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 two Informa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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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弹，放弹夹，上膛，开保险，瞄准，射击。小心后坐力。”
“嘭——嘭——嘭——”
三发子弹卷着硝烟，先后向标靶打去，先后正中红心。Dean眯起双眼，挑了挑眉，靠在墙上“很不错，不过你要记住，你的枪是M9手枪，15发子弹，用完要记得换弹夹。还有——”Dean上前扶了扶Castiel的手臂“射击的时候手不要抖。”
“我觉得我还是不太适合用火器。”前天使擦了擦汗，他现在也会流汗了。Dean看着因为略热而脱得只剩一件衬衫的Castiel，忍不住上前解了他两颗扣子。
“学会用枪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以后解决案子，你就跟在我后面，我后背就交给你了，别让我变成人肉大餐。”Dean低眸望着Castiel那双干净的海蓝色的眼眸，里面流转着微微波光，那句“背后就交给你”不自觉地说出来，为了掩饰立刻在后面开了句玩笑。
“我大概还要多长时间才能跟你们出去。”
Castiel莫名的有些焦躁，原因却是因为最近几日连续的噩梦，Dean身上的血，和他相隔千里通过电话收到的消息。
“放松，甜心，用不了几个月了。”完全感觉到对方的情绪，Dean伸手揽过Castiel的肩膀安抚道，这没什么的，这动作正常极了，但是Dean忍不住往Castiel领口上瞟。Castiel皱着眉望回来，Dean装作没什么的回了一句“怎么了？”
“Sam还在家。而且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想碰我了，从我堕天以后。”
“天啊，Cass，我得解释一下。”Dean只是在忍耐，而且忍耐的很辛苦“绝对不是因为你堕天什么的然后我不想要你了，事实上，我想要你，一直很想，但是你的身体还有这一切见鬼的事情没上正道之前？我很抱歉，我暂时不会碰你。”
Castiel松了口气，他以为那不明显，但是Dean注意到了，他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膀，额头相抵，并且吻了他“今晚我和Sam要分开出任务，我觉得我可以先解决那糟糕的事情，或许凌晨你能等我？算了，你还是先睡吧。”
“你们什么时候走？”Castiel将弹夹卸下，细细擦拭枪支，Dean将这作为解压方式，于是他也就学着弄了，事实证明还挺管用。
“马上，”Dean伸手又把Castiel拉近一个吻里“晚上别等我。”
Castiel点头的幅度非常小，Dean吐出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训练场。
事实上，晚上的任务并不复杂。但是当Dean将刀架在一个吸血鬼的脖子上时，那个吸血鬼，扭曲着脸并且尖叫着祈求饶恕“别杀了我，别杀了我，我可以给你些东西？”
“充足的血液么？移动血库？”Dean不想跟他耗，Castiel仍在记录者总部，而他不放心对方。所以他必须尽快解决这档子事。因为他知道，天使绝对不会听话去睡觉的。
于是Dean手腕施加压力，准备给这吸血鬼一个痛快。“天哪天哪！别杀了我，我说的跟你那个天使小男朋友有关。”
Castiel？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Cass的事？”
“什么？什么事？大部分我都不知道，可是天使们堕天，看在撒旦的份上，那是个超自然生物都看见了，你觉得我们之中会有谁不知道Winchester的名号，还有他们兄弟俩肩上的守护天使。嘿，兄弟，你可以先放下我，我就是个无名小卒，但是我告诉你，我的上级，恶魔们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都在猎杀天使。”
“猎杀？”Dean皱起了眉。
“对，就像你们对我们做的，但是我们还不只是猎杀，我们更厉害，怎么着？我们可是嗜血生物，我们折磨他们，用他们做交易，让他们沦为奴隶——哇哦哇哦哇哦，你别……”那个吸血鬼向后退了两步“认真点伙计，我可没这福气，这都是上面的，上面的，但是，有一个消息你绝对会喜欢——我从上级那边听来的。”
“你猜怎么着？事实上，你那可爱的小男朋友很难再回天堂了，但是，也不是不可能。”Dean皱起了眉。
“怎么做？”
“圣杯。以全身心爱那位天使之人的名义，将那人的血盛放圣杯中，重为天使铸一双羽翼，重生的天使将带来天堂全新的纪元。这是个传说。当然，信不信由你。”
Dean盯着那个吸血鬼一段时间，然后冷笑出声“我相信你。”
那只吸血鬼露出微笑，然而下一秒，一把利刃将他的头斩下。Dean看着地上的尸体，冷笑“相信你们这种东西，不代表不会杀了你们。”
他早就不再是那个Dean Winchester了，或许有什么没变，但是有什么地方，他深知，自己越来越向2014年的那个自己靠拢，面前就是悬崖，还好，Sam和Castiel会拉住他，他有他的家人们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让他们见鬼去。
Castiel果然还没有睡，手里拿着本《圣经》，昏黄的灯光映在他的侧颜上，Jimmy其实相当英俊，不过他家天使多少有点疏于打理。Dean没去打扰自己的恋人，毕竟无论是谁都会想家，Castiel如果想维系他和天堂最后的联系，他不回去阻止。
随便进浴室里冲个凉出来时，Castiel已经把《圣经》放在手边，一语不发地打量着Dean“Dean。”天使开口轻轻叫了一声。
“嗯哼，事情办完了就先回来了，你怎么？”
不得不承认，被那双海蓝色的双眸盯得有点发憷，但是Dean也没说什么。
“有件事，我想问问你。”Castiel看起来有点犹豫“刚才我在家里，咱们的一个老朋友给我打电话了。”
“谁？”
“Chuck，他跟我说，看见堕天的天使们，被折磨和虐待。”Dean心里咯噔一声“我想问问，你最近接的案子里，有没有听过相关的消息。”
Dean觉得自己的声带猛地被什么怪物摄住，因为他现在就那么傻站着，挤压着自己的嗓子企图说出什么话，你可是个说谎专家。Dean轻声对自己说道。
“不，”他回答道，然后害怕缺乏说服力一般继续说“你也知道Chuck，自从天启以后，我们就很少再次收到他的预言了，我们都快忘了他是个先知，不是么？或许这就是个普通的梦。再说，虽说天使堕天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谁知到他们堕天以后成为了谁呢？”
Castiel抿了抿嘴唇，看上去被说服了。但是在心里很小一部分他的情感正在叫嚣着质疑，Dean太熟悉这个表情了，但是这个表情通常不是对着他，而是对着天堂的那帮混蛋。说实话，这让Dean感觉自己也想是个混蛋，他是么？或许是吧。
我这么做是为了Cass安全，他小声的反驳自己心底的声音。哦得了吧，那个声音说，关心他的安全在其次，你想要独占他，不想让他属于天堂只想让他属于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Dean觉得有点苦涩，原来的时候，他和Cass之间的关系一直摇摆不定，因为这种——跨越种族的关系，始终是Dean心里一道隔膜，可是，话又说回来，天堂一直在其中捣乱。所以他们之间时而疏远时而亲近，谁都不敢给对方个承诺，关系也这么不冷不淡。
“嘿，我知道你很担心你的兄弟，等你搞定这一切训练之后，我会让你去找他们的，事实上，我们一起去。”猎人把天使搂在怀里，这样比较好，比较容易“行了，别跟Sammy一样像个女孩子那样唧唧歪歪，男人点，伙计，我现在来实现我白天的承诺了。”
Castiel抬头承受了他的吻，天使的嘴唇干燥柔软，明显长时间缺水导致的裂皮摩挲着Dean的下嘴唇，这一切看起来有点情色，但是Dean知道他们不会更进一步了，至少今夜不会，都有所心思。
“我怀念炼狱。”在Dean以为Castiel睡着了以后，他突然说道。
“我超级怀念里面的鸡肉卷。”Dean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Castiel，于是他只能这么办，可是，好吧，不负责任的上帝知道，他不能跟Castiel严肃的讨论这个问题。
怎么说？嘿，在炼狱里我们可是亲密无间海誓山盟一点也没有隔阂。还是，我们可是在炼狱里发现的真心真难得。又或者，你发现了么Cass，每回你一倒霉我们的关系就有实质的进步。又或者，留在人间当个人吧亲爱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在一起。每一个听起来都那么——操蛋的可恨。
“你现在该睡觉了。”最终的最终Dean只是说道。
事实证明，试图让Castiel睡觉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因为Dean在半夜先是感觉到前天使的颤抖，接着是细微的呻吟，这时他基本醒了，等到Castiel尖叫着类似于“放开我Naomi”“饶了我，求求你，请你不要……”还有该死的“请不要剥夺我的荣光，不要……”，Dean完全清醒了，并且把恋人搂在怀里，然后Castiel开始啜泣，是的，啜泣，该死的他双眼还闭着，但是泪水已经浸湿了Dean的领口。
“嘘——嘘——Cass，Cass醒醒，你很好，你很好，你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Castiel海蓝色的双眼蓦然打开，瞳孔骤然锁紧，浑身颤抖，拼命地向上挺身，一口一口的倒抽着凉气，他看上去快窒息了，这简直吓坏了Dean，吓得他不得不按住Castiel，捧住天使的头，低声安慰着“吐气，吐气——Cass，看着我，看着我，我是Dean，听我的，放松——吐气……”
Castiel颤抖着吐出一口气，“好了好了，吸气，吸气——别太急，呼气——吸气——现在放松，你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Dean？”最终Castiel用沙哑的嗓音试探地问“你在这里么？”
“是的，是我Cass。”
“我很——”Castiel用双手揉搓着脸，看上去疲惫憔悴且破碎“我很抱歉，Dean，我不该——天哪，我不该打挠你。”
“嘿，你没这回事，你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没人能伤害你。但是Cass，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
“我——”在Castiel再次说话之前，Dean先把他抱在怀里，感受着Castiel趴在他胸口“我不知道，我从前也有过为人的经历，但是那是我自己选择的，而不是——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Castiel哽咽了一下“我想我不知道如何做人。”最终他坦诚。
“有我呢。”Dean说“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做人行为准则，但好像不是什么好人行为准则。”
Castiel笑了，很轻微的，但是他蓝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放松了不少。于是在这个后半夜，两人依偎着，Dean轻抚着Castiel的后背，知道他沉沉睡去，他自己却是一夜无眠。
第二章完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 two Informati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