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几年之后 ...
-
几年以后，为报复警察，恐怖分子绑架妆裕，夜神局长因公殉职。
几日后恐怖组织被全面击溃，妆裕被救出，但因惊吓神经失常。
夜神夫人悲痛欲绝，强烈要求夜神月辞去警察职务。
于是，夜神月和龙崎商量辞职后举家迁往英国的华米之家。
一来，妆裕能在这里静养，母亲喜爱孩子能帮忙照顾。二来，以在这里作为教师为借口，实则进行L的破案模式。
即使月外出行动，也是乔装打扮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后。
“月，小心！”
月临走前龙崎都会将她送到操控室门口。
…… ……
几年后，出现了一桩举世皆惊的时间，全世界的名侦探都将齐聚一堂。
可怕的是，地点是未开发的地区。虽然经科学家研究，大致确认无害。但那百分之零点零零一的可能还是发生了，所有侦探都中毒身亡。
“龙崎……”夜神月、柯伊、道努在弥留之际将他们调查到的线索在小型麦克风中用暗语一一说明。
龙崎为他们完成了他们已经没有生命支持的任务。
…… ……
“世界第一侦探，L！”
距离三大侦探会战已经过了七年，在夜神月的祭日，龙崎总是会在她的墓前摆放清汤味薯片。
B坐在龙崎房间的窗台上，嘿嘿嘿地笑着。
“这次是这样来的吗？真是可笑。”
夜神月死后，B总是时不时地来串门，在龙崎身边述说自己恶趣味的见闻。
龙崎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水晶棺材内夜神月的尸体。
夜神月的坟墓就在她的房间。
即使过了几年，夜神月也还是美颜如初。如果忽略呼吸，她就像睡着了。脸色红润，皮肤光泽，如同睡美人一般。
龙崎像懈了气般，跪坐在地，轻柔地擦拭着璀璨的水晶。
B盯着龙崎的头顶，于心不忍似的转移视线。
“L，没有时间了。”
龙崎没有反应，她心里不确定B说的是她要离开了还是……
自己要死了。
龙崎一直以为自己不是那种为情所困的人。
自己会去殉情？
“L，你知道为什么南空不理睬你了吗？”
龙崎没有说话。
她打电话给南空老师时，她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请她们不要来联系她了。
“那次，你和她握了手后，她就性情大变。她回忆起了另一个时空的事，洛杉矶ＢＢ连续杀人事件，杀人不就是你吗！在这里却没有听过。B，你到底是什么人？”龙崎冷冷地笑道。
B从窗台上跳下来，向龙崎伸出手。
龙崎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的手，潜意识的抗拒令她无所适从。
她的手指还是爬上了那只手……
但B却及时抽开。
“如果你想起来我还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你。”B忽然苦笑道，像是思念般温柔。
“我恨你，你不是他。但在这里我只能找到你而没有他。我一直看着你，从你是孤儿时开始。你一人在街头流浪，脏兮兮的像乞丐一样。雨一林，身上的污渍便消去。小时候的你还是很白净可爱的，又因为是女孩，一些人觊觎你一些人爱惜你。人心总是会变的，在利益的面前，你常常被人出卖。你不得不整日担惊受怕，在市井摸爬滚打。终于有一天，前有埋伏后又追兵，你一咬牙便直接从围墙上跳向高速公路。你出车祸了，被送入了医院。渡看见了被推向手术室的你，却熟视无睹。你的血型特殊，正好的是医院血库中没有的。再加上你的身份不明，没有人愿意帮助你，而当时渡已经走出了医院。”
B在眼前装模作样地重现当时的自己，呆滞着脸。明明B一直在说话，但在龙崎看来却像是哑剧，令人发笑却又令人想抱头痛哭。
因为饥饿，她营养不良瘦骨如材。
因为焦虑，她常常要自己的手指发泄。
因为寒冷，她只能蹲坐或是蜷缩着双手抱紧自己。
因为没有安全感，她无法入眠，小时候她的黑眼圈总是时隐时现。
原来那些坏习惯都有这么悲戚的缘由。
“原来我小时候这么可怜啊！”
龙崎淡淡地评论道。
“是你帮了我，你唤醒了渡的记忆，所以他回到了我身边。”
“B，你还是人吗？”
板平的声音。
“不过，你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属性吧！B，你还记得他们，可他们却都不在你身边。而你也尽量不想破坏这个时空的平衡。这样的日子是多么痛苦，所有人像是失忆了一般。”
“当初一个夜神月失忆就让你慌了神，嘿嘿。即使是在另一个时空，我也是一个被众人遗忘的人。我早就习惯了。”
“A……”
“她很早就死了，为了这事我和L彻底决裂了。如果你说这里的，在你拯救世界时我就一直在追踪她。”
“她怎样了？”
“她的那头金发还是如太阳般温暖人心，她依旧是那么温柔体贴，身边的人都发自内心地想要爱护她，保护她的纯真……”B忽然顿住，像是会回忆到了糟糕的事情。
“L他……”龙崎还没说完，衣领便被B一把拽起，那双猩红的眼睛直直地怒视她。
“是的，L破坏了一切，他想要A作她的继承人，强行向她灌输了一切黑暗的东西，从此，她的光芒失去了，她，自杀了。”
B又将龙崎随手扔下，龙崎呆若木鸡，她从不理会B时不时的神经质。
“不过，她在这里很好，她没有那么倒霉会遇上你。有好几次，差点，你都有机会向她下毒手，但被我强行错开了你们的轨道。”
这就是B破坏她嗓音的原因。
龙崎只是无言地整理着自己的衣冠。
B在她眼前走来走去。
“前几天，我参加了她的婚礼。”
B忽然凑近龙崎，像是让她看清他的表情。
像是第一次被老师叫起来朗读课文般羞涩，龙崎无语。
“她一直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那个新郎一点都配不上她，但新郎对她很好，而她喜欢。这样就行了。”
“你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龙崎无法理解B的行为，他就只是在旁边看吗？
如果她看见夜神月如此，不管她是否失忆，她都会去破坏。所以她才克制自己即使身在日本也不去见她。
“……”
B忽然拍掉龙崎捏着衣角的手，将她压制在地板上，身体紧贴。
龙崎无趣地望着天花板。
B的眼神有些慌乱。
“我不爱她，你知道的。”
B看起来已经走火入魔了。
“我知道，你爱的是他。”
龙崎别过脸，淡淡地说道，在B的耳中却是如歇斯底里般刺耳。
龙崎的下巴被捏住。
“你不要用和他一样漠不关心的语气跟我说话。即使是自己的事，他也不在乎。他感兴趣的就只有正义，除此之外，他什么看不见。但是，基拉却又是一个例外。我调查过松田，他写的回忆录里面出现了一对朋友，就是你们两个，基拉和L。真是不可理喻！”
“L，你明明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居然又去招惹别的男人。”
骨头几乎都要碎了，龙崎挣扎起来。
B在说什么胡话？
“洛杉矶ＢＢ连续杀人事件后，我被关入了监狱的最底层。暗无天日，没有草莓，没有小红帽恰恰，那些狱卒个个欺善怕恶，即使我被锁链束缚，也害怕地退避三舍，真是无聊。突然有一天，长长的铁链收紧，将我牢牢压制在墙上，L派了一位神秘人造访。”
“哼——”B冷哼一声。
就是他自己。
他呆滞地站在B面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望向B，似乎已经连自己长什么样都忘了
“Beyond。”
L用奇异的眼神盯着B。
“你的脸上的烧伤从未愈合过，你带了人皮面具吗？”L手中拎着草莓酱，在B眼睛晃了晃，像是在诱惑。
B知道他想做什么，一定是在牢中关于他的传言进入了渡的耳朵，于是L产生了兴趣。
“你应该先表示你的诚意。”猩红的眼睛打量着L，让L感觉到了冒险的刺激。
L评估了一下B的武力值后，没有请狱卒放松锁链。他给狱卒小银匙，但狱卒却尖叫不想看见B魔鬼般的脸。
L用麻烦的表情盯着B。
B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草莓酱。
手指灵活地打开草莓酱的瓶盖，小银匙入内剜出香甜的酱泥。
“你——”
B惊呼，惊诧间别过脸，小银匙直接戳他脸上。脸颊像是破了一个洞，粘稠的鲜红色液体汩汩地滑下。
这家伙，居然用击剑的手势刺过来。
“不好意思，Beyond，我不习惯做这样的事。”
L面无表情地捏着小银匙去刮B脸上的草莓酱。
“……”
把他的脸当成画板吗？
L从来不太在意别人的想法，他只需要他以外的人臣服他就行了。
“Beyond，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吧，我已经没有心情喂你吃了。”
L耷拉着眼皮看着眼前的花猫，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上也缠绕上了草莓酱，L伸出红艳的嫩舌，呆滞地盯着B，舔了一口。
B心里一动，香甜的气味正催眠着他的神经。
“你试一试。”
狱卒送来了消毒手套和药水。
真的有面具。
L在心里略略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B刻意暂停的细胞修复。
大概是因为造型相同身形一致，空气如同灵镜般，眼前的B仿若就是死后的自己。
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B和他的异处。
太久没有打理，B的黑发比他的长了很多，自然地垂在肩头。B的面容较为精致，脸颊没有血色，但没有像他一样营养不良地下陷，安静的样子可谓是阴柔。医疗报告上说经历了那种火灾，B本来应该已经是死人了。如果不是什么怪力乱神，就说明B的身体比一般人都更强健。
但，L并不排除前面的可能。
B手下的受害者似乎都没有尝试过反抗，也没有发现他们被注入了什么药剂，这是疑点。
洛杉矶ＢＢ连续杀人事件解决后，他一直繁忙于其他案件。一个月后才能抽空出来与这位要强的后继者见面，本来这种时间他都会在按照惯例在渡的陪同下去游乐园玩。
“Beyond，没有死成，你很遗憾吧。”龙崎好奇地戳弄B脖颈上烧伤的死皮。
“我达到目的了，Lawliet。”
你来见我了。
B斜勾嘴角。
“叮——”
B心疼地看着小银匙掉落在地。
他还一口没吃呢？
L眼睛惊恐圆睁着，表情像是整容失败的人一般呆滞僵硬。
他踉跄地退后几步。
“没有理由啊，明明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原来是这个名字啊。”L淡淡地说，漠不关心，如果B只是随口说一个试探他，就让他认为是这个好了。他的真名只有渡知道。等等，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调查B是否有特殊能力，所有见过B的狱卒都被B道出了全名，也许B没有骗他。
B知道L在对自己的姓名半信半疑，反正他也决定这么称呼他了。
他也不想称呼他为L，这样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世界上可能就只有他能使用Lawliet这个称呼。
他对自己心中的暗喜有些不满。
不满……
他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吸引L的注意。
B对某些狱卒的诅咒都灵验了，狱卒现在都很惧怕B。死亡的狱卒大多都患有疾病，B道出了他们准确的死亡时间，甚至精确到秒。难道B在叛离这几年专研了医学，已经到了看一眼就能预知生死的地步。不，这不可能。还有一个是因为意外死亡的狱卒也被B说中了。连一个对B比较友好的狱卒也牺牲，而B一直被束缚着无法离开这最底层的地狱，这在说明什么……
“B，你用眼睛就能看见别人的姓名还能预知生死么？”L直接就用手指抠出草莓酱，放在唇瓣间自顾自地吮吸起来。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B。
这个混蛋……
那是我的草莓酱。
不过，没想到L吃草莓酱时和自己的动作一模一样，他只见过L喝咖啡的样子，只有一次。
“是啊，你这个短命鬼，我都懒的杀你。”B如饥似渴地盯着草莓酱，视线却总是无法抑制被L此时红艳的香唇吸引。
“砰——”
玻璃罐应声破碎。
鲜红色飞溅上了他们的裤脚。
B目瞪口呆。
这家伙还是死了才好。
毁灭别人期待的人都去死吧！
还不如你没有来过。
“喂喂——里面的人请注意，这很难打扫。”
L听见铁栏外的广播鸣响。
“对不起。”
L冲看不见的声源说道。
“时间。”
L伸手去捡脚下的玻璃。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几年之后
