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r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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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呐，是谁回来了，嗯？”Joker张着手臂走了过来，涂满“小丑”妆容的脸上带着夸张的笑容。
“嗨~亲爱的，你好吗？”莉莉安略歪了下头，露出一口白牙友好地问候道。
Joker轻轻地皱了下眉，笑着撇了下嘴角：“哦不，没有你我怎么会好？”他没有看站在后面的哈利·奎恩只是径直地上去给了莉莉安一个狠狠的拥抱。
“哦——”莉莉安被Joker的拥抱禁锢的几乎呼吸不畅，她甚至怀疑他是想要借此勒死她。
Joker带着紫色皮革手套的手一只扣住了莉莉安的纤腰，另一只则绕到莉莉安脑后，抚摸起她波浪般的秀发，低沉的声音贴在莉莉安的耳边：“这次去的可真够久的嗯，莉莲？”
莉莉安的下巴因为这半强迫性的拥抱卡在Joker微微驼下的肩膀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Joker的鼻息在自己的耳间与颈部游走，生理上的酥麻感与心理上的恐惧感交织缠绵令莉莉安备受煎熬，她想快点结束这个拥抱。
“那个，你要是不介意亲爱的，”她咽了口吐沫：“我想我们坐下来喝杯咖啡慢慢聊。”
这是一所废弃的化学工厂，生满斑驳铁锈的大门，墙角上的蜘蛛网，陈列着的落满了灰尘的器械管道，一切看起来都负载层厚厚的岁月沉淀。
“喜欢这儿吗？宝贝儿？”从身后突然插|入的声音令莉莉安一惊，她一边暗暗地咒骂着自己的大意，竟没发现Joker的靠近，一边转过身拉开了与Joker的距离，扬起一个微笑：“事实上，我现在喜欢一切看起来安全的地方。”
Joker笑了两声，依然是怪异别扭的音调：“噢，太好了，你知道，就在刚刚我还在想会不会怠慢到我们的淑女？”
“噢不，”莉莉安摇头好像想极力打消Joker的顾虑般：“您一直很绅士先生。”
“哦？真的？”Joker怀疑般地靠近，最终将莉莉安圈在监控室玻璃窗与自己之间：“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莉莲？”他咂了咂嘴似乎在措辞：“你？你变了，变得拒绝我了嗯？”他说着突然伸出右手掐住莉莉安的下颚，力道之大让莉莉安觉得他是想捏碎它们。
“我想我要收回刚才说您“绅士”的话了。”莉莉安努力扯着笑发出有些口齿不清的音节。
“你总这样——”Joker无奈似的摇着头，下一秒他就将莉莉安甩到旁边的墙壁上。
头被狠狠地撞在灰色的墙壁上，莉莉安甚至感受不到疼痛，只觉得头顶一片温热，有什么慢慢地从头顶流下来模糊了视线。
“瞧瞧，即使这样，你还是那么漂亮，莉莲。”Joker感叹般地踱步走了过来，他从大衣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走到莉莉安的身边蹲了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观察了一番：“就像只受难的天使。”
“Joker。”莉莉安将视线艰难地集中在Joker那涂满油彩的脸上：“你想要什么？”
“哦不！”Joker苦恼般地甩开莉莉安的下巴站起身抱着头来回地走动，然后他在莉莉安躺着的方向站定摊开双手：“麻烦对白有点深度可以吗，莉莲？”
莉莉安单手支撑地勉强依靠着墙壁半坐起来：“好吧。”她用手抹了一把流到眼皮上的血迹，对着白皙手掌上那扎眼的红笑着抬起头来：“那么就来看看我可以给小丑先生什么？”
Joker微侧了下头点头鼓励莉莉安继续说下去。
莉莉安勾着嘴角，头顶的血迹反倒配着她的笑容显得妖艳异常：“一场前从未有的性|爱？”
“噢莉莲。”Joker缓慢地靠近并且蹲下|身来，他将弹簧刀锋贴近莉莉安的脸颊，他近距离的鲜红嘴唇若隐若无的吐息都在拂过莉莉安的，如果忽略两位当事人此时的形象与现场的状况，这绝对算的上暧昧蛊惑的挑逗：“你还真让我意外。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感兴趣的是另一样东西？”
“先生。”莉莉安趁机用双手扣住Joker的脖子，她右手手指间夹着一片碎玻璃片的尖端正抵着Joker的颈上动脉：“我们都知道，砝码需要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下才能抛出...”
“..嘿哈哈..哈哈哈.”Joker确认眼前的事后开始大笑起来，莉莉安就保持着威胁的动作安静地等他笑完。在Joker终于停止笑声后，他扔下弹簧刀摊开双手用眼神示意，莉莉安看了一下还是没有放开Joker的脖子。
“噢，莉莲，你这是在伤我的心。”Joker面部表情一点也不伤心地说道：“难道我看起来就那么地不可信？”
莉莉安左手捡起地上的弹簧刀：“对于女人来说，”她从Joker的颈上动脉移开夹有玻璃片的右手：“伤害过自己一次的男人都值得怀疑。”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吉姆·戈登坐起身来抓起病床旁的眼镜问向床前站定的助手。
高个子的小伙子面带犹豫地回应道：“医生说你需要休息，长官。”
“噢，如果全听医生的话我大概需要在这里待到退休。”吉姆·戈登戴上眼镜看向小伙子并伸出了左手：“而且我相信，你来这儿绝不会是为了重复医生的话吧，汤米？”
莉莉安不得不先进行一次自我清理。好在Joker并不是一个完全排斥“医疗”的疯子，至少酒精、纱布、药物、医疗箱倒是一个不少，在莉莉安看到疑似手术台的长桌与无影灯时更是肯定了Joker也并没有像外界说得那样“放弃治疗”的揣测。
伤口虽然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个难题，并且令人头疼。
血迹染脏了她的头发还有身上这件囚服衣，虽然她并没有多喜欢这件衣服，但是她也只穿了这一件衣服，没个换洗在这种秋风乍寒的天气里怎么也不是长远之计。至于哈利·奎恩，算了吧，就算应急那个女疯子的穿衣品味莉莉安也不敢恭维。
“怎么了宝贝儿？看你皱起的眉头，什么让你这么为难嗯？”不得不说反派真的很喜欢从人背后出现...
莉莉安转过头耸了下肩：“我想除了你，没人会让我这么为难了亲爱的。”
“噗哈哈。”Joker又开始怪笑起来：“不得不说，受美女青睐还真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说着他向莉莉安撇过来一圆柱形大的黑色旅行包：“希望我的礼物你还满意。”说完还做作地做了一个绅士的手势。莉莉安单手抓住，打开包发现里面是一些女性的衣物，她抬眼怀疑地看向Joker。
Joker紧接着摇了下头：“噢不，我口味没那么重。”
排除了Joker有异装癖的可能后，莉莉安毫无惭色地微笑起来：“看您说的，我只是觉得，嗯，您还真是考虑周全。”
“为你，我的女士。”如果此时Joker戴着帽子的话他一定会脱帽致敬的吧。
“我的荣幸，先生。”
这家废弃的工厂已经被改造成一个适合人居住的地方，所以必要的洗漱间浴室什么的虽然简易破旧但总比没有的强，莉莉安急需处理身上这种混合了酒精与下水道的味道，所以简单地冲了个澡，擦干了身子，莉莉安拿出Joker给的黑色旅行包，拉开拉链，在看清里面的衣物时，莉莉安觉得自己被打败了。
因为刚刚匆匆的一瞥并没有看的很清楚，这回才发现，Joker给自己的几乎全是一些类似于晚礼服的长裙。
莉莉安对着这一包长裙停顿了几秒，然后认命般地点头：“很好。”
Joker倚靠在被清理干净的空旷场地的皮质沙发上闭着眼扬着头，正在准备咖啡的哈利·奎恩一转身便看见Joker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她有些失神地靠了过去，将唇附在Joker的耳侧亲吻吮吸着，一只手则顺着Joker的胸前向下游走：“亲爱的，需要我做些什么嗯哼？”
在就要握住某个重要部位的时候，哈利·奎恩的手被抓住了：“至少现在。”Joker直起头面无表情地转过脸对她：“我只需要一杯咖啡，甜心。”
“噢，抱歉，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莉莉安没有半点歉意地走了过来，自行地端起桌上的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们，这个屋子的隔音效果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好。”
哈利·奎恩压着恼火从Joker身上下来，走到莉莉安身边冷笑道：“我想我还用不着一个来这不足四个小时的外人来提醒这个。”
莉莉安认同般地点头，又抿了一口咖啡说道：“算我多虑了，女士。”
哈利·奎恩还想说什么，却瞥见莉莉安身上这套亮眼的深紫粉色塑腰礼服，轻盈下垂的荷叶袖，略显复古的梯领设计刚好地将她胸前那道沟壑显现出来，纤细的腰被裹在毫无褶皱的宽大绸带下，白皙平滑的小腿因为莉莉安倚坐在柜台的姿势于长裙下时隐时现，而莉莉安脚上蹬着的正是一双与礼服为同色系的漆皮高跟鞋。那微卷的、浅褐的，带有水汽的湿发就自然地披散在胸前背后，白净的面庞，湿润的眸，优美的颈，即使脑袋上那可笑的纱布在这时都似乎如同公主的王冠，莉莉安此时整个人散发出的耀眼明艳让哈利·奎恩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拳。
漫不经心地一瞥注意到哈利·奎恩紧握的拳，莉莉安只是于心底一笑，但表面上却依然如同没发觉般地继续小口咄着咖啡。
“我想，太晚了，你该休息了，甜心。”Joker站起身来。
“我还不想/我还不想。”几乎是同时，莉莉安和哈利·奎恩对Joker的话作出了一致的回应，这令哈利·奎恩更加恼火地瞪向莉莉安。
Joker略偏着头眼神并没有向战场扫去地捏着后颈：“哈利？”
哈利·奎恩虽极不情愿但是却并没有再忤逆Joker的意思，她收起了嗔怒的表情，换上一副假笑：“那么晚安了，小莉莲？”
莉莉安举杯示意：“晚安，哈利~”
哈利·奎恩转过身走到Joker身边想要给予Joker一个类似于晚安道别的吻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过了。
“晚安，哈利。”
“...晚安，亲爱的。”
在看着哈利·奎恩几乎可以燃起火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二楼的楼梯上时莉莉安转过头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故意的？”
“你抢了我的台词，莉莲。”Joker为自己倒上一杯咖啡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莉莉安不置可否：“你看见了，女人间的战争总是很残酷的。”
“嗯哼。”Joker饮了一口咖啡，借着幽暗的灯光上下打量了下莉莉安然后开口赞美道：“很适合你。”
“我以为你会说完美。至少是在对自己审美品位的肯定。”莉莉安放下手里的咖啡走过去坐在Joker的旁边说道。
“看来我们莉莲并不满意，嗯？”Joker用戴有手套的手卷起莉莉安的一缕发尾放在鼻下轻嗅着问道。
“我还以为您更喜欢汽油的味道呢，先生。”莉莉安扯过自己的头发不失反讽着。
“嗯，虽然那个也不错，噗哈哈。”Joker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很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莉莉安翻了一个白眼，也许这家伙的笑神经已经坏死了，要不莉莉安真不知道这句话的笑点在哪里。
“不要那么想亲爱的，汽油可以制造出的乐趣远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
“也许。”莉莉安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跟Joker继续纠缠：“既然你的作品欣赏完了，”莉莉安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那么我也该回去歇着了，晚安。”边说着边站了起来。
就在转身的那一刻莉莉安感觉到自己右胳膊被拽住，然后一个用力，自己整个人都回过身向着沙发上的Joker扑去。
“你太随便了莉莲。”Joker搂住怀里的莉莉安，并用那双万年不摘手套的手掌抚摸莉莉安的脊背，缓慢地向下，按至尾椎：“还没学会我这儿的规矩，嗯？”
虽然Joker更高人一等的是他的智商，但是论力气的话，他总比身为女性的莉莉安要大的多，再加上这个体|位，莉莉安很难从Joker怀里挣脱出来，特别是在不久前刚发生过那场并不愉快的冲突的情况下。
“如果是“睡前晚安吻”的话..”莉莉安顿了一下：“我以为您今晚没有那个兴致。”
Joker抬起莉莉安的脸，他那涂着小丑妆容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然后他微笑起来，拉起冗长低沉的语调：“你可曾在月光下与魔鬼共舞？我的...莉莲？”
远处高谭市室内的钟声响起，公主在12点失去了魔法变回了灰姑娘，水晶鞋遗失在奢华宫殿的旋转楼梯上，南瓜车驶向的是却是自己真正的归宿——一片黑暗的故乡。
已经被按压在心底的恐惧再次挣脱出来，慢慢缠绕并勒上喉咙，莉莉安从Joker墨绿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美丽却正逐渐丧失血色归于死寂的脸。
“我想...”她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带来的痛苦并努力地稳住呼吸使语气尽量显得轻松：“谁都有第一次不是吗？”
过了半晌，头顶上传来男人憋闷的笑声，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终于Joker已经笑得不得不推开莉莉安以便于自己能够补充到足够因开怀大笑而失去的氧气。
“噢，莉莲，我的小心肝，你总是能使我愉悦。”Joker舒缓地将身体伸展开来，他单手搭在沙发背上，翘起了二郎腿，姿势颇为放松惬意，并且稍显风流。
好吧，任何一个目测超过180，身材体型狭长胖瘦适度的男人做这种坐姿的时候多少都会显出那么一点男人的风情出来。
脱离了Joker的怀抱使得莉莉安内心有时间得以平复，在恐惧的情绪被训练有素的强大理性再次压抑住时，莉莉安单挑眉毛将回礼的微笑做得尽显质疑：“希望那是称赞。”
“瞧你说的。”Joker微微皱着眉嘴角勾笑地说道：“嗯，要知道莉莲...”他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找恰当的表达：“你，嗯..总是时不时地刷新了我对女性的一些..看法。”
“嗯？这听起来可真够艾琳·艾德勒的。”莉莉安再次站起身来，这次她成功了并且顺便抹平了自己长裙上的褶皱。
“噢不，”Joker鄙夷地摆手：“我从不看那些无聊的侦探小说，它们的犯罪总是缺乏激情与想象力。”
莉莉安听完点头：“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太晚了而我又实在是太累了，我真的很愿意来聆听一下Joker先生对犯罪的独到见解。”
“瞧瞧我做了什么？忘记考虑我们淑女的感受可不是一位绅士的作为。”
“那么？”
“好梦。”
“您也是。”莉莉安做完晚安的道别便回过身向自己来的房间走去。
“莉莲。”
“什么事先生？”莉莉安并没有停住步伐，因为她知道Joker这次并不需要她停下来回答。
“不要忘记，你欠我一支舞...”
“..噢，当然了，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r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