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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题 ...

  •   好像好久都没有参加过这种所谓的社交活动,好好地和知心好友挑一个安静的午后在一间甜品店,喝上一杯星巴克的咖啡,尝尝精致的小甜点,沉醉于曼妙的音乐声,说说心事,说说人生,认识一些新朋友,让新朋友变成老朋友,仿佛这一切都很久远了。
      三个人坐在藤椅上久了,疏远的陌生感渐渐在交谈中消失,很快地不相熟的两人相谈甚欢,越聊越发现彼此有非常多的共同点。
      原来他们都曾经喜欢过同一个非常不出名的作者,原因也都是有一天在图书馆的角落发现了这本书,带着不期待的心情喜欢上这个作者的文字。
      原来他们都是同一个星座,天蝎座,所有的人都说天蝎座的男女更适合和天蝎座的男女成为情侣。
      原来他们都是看起来很冷漠,其实内心都保持着一颗青春火热的心。
      ……
      白蝶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让自己安然的男生,和他坐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拘束感,就好像两人是认识许久一般,无须太多的言语,总是在同一个时刻为了同一个问题发笑,搞得一旁的忆蓝摸不着头脑。
      就这样,三个人整整在星巴克呆了一个下午,喝着一杯咖啡,吃着甜点,渐渐成为了朋友。白蝶不经意扫过一座无比复古的座钟,上面时针明确地指向了七点钟,目光跳到外面,不知何时,外面已经华灯初上。天哪,都什么时候,这个时候差不多是晚饭时候了吧,小罂一个人在家里饿坏了吧。
      “我得先回去了。”白蝶很突然地说道,匆匆地收拾了一下包包,作势就要站起来了。
      “怎么那么着急呢?”明明大家都聊得好好的,忆蓝疑惑地问道。
      “是啊?”宣杰不想第一次听见白蝶要离去时那么冷淡,关心地问道。
      “妞妞还在家里呢!”白蝶一句话带过所有的理由,对于她而言,没有东西比妞妞更重要的。
      “拜托,她都十六岁了,饿了总知道怎么去叫外卖吧。”忆蓝立即大翻白眼,彻底对于好友感到无辄。
      “你也不是不知道外面的东西多不安全,还是要家里煮的比较放心。”白蝶毫不迟疑地就要挥手再见,动作敏捷地站了起来。
      “我送你吧。”虽然不太清楚谁是妞妞,不过大概猜想得出来她们口中的妞妞应该就是刚才怒然离去的女生吧,宣杰说了一声。
      “可是,你不是要骑忆蓝回去吗?”白蝶望了一眼好友,犹豫地问道。
      “没关系,待会我再回来骑她就好了。”宣杰果断地说道。“那就谢谢了。忆蓝,我先走了。”白蝶虽然有点抱歉,不过现在满心思想的都是小罂,便简单地挥挥手,便走出了星巴克。

      坐上轻便的小绵羊,白蝶轻轻地从背后揽住前面的宣杰,两人乘着风,享受拂过耳边的风声,所有的喧闹在两人的世界外过滤,在耳边时束缚而宁静。
      简单几句后,骑车实在不太适合于交谈,两人索性安静起来。偎在宣杰的身后,本应该是脸红心跳的激动,而白蝶的心情却平静如水,和宣杰的相处非常的舒服,就好像两人是认识了多年的好友,你懂我,我懂你,无须太多的言语已矣,心动只是一瞬间,宛若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掀起圈圈波纹,却很快地涟漪散去,湖面继而平静无波。
      她看起来是那么恬静的女生,似乎没有过多的自己想法,事实她比谁都理智和敏感,她知道,即使两人再怎么好好相处,也只能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因为她的心里只能放得下一个人,那便是罂。
      无关于爱,无关于任何,反正她真正最在乎的人只是罂而已,舍不得她哭,舍不得她痛,舍不得她长大,舍不得她离开,她满心想着的人只会是罂。或许她的想法听起来有点变态,甚至偏执,但是连自己也控制不住,自从罂成为了自己的生活重心后,除非有一天自己死了,或者罂离开了。或许自己的心才能为下一个人敞开。
      抓着车头,宣杰偶尔透过后视镜,看看身后的白蝶,薄薄的嘴唇升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似笑非笑。路边的灯已亮起,路上多了不少出来遛狗的老人和小孩子,周围的屋子也是明亮如白昼,独一幢屋子漆黑一片。
      远远地白蝶便看到了,怎么家里的灯都没开,该不会罂还没有回来吧,不由得便担心起来。
      匆匆地叫停了宣杰,宣杰亲昵地摸了摸的她的额头,白蝶也没在意,挥了挥手,冲进了家里。而在宣杰的眼中,倒是透着一种羞涩的味道,看了许久,才骑着车子悠悠地离开。
      就在宣杰摸上白蝶额头时,这无比亲昵的一幕一丝不漏地看在了白罂的眼中。白罂毫无表情地看完那一幕,转身径自上了楼。

      进了黑漆漆的屋子,心慌意乱的白蝶在客厅坐立不安地不断拨着电话,发了疯般不断地重拨,而得到的始终是忙音。电话怎么也拨不通,连蕊莉的电话也都是忙音,慌了神的白蝶失了冷静,小罂怎么都不在家,甚至电话都不接,该不会发生了什么了事情,还是刚刚真的生了自己的气,都不想回家了。
      一想到这里,小罂一直都是自己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哪怕是轻轻地碰到,也会疼痛不已,泪水一下子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泪水越擦越多,白蝶无力地坐回沙发上,看起来就像一个蜷缩起来的小虾米,是那么可怜兮兮的模样。
      而此时,此刻白罂正置身于家中的堆放杂物的小阁楼上,平日这里无人问津,便成为了她的秘密基地。她大字状地躺在硬硬的地板上,耳朵里塞着耳塞,无比闲适地在听着音乐。
      坐在旁边的蕊莉,看着好友不断闪烁的手机屏幕,在上面都是闪烁了“姐姐”的字样,回过头看着浮现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中的影片,而影片中的女主人公恰恰是楼下客厅中的白蝶。
      唉!忽然看到一幕,蕊莉主动戳了戳一旁的白罂。白罂不急不慢地扯下一个耳塞。你姐姐哭了耶!蕊莉语气实在听不出来是不是幸灾乐祸,指着屏幕说道。
      终于,白罂正眼看着屏幕中的白蝶,屏幕非常高清,甚至连白蝶眼圈泛红的样子都清晰可见。隐隐约约的啜泣声弥漫在小阁楼里,每一道哭声,听起来是那么凄惨。
      “你不下去吗?”蕊莉碰了碰好友的肘部,知道闹性子也要有限度。
      “我才不。”白罂强硬地甩了甩头,随即又躺了回去,戴上耳塞,若无其事地忽视一脸惨状的白蝶。
      蕊莉倒是没有异议,静静地盯着屏幕中不住落泪的白蝶。
      哭久了,白蝶也累了,痛苦地揉着太阳穴,全身乏力地躺在沙发上,连晚饭都没有吃,甚至都连站起来去拿个面包的力气都没有了。
      “滴滴!”忽然身边的手机震动起来,白蝶立即醒神般接通了电话,带着又急又喜的语气说道:“喂!”
      “吃饭了没?”手机里传来的是好友的声音,忆蓝轻快地说道。
      原来不是罂,白蝶的一颗心飞了起来,又狠狠地落在地上,失望形于色,连声音都变得低落起来。“还没呢。”
      “怎么了,你听起来怎么很郁闷的样子呢?”忆蓝察觉到好友的不对劲,奇怪地问道,而且细听的时候,怎么觉得好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哭过后的沙哑。
      “我不知道小罂跑去哪里了?”白蝶吸了吸鼻子,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
      “可能她只是和她那个朋友出去玩了吧。”忆蓝头皮一阵发麻,早就知道那个小祖宗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生气了吧,生怕好友过于担心,挑了一个安抚的理由。
      “我已经给她打了无数通电话,连蕊莉的电话都打不通。平时都不会的。显然,好友这个安抚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白蝶语气倦态。
      “你就是穷紧张,只要是牵涉到白罂的事情,你就没辙了,她就是耍一下小孩子脾气,很快就好了啦。”忆蓝终于沉不住气,认真地教训了好友一阵。
      那个小祖宗以前整天粘着白蝶就算了,现在自己也学会和自己的朋友到处去玩,可是硬要将白蝶锁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只是围绕着自己转就好了,从朋友的立场出发,白蝶也需要有自己的人生啊。
      “可是……!”白蝶想反驳,想了想,却无从驳斥。细想也是,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忆蓝所说,自己的过分宠爱惯坏了罂的任性呢?
      “没那么多可是的啦,白罂她也需要成长,你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小孩子来宠爱,她怎么能长大呢?”忆蓝立即奋力追击,谆谆教导起来,虽然内心是带着一些坏心眼,有点小报复一下平日目中无人的白罂。
      “真的吗?”白蝶把话听进去了,半信半疑地问道。
      “那就是不相信我哦,好歹我妹妹也是在我的一手调教下,健康成长的好不好?”被质疑,忆蓝愤愤不平地说道,后来又补充了一句。“不用那么担心啦,兴许明早她就会回来了。
      听着听着,白蝶也觉得是这么一回事,郁闷的心情不觉中变得开朗。“好了,不跟你说了,我饿了,我去煮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
      心情变好了,忽然察觉到腹中空空,白蝶没良心地挂断了好友的电话。
      “没良心的东西。”忆蓝调侃了一句。有空多出来找我玩啦,我表哥可是还蛮喜欢你的哦。
      还来不及接上话,已经听到长串的忙音,白蝶无奈地放下了手机,不过此时是心情颇好了。
      放松地脱下了鞋子,白蝶光着脚,脚步轻盈地走上了楼。过了好一会儿,下来时已经是穿着一身非常轻便的短衫短裤,衣服都是家居温馨的样子。
      悠悠地进去了厨房,一进去就待上好久,传来了水龙头的响亮的水声,炒菜霹雳巴拉的声音,渐渐的屋子里弥漫着食物的喷香,夹杂着香甜的味道。
      一出来,白蝶径自将刚刚弄好的布丁端进了冰箱里,只是将几样清淡的菜式端到了桌面上,环视了饭桌一下,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
      很少吃晚饭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唉,看来自己得习惯以后可能只有一个人吃饭的日子。那种难受的感觉有点挥之不去,吃在口中的食物犹若嚼蜡般无味,白蝶想了想,又跑去打开了电视,索性端着碗窝在了沙发里,至少有电视里的有趣东西陪伴着自己。
      好在电视正播放着自己最爱的海贼王,一个人的时光倒没有那么难熬,端着一碗饭,吃得有滋有味的。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全然落在了别人的眼中。
      明明应该是很乏味的事情,蕊莉倒是没有不耐的神情,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屏幕中的人儿,任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我饿了。”蕊莉摸了摸下唇,若有所思地收回了视线,转过了身子,摘下了白罂的耳塞,抱怨地说了一句。“你看你姐姐,吃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白罂目光一扫,恰恰落在了白蝶看着电视开心一笑的一幕,眼神一紧。她躁狂地将耳塞一甩在地上,发出非常的大的声音,不过这个房间的隔音系统特别佳,根本传不到白蝶的耳边。
      “你不是饿了,我们下去吃饭吧!”耳塞被无情地扔在地上,她猛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冷冷地说了一句。虽然不会将情绪牵涉到好友身上,但是明显感觉她的怒气冲冲。
      “这样好吗?”蕊莉瞟了一眼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手机,拉住了作势要走出去的白罂。你刚才在家里都没接她的电话。
      “那什么不好的。”白罂冷哼了一声。她都可以那么无情,不就是打了那几通电话给自己,竟然连这么点耐心都没有,没有了自己在自己身边,很开心是不是啊?
      她走下来的时候,脚步刻意地弄得非常大声,踏踏地从楼梯走了下来,蕊莉尾随在她的身后。
      耳闻到屋子里其他的声响,白蝶立即抬起头,错愕地看到了怎么也找不到的罂和蕊莉。“你怎么在家里?当即,白蝶又惊又有点伤心地问道。
      她是很不想自己在家里吗?正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句话似乎在斥责自己一样,本来就已经心情极差的白罂一听到这句话,整张脸都沉了下去,闷闷地坐在饭桌上。
      蕊莉朝着白蝶笑了笑,径自坐在白罂的旁边。望着对自己不理不睬的罂,白蝶放下了碗,走进了厨房,端出了好几样丰富的菜式,这些都是罂最喜欢的菜式。
      无奈,白罂眼梢都没有瞧上她一眼,一言不发地刨着饭,冷着一张脸地吃着菜,似乎跟那些菜有仇一般,一味地消灭这桌上的菜。
      “蕊莉,你吃吧。”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罂在生自己的气呢,有外人在,白蝶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先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看着电视,满腹心思地想着生气的罂。
      “你姐姐看起来很伤心耶。”蕊莉瞥了不远处失魂落魄的白蝶,用一种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关心的语气地说道。
      “你吃完了先走吧。”白罂马上下了逐客令。
      “蝶姐,我先走了。”蕊莉识时务地挥了挥手,离开了白蝶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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