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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也许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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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和缪夫郎说了些什么啊,”彩云见缪夫郎出去了之后才走进来说道,“缪夫郎在闹事的话我们可压不住了啊。”
“嘛,谁知道呢,”绯烟继续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肯起来,“不过最近也许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了呢。”
“真的没问题吗小姐,”彩云回想起御凤栖走的时候的样子还是有点汗颜,“御夫郎可是被小姐气走的啊,而且他还是将军的儿子,不会给丞相惹麻烦吗?”
“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而且他和那个殇萦雪有问题,你不必管他们,”绯烟一想到御凤栖就万分的头疼,真不知道这位大将军是怎么养出的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的,简直是令人费解,“还有去把歌应月叫过来吧,就说我想他了好了,他要是不来你们就把他抓过来好了,明白吗。”
“小姐你还是行行好吧,歌夫郎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上次要不是丞相府的禁卫哪能抓住歌夫郎呢。”
“那你可以把忘涟带上去嘛,”绯烟笑眯眯的说道,“不管是什么手段只要把他人带来就行了的。”
“什么手段都可以的吗小姐,”彩云一副星星眼的样子看着绯烟,“歌夫郎要是生气了怎么办啊。”
“出了事情不是还有我呢吗,”绯烟恶劣的笑道,完全不掩饰自己要看好戏的心理,“再怎么闹腾不是有我呢吗,不管怎么样把人请来不就行了吗,只要结果是完美的就没有错,懂?”
“奴婢明白了,多谢小姐指点,”彩云笑嘻嘻的说道,以前歌应月仗着自己是奴婢可没少欺负她,多亏现在绯烟给彩云灌输的瑕疵必报思想,这回可是小姐的命令,此仇不报更待何时,“奴婢这就去把歌夫郎给小姐‘请来’,小姐稍等片刻。”
“彩云你干坏事不要往我身上扯,有事我顶着可不是我要帮你背黑锅的意思啊,”绯烟现在有点后悔跟彩云说那么多话了,教她是为了让她在外面好立足,现在倒是好,她教的现在尽数还给她了,果然这坏事是不能做的啊,现世报现世报撒,“你把它搅得鸡犬不宁可以躲到我这来,可不是说是我让你这么做的啊,被歌应月那个浪费油的灯知道了可就不好哄了啊。”
“这不是小姐教的吗,奴婢这是要活学活用把利益最大化啊,”彩云笑嘻嘻的和绯烟打着趣,转身就开溜,“奴婢这就去请歌夫郎来。”
“现世报现世报啊,”绯烟无奈的摇摇头顺手抓起了挂在屏风上的宽宽松松的外袍,起身到寝室外的书房寻来纸笔随手抓了把洗脸水撒道砚台上就开始磨墨,一身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无法,绯烟只得学着古代人一样一只手挡袖子一只手磨墨,虽然不得不承认这个动作外人看来是十分的唯美,只可惜这个动作把手悬空举着累得要死啊,“就说古代人给自己有事没事找罪受吧,这么厚的衣服穿都要穿一个时辰就罢了,还这么长,光要好看有什么用处的啊,还在那里都必须穿的好好地,还好不是汉朝时期的大长褂,不然我就要累死了。”
所以当歌应月被强迫绑来的时候就看到的是一副这样的画面,
花绯烟一头青丝随意的绾上,用一个看起来十分华丽的凤蝶鎏金银簪斜斜的绾上,顺着两鬓随意的垂下了两缕,身上一件妖艳白底金纹艳丽牡丹的表着松松垮垮的勉强挂在身上,莹绿色的蛇瞳半垂着盯着画纸,薄薄的唇微抿着,嘴边依然是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用彩云的话说,那真是惊艳了,风流相不改,反而多了一抹认真具有责任感的样子,不像再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孔雀相。
也许这个女人这个样子还是满可靠的。
不过绯烟这一开口就完全破坏里这份美感,
“好久不见了嘛,应月,”绯烟随手将图画的最后一笔勾完,丢下毛笔,趴坐在木质的书桌上,脸上完全是看好戏的可憎笑容,“不知道最近过得好不好呢,有没有想我啊。”
“你这回倒是有功夫理我了嘛,”歌应月嗤笑道,“没有陪你的那个娇弱美人吗。”
“怎么会呢,”绯烟的笑容在持续扩大,调笑着说道,“我可是觉得我的歌夫郎才是真真的美人呐,你也知道娇弱的人儿需要安慰嘛,不用生气吗。”
“谁生气了,”歌应月别过头不肯再看绯烟,“只是看你成天在那里欺骗别人感情看不过眼而已,少自作多情了。”
“啊,是嘛,”绯烟用一副‘我可不相信是这个样子’的表情说道,“那某些人怎么就死活不肯来的样子呢,我可真是伤心的很啊,被抛弃了么。”
“你少瞎扯,”歌应月听着绯烟用一副哀怨的口吻胡乱篡改事实的样子啼笑皆非,“快点说你要干嘛,我可没时间陪你,有缺爱的话就去找你的殇夫郎好了,跟我无关。”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啦,”绯烟安抚着炸毛的歌应月,笑的跟狐狸一样的,“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你没事我就回去了,”歌应月作势要起身往回走,奈何不知道彩云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完全站不起来的样子,“还有叫你的那个什么彩云离我远点。”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彩云是怎么把你抓住的呢,”绯烟双手交叉托着下巴偏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歌应月,完全没有要施以援手的样子,“告诉我的话也许会好心的送你回去哦。”
“哼!”歌应月别过头不看绯烟那个好整以暇看着想气死人的样子。
“能起来不,歌夫郎,”绯烟调笑着看着歌应月傲娇的模样,心里有点痒痒的,“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在这里和你斗嘴的啊。”
“你要干什么?”歌应月不由得想起了绯烟那天跟神经病一样把自己拽过来要自己侍寝的情形,回去他可是没少被苏瑾岚那个家伙嘲笑,说什么‘看你折腾了别人这么久今天终于也轮到你了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把歌应月气的差点想撕了苏瑾岚那张烂嘴巴。”
“我没想干什么啊,”绯烟这回说的可是真的,只不过她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恐怕想叫人相信都难,“起来吧。”
“就坐这说,”歌应月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只是哼道,“说完我就走。”
“还是到里面说吧,既然你不肯动,我就勉为其难抱你进屋了哦,”绯烟坏心眼的笑道,“话说你的花楼办的怎么样了?”
“喂!你放我下来啊!”歌应月奋力挣扎,可惜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那点小力气直接就被绯烟无视了,“我要回去,你快放我下来!”
“就只是让你帮我个忙而已嘛,那么激动做什么,”绯烟把歌应月放到床上坐在床沿上懒懒的笑道,“还是你想做什么吗。”
“你!”歌应月怒瞪了绯烟一眼不再言语。
“好了好了,我为我上次的事情道歉还不行吗,”绯烟有点好笑的看着歌应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这么在意这种事情,“你也知道的嘛,御凤栖上次为了殇萦雪的事情在我这里不眠不休用我一天喝水的次数来我这里闹腾,我有什么办法吗,我又不能一直躲到丞相那里,御凤栖天天搅得我这里不管白天黑夜都鸡犬不宁的,我只能想到你了吗,别生气啦,嗯?”
“我又没说我生气了,”歌应月双手抱着小腿,低着头,难得肯好好跟绯烟说话,“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还记得我上次去你那里我们说的事情吧,”绯烟也脱了鞋子坐到歌应月的对面,学着歌应月的样子看着歌应月,浅笑道,“这次叫你来也是有事情想拜托你一下,帮帮忙呗。”
“嗯,我已经告诉那些伶人有意识的去打探消息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歌应月低低的应道,依旧不肯抬头,“这次又是怎么了?”
“知道那家凤翔楼吧,”绯烟觉得歌应月难得这个样子要好好欣赏一下,所以她并没有破坏这种氛围的想法,“我觉得不错,把它买下来怎么样。”
“那你自己去买不就行了,”歌应月奇怪的看了眼绯烟,说道,“你的面子比一个伶人的面子要大得多吧。”
“哪能啊,自然是应月的面子比较大啊,”绯烟笑道,“我的人看谁敢不给他面子啊,是不是?”
“少油嘴滑舌的,”歌应月推开绯烟,没好气的说道,“你要那个凤翔楼做什么。”
“看着再说呗,我怎么知道要做什么,”绯烟摸着歌应月的面颊心情十分良好的说道,“我准备把你的花楼再开几家呢,不知是京都,还有中原,江南,大漠,还有苗疆,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可以四处云游天下,吃遍天下名吃,不然我们还可以找个没人的山林隐居起来,自己种田,自己织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你说是不是很好。”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说的是平民百姓耕作的情况吧,”歌应月有点黑线的说道,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啊,“你的思维就不能正常点吗,你可是丞相的嫡女,之后可是要继承丞相之位的。”
“有什么关系吗,”绯烟懒懒的笑着,继续吃着歌应月白白嫩嫩的豆腐,笑的是温柔,“还是你比较喜欢这里的生活吗,我可不觉得有多好啊。”
“随便你好了,”歌应月抓住绯烟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反正我管不着。”
既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反对。
绯烟笑的宠溺,也不在意歌应月的反映,
人啊,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呐,
明明知道是飞蛾扑火偏偏还是那样奋不顾身,
是想知道答案的吧,
为什么一直在刻意回避呢,
亦或者说是,
欲拒还迎?
其实这里很有意思的不是吗,
宫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