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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八章;神秘之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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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这种事!”
客栈内武当掌门拍案而起,听完鸢儿说的话一脸怒气正旺。
其他弟子更是气得皆拔剑而起,一直沉默的慕中天忽然开口道;“师父,要不要通知其他的门派?”
老者低头想了一会儿,说“也行。凡儿,你去隔壁的留伤客房拜见峨眉派,华山派,昆仑派和崆峒派,并把这件事告知几位掌门。”
楚凡道了声是,便开门向另一方走去。
鸢儿顺便就坐下喝了几口茶水,那掌门似想起什么,忙带领众弟子跪下;“参见公主。”
鸢儿一愣,“掌门伯伯,别这样,我说了我不是公主。”她慌张的将老者扶起。
“可是,,,”
他还想再说什么,最终也什么都没说。
不一会儿,楚凡带着几位掌门一一进门。
“请。”
首先进来的是华山派掌门年永落,然后是峨眉派掌门孙妍孙师太,昆仑掌门陆铭鹤,最后是崆峒派掌门郭行烨,众人挤在这一间不大不小却装饰非凡的外厅里,各色的衣饰透露着各派人士不同的风貌和习俗,首先进来的是华山派掌门年永落,然后是峨眉派掌门孙妍孙师太,昆仑掌门陆铭鹤,最后是崆峒派掌门郭行烨,众人挤在这一间不大不小却装饰非凡的外厅里,各色的衣饰透露着各派人士不同的风貌和习俗,唯一一样的就也只有武林特有的英雄豪情。
“孙师妹,”
“张师兄,”峨眉掌门孙师太带领她的弟子率先走上前来。
孙妍回身引出一名水蓝色衣裙的姑娘,将她带到张真清面前道;“佳薇,来见过你张师伯和武当的众位师兄。”
“是。”
蓝衣女子的声音娇柔可人,她低头,腰间的配剑也一并下坠,在张真清面前做了个揖道;“峨眉弟子,尹佳薇见过张师伯,见过武当的众师兄。”说完她抬眼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停留在慕中天身上,然后浅笑着与他对视再别开脸去。
慕中天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只知挠头傻笑“哦哦。在下慕中天,拜见孙师太。”
那蓝衣女子羞涩一笑双颊立刻绯红,小步向后退去。在一旁的鸢儿看见这一幕心中忽的就升起一种说不出的难过,比看见李以陌受伤时还痛苦的感觉。
“张师兄,你看这该怎么办?”
华山掌门年永落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开口,显然他说的是下午的大会。
张真清坐下低头思索着,看眼前这局势,很明显谁也做不了主。
这时,只见昆仑掌门陆铭鹤悠然道;“今日的这番比武招亲,皇上早已派了请柬给我们诸位,我们又怎么能有抗旨不去之意?看这情形我们是不去得死,去了,还得死。倒不如用一个保全之计。”
孙妍点点头以示认同,但又不禁担忧道;“何谓保全之计?”
“我们可以派几名弟子代替我们前去,表面是去了,事实上我们也没去。我们呢,就先回各门派再做定夺。”
年永落听完立刻皱紧眉头;“陆师兄言之有理,可是改派谁去呢?这一去恐怕就…哎,注定是要有所牺牲的。”
慕中天突然跪下道;“师父,众师伯,请允许弟子前往。一来弟子昨日与那李府已结下梁子正好前去做个了结,二来弟子对这洛阳还是比较熟悉的,方便脱身。”说完洛一,楚凡也相继跪下,望着慕中天仗义一笑“大师兄,我们也去!咱们三说好有难同当的,况且昨儿我们也得罪了李府和锦衣卫。”洛一笑。
张真清欣慰的点头;“好!不愧为我武当弟子,该做敢为。只是这件事凡儿就不必去了,你还太小。”
“师父…”楚凡一张苦瓜脸拉的老长。
话才一落所有掌门皆露出倾佩的笑容,孙妍道;“武当弟子果然名不虚传,有骨气!慕师侄,洛师侄,你们这一去可千万的小心啊。”
“师父,请让徒儿随二位师兄一同前去,徒儿也想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那蓝衣女子也跪下来。孙妍用眼神警告她不要自找多事,这种送死的事还是少参合为妙。可是尹佳薇却是像没看到一样仍然直视着她。眼中远远地透着坚定。
孙妍不解,却又拗不过,只得随她去了。
“徒儿谢过师父。”尹佳薇高兴的起身,转头向慕中天轻轻一笑,慕中天尴尬的别过头。
楚凡倒是十分难过,一想到又要回武当闷着,心里就不由得烦闷。
鸢儿走到慕中天身边,刚想开口却被他抢先道;“鸢儿你随我师父回武当住一阵吧。别担心,我们会平安回来的,到了武当就别客气了,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不用担心。”她含泪望着慕中天覆满灰尘的脏脸“慕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好了,没事的,你快随师父走吧。”慕中天催促着她,做出不高兴的样子。张真清收拾好东西起身,脸上的阴郁一直都不曾散开“孩子们,小心啊,快去快回。”
“是,师父。”
随后众人皆出客栈,兵分两路。慕中天,洛一,尹佳薇三人持剑向城西走,而鸢儿和其他的人向城门方向走去。突然鸢儿停下脚步猛地回头向相反的方向奔来“慕大哥!”她死死抱住慕中天,泪水极不争气的落到他的肩头。
她道;“慕大哥,鸢儿在求你一件事好吗?求你到李府救救以陌姐的家人好不好,我不想让她再难过了。”
慕中天拍拍她的背“我知道了,你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他转身,却撞见洛一不一样的眼神,似是愤怒,又复杂的看不清。
鸢儿最终还是忍心离开,走之前还回头紧紧地看了他一眼,才放心的回头随大部队一起走。看着她落泪的那一下,慕中天似乎也明白了她对自己的心意,可是明明不喜欢却在刚才心里竟说不出的复杂,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样样俱全。
这一路,异常沉重,仿佛永远也走不完,他的心里两种不同的情绪正冲突着,连脸上也露出细微的愁色。他叹了气低头恰好抚上腰间的竹萧,那一瞬,心忽的就抽痛起来,忘不了的过去像是在永远折磨着他。
太阳高升,不知何时已过了响午。洛阳街道上人行减少,大多都是看比武招亲去了,也有少数看空世事的在茶馆,酒馆逍遥。
刺眼的阳光正正印上的大门,那金漆的几个大字瞬间因阳光的照射而变得异常闪耀。府内乳白色的台阶上坐着两名家丁,一名手持抹布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另一名则从屋内端出一桌酒菜,两人于是席地而坐,侃侃谈来。
“我说兄弟,哪来的这好酒啊?恩~真香!”
“那可不,今儿个是咋们公主比武招亲的好日子,李总督特意赏给咱们兄弟饱饱口福的。这可是成年老酿啊。”说完还不忘为自己斟一杯,拿到鼻子前嗅一嗅。然后满意的一饮而尽。
“哈哈哈,真是好酒!不过可惜了,咱们居然在这看门,也不知道李总督在不在府里,要让他知道我们偷懒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的那名家丁夹了一筷子肥牛肉正往嘴里送,听他这么说,喝酒的家丁停下道;“嘘——。”
“怎么了?”
“你,听什么动静没?”那家丁皱起眉起身四处张望,另一名家丁一听也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果真有些响动却不知从哪儿传来。乍一听像是琴声,细听却又像是兵器摩擦的声音,总之邪门的很。
那名稍微瘦小一点的家丁躲到另一名的身后颤抖着道;“该,该不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这,这大白天,也闹鬼?”
“去你妈的!青天白日的闹什么鬼!狗娘养的,胆儿这么小!”前面那人不屑的冲地上吐了口唾沫。
刹时,只觉一阵微风四起,潇潇黄沙间二人睹见屋顶上一抹恍惚的白影,风沙太大他们也看不清。
“什么人!”
那名胆大的家丁抄起酒壶就向屋顶砸去。
白影速度极快的一把接住,并向嘴里送了一口道;“好酒!可惜喂了一群狗。啧啧。”
“你!骂谁呢你!”
白影不出声了,胆大的却是沉不住气大喝道:“娘的!敢喝小爷的酒还敢骂你爷爷我,找死啊!有种的下来单挑!”
“对!少在那装,装神弄,弄鬼!” 另一名家丁躲在他身后帮腔道。
那白影一听,手里的酒壶咔一声裂开,醇香的液体从屋檐一滴一滴流下。显然他是生气了,待二人反应过来时已是命不久矣,白衣人戴着面具,双手死死掐住两名家丁的脖子,少年一用力,只听得“嚓”,两具尸体无声的倒下,没有血流出,也没有挣扎,两人死的安然。
“不自量力。”
白衣人冷笑,面具下的声音冷的彻骨。
他走到一处较大的书房,推门而入。房内摆设极为单调,除了一张案桌外剩下的就是书架和许多修正改过的书,一看就知道主人是一个很爱惜书的人。木挽尘走至案边拂袖轻挥,所有书都腾空而起像是在寻找什么,可过了一会又什么都没找到,少年愤怒的撕毁手中的书自言自语道;“居然没有?这老狐狸会藏在哪呢 …”
“你是谁?”
身后传来一声怒斥,声音略显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