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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先父遗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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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啊,缪夫郎现在可是要闹上天了啊,”彩云看着绯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蛊学书的样子说道,“在丞相府里闹腾就算了,前几天居然男扮女装跑去烟云楼玩去了,几天都没回来,要不是小姐压着不让说,要是让丞相知道了肯定要把缪夫郎给赶出去的。”
“缪昀秋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绯烟皱了皱眉,表示自己最近心情很是不好,随手放下了书卷问道,“先父怎么会送他过来的。”
“说来也怪,缪夫郎以前是小姐的几位夫郎里最安分的一个,从来都是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沁竹院好好的,也不知最近是怎的了,没有一天安分的,”仔细想想,彩云也觉得奇怪,只是向绯烟说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谁知道呢,”绯烟闻言也是无奈的摇头,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自从上次把御凤栖气走之后也再没听见他那边有什么动静,好不容易清静了几天吧殇萦雪就又来了,绯烟还刚好对殇萦雪的蛊娘感兴趣,只得温言软语花上十二分的耐心哄着宠着,连歌应月那边的事情都没来得及管,这边就又蹦出来一个不省心的,她又不是孙悟空,有没有三头六臂,哪来那么多闲心管这些人的破事啊,“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干什么不,彩云。”
“应该是在沁竹院里待着的吧,”彩云也不敢肯定,只是看着绯烟不太好的脸色颤颤悠悠的回答道,“这些事奴婢也不太清楚。”
“那就遣人去看看,在的话就请他过来,不在的话就叫人留下话说我有事找他,叫他过两天来找我,明白了吗,”绯烟无力的叹了口气,软软的趴在软塌上,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卸下来了一样,“还有去跟丞相说,我今天晚上有事就不陪她用膳了。”
“是,小姐,”彩云福了福身,点头道,“奴婢这就去办。”
“我说别人一来都把自己的三宫六院治理的好好的,怎么到了我这就这么多破事烦人呢,”绯烟把书卷盖到脸上做挺尸状,愤愤不平的喃喃道,“多都躲不过,真是,整天就弄的我这里乌烟瘴气的很有趣吗。”
“妻主有什么不满的吗,”落鸢轻飘飘的从房梁上落下来,笑嘻嘻的打趣道,“落鸢可是无辜的很那。”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做梁上君子了,落夫郎,”绯烟心情不好,口气自然也不好,听着落鸢的话毫不留情的说道,“而且我保证在此之中你给我惹的麻烦绝对是最大的。”
“诶呀,妻主不要这样说吗,”落鸢笑眯眯的说道,“有烦恼的话我也不介意为妻主排忧解难哦。”
“那我现在在想要谁侍寝这个重要的问题,不如落夫郎为我排忧解难英勇献身吧,”绯烟淡淡的笑道,“我是不会介意的,怎么样。”
“不不不,不用了”落鸢连连后退,歌应月的事情他可是听说了,相信他的八位侍郎没有一个会想再来触这个霉头的,“落鸢最近身体不好不宜侍寝,妻主还是另择他人吧,我看莫夫郎就不错,莫夫郎想必一定会高兴的。”
“我又不吃人,那么害怕做什么,”绯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调侃道,“莫不是不好意思了?”
“妻主可是莫要开玩笑了,”落鸢连忙推拒,“落鸢说的是真的。”
“小姐,奴婢进来了,”彩云的及时到来拯救了落鸢一命,彩云一敲门,落鸢就脚底抹油刷的一声就溜了,“茶用不用重沏一杯。”
“不用了,”绯烟继续做挺尸状,隔着书本闷闷的答道,“缪昀秋那边怎么样了。”
“缪夫郎说他马上就来,请小姐稍候一下,”彩云关上门说道,“小姐快起来把衣服穿好,奴婢替您绾妆。”
“那么麻烦做什么,”绯烟不肯动,就那么躺着,“我不换,这样就挺好的,还凉快。”
开玩笑吧,那个什么十二单衣有多厚多重她不知道,穿上是好看,但是真的不会捂出痱子吗。
“不行不行,小姐快穿上衣服,”彩云不理会绯烟的抗议,伸手就要拉绯烟起来,“这样子别人看到还以为小姐是什么人呢。”
“谁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去,”绯烟执着的不肯起来,“反正我不穿,又不出门见人,我穿成这样给谁看呀。”
“小姐,你快点把衣服给穿上,”彩云执着的要把绯烟拽起来,“这个样子怎么见人啊,要是被丞相看到的话会挨训的。”
“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绯烟懒洋洋的躺在床榻上说道,“丞相大人批奏折不到用晚膳的时候是不会从书房出来的。”
“那也不行,”彩云俨然已付管家婆的形象,“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体统是给别人看的,又不是在家给自己找罪受的,”绯烟依旧锲而不舍的躺在床上不肯起来,“而且你想想,那一件衣服按你那个速度从第一件到最后一件要穿多久啊,还要让人等多久啊。”
“小姐,”彩云双手叉腰,看着绯烟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无力道,谁让自己又打不过小姐也说不动小姐呢,“你不要在那里躺着了,成天懒洋洋的什么事情都不做。”
“啊,对了,”绯烟点点头,表示赞同彩云的意见,“刚想起来有时间要去看看歌应月了呐,还有你今天出门去把那什么京都东城的凤翔楼给我买下来,不论用什么办法,而且不要让人知道是我买的,明白?”
“小姐,整个京都九成的人都知道奴婢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小姐叫我怎么去买啊,”彩云一副‘小姐你这不是难为人’的表情说道,“而且小姐没事做买那个什么凤翔楼做什么啊?”
“当然是有用才买咯,”绯烟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道,“这样的话那还有点的麻烦呢,找谁去好呢。”
“妻主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一道温雅清浅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绯烟与彩云的交谈,“不知道昀秋能不能为妻主分忧呢。”
“啊,你来了啊,”绯烟偏过头看着缪昀秋笑道,“彩云去上茶吧。”
“是,小姐。”彩云看了缪昀秋一眼依言退下。
“缪夫郎,好久不见了,”绯烟淡淡的笑着,随手拢好衣服从床上爬起来,“最近过得可好吗。”
“小姐说笑了,”缪昀秋朝绯烟淡淡的笑着,温文尔雅,“不知小姐叫昀秋所为何事呢。”
“这就要看你有什么事了嘛,缪夫郎,”绯烟也是浅浅的笑着,浑身却是一股邪魅之气,“听说缪夫郎最近的动静闹得很大不知道对我是有什么不满吗。”
“怎会,”缪昀秋浅笑着说道,举手投足都是温雅的书香子弟的气息,“只是想问问小姐可还记得夫郎临走前说的话吗。”
“记得或者不记得,又能怎样呢,”绯烟懒懒的笑颜透着妩媚的感觉,动人心弦,“不重要的吧。”
“无论小姐是在意还是不在意,都请小姐不要忘记自己,”缪昀秋淡笑道,也不恼,“虽然事到如今韬光养晦再无意义,但是小姐也要记得,锋芒毕露并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又是什么呢,缪夫郎,”绯烟一双蛇瞳就那么紧紧地注视着缪昀秋,好像要直直看透他心底一样的目光,“我现在就只是想做我自己罢了,没必要做多余的事情。”
“小姐也是明白的,”缪昀秋面不改色,迎上了绯烟的目光,浅浅的笑着,“夫郎是后主的沐氏天晓,九死一生才带着小姐逃离宫城,希望小姐不要再辜负了夫郎的这份好意,龙头既已与夫郎下葬,小姐就应明白,如若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要做过多的事情令人费解。”
“也许吧,”绯烟浅浅的笑着,避开了缪昀秋的视线,徒留下一个漫不经心的侧脸,“不论如何我都没有忘记的,我会保护好自己,至于其他的事情,现在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东西,只是不必在意便是了。”
“后主死前曾留过一道密令,小姐当时不在,”缪昀秋淡淡的笑道,看着绯烟纨绔子弟的样子也不在意,“夫郎托昀秋转述给小姐,四方神尚在,君之灵犹存,请小姐不必多虑。”
“四方神的啊,”绯烟点点头,浅笑着应下,“希望不要令我失望呢。”
“那昀秋就先告退了,”缪昀秋站起身说道,“妻主安好。”
“那就不送了,缪夫郎,”绯烟没有挽留,似是还有些事情,对缪昀秋淡淡的点点头,浅笑道,“想我了的话可以来找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