江棠尔诚实的说,“不过,真正让我惊讶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请动你大驾?”
慕连风的笑容愈发深刻:“自然是能请动在下的人。”他打了个太极回去。
“好吧。”江棠尔耸肩,心中却连连冷哼,“不为难你。”
“小姐真真是善解人意。”
而江棠尔只有一种想抠下来他笑的弯弯的像月牙的眼睛,再狠狠呼死他的冲动。
*
清寒宴,可以说是四国之间的顶级宴会。
江棠尔和慕连风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到达燕邢国都,邀月城的。
步入城门,江棠尔注视着车窗外的繁华之景。处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往来的人流摩踵擦肩,熙熙攘攘。百姓安居乐业,富庶繁茂。
最起码,江棠尔看到的是这样的。
有些不以为然的放下帘子,江棠尔转目看向一脸淡然的慕连风,轻声道:“独孤翊也会来吧。”
慕连风嗯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抹戏虐,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江棠尔想了想,笑了起来:“无所谓。既来之,则安之。”她总不可能一直躲着他,更何况,他还不一定会碰上他,干嘛这么杞人忧天。
“很好。”慕连风满意一笑,补充道:“翊王妃旧病复发,不会前来。”像是安慰的语气。
“对了,清寒宴什么时候开始?”江棠尔饶有兴趣地说,“貌似很不错哟。”
“今晚。”他闭上双眼,养神,“会持续三天。”
“这三天都会干些什么?”江棠尔微微皱眉,一个宴会开三天?典型的有钱没地方花。
慕连风扬眉,解释道:“第一晚,由燕邢国皇帝做东,在皇宫大摆筵席。倒是与平常百姓没多大的关系。第二晚,受邀者随意在城中走动,太子会设立各种比赛,以求尽兴。第三晚,还是宴会,只不过,走出皇宫时,一个人总会变成两个人。”
啊?一个人变两个人?江棠尔嘴角一抽,“他们是嫌人太少,迫不及待造人啊?”
慕连风轻笑出声,看她一脸的嫌弃,不由得心中就是一乐。
“你怎么这么清楚?”江棠尔不满的瞪他一眼,笑什么笑?她说的难道不对吗?不过就是语言粗俗了一点点,可是很易懂啊。
慕连风不再逗她,正色道:“在下也会去参加。”
“我知道。”她不意外,冥岚阁主,他不去她才奇怪咧。
“今晚,小姐就跟着在下,他们会给来客安排住的地方。”慕连风沉吟道,“小姐是要随在下赴宴呢,还是自己呆着?”
江棠尔连忙把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我才不要跟你一去赴宴。”她还不想死的那么早。
慕连风勾唇,低声说:“一切小心。”见她似是惊讶,又不放心的补充道,“收敛一下,这里不是安平。有事的话,拿着这个给他们看。”说着,递给她一样东西。
江棠尔接过,是一枚令牌。它由白玉制成,雕着精致的花纹,还刻着一个“岚”字,反过来看,是一些奇特的字符纹路。
心中莫名的感觉到暖和,她笑了笑:“多谢了。”
“举手之劳。”慕连风颔首,并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