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时光荏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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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清再到姬慧宫中待命时，见到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
“沈清，从今以后，你便跟着这位学习吧。”姬慧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可惜对于在场的另两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沈清一惊：莫非，这人是几年前那个……
“还愣着做什么？”姬慧瞪了他一眼。
沈清回神，“……小的沈清，不知打人该怎么称呼？”
黑衣人道：“叫我方戚便可。”
果真是那个杀人不仅不眨眼、手段还极其残忍的那位大人吗？
“好了。沈清，以后你跟着方先生，待他认为你可以来见我了，再回来复命罢。”
“是。”
第一天跟在方戚身边，沈清就见识了什么叫做“手段残忍”。
——果真不愧是姬慧手下的人，连冷血无情都无情得这么彻底。
第一个月，沈清的夜晚在噩梦中度过；
第二个月，他学会了临危不惧，镇定自若；
第三个月，他开始学习各种手法；
……
直到第六个月，各种折磨轮番上阵，让沈清几乎忘记了什么叫做感情时，方戚宣布，沈清可以回去复命了。
一见面，姬慧就似笑非笑地调侃道：“怎样？感觉如何？”
“小的依旧有许多不足之处。”沈清低着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你知道就好。”姬慧笑得开心，“见识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现在还缺点手腕。这方面的，我亲自指导。”
“是，承蒙主子厚爱。”
姬慧幽幽地说：“你可真是同那方戚一样无趣了。”
“……”
他眉毛一挑，“你有意见？”
沈清垂下眼帘，“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咯？”
“主子明鉴，小的没有。”
“哈哈，”姬慧一笑，眉眼间沾上些阴狠与疯狂，“可曾记得那日我告诉你的？”
“是‘若是背叛……我相信你不想知道后果如何’吗？”沈清心里一震，面上却不敢显出来。
“你这小子倒是记性好。”
“……”
“你今天给我听好了，这是我告诉你的第一件事，”姬慧盯着他，“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包括你自己。自然我也是不信你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事来。”
“小的明白。”
“当真明白？”
“主子……”
“哈……”
夜里，沈清反复咀嚼着姬慧的那句话，心里渐渐浮出一丝丝苦涩。
——恐怕，自己无论怎样，都不能落得个好下场吧。
一夜无眠。
“第二件事就是，‘为官一事，最忌清廉’。”
沈清不解：“此话何解？”不是都说做官要公正廉洁吗？
“清廉，就意味着没有钱财、没有人脉，此乃……篡位的大忌。”说这话时，姬慧倒是一脸严肃。
“……小的明白了。”沈清低下头，站在姬慧身后。就在这短短两天的时间内，他就明白了姬慧的疯狂。果真自己会被……
不过那倒也好，死了倒是一了百了。
——只是他未曾想过，是否那人会让自己生不如死。或许老天也未曾想到过沈清最后的结局。
不过到底人算不如天算，看那阴霾的天，怕是他也在为那不久之后京城那场暗潮中的腥风血雨悲泣。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时光荏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